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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神医魔后-第128部分

小说: 神医魔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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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说完全就是布偶,至少上半身是不像的,唯有两条腿最奇怪。能弯曲,能伸直,却在试着沾地时垮了下去,就像被折断了的树枝。

    权青允当时就皱了眉,小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腿上有伤?我再用些力,你撑着我。”

    可惜还是不行,夜飞舟眼圈通红,对着权青允连连摇头,“三殿下请回去,这是我家家事,你不要掺合进来,没有意义。”

    “别说气话。”他也不跟他生气,依然轻声软语地说,“你告诉我伤到了哪里,我不与旁人为难,只管带你去看大夫。还有,你家的家事我已经掺合进来了,就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你若不想事情闹得太大,就乖乖听我的。”

    他抬起夜飞舟一只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如此才勉强撑着人站立,人们这才发现,就在夜飞舟刚刚跪着的地方有一摊血,却不是他挨打时喷出来的那一口,到像是从双膝渗出,流淌到地面,一直也没有被人察觉。

    今日夜飞舟穿的是一身黑,兴许就是这样的颜色掩了人们的眼,就连夜温言也没有注意到,她这位二哥的两只膝盖都已经废了,不但地上有血,黑袍上也有血。

    她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夜飞舟跟前,蹲下来去看。

    夜飞舟想把腿往后挪挪不让她看,却根本使不上力。权青允起初怕她是要对夜飞舟动手,也想伸手去拦一拦,却见夜温言只管盯着膝盖上的伤处瞧,完全没有做别的事。

    他便不再理会,只盯着夜景盛问:“说,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夜景盛不说话,萧氏也不说话,老夫人觉得这种时候自己身为家里最老的长辈,理该说点什么才是。总不能眼看着自己儿子挨了推,还得被人像犯人一样的审问。这里可是一品将军府,是夜家,三殿下即使是皇族也不带这么多管闲事的。

    结果还不等她开口,就听权青允说:“老夫人若是要答本王的问话,那就请说。若非回答这个,最好就把嘴闭上。除夕宫宴,若非本王替你说话,老夫人怕是都出不了皇宫吧!钦天监怎么说来着?要不要本王将那云臣再请来同你们讲一遍?”

    夜老夫人把话又咽回去了。

    “说,他这腿是怎么了?”权青允又问了一遍,夜家二房没人答,却听夜温言开了口说,“被人生生敲碎了膝盖骨,两边全碎。”说完又抬头去看夜飞舟,“二哥,你这膝盖骨应该是昨儿个夜里就已经碎了,你是如何做到还能在这堂内跪了这么久的?一双碎掉的膝盖还能坚持跪着,那得多疼。”

    权青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一双手紧握成拳,再看向夜景盛的眼神里就燃起熊熊烈火,几乎都能把这间屋子给烧透了。

    他问夜景盛:“回答本王,是谁干的?”

    夜景盛也害了怕,吱吱唔唔地不肯说。

    他也没法说,因为敲碎夜飞舟膝盖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怕夜飞舟跑了,他也怕夜飞舟把夜红妆给供出来,所以昨天夜里就把决定说给他听。当时想的是,一旦这个儿子不同意,他好再想别的办法。

    谁成想夜飞舟同意了,不但同意,还答应绝对不会供出夜红妆,也不会多咬出一个人。所有的一切他都会自己扛,他愿意用自己一条命去换全家活着。

    他就觉得夜飞舟答应得有点儿太干脆了,再加上这个儿子从小就阴阳怪气,跟他们也不亲,所以就不太相信夜飞舟真是这么打算的。他以为那只是夜飞舟的援兵之计,回头他前脚一走,这儿子后脚就会跟着跑,一路跑到仁王府去寻求庇佑。

    所以他下了死手,直接用一柄铁锤子敲碎了夜飞舟的膝盖骨,让他想跑都跑不掉。

    权青允气得想杀人了,虽然夜景盛什么都不敢说,但就凭他对这位夜二将军的了解,想也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夜温言,将身上托着的夜飞舟往前递了递,“扶着你二哥,本王杀个人就来。”

    夜温言起身,不等她伸手去扶,夜飞玉就主动将人担住了。她便随手塞了一枚药丸到夜飞舟嘴里,沉着脸色同他说:“吃了。”

    夜飞舟到是听她的话,可却死死将权青允拽了住。

    权青允气得没法没法的,“你拽本王作甚?”

    他也不说话,只轻轻摇头,气得权青允一双拳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从小到大都没怕过谁,就是从前先帝在世时,只要他觉得自己有理,面对父皇都敢辩上一番,却偏偏摆弄不了一个夜飞舟,这让他又无奈又生气。

    这时,萧氏突然有了反应……

 第207章 谁先走谁就输了

    随着一声哀嚎,萧氏一下扑到夜飞舟了身上,将这个儿子给死死抱住,嚎啕大哭。

    夜飞舟自己都得靠夜飞玉和权青允撑着,哪里还有力气再承一个萧氏,结果这一扑,两个人都摔倒在地。本来就全碎的膝盖又在地上磕了一下,疼得夜飞舟一头冷汗,也看得权青允想一脚把萧书白给踹出去。

    可他终究是没下得去脚,因为他知道夜飞舟有多渴望母爱,就像这样的拥抱兴许是一辈子都奢求不到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他若这时将萧氏踹倒,夜飞舟是会怨他的。

    便只好忍下这口气,蹲下身来将自己的手搁到他膝盖下面。夜温言注意到他手伸过去时手心是向上的,还微笼着托住膝盖,生怕膝盖再着地会磕疼了夜飞舟。

    可这样一来权青允自己的手关节就要碰着地面,一下一下,也是挺疼的。

    她便也蹲下来,想了想,干脆从袖袋里摸出几朵花塞到权青允的手里,再借由他的手覆到夜飞舟的伤处。夜飞舟顿觉膝盖传来阵阵清凉,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权青允也不知道这花是起什么作用,只觉得夜温言似乎不会害她这个二哥,便也没有多问,只盯着萧氏的表演,看着萧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惜,这哭里少了几分感情,多了几分算计。

    “三殿下,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啊!家里四姑娘逼得紧,不杀了她二哥,她就要杀我们全家,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啊!”她跟权青允说话,说完又立即转向夜飞舟,“飞舟,娘对不起你,娘也舍不得你,可是家里这个情况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别无选择。”

    她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夜飞舟却问了她一句:“小四何时说过要杀我们全家了?这样的话似乎一直都是你们在说。反而刚刚是小四和大伯母都在问,问你们为何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问你们是怎么当的爹娘,为何有这样狠的心肠。”

    萧氏怔了怔,抱着儿子的手臂就有点儿松,“你在怪我们?”

    “不该怪吗?”夜飞舟面无表情,“罢了,不怪,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怪的了。这样的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打从记事那年起,就一直有人告诉我二房的儿子没有用,我就是个多余的。家里将来要靠也是靠女儿,我这个儿子要是个女儿就好了。所以我从小就希望自己能是个女孩儿,每每夜里睡觉前,都会躺在榻上幻想着自己其实是女孩子的情景,幻想着自己也跟红妆一样被你们重视,也可以在去外祖家时被外祖母拉着手夸赞好看。”

    他被萧氏抓得有些累,便伸手将人给推了开。

    “以前我先羡慕红妆能同爹娘亲近,总想着母亲要是也能抱抱我,好好同我说话,那么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可现在想想,一个拥抱也就是那么回事吧,有心才是最要紧的。可惜你们没心,所以连带着我也不想再有心了。”

    他说累了,便歪靠到权青允肩上轻轻闭眼,一句也不再多说。

    夜景盛终于又开了口,却是在问夜温言:“现在要怎么办?不是我们不肯给你交待,实在是……实在是这事儿我们也管不了了,你自己同三殿下交涉吧!”

    夜温言气得直笑,“我同三殿下交涉什么?一直都是你们自己对自己的儿子喊打喊杀,我从头到尾又说过二哥什么呢?我让你们交出夜红妆,你们不干,非得祸害这个儿子,他是你们捡来的吗?”萧氏又要往夜飞舟身上扑,被她伸手扯了一把,“行了,戏演一回就够了,再演就有点儿太假了。跟我说说,我这位堂兄是不是你丈夫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

    萧氏一愣,“不,不是啊!他是我生的。”

    “你生的怎么还一天到晚总惦记弄死他呢?”

    萧氏说不出话来,老夫人这时又道:“误会,都是误会。”

    权青允斜了她一眼,“既是误会,那本王把人带走了。”说着就又要把夜飞舟给扶起来。

    夜飞舟却不肯走,人不动,还一直摇头,一脸的恳求。

    权青允气得想骂人,“你对这个家究竟是有何留恋?这一双腿,还有险些送掉的命,难道还不够让你认清这群吃人的狼?”

    夜景盛一听说自己被比喻成吃人的狼,当时也没忍住,怼回去一句:“跟三殿下走又能去哪里?仁王府吗?他以何身份住到仁王府去?你那后宅到是没有吃人的狼,但有吸血的狐狸精,你就不怕你那些小妾把他给吃了?烦请三殿下注意言行吧,仁王府的脸面和一品将军府的脸面都麻烦您顾上一顾。”

    权青允想急眼,被夜飞舟给拉住了,这时就听夜温言道:“是不能走,走了就输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凭什么一个不高兴就给别人腾地方?将来就算是要分开过,那也得是吃人的狼先搬,低头认输这种事我夜温言反正不会干,二哥你最好也别干,否则我会看不起你。”

    她盯着夜飞舟,语带警告,夜飞舟却知她心意,冲着她点了点头,

    她便又跟权青允说:“他这一身伤也就只有我能治,三殿下把人领走了,难不成我还要每天到仁王府去看病?”

    权青允想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何况夜景盛说得也没错,他那座仁王府的确不适合夜飞舟住进去。“也罢!”他将夜飞舟再交给夜飞玉,独自起了身,一双厉目狠狠瞪向夜景盛。

    “听着,他要是少了一根手指头,本王就拧下你的脑袋,你且看本王敢是不敢!”

    这话说完,人再不多留,气呼呼地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时一眼看到夜楚怜,便冲着她点了点头,再想想,又转回身冲着夜温言揖了揖手,这才大步离去,再没有停留过。

    夜楚怜跑进来,也顾不上给老夫人行礼,更顾不上跟她父亲和嫡母亲说话,只瞪大了眼睛看着夜飞舟的膝盖,隐隐觉得腿有些软。

    虽然前些日子在外城看惯了各种伤,比这严重的也有太多了,可那是意外,夜飞舟这条腿却是生生被人打断的。

    她在门口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三殿下质问她父亲时她也都看着听着的。虽然父亲没说,但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一个当爹的竟生生敲碎了亲生儿子两个膝盖骨,这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做到这一步?这得是有多么不喜这个儿子,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一棒子打死他?活生生的人命啊,她父亲怎么下得去手?

    夜楚怜又开始恶心,就觉得这个家实在是太恶心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同样的事会不会有一天也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们这些子女被生下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萧氏也还在地上坐着呢,正对着夜飞舟,不知所措。夜景盛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主动开了口,问夜温言道:“我们今儿个该做的也都做了,腊月十五动手杀你的人就在眼前,现在是你不要他的病,那就怪不得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你划个道出来吧!”

    夜温言只管将花瓣化成的药丸一下下捏碎,往夜飞舟伤处涂,对于夜景盛的话只随便听听,也随口答道:“还没想好,以后想好了再说吧!反正债多不压身,你们也不差这一笔。”

    说完又看向夜飞玉,“哥哥能否在你院子里留二哥几日?”

    夜飞玉点头,“好,都听你的。”说完立即冲着堂外的下人吩咐,“去抬张软椅来。”

    下人不敢耽搁,一溜烟儿地跑了,很快就带着软椅回来了。

    夜飞舟被人扶着坐上去,再由四个小厮抬着,跟着夜飞玉走了。

    夜温言也不想在这屋多留,只管挽着穆氏和夜清眉也往外走。夜楚怜想了想,干脆也在后头跟着,气得老夫人一个劲儿地念叨:“庶女就是庶女,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儿,一辈子都扶不起来。没用,统统没用。”

    柳氏听了这话心都打哆嗦,说她的女儿没用,那是不是下一回闹这样的事,就要轮到楚怜了?这个家实在太可怕了,老太爷若是泉下有知看到这一切,会不会气得从愤怒里爬出来?

    见夜温言走远了,出了院儿了,萧氏这才长出一口起,想从地上起身却发现腿软。气得老夫人就又说:“你是当家主母,这像个什么样子?你还有没有点儿魄力了?”

    萧氏无奈,“我实在害怕,她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这事儿不算完,还得攒着以后再算?她到底想怎么算?是不是我们不死她就不罢休?”

    夜景盛把话接了过来:“早知道昨晚上就把那个没用的小畜生给杀了,今日直接把尸体抬上来堵夜温言的嘴,也用不着再看三殿下的脸色。”

    老夫人叹气,“罢了,且看她对飞舟这个态度,这件事情八成是不会找你们清算的。所以你们也别太担忧,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就是……”

    老夫人想起一件事,隐隐有些担心。

 第208章 老夫人的女儿

    萧氏见老夫人欲言又止,不由得问道:“母亲想说什么?”

    老夫人想了一会儿,说:“就是怕她去找红妆闹。你们是不知道,宫宴那晚六殿下不是带着红妆去了么,如今的六殿下可真是……真是跟摄政王愈发的像了。言行举止行事作风,没有一样不像的,与从前完全就是两个人。可那又分明是一个人,所以这就是改变了。六殿下有了改变,这背后一定有李太后和摄政王的推动,再加上他身上的伤已经治好了,这对于朝局来说兴许是个大转机,所以红妆那头咱们还不能放手。”

    萧氏眼一亮,“母亲的意思是,红妆还有希望?”

    老夫人同她说:“有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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