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桀夫难驯 >

第192部分

桀夫难驯-第192部分

小说: 桀夫难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佚却没如宫九歌所想再来这么一出,在商场中央将车停下。

    庄佚:“外面苍蝇太多了,我们还是进来说吧。你想去几楼?哦,对了,你一定会喜欢六楼的。”

    当初出事,人就是在六楼。

    宫九歌手脚都被绑着,庄佚下车后帮她开了车门。

    “忘了你不方便了,我抱你下来?”

    宫九歌皮笑肉不笑说:“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当然,如果你已经有放弃自己的觉悟了的话。”

    这觉悟庄佚早就有了,他在将心思放在宫九歌身上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这所谓的“觉悟”。庄佚伸手将人抱出来,在检查过她身上的绳索没问题后,打横将人抱着,一步步踩着阶梯上楼。

    宫九歌提醒:“电梯能用。”

    庄佚笑着道:“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也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能只看着我。”

    宫九歌落人手里了,识趣没再说什么激怒对方的话,只是听对方近乎没了理智的一句接一句。

    庄佚:“说话!”

    宫九歌:??

    宫九歌:“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自言自语就好。

    庄佚手紧了紧,宫九歌深吸一口气:“你想听什么?”

    庄佚:“你要是对我的话题不感兴趣的话,我们不妨来聊聊你感兴趣的。”

    “哦?”

    庄佚眼睛深邃,里面漆黑不见光:“比如,我从别墅带出来的,属于他们二人的——骨灰!”

    宫九歌抬头看了他一眼,碍于这个动作抬头不友好,她也就放弃了:“难为你还能想的到他们,不过你跟我说什么?”

    庄佚不知道她这不在乎的模样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给他看的,当然,他觉得是后者。

    宫九歌:“不如这样,既然你对他们这么上心,不然就自己留着下饭用吧,把我放下来,有事好商量,嗯?”

    庄佚整张脸都扭曲了。宫九歌看他状态不对,尽力安抚:“下饭不痛快?扬着玩也行,你要现在给我松绑,我当场把他俩的骨灰给你兑奶粉冲了都没问题,考虑一下?”

    庄佚到后面已经听不到宫九歌说什么了,只感觉他这些年来的坚持被怀中的人几句话击得粉碎。

    她不将任何人放在心里,他应该高兴才对啊!但是,当从她口中说出这番言论,彻底将自己过去的一切抛的干干净净时,庄佚心里多了种莫名的情绪,绝对撑不上愉悦。庄佚抱着人,徒步走到六楼,到了之后将人放在椅子上,除了额头有点汗,气都没多喘一声。

    宫九歌:还挺厉害。

    怎么说她也是个百来斤的人,徒步上六楼体力可见一般。

    庄佚将人放下后直接去了洗手间,甚至都没来得及放个话什么的,恰恰方便了宫九歌在绳结上动手脚。没多时,人出来了,脸上带着水痕,应该是拿凉水冲过。

    宫九歌:所以何必呢。

    庄佚指了指落地窗前的餐桌摆盘装饰,给她铺好餐巾,摆好餐盘:“看看喜不喜欢?”

    宫九歌知道这场景是在追溯出事那会儿,她眸子淡淡地瞥了眼摆好的杯盏:“餐刀和叉子呢?”

    庄佚拿餐巾的手收回,接着笑道:“怕你伤到,就收走了。”

    宫九歌“哦”了声,冷漠道:“不用整这些了,说你想怎么样?”

    庄佚转从旁边置物的柜台上掀开白布,露出下面的东西,赫然是从别墅带出来的骨灰盒。

    宫九歌不敢置信道:“你真要拌饭啊?!”

    庄佚:……

    庄佚咬牙,脸上强行露出一个笑:“你要是喜欢的话。”

    宫九歌抬了抬下巴:“客随主便,你先请。”

    庄佚实在不知道她失踪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能从里到外活脱脱地变成另一个人!

    庄佚解释:“不好这口,我只是想让你们最后团聚。”

    宫九歌:“那行,给我拌了吧。”

    庄佚:你是对骨灰拌饭有多执着!

    诚然这里并没有能用来拌饭的东西,庄佚连碰一下盒子的想法都被宫九歌生生打消了。

    “今天带你来这里,是要完成一个你的心愿。”庄佚说。

    宫九歌:“世界和平?”

    庄佚额角跳了跳,就当没听到了,接着道:“我知道你将这栋楼还原到最初的理由是什么,我猜猜,是为了那一场火?亲眼目睹在乎的人葬身火海,那滋味不好受吧。”

    宫九歌淡淡道:“挺有进步,知道把‘心爱’改成‘在乎’了。”

    庄佚:“……那件事成了你的梦魇,不报了仇,你于心难安,是不是就连睡觉,都在做噩梦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 同归于尽吧

    “真要能梦到想见的人,”宫九歌一字一句咬的清晰,“又怎么能算噩梦。”

    不得不说,庄佚的每一句都踩在了宫九歌的痛脚上,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这话还是有迹可循的。

    庄佚看她终于回到了本来的状态,真心地笑了出来,只是这笑背后的意义让人并不愉悦。庄佚打开一面墙柜,本该放置高档红酒的柜子上此刻摆满了汽油,宫九歌眸子沉了下来。

    宫九歌:“我的心愿?”

    庄佚反问:“难道不是?”

    宫九歌往后一靠,脚晃了晃,当着对方的面调了个舒坦些的动作:“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庄佚取下一桶汽油,拧开后直接倒在地上,透明的液体顺着光滑的地面蔓延,流到宫九歌脚边沾湿了她的脚,从医院被挟持出来到现在,她都没机会穿双鞋。

    一桶倒完,庄佚又拎过来一桶新的,踏着地上的痕迹走到宫九歌面前。

    “你来?”

    宫九歌对他展示束缚着的双手。

    庄佚笑了声,拿出一枚银质打火机。

    在周围都是汽油的情况下,竟然还敢摸这东西出来!庄佚不仅拿出来了,还打着了火。

    宫九歌看着火焰靠近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一点点将其烧断。脚下踩着易燃的汽油,这时候能保持镇定的除了不怕死的,也就只有脑子不那么正常的了。

    挣脱了束缚,宫九歌没客气,伸手接过来汽油后却直接泼到了庄佚身上,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衣物。庄佚也不恼,就着这一身狼狈抱上了宫九歌,这下二人的衣物都沾上了易燃的汽油。

    宫九歌:“你是真的……”

    庄佚没听清楚她后面说什么,下意识松开问了句。却见宫九歌脸上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接着重重一手肘击向他。宫九歌动手毫无征兆,庄佚来不及躲闪被打的后退一步,正要发难,却见宫九歌脚上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眉眼艳丽冷峻,手一个用力将椅子抬起来,狠狠地砸了下去。

    庄佚在不设防的时候中招,已然有了准备,后退一步避开砸过来的椅子。

    “真是不听话,而且你确定要在这时候了,还要和我交手?”

    宫九歌:“本来,我还想再拖延几天的,不过你上杆子求死,那就只好成全你了。”

    她将解下来的绳索缠绕在手上,对着那张让她厌恶的脸砸过去。庄佚也动了真格,在她拳头过来的瞬间抓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拧,宫九歌顺着他的力道旋身,避免扭伤手臂,同时一脚踹过去,庄佚为了避开这一击,只能松手。

    庄佚:“论体力,就是你全盛时期也不敌我。”

    宫九歌冷笑:“占了个搬砖的名额美得你!”

    庄佚说的没错,单说肉搏,宫九歌在体力上就差了一截,但是经过武气淬炼的身体,纵然是武气因为区域压制用不出来了,余威还在,庄佚不见得讨得了好。庄佚自认为宫九歌眼下是强弩之末,无非是沙滩上蹦跶着的鱼,看着鲜活,毕竟对方巅峰时期再怎么强,眼下也只是个刚生产完的女人,身体虚弱不说,伤口还没来得及好好清理。

    二人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身上多少都挂了彩,庄佚本意是牵制人,最好能重新把她绑回椅子上,宫九歌可就没的顾忌了,招招都往要害招呼。庄佚也被打出了火,下手没了分寸,宫九歌借力一脚踢在庄佚腹部,庄佚往后撞在装着汽油桶的酒柜上,随着酒架剧烈晃动,几桶汽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庄佚捂着胸口,冲着她笑了笑。

    宫九歌脑海中划过一道弧,身体本能危险预警,庄佚不等她多想,从口袋里将打火机掏出来。

    银色的外壳闪着不详的幽光,下一秒,庄佚打着了火,接着松了手。硬质的火机在空中翻转半周,火焰在舔舐到飞溅在地面的液体时迅速窜起,房间在眨眼间成了一片火海。

    庄佚身上也引了火,可他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站起来挡在了门口,隔断了宫九歌出去的路。宫九歌在他引火的时候便远远退开了去,但是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汽油,她身上也沾了不少,要避开是件难事。很快火焰燃到了宫九歌的身上,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拧开淋浴浇熄身上的火焰,庄佚也随在她身后进来了。

    他身上的烧伤狰狞,就着水一冲,火焰随之熄灭。洗手间外大火蔓延,二人挤在这方不大的洗手间里对峙。

    庄佚:“这不是你要的吗?为什么现在又怕了呢?”

    宫九歌:“我可从没想过陪你这垃圾去死啊!”

    庄佚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他眨了眨眼,扯动脸上焦了的皮肉,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枪。他右手的机械肢已经废了,换做左手执枪,对准了宫九歌。

    空间实在狭隘,以至于宫九歌就是想躲都没落脚之处。外面火势越来越大,倒塌声随之传来,宫九歌听出那是放着汽油桶的酒柜。

    庄佚:“不想陪我吗?可惜,晚了。”

    他手指挪到扳机上,对准宫九歌心脏的位置,重重扣下。

    “砰”一声巨响,不是枪声,是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在庄佚怔愣的片刻,宫九歌飞快靠近,一脚踢在他手上将枪踢飞出去。

    “老板!”是吴宁的声音。

    宫九歌手上一个用力,将他的左臂卸了下来。庄佚痛苦地喊了声,宫九歌拾起枪,冲着他的双腿开了两枪,庄佚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庄佚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放开嗓子大笑:“哈哈哈,你终于达成所愿了吧,以为为他们报了仇就能放松了吧,你知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比如代号壹在死之前给你的那个电话!”

    宫九歌没说话。

    吴宁已经听到声音冲进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听到庄佚的话一瞬间竟然忘了要拉宫九歌离开这里。

    庄佚说:“那天站在这个房间的人可不止一个,他们对你和他二人的结盟不满,意图拉拢,如果不成,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到这里宫九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是内部人员铁了心要和她鱼死网破,别墅的防御是远不够的,说到底她也从没依仗过那所谓的防御,壹和柒如果当时选择了反水,她是没机会东山再起的,相反如果没有,遭到反噬的就是他们两个。

    那个电话是为了她离开别墅也好,还是为了在面上糊弄策反的人也好,事情的结局已经定了。索性,人都还活着,无论是她,还是他们。

    “好好享受这一刻吧,”宫九歌居高临下冷冷道,“你放心,当初和这件事有关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吴宁将沾了水的外套披在宫九歌身上,递过来一个防毒面具,他说:“老板,我们快点出去吧!”

    宫九歌带上面具转身出了火场,出去的时候她看到放置在一处尚且完好的骨灰盒,上前将盒子抱过来护到怀中,转身冲出门外。庄佚爬出洗手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果然,无论嘴上多么的随心所欲,在这种时候,也总是不忘带他们一起。

    宫九啊!

    朝渺随着吴宁等人一起到的,见宫九歌一身狼狈出来,手中还抱着那个熟悉的东西。宫九歌出来后,视线放在黑烟滚滚的六楼,手里抱着熏黑的盒子。

    “老板?”吴宁提醒她身上还有伤,“我们先回去处理伤口,这里让木敬看着,完事儿了帮您把骨头捡回来也行。”

    宫九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对他的骨头有什么想法?”

    吴宁:“不,我没有。”但是我以为你有啊!

    宫九歌:“不急,很快的。”

    如宫九歌所料,火势助燃有那一房间的汽油便足够了,烧干净那一片地方根本没花多少时间。有火警接到报警电话赶来,看到是这栋大楼都傻眼了,这地方他们之前是不是来过啊?

    “怎么回事?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宫九歌听到这句话,侧过头笑着答道:“啊,应该是,线路老化吧!”她将手里的骨灰盒交予吴宁。

    宛若捧了个烫手山芋的吴宁:“……老板,这,要怎么安置这二位?”

    宫九歌摆手:“找块风水宝地葬了吧。”

    吴宁:“好的……嗯?啥?”

    木敬扯了他一把,吴宁生生憋回了那句追问。想当初有多少人轮番上阵规劝宫九歌把骨灰下葬,算了,旧事不提,愿意放手好歹也是向前看了。

    宫九歌很快到了新的住处,朝渺也跟着过来了。

    “这也是你的家?”

    宫九歌纠正她:“是我的房子。”

    她没去看朝渺的表情,转身对木敬道:“通知医生过来。”

    这次来的是个女医生,为宫九歌清理包扎过伤口后,再三叮嘱她:“女人刚生完孩子是最虚弱的时候,不能见风,不能着凉,尤其要注意休息……”

    宫九歌面上应的好好的,人一走就在浴缸放了水,打算先洗个澡。

    朝渺见状:“那医生刚是不是说不能沾水?”

    宫九歌取来一件干净的浴袍:“有说吗?”

    朝渺:“伤口不能见水不是常识吗?”

    宫九歌“哦”了声:“那我简单擦一下好了。”

    朝渺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宫九歌:?

    朝渺:“孩子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去父母家接孩子

    先前庄佚狗急跳墙,在特殊时刻宋旭出面带走了孩子,眼下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