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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桀夫难驯-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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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深抬手制止了她说下去:“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管是巧合意外,还是人真就聪明,朝渺此人绝对大有用途,你先随她回去,半个月后,开始第二次交接,务必要在赤厌晨回来之前。”

    这本是他们事前的计划,楚深也是顺口提了一提,却不料楚昭昭脸色有点难看。

    楚深:?

    楚昭昭摸摸鼻子,表情看着有几分尴尬,这还是楚深第一次在自己这个侄女儿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楚昭昭:“回不去了。”

    楚深忽然就听不懂了:“什么?”

    楚昭昭顶着内心的巨大压力将话说了出来:“我,被她赶出来了。”

    楚深面无表情。

    楚昭昭半天没等到对方表态,脸上欲哭无泪:“父亲交代的任务没完成,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现在朝渺那个黑心的也不让我进门了,小叔,我就只有你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突然的决定

    相比楚昭昭的屈辱,楚深的一言难尽,木十四等人知道楚昭昭不能再进府后,人人奔走相告,府内锣鼓喧天,就差贴对联放鞭炮了。

    楚昭昭在这里呆了半月不到,就惹来这么大的阵仗,宫九歌由衷觉得这也是一种天赋异禀,好比之前一句话给她惹上烦的朝渺。

    想到朝渺,宫九歌又是一阵脑仁疼。

    没过多久,楚深那边就效率极快地给了宫九歌回馈————鬼灵的确是与自身躯壳相关,但是这一迹象并不全用于所有鬼灵。

    至于例外,纸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是楚深很体贴地让人送了两个装着鬼灵的容灵器来,告诉她这是经实验过后有了半许神智的试验品,让宫九歌先看看有何不同。

    宫九歌盯着“有何不同”这四个字,心里生出小小的不解。

    不过这件事姑且不论,在知道府上的人被一只鬼灵弄的狼狈不堪,溃不成军后,宫九歌加大了对其实力的培训,尤其是武器方面,法阵都要加持起来,不能松懈。

    宫九歌维持这种状态差不多在半个月后,楚昭昭那边传来简讯,说楚家主想要见见“赤夫人”,以及赤夫人的孩子。

    如果只是见她还好说,可现在还要见孩子,宫九歌心头一跳,觉得这事儿有猫腻。

    宫九歌第一时间联系上了楚昭昭,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有幸被放进府,全身武装看不清容貌的楚昭昭表示:“这点我也很奇怪,父亲的决定,怎么说呢,就很突然!”

    突然?

    宫九歌问:“你在他那里露馅儿了?”

    楚昭昭摆手:“怎么可能,真要露馅了他第一反应绝对是把你千刀万剐。”

    宫九歌对她这句持保留意见。

    “……还是说,赤厌晨那里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了?”

    楚昭昭惊叹她的敏锐,然后顺势道:“我也是这么猜的,不过详细的我不清楚,捕风捉影了几句,未必是真的。”

    “貌似是赤大人在处理罗家的事情中遇到岔子了,总之就是牵扯不清,作风引起了楚家一些老人的忌惮,然后…………”楚昭昭没说完,给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宫九歌:“又要把他妻女控制起来当人质?”

    楚昭昭含蓄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宫九歌觉得不对,积年累月下来的经验告诉她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过从楚昭昭的表现上看,暴露的可能很小。

    宫九歌很快冷静,问楚昭昭她这次任务期限是多久。

    楚昭昭没料想她这么配合,说了个数:“三天,越快越好。”

    宫九歌听着这过分紧凑的日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该不会是你在故意报复我吧?”

    谁料楚昭昭也认真考虑了一番:“你是说带你母女去父亲那里,还是说在三天之内?”

    宫九歌哑然。

    楚昭昭如(y)愿(xg)以(ai)偿(g)重新回了此处,内心唏嘘不已,颇有几分怡然自得地想着————看,再怎么硬气,不也得将我供起来!

    宫九歌安排好后提醒她:“这些日子你安分些,还有出门把脸遮上,不然要是被他们认出来,打出去了我可不管。”

    楚昭昭:…………

    宫九歌在支开楚昭昭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楚深,问他对这件事了解多少。

    楚·远离内务·啥啥不知道·深:…………

    宫九歌看了他一眼,幽幽道:“说的上话?”

    “昭昭说的不够详细?”

    宫九歌:“她能顶事我还我特地来找你干嘛?”

    楚深含蓄表示:“我对这些权利纷争的了解程度怕是不及昭昭。”

    宫九歌:“啊,这样啊,我都没想到。”整句棒读。

    对于一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宫九歌这句毫无感情的话让人由衷感觉敷衍。

    宫九歌挑眉一笑:“楚家主,我冒了这么大风险不惜与我家那位翻脸与你合作,你就是这样应付我的?”

    楚深愧疚只余想知道宫九歌前来的真正目的:“你来只是为了问过我这几句话?”

    宫九歌摆手:“当然不是。”

    “不过我保命指望不上你,其他地方你总得给点补偿吧?”

    楚深正色:“……你说。”

    宫九歌:“关于鬼灵,你进展到哪一步了?”

    楚深先是一愣,接着道:“每段时间都有给你汇总,你该是最清楚不过了。”

    宫九歌摆手:“楚公子,楚七爷,我要的可不是这个答案,还有你那些划水的汇总,说真的,毫无价值可言。”

    她要是能直接看成品来推演,还用得着出现在这儿?

    楚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他拍了拍手,门外的人接到指令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信件。

    “这是关于赤厌晨的消息。”楚深说。

    宫九歌没动,甚至颇有闲心地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我们在谈的是鬼灵。”

    楚深见她由始至终没分多余的眼神给这些信件,问说:“你不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宫九歌也不避讳说:“是想知道,不过看着七爷这模样,倒像是拿这些来应付我的问题的。说真的,我还是对鬼灵更感兴趣。”

    楚深说:“都说赤大人夫妇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看着夫人倒是半点心疼不曾有。”

    “七爷这模样是打定主意回避问题了?”

    楚深手放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块木料。宫九歌看得出来他这是在犹豫权量。

    这时候,不能让他衡量出个结果。

    宫九歌说:“说来也奇怪,当场威胁利诱的分明是七爷,怎么感觉我反而成了上杆子合作的?”

    楚深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僵。宫九歌这问题确实有趣,但是反过来同样的,当初靠威胁才能维持的表面关系,宫九歌犯得着这么上心吗?

    很快楚深对她的问题给予了官方回答:“最初是合作,可赤大人那边不是不乐意么?”

    宫九歌听着这个不能更敷衍的答案笑了。

    “原来是忌惮我家里那位啊,那七爷能放心了,人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

    宫九歌这句本意是戏谑,不料楚深突然道:“你知道?!”

    宫九歌一听这三个字就觉得不妙。

    楚深很快给了她答案:“你既然知道,那就该放下别的先明哲保身,万一赤厌晨那边有个好歹,也能保全你带来的那些人。”

    很好,如果上面那句是引子,那么这句就是一锤定音了。

    直接问楚深不见得会说,宫九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赤厌晨没事,就是有事也不该是在这个关节点。

    “他那边……”宫九歌欲言又止,接着毫不在意道,“狡兔三窟,实不相瞒,我更想找个下家。”

    楚深不忍直视:“人还没死!”

    宫九歌:“我知道啊,不过这跟我找下家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那你最好祈祷他回不来,”楚深冷笑,对宫九歌的做派嗤之以鼻,“不然你和你那下家有几条命都不够赔了。”

    宫九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纠正一下,我觉得他拿下罗家回来,充其量宰杀的是我那下家,不会动我。”

    楚深:“你倒是自信。”

    宫九歌见他没反驳自己那句,心里登时有了较量,面对楚深投来的视线,她笑道:“美色是资源嘛!”

    要说楚深放养宫九歌这个强劲盟友的原因,其一是因为赤厌晨干涉,再则,就是他本人的直觉了,对面前的人的直觉。

    如楚昭昭所言,朝渺恃才傲物,“恃才”这点楚深反驳不了,但是人相处熟悉了,按理说除却刻意遮掩,多少看得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对,但是朝渺不一样,楚深看得出来她不曾刻意,但又看不出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她的身份而言,缥缈的人是宫九歌带出来的,可是一场意外后这批人都被赤厌晨接手,唯他马首是瞻,反而是宫九歌这个真正的头儿被圈(此处为“quan”)养了起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深打心底里觉得能将一批容器养成如今这幅模样,朝渺此人深不可测。

    可是这样一个人,如今看在眼里,毫无刻意地说出类似“找下家”的话竟也毫无违和之处。没错,楚深在听到这话的第一遍就当了真,可回过神来想想,她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赤厌晨,何况赤厌晨得了势只是难脱身而已,真要下决心回来也就是时间问题,就这么件事儿,她犯得着“找下家”?

    到底是哪点不对劲?

    放开这点先不说,鬼灵是楚深的心血,宫九歌身上的违和之处让他本能想要远离,时间越长越是如此。

    宫九歌也是冤枉,她难得不坑盟友想要好好做人还被嫌弃了。

    “鬼灵一事还是想请楚公子好好考虑一番,”宫九歌恢复称呼,对他道,“偏远之地寸草不生皆因鬼灵所致,我辈中人若不尽早解决这个问题,定当后患无穷。”

    不说宫九歌的出发点是什么,这理由是真没问题。哪怕楚深与她的目的背道而驰,也得相信她真就如此博爱。

    不知过了多久,楚深终于表态:“把这些书信拿回去吧。”他说的是有关赤厌晨消息的信笺。

 第三百九十六章 要人质不给

    宫九歌在楚深这里拿到了相关赤厌晨的消息,对方应该是用了自己的独立人脉,上面多是记录了赤厌晨的行程动向,能确定人是安全的。不过赤厌晨没事,有事的就该是她了。明面上虽说是要见宫九歌和赫琢,但是出于楚描这一因素在,宫九歌单方面猜测楚家主想要牵制的是赫琢。

    不过这点也好办。宫九歌唇角上扬几分,目光所指赫然是楚昭昭的住处。

    “啥?你前夫?”楚昭昭听着某人口中不经意透露赫琢的身世,嘴巴能塞下整个鸡蛋。

    宫九歌看她这幅模样,料想不到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查到。

    “啧,你手底下的人都是拿钱不办事的?”

    楚昭昭不好说她派去缥缈的人还没抵达,含糊应了两句。虽说她之前就有猜测,但是经官方盖戳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你是后来才到缥缈的?”

    宫九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楚昭昭:是了,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楚昭昭往后一靠,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冲着宫九歌眨眼:“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嘛,来,我们接着聊,你和你前夫分开还带走了孩子,他就没来找过你?”

    宫九歌眼皮一掀,脸上是对这件事满满的抗拒:“没有,不过他估摸着也找不到我。”

    楚昭昭听出她话里对前夫的有意相护,问出了直逼肺腑的问题:“如果人找来了,你会选择谁?”

    宫九歌懒得理她:“都说了不会找来。”

    “万一呢,”楚昭昭看热闹不怕事大,“这世上有什么事还没个风险了,前夫找上门,要带走孩子,你答应吗?”

    宫九歌:“当然不答应。”

    楚昭昭话锋一转:“那,要是带你和孩子一起走呢?”

    宫九歌蓦的沉默了。

    楚昭昭眼底闪着兴味,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宫九歌的答案。

    宫九歌对她怒目而视:“哪有那么多‘万一’,他是有多大本事找过来!”

    楚昭昭“噗嗤”一声笑了,宫九歌瞪了她一眼也没能让她停下。楚昭昭觉得有意思,非常非常地,有意思。刚刚问到孩子的归属的时候,对方想都没想给否决了,但是后面一个问题——

    楚昭昭不想激怒宫九歌,转而问说:“赤大人有哪里不好吗?”

    宫九歌:“很好。”

    楚昭昭彼时还意识不到宫九歌口中的“很好”一词有多大分量,只是问说:“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对前夫,念念不忘呢?”她用了个恰到好处的词。

    宫九歌:“谁对他念念不忘!”人就在自己身边,她倒是想“念念不忘”。

    楚昭昭只当她是口是心非。

    “不过,我当初和他分开,也是不得已之举,他若是真能找来,我……”

    楚昭昭不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还是“我会和他走”,或者其他别的什么答案,总之都指向一个方向。她和前任分开的理由,与感情无关。

    楚昭昭忽然冒出来一句:“你前夫和赤厌晨是不是长得很像?”

    宫九歌还在想刚才的问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一声,接着困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楚昭昭说:“你家小崽子长的和他有七分像,不都说女肖父吗!”

    宫九歌没就此事隐瞒:“是挺像的。”最像一个人的,可不就是他自己么!

    她不知道的是楚昭昭心里明晃晃地冒出三个字——替身梗。还有什么旧情是比找个备胎(赤厌晨:?)还找和前夫长一样样的更感人的呢!

    “若是可以的话,”宫九歌欲言又止,后一句近乎轻不可闻,“我怎么会不希望琢琢和她的亲生父亲一起呢,到底非己出……”

    她说的不高,可还是被楚昭昭捕捉到了。说真的,听到宫九歌这句话,便是楚昭昭这个局外人都不免心寒。赤厌晨对待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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