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夫妇有点甜-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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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还是有点害怕,担心宋砚还不能释怀,哪怕他好脾气地选择了释怀,但他只要有一点点的不乐意,她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温荔不想让自己和宋砚之间再有一点点的隔阂,也不想今后他心中某个角落,有关于温荔的记忆还有任何一点灰色。
宋砚对她那么好,他那么喜欢她,他的爱意美好又温柔,她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她演了那么多偶像剧,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对等的。
即使她还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但从现在开始,她会去学的。
男人一瞬不瞬地牢牢凝视着她,眼眸里的情绪忽明忽灭,像是被夏季晚风吹拂悠悠摇坠的烛火。
从怔愣中缓过神来后,他英俊的眉眼始终拧着,紧紧抿唇,口中干燥苦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轻叹出一口气,在垂下眼帘时,用眼睑遮住了眼尾泛起的红晕,有什么东西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沾湿了他颤动的睫毛。
温荔离得近,看得一清二楚,她惊讶地张大了唇,下一秒就被宋砚拉进了怀中。
“啊啊啊!!!!”
“他们抱了g!!!”
“哇哇哇亲一个!亲一个!”
在学生们的尖叫声中,摄像师立刻将镜头对准他们。
这帮年轻的学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点也没有未成年人的自觉,起起哄来毫不羞涩,那分贝和激动的语气,巴不得他们当场就抱在一起法式热吻。
工作人员都是成年人了,相对冷静一些,几个人对视,表情想笑又有些无奈。
严导还是失算了,之前还在群里一个劲儿吐槽温老师这招太土,结果人宋老师就真吃这一套。
所以招数不在于新旧,管用就行。
宋砚抿唇,弯下腰,有些艰难地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摁了麦,在周围学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花火升腾炸裂的刺啦声中,用带几分鼻音的沉闷语气说:“别让我被拍到了。”
温荔回抱住他,整个人傻了,也赶紧掐了麦,像哄孩子似的安慰他:“乖哦,不哭了。”
宋砚低低轻笑,气息打在她的脖子上,怪痒痒的,惹得温荔不自觉动了动。
怕自己这幅样子被派到,他连忙又抱紧了点,语气晦涩,干巴巴地怪罪:“什么啊你罪魁祸首。”
“学长。”温荔嘿嘿笑了,仗着周围吵闹,其他人都听不到,终于在他耳边说除了自己最想对他说的话,“我暗恋你好久啦,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宋砚目光怔怔,在高中校园里,周围都是年轻的学生们,温荔穿着高中的校服,将十年前这一幕自己错过的告白场景,在十年后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了他。
就好像是十六岁的温荔给宋砚的回应。
她没有明说,而是用这样温柔隐蔽,谁也不知道,就只有他们俩才能明白的方式告诉了他,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但她不觉得这是负担,相反的她很感激,也很惊喜。
她决定把这份心意,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他。
以他爱她的程度,去爱他。
就这样,宋砚对于十年前的那份执念和缺口,忘不掉又不敢提起的伤口,终于在今天被她彻底用新的记忆给填满了。
阿砚学长以后再也不会为这段记忆难过了,他也再不怕来烟花广场了,因为阿荔学妹已经把这里的记忆变成了明亮温暖的杏黄色。
他抱紧她,很沉地嗯了声,接着回答:“我的荣幸。”
把人抱在怀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如同被敲击的大鼓,一下一下有节奏的震动着。
那颗心在想,真好,他喜欢的女孩子,比杂志里那些女主角都要好,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女孩子。
…
第二天的拍摄结束,一行人打道回酒店。
在车上休息的温荔接到严导的电话,她跟严导打电话也没必要避讳宋砚,直接按了免提。
严导一开口就很直白:“今天晚上的录制我刚看了。”
温荔语气羞涩:“怎么样?我表现是不是很不错?”
“不错。”严导先夸了句,然后紧接着又打击她,“就是招数太土。”
本来高兴了一晚上的温荔立刻垮下了脸,眼神幽幽地看着宋砚。
用唇语对他说:都怪你,我这是抄的你。
宋砚也不推责,嘴角勾着,用唇语回:对不起,我错了。
温荔白他一眼,紧接着反驳严导:“哪里土?我觉得超级浪漫,你看宋老师多感动,他都”她迅速反应过来,差点咬到舌头,说,“他多感动啊!”
“感动?没看出来。”
“严导你不是当事人你不会明白的。”温荔非常自信,“观众会明白的,总之第八期收视率我打包票。”
严导给温荔说笑了,调侃道:“说实话,我要是当事人,我老婆给我整这么浪漫的一出,我当场就抱着她猛亲了好吗?你们就这?”
此话一出,包括温荔在内,坐前而的两个助理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宋砚比较淡定,手指抵着唇,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说话。
温荔哭笑不得地说:“严导没想到你对你老婆这么热情啊。”
“当然了,你以为谁都跟宋砚似的。”严导语重心长,“他综艺拍的少不知道,但你是综艺常客了,你平常也多带带你老公啊,反应太平淡了。”
没想到严导不满意的居然是宋砚的反应太平淡了。
她都没有不满意。
温荔当然要为宋砚辩解两句,说:“周围那么多未成年,影响多不好,亲什么亲。”
严导不以为然:“你以为现在的未成年什么都不懂呢?你信不信他们懂的比你和宋砚还多?”
“那播出了影响也不好啊,好多小朋友看咱们节目的。”
“用你操心这个吗?怕影响不好等播出我们会剪掉的。”
“”
温荔疑惑了几秒钟,确定跟她打电话的是严导本人后,语气无奈:“那反正都要剪掉,还亲什么亲?”
就跟拍电视剧一样,有的片段明明知道很敏感,不能过审,拍了也没用,那还有拍的必要吗?直接剧本一刀切掉这些情节多省事。
严导沉默,过了几秒后强硬地说:“你们亲你们的,我们剪我们的,有问题吗?”
温荔一脸迷惑。
“严导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啊?”
“没喝。”严导深深叹了口老气,“你们俩口子懂个屁,g算了算了”
之后没再聊今天的录制,告诉他们等下个星期第八期节目播出的时候,节目组准备让他们开个公益直播,到时候跟粉丝一起做一期正片的rea。
嘱咐完这些,严导挂了电话。
车里又重新安静下来,不过因为严导的那些话,温荔又莫名其妙多想了起来。
连快五十岁的严导都还对老婆这么热情,她和宋砚还这么年轻,自己给他准备了这么大个惊喜,虽然他是很感动,还红了眼睛,流了几滴美人泪,但给她的肢体反馈好像真的是过分平淡了。
她在昨天知道宋砚暗恋她这么多年后,说句实话,还好宋砚当时不在她身边,否则就以她当时那激动的心情,肯定把持不住,一个猛扑过去直接给他亲昏迷。
越想越觉得这个男人好冷淡。
高中的时候他就冷淡,劝退了十六岁的温荔,现在两个人也长大了,他演了那么多电影,怎么还是这么冷淡?难道这声色浮华的娱乐圈,就一点也没改变他的性格吗?
温荔就这样想了一路,冰山学长变成了冰山老公,心想她以后几十年的日子算是惨了。
终于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她憋不住了,边往里而走,边故作正经地说:“宋老师,我觉得严导说的有道理,你今天晚上的反应――啊!”
话还没说完,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宋砚拦腰抱起。
男人身上好闻的冷冽香味和他不容她拒绝的话一并灌入温荔的身体,惹得她不自觉颤抖,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领。
“我忍了一路。”宋砚言简意赅,“有什么话做完再说。”
入坑第七十六天
温荔定定地看着他。
她本来的打算是等回酒店后;慢慢地和他重温年少,他们高中的时候交流不多,现在把事情说开了;有很多话可以聊;也许还会彻夜长谈。
但他现在明显没那个耐心陪她聊。
数百万年的进化让人类拥有了智慧,学会了使用工具;在日益完善的社会制度下;他们和普通动物有了最本质的区别;掠夺和欲望不再只受本能驱使;法规和道德的约束教会他们思考和控制。
而人类社会普遍提倡的礼节和风度,都依仗后天教育。
所以当人在某些情况下受到动物本能的驱使;是没有什么理智的。
宋砚也不能免俗;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学妹在今天彻底填满了他心中的伤口,她穿着高中校服;笑容依旧跟十六岁时一样甜;从收到这份惊喜的第一秒开始,他的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恍若擂鼓鸣金;几乎快得要在下一秒负荷过度而停摆。
她多淡定;车上还能和人谈笑风生,却不知道他有多高兴;高兴到晚风都吹不走他脸颊和耳根上升的温度;高兴到她精心为他准备的烟火和蜡烛,那些所有的光芒都抵不过她身上穿着的杏黄色更惹眼。
回来的路上宋砚一直一言不发,脑子里乱糟糟的,过去的记忆和刚刚经历的交织在一起,以及内心欲望的偾张;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
于是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想听,宋砚现在只想要人。
至于温荔到底在叨叨什么,他一句都没听,刚回房间,走了没两步就把人一把拽过来横抱起来,怀中的人柔软馨香,不知道她今天擦的哪款的香水,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唇微启,仿佛隔空邀请。
明知道她是下意识,但男人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愈发深邃,最终理智不敌欲望,等不及抱着她穿过悠长的玄关再去到大床那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在这里,松开手放下又迅速将人抵在狭窄玄关的墙上,温热急促的呼吸重重朝她的唇撞过去。
温荔腰间一紧,身体牢牢被扣在墙和男人之间,抵抗不能。
她起先没打算反抗,乖乖地仰起头配合,但吻了半天,宋砚连气儿都不让她换,她就有点受不了,他的唇向下时,温荔才得以喘息,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多半是要废了。
这绝不是正常的亲密,这是发情了。
宋砚又开始折腾校服。
温荔发现他对于穿着真的有很特殊的爱好,上次的旗袍是这样,这次的校服也是这样。
衣服要不就穿好,要不就放边上叠整齐了,半脱不脱地挂在身上算是怎么回事,能好看到哪里去?
温荔怒道:“这是我找子彤姐借来的校服!弄脏了你负责!”
嘉宾们的校服都是节目组问校方特别定制的,录完节目后,通常嘉宾想这么处理都行。
除了录节目,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再穿这身校服,所以大概率也就穿这一回了。
宋砚嗯了声,在她耳边低喘:“不会弄脏。”
温荔依旧靠着墙,男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穿裙子就是这点比较方便。
温荔大惊:“喂你要”
“我先给你。”宋砚声音沙哑,“站好了。”
在经过他的安抚和讨好,温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不过她眼睛还有力气,能勉强瞪他,但可能是愉悦的感觉还没过去,不像是在瞪人,倒是媚眼如丝。
宋砚轻笑,伸手擦了擦嘴,将地上的人抱在怀里,扯下她头上的皮筋,一头长发瞬间像缎子似的披散开来,他将手指伸进她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
温荔的心跳很快,宋砚的心跳比她更快。
怀里这个连浑身的骨头都快软掉的人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语气冲他发火,明明是他伺候她,可她的反应实在太让人心潮澎湃,男人此时心底满足得不行,甚至比她还要愉悦,只要她不怕羞,他甚至愿意再多伺候她几回。
众所周知,贪官在压榨良民之前,会先给良民一点好处。
而贪官宋大人在把温良民哄开心之后,终于彻底暴露了他的贪官本性。
贪官的横冲直撞和凶猛侵略,良民起先还能承受,但随着贪官的不知餍足,良民终于意识到了,刚刚那都是他的糖衣炮弹。
无恶不作的宋大人甚至连床都不让温良民躺,非要摁着她在墙上,在桌上,或是地毯上。
啧,恶毒的贪官。
温良民虽然平时嚣张,但根本还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弱女子,后面被欺负得紧了,哭唧唧地手脚并用想要往外逃窜时,又被贪官一把抓住脚踝,又给拽了回来。
从不求饶的温良民实在承受不住了。
她只能暂时放下自尊,屈辱地说:“学长,我要死了”
“”
这一声娇声娇气的“学长”真是救了她一命。
学长刹时眉头紧皱,重重地喘了声,终于再次缴械。
忙进忙出了大半天,如今终于歇下来了,真难为宋砚还记得温荔刚回房间的时候似乎有话要跟他说。
“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
温荔闭眼,不想理他。
宋砚也不勉强,他从猛兽又变回了人类,终于恢复到人类形态的男人又找回了他的绅士风度,体贴地带着温荔去了浴室。
泡过热水澡后,温荔浑身快要散架的骨头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
然后她第一句话就是:“你变了。”
宋砚挑眉:“什么?”
“你高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温荔抿唇,死猪不怕开水烫,腆着脸又开始怀念起以前的宋砚来,“你很禁欲,很冰山,很冷漠,很孤傲的。”
之前还嫌弃那时候的宋砚太冷淡,跟刚刚她遭受的那些相比,还是冷淡好。
宋砚花了点时间消化这几个形容词,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消退的欲望,低低哑哑的。
“有吗?”
“有。”
宋砚笑了笑说:“没有,我一直这样。”
温荔不信,和他争辩起来:“没有好吗?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