桀夫难驯-第1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渺的心忽上忽下,简直要被她玩坏了。
宫九歌:“所以现在,十成有四分把握,少么?”
朝渺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宫九歌那一出的意思,不过她刚刚是不是说少了。
朝渺:“点五?”
宫九歌点头:“点五。”
可以的,至少都要一半了不是?朝渺松了松筋骨:“行叭,在这边你是老大,都听你的。”
宫九歌:“所以庄凭的事……”
朝渺瞬间冷了脸:“不好意思,我不杀生。”
宫九歌“啧”了声,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
朝渺不想和她讨论杀不杀的问题了,视线一转看到了落地窗下面放着的仿真猫。
“为什么不养只真的?”
宫九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浑不在意地说:“只是个摆件而已。”
朝渺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起身告辞,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正要问一句“要不要给你把门关上?”,然而还没等她话出口,就见宫九歌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将那个仿真猫拿起来,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这个常人不费力气就能做来的动作,在她却是个大工程。
朝渺愣了一瞬,最后还是没出声,动作轻缓地帮她把门关上了。
朝渺不知道宫九歌为什么闹着要庄凭的命,或者说,她没想明白对方对这件事随意的态度,似乎要不要对方的命全凭她的态度,她不愿意,宫九歌就放弃了。
或者也不是真的放弃?
朝渺后来是如何对上庄凭的,当晚就有人将详细资料放到了宫九歌办公的桌上。朝渺的立场,是宫九歌最不需要质疑的,也如她所想,庄凭……的手下,有个机灵的起了招揽之意,朝渺给搪塞过去了,接着是宋旭到场才把人抢了回来。
宫九歌行事向来是一致对外,家里起火,火再大先放放,解决了宵小再内斗。对于朝渺的小心思,或者说是外实中干,力不从心,宫九歌全然没放在心上,眼下在她身边的,也无非只有几种人——有用的,忠心的,有用且忠心的,以及其他。
临产在即,会商大楼的修缮正式告罄。这种场合本该宫九歌亲自到场,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便自发放弃了。
朝渺在楼上看烟火,估摸着再等个十几天,等宫九歌终于把她的宝贝孩子生下来后,她们就能计划回去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在离着不远的地方有人在放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开出漫天花火,是朝渺从未见过的风景。
真好啊!
朝渺在窗边站了很久,脖子仰着有点难受,就在她伸手摁了摁后颈打算拉上帘子的时候,身后的玻璃忽地碎了一大块,接着缺口处被扔进来一个东西。
朝渺惊鸿一瞥也只看到个罐子样的东西。要是旁人,在不认识这些东西的情况下定然会有片刻的迟疑,但是朝渺没有,宫九歌的身份地位给朝渺一种时刻不能放松的神经反应,不能用一般经验对待。比如最直白的,一般人不会持枪,但是宫九歌身边没有不配枪的,比如外面杀人犯法,但是在这里不反抗就会死。
所以在朝渺看到玻璃碎裂的第一反应便是大祸,她立刻翻身下楼,狂敲宫九歌的房门,门从里面上了锁,朝渺打不开,上脚踹也没用,太结实了。
“宫九歌,开门,”朝渺狂拍门板,“你丫的自己家上什么锁!”
枪械声,匆忙慌乱的脚步声,都被隔绝在了别墅门外。朝渺奈何不了紧锁的房门,加上里面半天没声响,人肯定是出事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找上门来了
随着外面一声炸裂的巨响,朝渺感觉地面震了震,接着“哐”一声,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外面闯进来一群端着火器穿戴着防爆装备的人。
朝渺不抱希望地最后再敲了敲门:“喂,你再不出来的话可就……”
“吱呀”一声门开了。
“可就怎么?”
门一打开,里面的烟雾涌出来,朝渺被呛了一口,身子被抽走一半气力。
“咳,你,咳咳……”
宫九歌伸手递过来一个防毒面具,不过她这个动作也略显多余了,因为动手的一方已经在楼下了,隔着楼梯双方对峙。
这时,闯入当中的这群人训练有素地退到两边,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装自战火中信步而来,待站定后,他抬眼看向楼上的宫九歌。这个人朝渺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之前和她对上的,她曾经脑洞跑偏以为和宫九歌有过什么的庄佚。
宫九歌等着烟雾散了,也没摘下脸上的防毒面具。朝渺摁着面具深呼吸几口,等缓过气来了问宫九歌:
“刚刚我敲门你听见没?”
宫九歌:“我回应了,这门隔音太好,你没听见。”
朝渺:……
“所以你为什么不来开门呢?”
宫九歌带着面具闷声闷气道:“我在换衣服。”
朝渺:“你知道有人会闯进来?”
宫九歌:“炸弹都扔脸上了你说呢?”
朝渺仰头看天——花板:“你这怎么这么容易就给攻破了?外面守着的人呢?”
宫九歌:“后一个问题同问,前一个持保留意见。真那么容易闯进来你以为这几个月的安稳都是因为楼下这些个在休假啊?”
这句话成功逗趣了楼下的庄佚:“呵,说的没错,闯进来一趟确实不容易,所以眼下,还得你们二人乖乖配合了。”
宫九歌确定半点烟味都没了,抬手将面具摘下来,下面的人明显是很忌惮,看到宫九歌有动作都紧了紧手里的枪。
宫九歌:“别紧张,把枪都收一收,别一个走火失手弄伤人。”
她的话没让在场一个人放松下来。
庄佚见她在这种情况下都面不改色,笑道:“你早料到了这么一天?”
宫九歌反问:“你是说你进来别墅这一天,还是你上门寻仇这一天?”
不等对方回答,宫九歌自发给出了答案:“前者过去的事了姑且不论,我们来说说后者。”她看了眼旁边的朝渺。
朝渺心里生了种不好的预感,她无比确认这感觉就跟宫九歌之前拉她出去顶缸的感觉是一样样的。
宫九歌果然没让她失望:“寻仇的话,冤有头债有主,人就在这儿。”她冲朝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朝渺抹了把脸,心情平静且无波澜:“你可做个人吧!”
当然庄佚并不吃这一套,他的右臂被砍,眼下是安装了机械假体,但仍然无法改变他已经是半个残废的事实。
庄佚:“你是要我放过主谋,去为难动手的‘枪’?”
宫九歌:“我只是站在局外给你个诚恳的建议,毕竟你现在还能动手杀了我不成?”
“咔咔”两声,庄佚掏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对准了她的方向:“我不能?”
朝渺看向宫九歌,却见对方始终气定神闲,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便是二人立场再怎么不同,彼此还互坑过不少,朝渺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没等她内心感慨完,就感觉衣袖被碰了碰。
朝渺:?
宫九歌:“法阵准备。”
朝渺:??
宫九歌:“……准备。”
朝渺大惊,低声道:“你不是敢和他正面刚吗?”
宫九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跟他刚个p啊!”
朝渺:“那你还敢挑衅他,放狠话?!”
宫九歌淡定道:“首先我没挑衅,我一直在试图拿你吸引火力啊,其次我没放狠话,只是把事实用一种对方听了不太开心的方式说出来而已。”
朝渺一时间竟然生了一种把庄佚的枪抢过来对眼前的人开上几梭子的冲动。
宫九歌看着朝渺,在对方的毫无动静中明白过来她怕是已经废了,登时就有了叹气的冲动。
宫九歌扭过头继续和庄佚周旋试图拖延时间:“难为庄少爷特地破防进来我这小地方,就是为了问一句能不能。”
庄佚按着自己的机械右臂,脸上露出个狰狞的笑脸:“当初是你说,我处处不如代号柒,可如今,他死了,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
宫九歌想了想,认真且不解道:“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我无比确定是没有拿他和人比对过的。”
朝渺僵着脖子看她,心说你是嫌他的枪指的不够准吗?
然而庄佚早已习惯了对方半讽半答的说话方式,一时间重点也放在了到底有没有对比过这件事情上。
“这栋别墅,建成的时间说长不长,当初有多少人挤破头想住进来,”庄佚拿着枪,一步步踏上楼梯,“谁都知道,这是上面的人给以后的当家主子准备的,只要能进来,就意味着有了活下去的资格。”
“十个候选人,你,宫九,是第一个进来的。”
朝渺:这么强?
宫九歌没说话。
庄佚接着说:“算上早夭的,枉死的,残废没了竞争力的,还有七个人。在你之后,代号壹拿到了入住资格,拿到了资格,但是并没有住进来。”
宫九歌伸手打断他:“回忆录不用走程序了,我记得。”
朝渺:不是,那你还记得自己要拖延时间的事吗?
庄佚已经站在了二楼的阶梯上,听了宫九歌的话,他笑了声:“好,你不想提代号壹,那就来说代号柒的事,那个你没了半条命也要保下来的代号柒。”
朝渺听到这句心说什么人能让这玩意儿舍半条命?
这么想着就下意识看向了当事人。
宫九歌:“啊,误会,搭了把手而已,之前我还知道个版本是为了他送了命的,这个还靠谱点,一半一半?”
朝渺服气了,搁那还有个不服的,庄佚一个亲眼目睹过的人如何会信她的轻描淡写。
“这么不在乎,你又何必为了他和我不死不休?”
宫九歌嗤笑,面对庄佚逼近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为了你?呵,这么多时不见,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庄佚脚踩在二楼的地面,终于见到了她,一个完完整整的她。宫九歌一向给人的印象都是利落干练,行事作风凌厉狠辣,明明有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却让人半点旎念都不敢有。偏偏就有人,能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将这个心狠手毒的美人纳入怀中,据为己有!
庄佚恐怖的眼神在宫九歌凸起的小腹停下,手指不自觉地便挪到手中枪的扳机上。他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至少让眼前的人变回她原来的模样,干干净净,谁都没资格染指,入她的眼,而不是像所有一般的女人那样,肚子里怀揣着肮脏的种,姿态臃肿难看。甚至全心依附于男人。
这个就是滤镜问题了,比较一般孕妇,宫九歌的身形已经够纤细了,除了肚子并没有走形的地方,奈何就是这肚子让庄佚恨到了骨子里。
庄佚抬手,枪口对准宫九歌腹部,突然的动作让朝渺都没能反应过来,宫九歌却是早有准备,在他抬手刹那,袖口滑出一只短小的枪,直接打中了庄佚的手腕。
随着枪声想起,庄佚灵活的左手在瞬间失觉,枪应声落地。朝渺眼疾手快,一脚将地上的枪踢飞出去,拉过宫九歌就往房间里跑,接着落了锁才松了口气。
宫九歌看着她拖了把椅子抵在门上,好奇地问她这是做什么?
朝渺不明白她怎么这都看不出来:“堵门啊!”
宫九歌:……
宫九歌没说话,动作麻利地从床头柜里取出绳子,在看过下方的环境后对朝渺说:“从窗户拿着绳子上去三楼,然后把我拉上去,快!”
朝渺反应迅速,绳子一绑便爬了上去,然而不等她拉宫九歌上去,就听下方猛地一声巨响,门被破开了。
完了。朝渺心想,她应该先问问宫九歌回去的办法来着。
只是眼下机会没了,不过看对方那意思,应该,或许,可能不会下死手。朝渺在下一秒想到了庄佚动手前的眼神,觉得不会下死手这个概率又低了不少。
庄佚手上简单缠了一层纱布,破门而入后人却没了踪影。他看着破碎的窗户,确实有人踩踏过的痕迹,但是,就这么一会儿,两个人便都走了?
庄佚:“让楼下的人警戒,剩下的,上三楼找人!”
朝渺上来后自发躲避起来,她听到楼下的动静,似乎,是没找到宫九歌?
等等,她忽然想到,该不会是她又被那玩意儿涮了吧!
真是越想越有可能,毕竟宫九歌在她堵门的时候就一脸难言,又怎么会想不到时间不够这一点呢。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想知道人去哪儿了!
宫九歌进了浴室,输入指纹打开了隐藏其中的暗门,通道漆黑看不到尽头,在外面的门被破开之际,暗道的门缓缓阖上。
庄佚找了一大圈下来,那两个人似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庄佚不信邪,他重回了宫九歌的房间,人就是进了这里后没的,窗户上也确实留了痕迹,但是,宫九歌现在不比从前,她现在的身子,能这么利落地爬上爬下吗?
第三百四十三章 羊水破了
庄佚不信鬼神,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没了的。要不就是人还在别墅,要么,就是别墅里面有他不知道的通道,或者藏身之处。
庄佚看向搜了一圈下来毫无收获的属下,他转身打开了另一间房的门。这间屋子长时间没人踏足,佣人也经了吩咐不敢进来打扫,这么长时间,庄佚成了唯一一个进入这里的人。瓷白的地板上积了一层灰,地上留下一排明显的脚印,庄佚看到矮几那边摆着一个画框,上面是三个人的合照。
宫九歌在后面像模像样地凹造型,旁边儒雅的男人忍俊不禁试图去调整她姿势,画面占比最多的人镜头拉近,似乎是在调相机定时,这一幕被记录下来,被房间的主人珍爱地放在一眼能注意的到的地方。
庄佚伸手从相框里将照片取出来,他吩咐门外的下属:“去找一个骨灰盒。”
被宫九歌收在一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