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村长开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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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一脸不信的看着吕布,很少会有人直接从税赋上去看问题,但这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本,朝廷收不上士大夫的税,而百姓的税却又根本不够,要想维持朝廷,不动士大夫的前提下,就只能向百姓多征税,这么一看,谁在为朝廷做实事,谁在空谈一目了然。
“你一女子,心怀天下本是好事,但莫要用错了方向。”吕布指了指自己空掉的酒觞道“换句话说,当这天下安危却要系于一女子腰带之上,那这天下……留之何用?”
貂蝉没有再说话,机械的帮吕布斟满了酒觞。
吕布看着溢出酒觞的美酒,没再去喝“你若真想为天下做些事情,下次再见可告知于我,任红昌,没貂蝉悦耳,日后还是唤你貂蝉吧。”
貂蝉豁然抬头,一脸惊骇的看向吕布。
吕布却没再多说什么,扶案起身,径直离去,只留下貂蝉跪坐在桌案旁默默失神,直到王允听闻吕布离开后匆匆赶来。
“发生了何事?可是那吕布对你不轨?”王允进来,见吕布已经没了踪影,皱眉看向貂蝉道。
貂蝉摇了摇头,原本在王允的描绘下,吕布是个贪财好色之徒,但今日所见所闻,却是彻底轰塌了心中对吕布的刻板印象,此刻再听王允这般说,心中竟是生出几分排斥,不知道是排斥王允还是排斥对方这般污蔑吕布为人?
“义父莫怒,平陶侯并未对孩儿不轨,只是方才被拉到平陶侯身边急了些,腿足微痛。”貂蝉摇头道。
吕布的话,让她有些心乱,不是因为吕布,而是这些言语打破了她原本的认知,却没法反驳,你可以说士人多么高尚,德行多高,但这些东西都是虚的,是人的一种认知,但认知会出错的,古往今来多少身败名裂之人证明了这一点。
而赋税却是实的,虽然以她的身份不容易查,但王家的赋税动些心思还是能查到的。
没有不轨之举?
王允闻言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这吕布什么意思?就王允观察,吕布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从缯布之事就能看出来,很多时候吕布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这样一个做事不讲手段,蛮横无赖的滚刀肉,面对貂蝉这样的绝色女子会规矩?王允想不通,他不可能也不应该规矩的。
忽然扭头,看向貂蝉,面色渐渐变得冰冷“贱婢,莫非是对那鄙夫动了春情!?”
仔细想来,吕布虽然为人不咋地,但样貌却是称得上英俊,就算王允看不上,也不得不承认吕布在样貌上还是略胜自己年轻时几分的。
不过王允这态度的陡然转变却是让貂蝉本就有些动摇的心更生了几分怀疑,毕竟相比于吕布表现出来的霸道不羁而言,王允这种前脚女儿,后口贱婢的表现显然更像坏人,还是道貌岸然的那种。
当然,王允这样的表现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没有吕布那直指根本的一问,貂蝉不会想太多,但现在,在王允吼出这跟平日并无区别的一嗓子之后,这感觉上就变了,连貂蝉自己都没有发现,潜意识中,她已经开始更相信吕布所言了。
“貂蝉不敢。”心念的转变只在一瞬之间,外人很难察觉到,貂蝉连忙向王允扣头,表示自己并未动情。
“莫怪为父……”王允也压下了心中的烦躁,见貂蝉这般战战兢兢的跪着,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语重心长的道“老夫一直视你为亲生骨肉,近来那董卓越发狂暴,为父也是疲于应付,吕布此人乃是诛除国贼之关键,若有他法,为父安忍让我儿受此屈辱?”
哪个父亲会让亲生女儿做舞姬来取悦他人?
以前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但现在,不知是否是吕布的缘故,王允一开口,貂蝉心中闪过的就是这样的念头。
王允自是不知貂蝉内心所想,一手捋须,一边沉吟道“吕布此人,性情狂傲无礼,便是动心,恐怕也是想要老夫开口,不过今日他既对你出手,只需再添一把火便足以。”
“貂蝉有些疲惫,若无其他事情,请义父准许貂蝉先行告退。”貂蝉对着王允一礼道。
“嗯,快去休息,过几日,为父再为你安排与那吕布相见。”王允摆摆手道。
下次再见么?
貂蝉默默地一礼,心中却是对下次见面多了几分期待,或许他能助自己脱离这司徒府的牢笼吧?
另一边,吕布带着典韦离开司徒府后,典韦看了看已经被甩到身后的司徒府方向,好奇道“主公,那娘们儿你要是看上了,直接把人带走不就行了?”
不过一个舞姬而已,以王允对吕布的态度,不可能拒绝吧。
“要纳此女,可没那般简单。”吕布脸上泛起几分笑容,虽是发自内心,但此刻心态显然并不温和,笑容中绽放出来的就是一股子叫人望而生畏的霸气。
“有何难的?主公若是抹不开面子,末将带人去便是。”
“我乃是正经人。”
“谁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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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他总不能一手遮天吧(求订阅)
现在吴方远和一把手秦茂业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是明争暗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万万不能露出破绽。
他和冉江的矛盾温洞县很多人都知道,如果他压不住冉江,那些人会怎么想?吴方远用脚后跟也能猜出来。
老吴是不是不行了啊?连这样的小年轻都降不住,那咱们继续跟着他还有前途么?要不去秦书记那儿走动走动?
这样的人一多,吴方远可就是全面溃败了,所以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更关系到吴方远在温洞县的威望,同时也关系着他这个本土派和秦茂业这个空降系交锋的大战略。
好在秦茂业才刚来不久,手下可用的人不多,少数几个人关注的也多是县城里面的大事儿,对于这种基层发生的小事儿,秦茂业暂时还缺少获取信息的渠道。
所以吴方远暂且还不用太担心,一位排名非常靠前的副县长,想要压住一个小村长的成绩,那可是太简单了。
先斩断了冉江通过同学关系,发表章宣传成绩的希望;然后给张水生叮嘱几句,让他在年末汇总的时候动点手脚,谁还能看到独山村的成绩,谁还能知道冉江过去一年帮独山村做了什么?
而且种蘑菇就真的能长久么?搞经济作物种植,开始两年赚钱,然后大家伙一拥而上把这门生意做烂,搞得价格腰斩、农民血本无归的事情,吴方远也是见得多了,说不定等明年独山村就又穷了呢。
想到这儿,吴方远又拿起电话准备给自己认识的农业专家打过去,光压住冉江的成绩还有点不够,还得用其它手段。
直接在温洞县搞双孢菇种植和冉江抢生意有点太惹眼了,不过他吴方远的关系可不止这点儿。
他在清州市其他县,甚至省里其它市也都有熟人,帮着农业专家联系联系,让他介绍人去其它地方种双孢菇和冉江抢生意去。
要是能搞成,不仅其它县市的朋友要承自己的情,还能对省里的双孢菇市场造成冲击,降低双孢菇的收购价格。
哦,对了,差点把这个给忘了,电话还没打通呢,吴方远又低头从垃圾篓里把班天云的章捡了起来。
这上面提到了冉江是用烘干机把双孢菇烘烤成蘑菇干,解决了双孢菇不耐自然晾干、不耐久放的问题,这个也得给农业专家说清楚了。
“烘干机?这倒也是个思路,不过选择采取什么方法、在什么样的温度下烘干,这些都要慢慢摸索!”农业专家听后说道。
“有了思路总是好的么,我给你个电话,你让你的同事打过去,就说我介绍的,他会帮忙解决实验资金的问题。”吴方远甚至还打算让人去独山村看一看,瞅瞅能不能把冉江的窍门套出来。
“好,谢谢吴县长了,我们一定把这个项目做好!”那边乐呵呵的答应了,有资金搞研究,那可是大好事儿啊。
打了几个电话,吴方远端着茶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
只是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区区一个村长废了这么多力气呢,以往只是一句话的问题而已。
而且之前推动温洞县道路整修工程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人为冉江肯定没办法应对这一变化,结果冉江还不是扛过去了?
过了几天,田大有去镇上卖鲜蘑菇的时候,从邮局捎回来了班天云的信,交到了冉江手里。
“大有哥,谢谢你了啊!要是等邮递员过来,还不知道要啥时候去了!”冉江谢道。
在村里就是这样,邮递员不可能为了一两封信就专门跑一趟,所以通常是等信件积攒够了,再去送信;或者每星期几个村子轮流跑一回。
所以村里人去镇上的时候,要是有时间,往往都会去邮局看一看,顺带着帮村里人把信捎回来。
“应该的,应该的,村长,今天镇上有人卖鱼,我给你捎了两条回来。”田大有到厨房里拿了个盆,倒上水把鱼放了进去。
冉江问了价格之后如数给了,刚开始的时候田大有还会推辞,现如今却是早已习惯,知道要是不收钱冉江肯定不要,也只能接了。
田大有走后,冉江拆开信封看了起来,班天云又开始就连声道歉,说自己没把事情办好,章被温洞县要了过去,近期内可能发表不了了。
然后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并再三保证,自己会尽量想办法争取发表,而且今后也会继续帮冉江宣传。
看样子吴方远的关系网还挺广的,冉江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他并没有埋怨班天云,这肯定是吴方远搞出来的,和班天云无关。
看完后,冉江就开始写回信,他在信里感谢了班天云一番,然后提醒他不要太执着此事,他这边有办法解决,今后还会继续麻烦他帮忙。
第二天,让老田头帮忙把信捎到镇上寄出去,今天轮到老田头去镇上卖鲜蘑菇了。
如今独山村的蘑菇是统一管理销售,他和田大有去镇上卖得可不只是自家的蘑菇,这么做可以避免互相压价竞争,能够保证大多数人的利益。
在经历了烘干机事件和见识了田大元的遭遇之后,村里人对冉江可谓是敬畏有加,这项决议很快便得到了通过,大家也确实从中得到了好处。
双孢菇种植已经上了正轨,冉江现在又开始在独山村进行蚯蚓养殖的实验了,要是能把这个项目搞好,不仅可以给田地增肥,还能养鸡增加鸡粪的来源。
随着双孢菇种植的扩大,村里的鸡粪早就不够用了,还得去周围几个村子买,要是能多养些鸡,这些问题就都解决了。
白天忙完,晚上吃完饭,冉江没有马上休息,而是点燃了油灯,趴在办公桌上,展开信纸继续写东西。
吴方远想要一手遮天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想好了破局的手段。
第108章??? 《天南农业》杂志(求订阅)
林州市是天南省的省会,在大夏全国范围内算不上什么大城市,不过在天南省内部,却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大城市。
这里集中了天南省最好的学校、医院,最繁华的商业街,最高档的百货大楼,是天南省的经济化中心。
天南农业杂志社位于林州市城东的天南大学农学院的办公楼里,是天南大学和省农科院合办的一本省级期刊杂志。
杂志每月发行一次,主要刊登农业政策、农村经营管理、种植新技术、养殖新技术、瓜果生产、果树栽培、土壤肥料、贮藏加工等农业方面的论。
其中侧重适合在天南省开展的农业项目,接受省内省外研究机构及个人研究者的投稿。
只是由于天南省经济比较落后,在农业技术方面的投入资金不多,开展农业技术研究的机构和从业人员也少,所以几乎每期都要为合格的稿件而头疼。
现在距离下一期定稿还有一星期时间,但杂志社依旧没有收集到足够的合格稿件,天南大学农学院副院长兼天南农业杂志主编范中明又开始头疼了。
“黄莺,你去看看信箱里还有稿子没?要是还没有,那就只能让老曹、老何他们写几篇出来了。”范中明催促着农学院青年教师兼杂志编辑曲黄莺。
“曹老师和何老师可是一直盯着农业科学研究和现代农业呢,怕是不愿意给咱们投稿,最多也就是让自己的研究生帮忙写点。”杂志社人少,又不牵扯太多利益,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还算和睦,曲黄莺也敢和范中明开点小玩笑。
“黄莺啊,早就跟你说了,不管是做学问还是搞科研,不能闷着头干,尤其是咱们农学,和老百姓的关系非常密切,所以你就得及时了解政策动向,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能切切实实用在老百姓身上。”范中明提醒道。
“要是以前也就算了,老曹和老何有几个研究生水平还不错,写出来的章肯定有资格发表在咱们杂志上!但现在可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曲黄莺也知道范中明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收起了玩笑,认真地听了起来。
“你看,以前说过的话你还是没听啊!连天南日报都没看吧?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了,号召在全省范围内开展经济作物种植工作,帮助老百姓脱贫致富!你说,这跟咱们杂志有关系没有?”
“咱们搞农业研究最缺的是什么?经费啊!现在省里出了政策,咱们赶紧把手头的项目理一理,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既可以帮助老百姓脱贫致富,又能在省里露脸,要是得到了表彰,那经费还成问题吗?”范中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曹老师和何老师那几位研究生基础知识是够了,但实践经验还比较少,让他们找到这样的项目肯定不容易。”曲黄莺恍然大悟。
“可两位老师就不一样了,他们当年在农村待过很长时间,熟悉咱们天南省的气候水土条件,绝对能找到合适的项目!然后写成章发表在咱们杂志上,被有心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