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魔后-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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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完成了,怎的到现在还没结束?师离渊,连时说听到你咳嗽了两声,你是不是生病了?修灵人怎么会生病,身体不好便是灵力受损,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里面的人又不说话了,她气急,抬脚往陨铁门上踹了两下,踹得脚生疼。
“再不开门我就把你这炎华宫给炸了。”她开始放狠话,同时也示意识途鸟想办法看能不能顺着哪个门缝儿钻进去。可惜小鸟飞了一大圈,回来却告诉她,根本就没有门缝。
她实在生气,努力压着情绪同他讲道理:“师离渊你看啊,腊月十五那晚我遇到了那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是跑到炎华宫来向你求助。咱不说你是不是遇着了大事儿要求助吧,就说咱俩这个关系,你不管干什么,是不是也得算上我一份儿?或者说不应该在我来找你时闭门不见?师离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她认真地琢磨起来:“我知道了,你真的是看上别人了,因为只有心里装着了另外一个人,才会把先前装着的人给挤出去。我有想过你有一天可能不再喜欢我了,觉得我不新鲜了,但那也是以后的事,绝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师离渊,你这也太不长情了,咱们才亲了几回,我还没亲够你呢,你就不要我了,我哪里不好了呀?哪里不得你中意了?”
她面对着大门跪坐下来,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你什么时候看上的别人呢?是在外城时吗?看中的是哪家姑娘?有没有比我长得好看?想来一定是位温柔的美人儿,也该哪里都比我好才是,更不会像我一样总是偷偷亲你,还是主动亲你。你一定是觉得我这样的姑娘不矜持了,所以你不喜欢我了。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现在想想到也后悔。不过我后悔的是要是早知道咱们这么快就玩儿完,那我就该更多亲你几口,亲够了本,这一辈子才有更多回忆。”
“师离渊,你确定不要我了吗?确定的话那我就走了,以后也不会来见你,你也不要去找我。咱们就当从来都没认识过,谁也别再惦记谁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不等完全起来,面前的大门突然就有了动静。她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开启,看到一个红影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将她抱住,二话不说就吻上她的双唇。
这个吻来得热烈又急切,沉重又恐慌,就好像怕她突然走掉,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似的。以至于牙齿几次都膈到她的嘴唇上,膈出淡淡的血气。
拥抱也紧得让她发疼,像绳子将她捆住,哪也不让她走,哪也不让她去,就将她困在这个怀抱里,长长久久,岁岁年年。
她开始回应,极尽贪婪,就好像多年久别的爱人,又好像即将生离死别的情侣。
红袍帝尊被她推倒在地,识途鸟亦被她惊得主动回去她的神识。
如此热烈之势勾起世间阴阳调合之本能,勾起帝尊大人四百多年从未有过的欲念,他想做些什么,却又有仅存的理智不断劝诫他不要去做什么。便只能仰躺地面任她侵取,直到这一吻终于歇息下来,方才长出一口气,甚至还给自己念了个清心诀。
心清了,脑子便又运转起来,方才小姑娘在门外说的那些话又一句一句冲入思绪,慌得他连打了几次激灵。于是一个翻身扭转两人局势,将人紧紧覆于身下,一字一句地问她:“谁说我不要你了?谁说我看上别人了?又是谁说我不喜欢你了?阿言,我视你比命还重,你到底是从何处认为咱们的缘份要尽了的?你还能不能有点儿自信了?”
他本是挺生气的,想教训教训这小姑娘,可方才一冲出来第一念头却是将人吻住,想着只有吻住了才能让她不走,哪怕是以色做诱饵呢,只要她肯留下他都乐意。
夜温言也委屈,眼泪吧叭吧叭地往下掉,掉得他心都乱了。
“你怎么还哭了呢?”他赶紧替她擦眼泪,一下一下却越擦越多。
夜温言哭得哇哇的,她说:“我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想把你给吓出来,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把自己给说害怕了,我怕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那我还上哪儿去找你这么好看的人。你把我的眼光都养刁了,一般好看的我也看不上了呀!”
他失笑,合着还是得靠脸。罢了,靠脸就靠脸吧,好在他对自己这张脸还算有自信。
“不哭了,下次别说这样的胡话,我不会不要你,更不会不喜欢你。”他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指着这间炼器室说,“你看这里好不好?这是北齐建都那年我亲手布下的地宫,专为炼器所用,你的空间镯子已经打制得差不多了,再等几个时辰就能好。本想着好了之后就给你送去的,结果你自己到是先找来了。既然来了,正好试试镯子大小合不合适,也看看样式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再给你改。”
他要拉着她站起来,却被她一把拽住,“师离渊你等会儿!”她拉着他的手,借着颈上的花形暖玉催出灵力来,直往他身上撞去。
他有觉察想要阻拦,却听她说:“敢拦我就跟你翻脸,或者我还哭,哭塌你的炎华山!”
他便不敢动了,由着她那带着花香的灵气钻入身体,行走经脉,就像一双小眼睛一样把他从里到外仔细瞧了一遍,最终在丹田灵力汇聚之处停了下来。
“为何你体内仅剩下这点灵力?”夜温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北齐帝尊,天地间最后一个仙灵承袭者,师离渊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她并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太多传说,依然能够通过他对法诀的应用和术法的施展,判断出他体内灵力浩瀚充沛。可眼下这是怎么回事?她以探灵术去探他灵元,却发现丹田处只拳头大小的一个漩涡。泛红的灵光还忽闪忽闪,极不稳定。这何止是灵力减弱,这是元神随时有崩塌的可能啊!
她慌了,匆匆撤了探灵术,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怎么回事?你的灵元呢?”
他伸手揉揉她的头,柔声细语地同她讲:“不要紧张,没有关系,待法器打造好之后闭关一段时日,就可以补回来一些。”
“补回来一些是多少?不是补回来全部吗?”
他摇头,“本尊识海灵田太过浩瀚,若是补回巅峰状态,即使夜夜是满月,日日是晴天,也得个三年五载才行。不过不需要担心,既然只补回来一点,这天下也无人能奈何得了本尊。”
“那你告诉我灵力为何损耗这么多?是因为这次地龙翻身?”她说完自己都摇了头,“不会,一座护城大阵不至于亏损你那么多灵力。若是像你所说,你的识海灵田十分浩瀚,那非得是毁天灭地的大灾难来临,方才……”她突地睁大了眼,毁天灭地的大灾难不是没有啊!她也不是刚刚才知道师离渊灵力受损。否则哪来的初次相遇,哪来的他被人追杀?
堂堂北齐帝尊,若不是做了一件大事,被人算定是最虚弱疲惫之态,何人敢对他出手?
“是平定无岸海的大啸损耗了你所有的灵力,对吧?”
第212章 聚灵阵
那一场无岸海的大啸,引来了远在后世的夜家家主夜温言,也引去了北齐帝尊师离渊。
只不过一个在东岸,一个在北岸。
其实他们早就有过交集的,于师离渊来说就是一个多月前,于夜温言来说,是隔了几年。
这就是时空的魅力,也是时空的迷局。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该相遇的总会相遇,不该相遇的,也必然只能是擦肩而过。
他见她已知晓,便也不再瞒着,实话实说:“无岸海那次大啸过于强烈,我拼上了九成以上的灵元才算免费将其压制住。其过程虽谈不上惨烈,却也绝不轻松,许多凡人看了去,便算计出本尊身负重伤实在虚弱,从而起了赶尽杀绝之心。原本回来之后就该闭关三年,却没想到先帝驾崩,再遇地龙翻身,如此才拖到了现在。”
夜温言听着听着就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有也因为我吧?原本你可以什么事都不管,就算先帝驾崩也与你无关的,说到底还是因为遇着了我,打乱了你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笑了起来,小姑娘自信又恢复了,这可真好。
“行了别笑了。”她推了他一把,将人推开了些,然后开始翻自己的袖袋跟荷包。“我身上花也不多了,原本进宫来就是要取炎华山上的腊梅做药丸用的,但现在还是能省就省,先可着你来。”说罢,法诀一掐,双臂自上而下各环绕半圈,腊梅花飞,花香四溢。
师离渊眼一亮,“这是……聚灵阵?”
她点头,“对你来说,做出一个聚灵阵挺难的吧?毕竟现如今天地灵力都已经消散了,即使你对灵力的汲取靠的是吸食日月精华,可日月精华提纯过程复杂,可供修灵者吸收到的也极少,要想以日月精华来做出聚灵阵并且供人使用,就太不现实了。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的灵力来源于花,只要有花就有灵,花不断,聚灵阵的供应就不会断。”
她起身将师离渊换入阵法中来,“且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上去取花。虽不知你体内究竟能装多少灵力,但只要花够用,这聚灵阵就够你取之不尽。”
夜温言的行动力很强,下来时是走的楼梯,上去时就直接用了术法腾空,然后一头撞上了探着身子往下看的连时。
连时差点儿没让她给撞迷糊了,咣铛一下坐地上,两眼直冒金星。
夜温言随手挥了个醒神的术法,待连时终于清醒过来,听到的就是一句:“赶紧帮我找花,全城找,能找多少算多少。”
炎华宫钦天监神仙殿三地连动,满城找花,夜温言则是先把炎华宫现有的腊梅都利用起来,一部份拿去布聚灵阵,一部份灌入灵力封入装着药丸的瓷瓶里。
她告诉权青城:“花放进去之后,要想药效发挥得更好,三个时辰之内就不要打开,以确保花灵能够完全渗透入药丸里去,这样再分发给内城旧疾复发的人时,才确保万无一失。”
权青城觉得这一切都很神奇,瓶子里装花能让药丸染上花香,这个他可以理解。但是花有灵是什么鬼?花为什么会有灵?灵为何物?就是鬼吗?
这个问题夜温言没有回答她,因为她人已经带着几麻袋的花去布聚灵阵了。到是赶过来帮忙的云臣给了他解释:“灵当然不是鬼,否则帝尊就不是修灵者,而是驭鬼者了。皇上且想想除夕宫宴上的火凤和红龙,那便是灵。帝尊大人使术法掐法诀,用的也是灵。数百年前的天地灵力,那便是灵。灵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只有有缘人方能够感受,更有缘的人才可以便用。原本天地间只有帝尊大人能修灵,如今看来,似乎四小姐也会一点点。”
吴否分析说:“可能是帝尊大人教的,帝尊大人那么厉害,随便教些小法术哄心爱的姑娘玩,这也是很正常之事。就是他老人家可能是太爱四小姐了,教得有点儿多。”
人们觉得他分析得有理,帝尊大人也确实是教得有点儿多。就好比除夕宫宴上的火凤,还有刚刚那一腾空。那不就是飞么,夜四小姐都会飞了,这哪里还是只教了一点点。
连时就说:“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儿,早晚都是要成亲的,教多教少也全凭帝尊大人心情,咱们就不跟着掺合了。到是皇上您,得了药丸就回去歇吧!这些日子肯定也没休息好,明日还有得忙呢!”
权青城有点儿舍不得走,他跟云臣说:“我在神仙殿是爱犯困,可是一上了炎华山就精神了。我觉得我只要坐在炎华山上,就算是不睡觉也精神头儿十足。”
坠儿就说他:“那你可能是把帝尊大人的灵力都给吸了,你这相当于跟帝尊大人抢饭吃。”
权青城吓的拖着吴否和药丸,连滚带爬地走了。
连时就跟坠儿说:“其实皇上留下来也行,至少也能有个人陪你说说话拌拌嘴,要不你多无聊啊!我跟云大人都岁数大了,跟你也唠不到一块儿去。”
这话云臣可就不爱听了:“能不能把话说得严谨一些?谁岁数大了?我年纪轻轻的才二十五,我怎么就岁数大了?你自己老不能总想着别人也老,你得时刻记着我们的差距。半条脖子都入土的人了,说我跟你一样,你是盼我早死还是怎么着?”
云臣和连时二人因为这个岁数的问题展开了较为激烈的讨论,坠儿则是坐到了一边去,托着下巴看着台阶下方越走越远的权青城。
她其实不讨厌这个小皇帝的,甚至还很喜欢跟小皇帝说话,觉得有小皇帝在的时候,气氛特别轻松愉悦。别看权青城是皇帝,可她跟权青城在一起一丁点儿心里压力都没有,相反的还会觉得十分亲切,拌嘴都拌得很乐呵。
可也仅仅就这样吧!她想,就这样便是最好的了。她只是一品将军府里的丫鬟,即使做成了四小姐身边的一品丫鬟,那也只是丫鬟,跟皇上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所以她什么都不愿意想,也什么都不愿意求,免得最后发展到连在一起说话都觉得尴尬。那就平白的失了一个好朋友,得不偿失。
云臣二人吵完了,连时回屋去做饭,云臣看着小丫鬟望着下方出神,便坐到她身边掐起了手指头。这动作可把坠儿给吓了一跳,当时就把云臣的手给抓住了——“你要干什么?你别掐手指头,你一掐手指头我就害怕,这是要算我啥?可别把我也给算个煞星出来。”
云臣都服了她了,“哪来的那么多煞星,我跟你又没仇我算你是煞星干什么。我就是想给你算算姻缘,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的了,早点儿把姻缘这事儿算明白了,好早点儿奔着正确的目标和方向努力不是。”
“我不算!”坠儿拒绝得干脆利落,“坚决不算。我娘说了,命越算越薄,她就是因为老算命,最后把自己给算死了的,我也被卖给了人伢子。何况人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管是好是坏,是顺道儿还是绕道儿,至少每一天都是新鲜的。新鲜的人生才有意思,不然每天都跟听旧故事一样,遇到什么人,要经历什么事,都早早的知晓,那还有什么乐趣?”
云臣失笑,“不至于算得那么清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