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夫妇有点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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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的小葡萄:「公司没宣传过所以路人知道的少,前两年三力的百科上有写,但是不知道为啥删掉了'笑哭'」
「好奇问一句粉丝你家三力唱跳水平咋样?」
阿力的小葡萄:「粉丝也不知道'笑哭'」
小雪初晴:「笑死了,为了给正主画饼什么料都编得出来,你家那位影视圈的热度还嫌不够连爱豆圈的热度也要来蹭了?这么缺钱?」
刚刚细心给路人科普的粉丝立马开启战斗状态。
阿力的小葡萄回复:「装路人黑之前能不能把名字和你正主的头像换了?假画警告哦」
「假画警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雪初晴回复:「我们雪出道前是学民族舞的,比你正主那百科不详的“海外练习生”有信服力多了好吧」
阿力的小葡萄回复:「哇原来是学民族舞的,怪不得她买到了假画」
总之三句不离假画,评论区路人大声叫好,纷纷围观看戏。
没办法,郑雪粉丝自己说的买到假画就躺平认嘲,如今尽数反噬给了郑雪。
网上的讨论热度这么高,到3月29号这天,首场《为你成团》的节目录制即使没有观众,但一百个选手排排坐,也足够热闹了。
温荔坐在后台化妆间,造型师还在她头发上鼓捣,为了配合这档综艺的性质,她还特意画了个爱豆舞台妆。
爱豆舞台妆和演员妆本质上是不同的,演员演戏上镜,妆容更讲究突出面部轮廓,放大演员五官上的优点,以清淡自然的妆容为主,而爱豆的妆容,则是为了在高聚光的舞台上,减弱五官上的缺陷,突出精致感和造型感,妆容独特且浓烈,染各种的发色,也同样是为了更好地吸引观众。
有些爱豆五官并不那么出色,但只要站在舞台上,就光芒十足,就是因为灯光和妆容造型削弱了他的缺陷,放大了他的舞台魅力,这样氛围感十足的舞台,只要业务能力不差,吸粉就会很容易。
温荔后续还要进组拍戏,不能真的染发,于是造型师给她做了个一次性的香芋紫发造型。
从发根到发尾是层次渐变的紫色,再配合精巧的编发。
温荔不禁想,如果当初没被舅舅抓回国,估计现在也是个正经爱豆了。
普通人画爱豆妆就能够很惊艳,更不用说五官本身就无敌优越的演员。
造型师实在很满意今天给温荔做的这一身造型,一个劲儿地问温荔自己觉得怎么样。
负责控场的工作人员这时敲了敲门:“温老师你好了吗?快到你出场了。”
工作人员往里看了眼,温荔正好侧过头看他:“好了,马上来。”
看到她那样子,工作人员眨了眨眼,呆了几秒钟,笑着说:“差点没认出来,温老师你化爱豆妆真的很漂亮。”
温荔心里挺得意的,偷偷拿出手机来了好几张自拍。
她先是发给了经纪人和助理,以及几个圈内好友,得到一致性好评后,又把手指宋砚的微信头像上。
想了两秒,选了张最好的自拍发过去。
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候场区,隔着一道屏幕的录制现场还在一一介绍导师阵容,每个导师出场都能引起一阵选手的尖叫欢呼。
这时候台前已经介绍到了许星悦,节目组还故弄玄虚的先介绍导师履历。
隶属经济公司:嘉瑞娱乐。
大公司,然后选手们一阵欢呼。
国民一线女团starry tears星泪组合的领舞领唱,C位兼人气TOP。
然后选手们再是一阵惊呼。
上一季《为你成团》的粉丝投票第一名。
选手们齐呼:“许师姐!许师姐!许师姐!”
温荔还在等宋砚回复,完全没在意台上,但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迟迟不回复。
直到工作人员提醒她:“温老师,还有五分钟,麻烦把手机交给我好吗?”
温荔只好不情愿地把手机交给工作人员。
录制现场的大屏幕和扩音麦已经开始公放起首席见证官的介绍。
说实话这些综艺节目都很会故弄玄虚,不过比前几天她在星城录制的那个节目的介绍词正常多了。
“隶属经纪公司,嘉瑞娱乐。”
首席见证官竟然也是嘉瑞旗下的艺人,嘉瑞不愧是这一季最大的资本赞助商。
此时已经有部分选手猜到了这位见证官是谁,在位置上交头接耳。
“是温荔吗?”
“不可能吧,她不是演戏的吗?”
“我看网上爆料说她以前也当过练习生。”
“我去真是她吗?谁带签字笔在身上了!”
接着公放声音又指出这位见证官微博粉丝有几千万,人气有多高,最后直接在大屏上,放出了这位见证官的影视剪辑。
用的还是万年不变的古装素材。
但无论看几遍,惊艳感都不会褪去。
屏幕上,一袭曳地长裙,头戴步摇的温荔正站在桃树下,随即往镜头这边看过来。
画面一转,是前几天刚屠了热搜的民国旗袍装扮,节目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搞来这么清晰的素材。
就连完全云里雾里的选手也已经猜到了见证官是谁。
年轻气盛的男孩子们叫起来一点也不女孩儿弱,甚至更洪亮、更激动、更疯狂。
温荔从暗光下走出来,和刚刚在大屏里的古装剪影完全不同,她染着渐变的紫色长发,妆容精致,亮眼的水钻就像是人鱼的眼泪,点缀在她的眼角处,唇色浓艳,一身酒色复古法式宫廷短裙。
仿佛废墟中被鲜血染红的一株紫罗兰,当她笑起来时,所有人都是在她嘴角下臣服的奴隶,是为她那蛊惑人心的人鱼泪呐喊欢呼的傀儡。
入坑第十八天(来一段freestyle。。。)
她站在舞台中央; 举起话筒说了句:“各位练习生好,我是温荔。”
真是温荔!
“啊啊啊啊啊我女神!她真的好好看!”
“你掐下我真是她吗?我好喜欢看她的剧。”
“掐了,痛吗?”
“痛!绝了真是她!为你成团牛逼。”
一百个练习生里; 大部分的都在真情实感地激动; 小部分地因为有镜头; 于是也站起来跟着欢呼; 唯独有个练习生连站都懒得站,耷拉着脑袋看也不看台上的人。
“徐例!搞什么呢你; 镜头拍到你了!”
这个叫徐例的年轻男生经同伴提醒,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拍了拍手。
“有什么好鼓掌的……”男生勉强瞥了眼台上的人,“又不是没见过。”
欢呼过后; 棚内渐渐冷静下来,温荔坐在了导师席最中间的位置; 拿起手边的台本准备cue选手台上表演。
她旁边分别坐着严准和许星悦,无论哪个业务都比她强; 点评的事轮不着她,她也就只负责报流程。
转眼间上了三组选手,都是中规中矩的表演; 导师没说太难听的话; 但也没多好听,结尾让他们好好加油。
到第四组选手上场; 其中一个男生开口就是一句:“在开始表演之前我想先表个白。温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温荔礼貌点头:“嗯?谢谢你。”
“我也喜欢宋老师!他每一部电影我都好几刷了; 我家里还有票根; 麻烦温老师帮我转告一下,谢谢!”
又是个双担; 看起来还是偏宋砚那边的,好几刷宋砚的电影,看她演的剧还不用买电影票呢,这男生也没说几刷她的电视剧。
温荔:“你就对着镜头说吧,他会看节目的。”
男生握着话筒的手立马又紧了几分:“啊啊啊真的吗?宋老师真的会看我们节目!”
“会的。”过几期还会来当飞行嘉宾呢。
得到温荔肯定,男生立刻对着镜头就是一串疯狂告白。
坐在温荔旁边的严淮笑眯眯地说:“宋老师看这个节目又不是看你,看咱们温老师的,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坐在后面的练习生们立刻意味深长地拖起长音。
温荔:“……”
连她发的微信都没有回,还看她,鬼才信。
录到中场,导演暂时叫休息,台下的练习生大都在喝水闲聊,温荔想着被工作人员收走的手机,连忙起身去找工作人员要了回来。
看一眼,还没回。
可能是在忙吧。
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她突然想起上次那个国画的事儿还没打电话给爸爸汇报情况。
徐时茂接得有些慢。
“荔荔?”
“没事儿,就前不久你的国画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阿砚已经告诉我了,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室营业执照发给他了,他还没处理好吗?”
“没,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徐时茂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也不用麻烦阿砚,你们都是公众人物,说得多错得多,跟你舅舅说一声,他肯定会帮你的。”
温荔语气不太好:“我舅会帮我?他两年前要是肯帮我我也不知道被骂得那么惨了,就这种事,他估计听都懒得听我说。”
徐时茂温声温气地劝:“你们当时吵得那么厉害,他说两句气话不是也正常吗?最近没工作的话就回家看看你姥爷,顺便跟你舅舅修复下关系,不然你妈在地下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爸爸语气太好,温荔反倒不知道如何反驳,闷闷回了句:“知道了。”
“哦对了,小例最近还好吗?”
听他问起弟弟,温荔莫名其妙:“他不是在国外念书吗?”
“毕业回来了啊,你们姐弟俩没联系吗?”
“没有,我没事联系他干什么,找架吵吗?”温荔淡淡问,“那他现在在哪个城市要饭?”
徐时茂无奈地笑了:“什么要饭不要饭的,哪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你弟弟他也在燕城,好像报名了一个什么电视节目。”
“上什么电视啊?”温荔莫名其妙。
“不知道啊,好像是跟一群男孩儿住一起。”徐时茂语气也挺困惑,“一群男孩儿住一起那不是戒网瘾中心吗?戒网瘾也能上电视?”
“……”
温荔心想她爸真是个两眼不闻网上事的闲人雅士。
但她听徐时茂的话,总觉得哪哪儿不对劲,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荔嘴里不屑:“他上电视干什么?他也想干我这行?他行吗他?就他那臭脾气分分钟赶跑粉丝。”
“额。”
徐时茂没说话,因为当时儿子的原话是,温荔能进我怎么就不能进?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难道我就比她长得差?
这话说出来估计女儿又要不高兴,于是徐时茂决定敷衍过去。
父女俩彼此又嘱咐了两句,才挂掉电话,温荔还想打电话给丹姐让她帮忙查查自己弟弟上了什么节目,这时工作人员又过来提醒她开始录制了。
温荔只好再次交出手机,没来得及给丹姐打电话,也没来得及看宋砚有没有给她回复消息。
…
宋砚的手机正放在会议桌上,他开了静音,因而没发觉有消息进来。
“这本子真的可以,男主人设特别好,很吸粉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因为上次被宋砚婉拒,郭导的那个IP改编仙侠本子又辗转送到了柏石老总手上。
他是直接从家里过来的,穿得比较休闲,头发也没特意打理,碎发落在额上,一副慵懒的样子。
而坐在主位的柏总西装革履,丹凤眼眯着打量他,头发用发油梳得光亮,一副无奈的样子。
柏森没觉得这本子有什么不好。
IP热度高、投资高、编剧水平也不错,真没什么好挑剔的。
但宋砚还是拒绝了:“演不来。”
“哪里演不来?”柏森刨根问底:“难道你还怕你演砸?”
“你把我叫过来就为了劝我接这个本子?”宋砚背靠椅子,语气闲散,“那我回家休息了。”
“回家干什么?你回家对着那堆摄像头跟你温荔扮演恩爱夫妻就舒服吗?”
“起码比跟你在这里浪费口水舒服。”
“可以,宋砚,很好,十年的友谊就还不如你跟那小丫头片子假结婚两年的日子,”柏森挑了挑眉,一脸欠扁地望着他,“明明高中的对那丫头片子爱答不理,我介绍给你还一脸不屑,说吧,是不是看上我那未婚妻了?”
在柏森看来,宋砚高中那会儿跟温荔是真连认识都算不上。
温荔那会儿在他们隔壁的艺校学跳舞,艺校放学比他们学校早,有时候温荔会过来叫上他一块儿回家,她轻车熟路地找到柏森的教室,手搭在门框上,凑出半个脑袋。
柏森哥,回家了。
偶尔柏森因为试卷没写完被留堂,等班里所有人都走了,她就干脆走进教室,坐在他旁边等他写完作业。
别的科目,试卷没做完就没做完,课代表都跟他熟,说两句就混过去了,可偏偏这物理试卷,宋砚是课代表,虽然他们是朋友,但宋砚这逼是个铁面无私的物理课代表,写不完试卷就不许回家。
于是有夕阳洒进的教室,学校功放广播的铃声都已经响了好几遍,柏森夹在温荔和宋砚中间,苦逼地埋头写物理试卷。
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温荔戴着耳机打PSP,艺校校裙下的一双腿晃晃悠悠,宋砚在写别的科目的试卷,挺胸抬背,全身贯注。
有时候柏森尿急,上了趟厕所回来,发现这俩人还是原来的姿势,没交流,连个眼神都不给对方。
柏森判断,这俩可能是气场不和。
然后气场不和的两个人两年前,在温荔事业危机的那段时间,在柏森被温荔的舅舅勒令不许插手帮忙,好让她老实回家的时候,零氛围的宋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堆黑粉,说他是同性恋,还是那种深柜。
两个人一拍即合,签下协议结了婚。
宋砚蹙眉,平声纠正:“你们婚约都作废了多少年了,少这么叫她。”
柏森哭笑不得:“行行行,叫她温荔行了吧,我连她小名儿都不叫了。你这什么大男子主义啊,又不是真夫妻,真够小气的,她曾经是我未婚妻没错,可这又不是我做的主,是她姥爷给她安排的,我也是这场包办婚姻的受害者啊。”
又是一堆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