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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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歌看着赤小晨忙碌的背影,不敢想象他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办!
赤小晨对她经常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早已见怪不怪,这次索性连问都不愿意了。
赤小晨:“我今天会晚点回来,食物热在火上了,过个片刻你拿来吃。”
宫九歌道了声好,然后看着他离开了。这一带地势平坦,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造房子,宫九歌便将木头造屋的方法教给了他们,还时常给赤小晨灌输经济贸易等念头。
赤小晨此时已经有了领头人的趋势,部落里有什么事都会来问过他。大到灵脉塌陷法阵动摇,小到房屋漏雨。
宫九歌见他整日忙的不可开交,便提出要帮忙:“我看他们体力弱,自保能力不足,不如就将法阵这一自保手段教授给他们?”
纵然再怎么天真,赤厌晨也知道这东西是私密的存在,宫九歌原来不提,赤厌晨也就自发忽略了,结果她竟然主动提起来了。
宫九歌:“这样你也能清闲一些。”
赤小晨不知道自己眼下该说什么,应了声:“你觉得合适便好。”
宫九歌在这里呆了很久,从他们迁徙到定居,再到高高的城墙拔地而起,岁月如同细沙在指间流逝。
赫琢也到了能跑能跳的年纪,整日和同龄人混在一起。
赫小琢像个大白团子,站在同龄人间,只见她手指写写画画,地上立刻出现一潭清水。
“哇!”周围是同龄小朋友羡慕的声音。
赫琢抬起尖尖的小下巴:“我厉害吧!”
“厉害!”
“琢姐姐好厉害!”
“姐姐教教我们。”
宫九歌远远看着自家小宝贝众星捧月的模样,心说小家伙成天不在家就是做这事儿来了?
赫琢有模有样地教了自己小弟们几遍,然这些东西学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这些孩子无一都落败。
赫小琢说:“你们学不会很平常啊,很多大人也不会的。”
孩子们被安慰到了。
“琢姐真厉害,比大人还厉害!”
宫九歌看着比赫小琢还要大一些的孩子被她家小宝贝哄着喊的也是姐,不禁失笑。
赫琢正在接受这些小不点们的膜拜,一抬头看到宫九歌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她。
“娘亲。”赫小琢扑进宫九歌怀里。
宫九歌摸摸她的头发:“我去授课去,一起去吗?”
赫小琢:“去去去。”
宫九歌笑道:“不和你的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了?”
赫小琢嘟嘴:“学习更重要。”
说着她还问了自己的小弟们:“你们要一起学吗?”
“不了不了。”小伙伴们纷纷表示他们天资愚钝,学不会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当然更愿意玩闹,赫小琢刚刚教的那些符文绝对在他们接受范围外。
看着赫小琢随娘亲走远,小朋友们纷纷感慨:“琢姐姐太厉害了,连这么难的字都能学会。”
“她还每天都学啊。太可怕了!”
“可怕!”
在孩子们眼中是天书的存在,对于赫琢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
等到了授课的地方,恰好赤厌晨也在,成年后的赤厌晨褪去了青涩,气质稳重,已然有了日后的王者风范。
“爹爹,”赫小琢跑过去伸出手要他抱,赤厌晨将小家伙抱起来。
“爹爹去哪儿了?琢琢好几天没看到爹爹了。”小家伙鼓着腮帮子,眼神委屈。
赤厌晨摸着她柔软的小脸,说:“爹爹出城去了,给琢琢带了礼物。”
赤厌晨说的礼物是两只兔子,小小的两只一黑一白,毛绒绒的。
赫小琢眼睛当时就亮了,抱着不撒手。
宫九歌上前将赫小琢抱下来,手揉了揉那两只兔子,确实软。
“喜欢就仔细养着,别不要了扔出去说是放生。”
赫小琢被批评,抱着兔子溜了。
宫九歌拎住她的后颈衣领:“不是说听课?”
赫小琢回头说:“可是今天的课程我都学会啦!”
宫九歌挑眉。
赫小琢单手抱着两只小兔,一只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说:“想在人前风光,背后的努力自然不能少,娘亲你别看我什么都会,其实我都是晚上偷偷学的。”
宫九歌敢肯定她没教过这些话。
赫小琢悄悄地拉下宫九歌,在她耳边道:“我听那些人说娘亲教的太难,不愿意诚心教,我每次去都能学会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宫九歌笑了,虽说赫小琢小朋友考虑的太片面,但是这份心是真真让人疼爱。
“那现在又为什么不去了呢?”
赫小琢语气深沉:“过犹不及。”
宫九歌笑开了。
“去玩吧,注意安全。”
赫小琢抱着兔子溜了。
赫小琢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赤厌晨听到了:“他们真这么说?”
宫九歌摆手:“很正常,在他们看来你和琢琢都学的轻松,他们学不好自然多有微词。”
赤厌晨考虑一瞬:“今天我和你一起过去。”
宫九歌说:“你刚从外面回来,先回去休息吧!”
赤厌晨摇头:“我不累。”
宫九歌看着那与赫无双日渐重合的眉眼,晃神间都能认错。
等到了授课的地方,宫九歌推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老师,你来了。”
男人名字叫小树,这是宫九歌认识他时候的名字,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仍称一声“老师”,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少年郎。
小树是学习法阵的众多学生之一,吃苦耐劳,这些年下来风雨不误,没错过一堂课,加上他也有天赋,在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对宫九歌极为尊敬。
“昨天的课程,老师讲到水火系相融不成立,学生以为,当中若是有接引契机,比方说……”话没说完,他看到了随后走进来的赤厌晨。
小树:这位大人怎么来了?
接着他忽然想起来,这两位好像是一对儿来着。至于为什么说“好像”呢?因为据说老师有个孩子,不过不是厌晨大人的,但是厌晨大人视如己出。
还有一种说法是老师承认厌晨大人是她的学生,但是对方没有官方表态。
第三百五十七章 接纳我,或者杀了我
宫九歌知道小树的意思,她对此给出的提议是:“五行一脉本就相生相克,你的想法不错,不过创新说来简单操作不易,平日里自己试着上手也可。”
宫九歌向来不打击人的思维,就像带孩子,她不会强行扭转孩子的看法,只会让她自己摸索,要么成功,要么碰壁。
(赫小琢:QAQ)
小树理论上的问题解决了,八卦的本能却让他跃跃欲试。
他避开赤厌晨,悄悄地问宫九歌:“老师,那位大人真是您的学生吗?”
如果是的话,那说出去师出同门什么的多有面子!
宫九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理要自己探索,你自个儿去问吧。”
小树哪里敢,直接溜了。
宫九歌上课随心所欲,花两刻钟讲,半个时辰自行练习,将每个人的提升范围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赤厌晨期间就坐在她不远的位置,二人偶尔视线相接,免不得皆是一笑,这气氛看得旁人想入非非。
宫九歌笑是因为想起当初某人学的轻松的事,可明明后来的他连上手都不愿意。赤厌晨笑则是想起来今天遇到的想给他说亲的人,问他和朝渺何时办喜事,毕竟他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等宫九歌授课完成回去的路上,赤厌晨说起来今天遇到媒人的事,他说:“……对于我的亲事,你有什么看法?”
宫九歌的第一反应是你还小,然而紧接着赤厌晨就挡在了她面前,身形挺拔,薄薄的布料下肌理分明,不见半点少年稚气。
“你有什么看法!”他紧盯着宫九歌双眼,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宫九歌还是打算把她心里想的说出来:“你还小,我……”
赤厌晨揽着她的手收紧,在她耳垂边缘落下一吻:“不小。”
宫九歌:“我们,我……”她一时语塞。
赤厌晨说:“我一直将琢琢当做我的亲生孩子……”
宫九歌:她就是你亲生的。
“……你对我也不是全无好感对吧?如果你愿意,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试试?”
赤厌晨话没说太满,姿态也放的极低,给了宫九歌极少的回绝余地。
“你是怎么想的?”
宫九歌仰首看天,语气就像个渣男:“我们,就这样不好么?”
赤厌晨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和我在一起很为难吗?”
当然不为难,只是她对赤厌晨的印象,永远都是十五岁的少年郎,真,下不去手啊!
赤厌晨当然想不到她心中所念,目光凛凛道:“朝渺,你把我抓在手里整整六年,不能等我戳破这层窗户纸就把我拒之门外!”
宫九歌扶额,有点头疼:“别叫我朝渺。”
赤厌晨抓着她手臂的手禁不住颤抖,如同一个等待判刑的重犯,宫九歌的一念之差便能让他万劫不复。二人僵执了有一会儿,赤厌晨终于没能坚持下去,颓然地将手放下来。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没听过这话吧!”
在他转身的刹那,宫九歌抓住他的手:“赤小晨。”她唤了一声。
赤厌晨没回头,宫九歌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男人身体一僵。宫九歌的反应无疑是给了他肯定的答案,赤厌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宫九歌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别回头,听我说。”
赤厌晨心里浮上不好的预感。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宫九歌一字一句说,“我迟早会离开,带着琢琢一起。”
赤厌晨只觉得身体涌出彻骨的寒意,一瞬间头脑空白。
“你要,去哪?”
宫九歌沉默片刻,接着开口:“你应该能发现异常,我懂的东西,我的来历。”甚至是我真正的名字,都不敢随意透露。
“我不想知道,”赤厌晨心底的本能知道他要拦下她,不能让她全都说出来。
宫九歌话音一顿,却见赤厌晨直接转身,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回他们的住处。这是木头搭起来的一间三居室,在这里算得上“豪宅”级别了。
赤厌晨把宫九歌往床上一放,接着手撑在她上方,双眼赤红:“我不想听,你的过去,我没有半点兴趣!”一句“过去”将宫九歌的理由如数打回去。
“小琢会是我的孩子,而我是你最爱的人,只是这样!”赤厌晨堵住她接下来的所有话。
宫九歌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强势的赤小晨,她双唇被堵说不上话来。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宫九歌的一句离开成功点爆了一直压抑着的赤厌晨。
“你不能这么对我。”赤厌晨咬着她的唇,明明在欺负人的是他,可他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宫九歌气不顺推了推他,赤厌晨这才松口,到底是毫无经验,只懂得凭本能发泄。
赤厌晨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腔:“你的过去,你的抉择,我都不想听,但是现在,我给你机会。”
宫九歌手里被塞了一把冰冷的匕首,赤厌晨在她上方居高临下道:“杀了我,你就能走。”
宫九歌手一顿,下意识便要扔掉手里的东西,却被赤厌晨轻柔地握住。
他说:“这是我按照你教的方法,让人冶炼出来的匕首,锋利程度绝对能一刀致命,加上你的本事,或许我都不会感觉到疼。”
宫九歌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手。
赤厌晨如何看不出来她的排斥,他嗓音低沉,在她耳边道:“不动手的话,我是半点让你离开的机会,都不会给你呢!”
宫九歌知道他说到做到,但是说真的,这里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要个机会还不容易?
却听赤厌晨又道:“赫琢,是个可爱的孩子。”
宫九歌瞳孔一缩,心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赤厌晨从她惊愕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二,不由苦笑:“我待她如何,旁人不清楚,连你也要误解。”
宫九歌:“你冷静一点。”至少听我解释。
赤厌晨说:“我们要个孩子。”
宫九歌:??
赤厌晨手探进她衣服,掌心摸到她腰间细滑的肌肤,宫九歌一个激灵,下意识要挣开却被束住手脚。
“那个男人的孩子我接受了,不过,你也要给我生一个。”
宫九歌:别闹,那个就是你的!
先不说这种情况下适不适合探讨生孩子这个话题,就是能生,吃过一次苦的宫九歌也不乐意吃第二次啊!
宫九歌担心出手伤了他,然而论力气她还真拼不过,宫九歌冷静下来道:“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听我解释……”
“不用,”赤厌晨伸手捂住她的嘴,垂眸逼近她说,“别解释,我不听。”
拿着刀的那只手再度被抬起,赤厌晨低低地笑了声,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深情:“杀了我,或者,接纳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勾上了她内衫的衣带,只需轻轻一扯便是满室春光,宫九歌脑海一片空白,身上唯一的感官便是那只侵犯意味明显的手。
赤厌晨没给她拖延的时间,再度吻了上去,宫九歌拿着匕首的手缓缓松开,刀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这声响动无疑是赤厌晨胜利的号角,他再也按捺不住心情,手底下没了分寸。
赤厌晨顺着她的下颔吻到脖颈,入手一片滑腻,这一瞬间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愤懑——占有她!
男人的热情如同潮水漫顶,宫九歌拼了全身的意志翻身将他压制过来。
“赤小晨!”她咬牙。
然而眼下的场合显然不适合怪罪,她的衣服已经被解的七零八落了,这么一折腾就那样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来。赤厌晨血脉贲张,这时候哪个男人能忍,宫九歌又要伸手拉衣服,又得防着他乱来,很快又居于劣势。
“你!”宫九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