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村长开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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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一个地方混饭吃,关系还是要维护下的,免得日后不好相处,不过星哥心里可是美得很,抱上了这条大腿,以后的生意可就不用愁了。
那两位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可是事情现在定下了,他们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一丝酸意说道,“星哥,你这回可是绑上大客户了。”
“张主任,马同志,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他们已经想好了,今后要多留意玉泉营这边,要是有啥大业务肯定得过来抢。
一次两次还好些,要是三次四次,生意都归了星哥,那再往后玉泉营的生意怕就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签完合同,星哥回去拉砖去了,几位生产队的队长赶紧把自家队里需要的砖块数量算了算,问各家各户收上钱来,统一交到张树成这儿。
然后由张树成支付给星哥,各家各户再把砖块拉回去盖地窝子,这件事儿就算是结束了。
星哥赚了钱,还和大客户拉上了关系;吊庄户买到了更便宜的砖,节省了时间,可谓是皆大欢喜。
“张主任、马同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吧?”办完事儿后,星哥向他们发出邀请。
“不用不用,额俩一会儿还要商量点事情。”张树成没答应。
“领导,额就是想感谢感谢你们。”这要是不吃饭,星哥不放心啊,下次再有生意,会真的交给自己么?
“你要是有这个心,需要用人的话,就从吊庄户里面找吧,都是能吃苦的好劳力,肯定能给你干好了!”张树成想利用这个机会解决下工作的问题。
“莫问题,让谁来,张主任你和马同志给我说一声就行,只要窑上要用人,我肯定收!”星哥还以为他俩想做人情呢。
张树成也不是不食烟火之人,等星哥走后他对冉江说道,“你家里人要是想去,就让他们先过去干着好了。”
这算是帮马喊水和马得宝预定了两个名额,砖窑的工作肯定辛苦,但就是这样的工作也不是容易找到的。
镇子就这么大,活儿就这么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吊庄户,再加上周围村子的老百姓,活少人多,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终究是海吉县太穷了,如果换成经济发达的东部沿海地区,本地能提供的岗位不仅可以满足本地需求,还得去外面招工,找工作就容易多了。
“先紧着别人吧!星哥才拿这钱走,额就把额达、额弟送到他那儿去,肯定有人说闲话咧!”冉江没有答应。
“小心是好事,不过也不要太谨慎了,这事儿终究还是额拍板的,你家早点弄到钱把房子盖起来,你也能更安心地工作!”
张树成话是这么说,心里可是很高兴的,年轻人办事有分寸、懂规矩,这样才能走得更远啊。
“额家好歹有额这个拿工资的,其它各户都没啥来钱的门路,让他们先去好点。”冉江依旧坚持。
他说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觉得砖窑的工作既辛苦又没啥技术含量,他想给马喊水和马得宝等人找个更好的工作。
“由你,额也帮你留意着,要是有机会了就跟你说!”张树成也就不再坚持,“砖也有了,你回去继续帮家里干活吧!”
回到家里,一直忙到天黑,冉江才回到宿舍里,回来后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找出县里下发的文件认真研究起来。
他之前做IT,都要及时了解政策动态,看看能不能弄到税收减免或者政策补贴什么的,如今再干扶贫工作,就更得如此了。
纵观整部《山海情》,涌泉村的人能脱贫,和政策扶持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先是通过移民吊庄,把他们从山里转移到发展潜力更大的平原上来;然后又通过东西部协作,解决了资金已经工作岗位的问题。
再加上凌教授教他们种蘑菇,涌泉村人这才走出了贫困,要是没有各项政策的支持,肯定没这么容易。
东西部协作兴建闽宁镇还得几年才开始,眼下还指望不上。
吊庄移民的大政策冉江通过电视剧已经知道了,但这种大政策肯定有许多细节支持,不可能把村民从山里拉到玉泉营就完了。
怎么样帮他们解决用水用电的问题,怎么帮助他们早点找到工作站稳脚跟,这些细节冉江就不清楚了,所以得认真学习。
只有将这些政策融会贯通,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冉江逐条逐条地认真揣摩,寻思着这些细节能发挥什么作用,有什么能解决马喊水他们的工作问题。
看了半天,还真被他找到了一条:为了支持吊庄移民工作,海吉县境内的企业单位,如果需要用人,要优先考虑吊庄移民。
这条政策跟日后的贫困户政策颇有相似,日后那些贫困户也享受优先找工作的便利,有些大点的企业还有名额要求,必须要招聘一定数量的贫困户。
那么,现在海吉县又有那些地方需要用人,是不是能根据这条政策帮助马喊水和马得宝找到更好的工作呢?
冉江仔细回忆起电视剧的细节来,很快有一条信息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或许这是个机会。
第16章 火车站
第一集里,马得福去追李水花、马得宝等人,回来的路上遇到一队铁路工人,之后又提到玉泉营的火车站还没有修好。
这些细节提醒了冉江,不管是修铁路也好,还是修火车站也罢,主力肯定是铁路上的人,但也需要从当地临时雇用一些人。
再结合海吉县优先使用吊庄户的政策,就意味着可以尝试下,看看能不能和铁道部门商量商量,让他们从玉泉营的吊庄户中招人。
放下文件,吹灭了油灯,冉江躺在床上,脑海里细细把事情过了一遍,想着该如何同铁道部门的人商量,然后慢慢睡去。
第二天醒来,先去张树成那儿报道,张树成继续让他回去给家里帮忙干活儿,骑上自行车回去,给马喊水说了声,“达,额今天要去办点事”。
“那你去忙!正事要紧,剩下这点活儿估计这两天就能干完!”马喊水摆摆手,就让他去了。
“额去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帮忙介绍工作,要是顺利的话,你们马上就能打工挣钱咧!”先给了他们一点小惊喜,冉江就往火车站的方向而去。
这次他没有提前和张树成说,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要是铁道部门非常反对的话,他兴冲冲地过去和张树成一说,然后张树成跑去和铁道部门谈,最后没谈成,那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虽然以冉江对张树成的了解,他肯定不在意这点面子,但让领导难堪还是不太好,而且汇报工作也得最好准备。
要是张树成听完问他,铁道部门对这事儿是什么想法,他们的主要顾虑都在那儿?冉江答不上来同样不好。
所以冉江决定还是自己先过去摸摸底,探探铁道部门的想法,要是这件事有实现的可能,那把各种细节都摸清楚,再去给张树成汇报。
火车站距离玉泉营不算远,只有两里路的距离,当初海吉县在做规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为得就是利用火车站的便利,帮助吊庄户脱贫。
就是路现在还没修好,骑着二八大杠一路颠簸,没过多久便到了地方,一群铁路工人正在这里忙碌着。
他们现在做的是平整地面,建筑什么的还没有开始修建,冉江推着车子走过去问道,“请问,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那位?”
“额就是这儿的站长,你是那位?”一位肤色黝黑、穿着铁道制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额是玉泉营吊庄移民办公室的办事员马得福,你好你好,请问贵姓?”冉江赶紧伸出双手和他握了握。
“哦,马同志你好,额姓李,你叫额老李就行!现在房子也莫修好,咱先在帐篷里坐下吧!栓子,给小马同志倒杯水!”
一听说是体制内的人,李站长就热情了不少,虽然铁道部门不归地方管,但日常总是要打交道的,将来说不定有什么事儿就找到人家头上了。
到了帐篷里,冉江摸出专门买的烟递了过去,“一听说你们要来修火车站,额们玉泉营上上下下可都高兴滴很!”
“好多人都说,等火车站一建好,去银川、去兰州都方便多了,铁道部门可是给咱们玉泉营做了大好事了!”
千穿万穿马匹不穿,听到冉江这么说,李站长也很高兴,“应该滴,应该滴,额们这也是完成国家任务么!”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给额们玉泉营带来的便利也是实打实的!额们肯定得谢谢你们啊!”冉江继续恭维。
说了一堆好话,把李站长哄高兴了,冉江才进入正题,“额这回过来,一是代表咱们玉泉营感谢你们的贡献,二来是想问下,咱们火车站啥时候能建成?”
“按照上面给咱们下达的命令,必须在两年内建成,不过要是加上之前的检验验收、试运营啥的,咱们最慢也得在一年半之内完成建设工作。”
“这么说额们两年后就能从这儿坐火车,不用再去其它车站了?哎呀,那你们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是只能住帐篷?这也太辛苦了吧?”
“这倒不用,额们下班后都回其它车站,这个帐篷是给值班的人用的,免得有人来偷东西!不过辛苦确实辛苦!戈壁滩啥情况你肯定比我们清楚,在这种地方搞建设不容易啊!”
“咱们都是邻居,你们修火车站也是给额们帮忙,要是遇到啥困难,额们能帮上忙肯定会帮!”冉江顺着这个话题接了下去。
把话题引入到自己关心的环节,“那你们现在主要都有些啥困难?”
“要说困难也多,首先就是沙尘暴,这一刮风就根本莫办法干活儿了……还有来工地偷东西的情况也严重,放得人少了不管用人多了又不划算……”
“这地方就是这样子,一刮起风来莫完莫了!额们在镇上还好点,好歹有房子遮着,你们现在房子还莫盖起来,连个躲风的地方都没有,不容易啊!”
“李站长,你看是这,火车站距离额们办公室也不远,要是沙尘暴来了,你们可以来我们这躲一躲么,喝口水歇一歇,等风停了再回去继续干!”
你要想求人家帮忙,总不能空口白话不是?让他们过去避风不是啥难事儿,还能落个好印象,这何乐而不为呢?
“真滴可以?”李站长还真动了心,荒郊野地里被沙尘暴吹,谁受得了啊,要是能有个避风的地方还真挺好的。
“至于偷东西的问题,说实在的,咱们海吉县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谁愿意背上贼娃子的名号?你说是不是?”
“谁说不是呢,值钱的东西咱下工的时候就带回去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钢筋砖瓦,又能值几个钱?但理解归理解,天天有人来偷还是烦人啊!”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就是看李站长你想咋解决了!”冉江感觉到时机差不多,可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哦?撒办法?你赶紧说!”李站长来了兴趣。
第17章 皆大欢喜
工地被偷,单次的损失不大,但非常惹人烦,而是时间一长,积少成多,就算是铁道部门家大业大也扛不住啊。
被偷的东西多了,还会影响到李站长和其它工作人员的考核,奖金什么的也会减少,这就很郁闷了。
但是想解决也不容易,起码他们商量了好多办法都不怎么管用,现在一听说冉江有办法,顿时就激动起来。
“根据额滴分析,来偷东西的人应该是以吊庄户居多吧?不知道额猜的对不对?”周围到是也有本地人的村子,但他们的经济条件要好一些,干这种事情的人绝对不会多。
而吊庄户初来乍到,土地还没有开垦好,找工作也不容易,随时都有饿肚子的可能性,一旦饿得急了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仓禀实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连饭都吃不饱,你再强求他们不要偷东西,这实在是有点难为人。
所以日后当地的公安抓到偷东西的吊庄户之后,也只是批评几句,就让村里的干部来领人了,将重点打击目标放到了组织者和销赃者身上。
“嗯,你说滴对,虽然也有附近村子的,但确实是以吊庄户居多!”李站长回忆了一番说道,他们之前自己也抓到过一些。
“这是额们工作没做好,给你们添麻烦了。”冉江连忙道歉。
“这不怪你们,你们吊庄办才几个人?吊庄户这么多,那能管得过来!”李站长连忙摆手。
其实李站长原先也埋怨过他们,但之后一想,觉得他们肯定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冉江又郑重地道歉,他自然不好继续纠缠。
玉泉营吊庄安置点可不是只有涌泉村这几个人,各个村子加起来也有上千号了,等东西部协作开始的时候已经扩展到了四千人。
上千号人,只有张树成和冉江几个毛毛人,也确实管不过来,但这并不是回避问题的原因。
所以冉江又道歉了几句,才说起了自己的打算,“李站长,我看你这也不光是铁道部门的职工吧?还有临时招的人?”
“嗯,光靠我们几个那能忙得来,现在只是平整土地,用的人稍微少点,等盖房子的时候,要用的人就更多了!”
他们确实有这个需求,“你看,这些人都是因为穷,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才来偷东西,那么,咱给他们寻个能养活自己的活路,是不是就没人偷了?”
“你是说让吊庄户来车站干活?但是……”李站长明白了,可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对,要是能吃饱饭,谁还会偷东西?而且他们就在附近住,不用车接车送,走路就过来了!都是从山里出来的老百姓,吃苦也没话说。”
“就是没啥技术,需要慢慢学,但是那些技术性的工作,不是还有你们么?”工程队雇佣当地百姓以解决一些麻烦,这在日后也是常有的事。
在人家的地盘上搞工程,常常会引发一些矛盾,从而影响工程进度,雇用一些当地人进去忙活,当地老百姓看着自家亲戚也在里面干活,就不好意思闹了。
“额们从外面雇人也是让他们干一些粗活,没技术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