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魔后-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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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次数多了,爹娘就有点儿厌烦,但他们不敢烦权青允,就只能烦他。
再后来长大一些,父亲就要把他给送走,他便趁机提出自己想习武。原因是看着三殿下练武觉得很厉害,他也想像三殿下一样厉害。
父亲对此嗤之以鼻,还说他瘦成这个样子,刀剑都提不动。不过如果能借着练武的机会把他送走,别让他成天在眼前晃悠,到也是个值得考虑的事。何况若真能练成,将来也是他妹妹的一个助力,也能当把剑使。
送去江湖习武跟送到军营里中历练是不一样的,虽然是武,但江湖中那一套并不适用于战场。没听说过江湖高手领兵打仗的,所以夜家并不排斥孩子去学江湖功夫。
就这么的,父亲答应他去习武了,却也只是答应,其它的什么都不管。不给他找师父,也不肯出谢师礼,但不给他银子花用
后来是权青允出面,才央着师父收留了他,送了重金,还给他留了不少花用。
他从那时起就甚少再回京城,到是权青允每年都会找机会去看他两次。
这座仁王府他学成归来后也来过,却没再来住过,今儿还是头一次。
王府跟以前有挺大变化了,书房变了,院落格局也变了,里面的人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他都不知道仁王府哪来的那么些女人,权青允又是从哪一年起对女人这般感兴趣。
还记得刚回京那年,他连家都没顾得上回,就先跑来仁王府找权青允。结果才进后院儿就被管事的拦住。那管事的说他不能再进去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二少爷您是个小孩子,自然是没什么禁忌的。可如今都长大了,就得守规矩,知道什么地方能闯,什么地方不能闯。后宅是殿下和夫人们生活的地方,女眷众多,您一个外男实在是不方便。
他当时就傻了,不明白夫人们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权青允成亲了,娶了正妃侧妃。
他一走多年,原来一切都跟从前不同了,人也不同了。
那一次他很伤心,什么都没再说就离开了。回家见父母,见家里亲戚,给妹妹们分东西,也记得偷偷多塞两样给小四。可不管他做什么,脑子里总是回响着仁王府管家的话。
心全都乱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到第二天权青允登门去看他,他依然没缓过神来。
听说后来权青允把那管家给打死了,还告知府中上下,夜二少在仁王府百无禁忌,随意出入,谁若再敢拦,再敢说些有的没的,就跟那管家一样的下场。
可是后宅的女人却一个都没少,该住着还是住着,该侍奉还是侍奉。听说仁王殿下夜夜招幸,很是快活。
从那以后,他就不快活了。
夜飞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只闭上眼努力睡觉。
可一闭眼就是那个女人身披薄纱站在房门口,说王爷妾身在等你,一睁眼又能听到权青允最后那一声畅快淋漓。
他心里烦躁,干脆起身,将已经拿到手的六张地契收好,又将桌案上放着的另外六张用镇纸好好压住,然后开门出屋,再小心将门关上。
书房外有暗卫把守着,见他出来了赶紧上前道:“二少爷,殿下让您好好休息。”
他听得皱眉,“你们是要拦我?”
“不敢。”暗卫立即低头,“殿下早有过话,这座仁王府二少爷您随意进出,无论何时不得阻拦。所以二少爷您可以走,只是属下希望您能留下来。殿下去外院儿睡了,没有女人。”
他“恩”了一声,还是走了。
暗卫没再去追,就在原地站着,直到看不到他才叹气摇头。
这位夜二爷打从回京就一直跟三殿下别扭着,这一晃也小几年了,几乎就没见过笑模样。
听说以前不是这样的,夜二少小时候虽然在自己家里挨欺负,可只要到了仁王府来就会变得很开心。结果习武一场,再回来后,仁王府里也见不着他笑了。
人也愈发的瘦,瘦到风稍微大点儿好像就能把人吹跑似的。
起初谁也不明白夜二少为何就别扭起来,一天到晚不给殿下好脸色,殿下几乎就是低声下气地哄着他,他依然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后来就有人说,夜二少是在生三殿下的气,因为后宅那些女人。他不希望殿下的后宅有女人,更不愿意听到殿下跟那些女人亲近。
按说这事儿就不正常了,夜二少这就有点儿过份了,殿下知道了他这心思就应该远离他。
可偏偏他们殿下不愿意远离,平时多威风的一个人,却只一见到夜二少就会软下声来,不说言听计从吧,至少也能算得上是平心静气。哪怕夜二少跟他发脾气找别扭,也从未见三殿下真跟他急过眼,甚至还因为有一次夜二少见着了,又过于在意,他就将原本很喜欢,一连招幸十几天的的一名侍妾给发卖了。
可有些事也矛盾,按说三殿下要是纵容了夜二少这种心思,那就说明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有点儿这个心思。正常来说若两人都是一样的想法的话,那后宅的女人们是不是该清一清了?
三殿下却不清,不但不清,还接二连三地往回召新人。
今晚可热闹了,让人撞了个正着儿,殿下哄夜二少哄了那么久,结果还是没哄好。
暗卫摇摇头,隐于夜幕,跟自家主子报信去了。
这一晚,仁王殿下让夜飞舟闹得是一宿没睡着。而京中还有一处宅子也是挺热闹,便是那肃王别院。
打从肃王府被烧,六殿下就带着府里人一起去了别院住。别院也在内城,虽不及王府气派,却也算雅致,又是新建的,所以地龙翻身并没有给这座宅子带来太大的影响。塌的几处房屋也都是下人房,离主子院落远着呢!
夜红妆的肚子已经有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开始稍稍显怀。平时穿衣裳肯定是能遮住看不出,但若只着个肚兜,还是多少能看出来一点的。
今晚夜红妆又挨了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算起来,应该是打从大年夜前两天起,她就一直在挨打。而打她的人也不是别的,正是她费尽心思不惜未婚先孕也要握到手里的人。
今晚六殿下手里拿的是块板子,专门打到她的背上,腰上,腿上。总之所有衣裳能遮住的地方都会被打,偏偏留下手脸脖子这种地方,便于在人前装装样子。
夜红妆跌在床榻边苦苦哀求:“求求你你不要再打我了,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再打下去就会伤着他。”
那六殿下却是一声冷哼,又一板子敲了下去,“谁稀罕你那孩子?本王身子健全,想要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你肚子里这个本王一点儿都不想要。”
夜红妆快吓疯了,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要挨打,每天都要听到他说不要这个孩子的话。她实在害怕,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顶着个正妃的名头,活得却连个奴婢都不如,早知今日,她当初为何要淌这趟浑水?
“丑八怪。”六殿下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脸上那道疤,那是大婚那日被夜温言一刀划开的,到现在都没长好。“真想不通他当初怎么就觉得你好,愿意把你娶进肃王府,生生挤下你那个四妹妹。分明她比你好看得多,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这话说得夜红妆毛骨悚然,那种权青禄不是权青禄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她双臂环在身前,哆哆嗦嗦地问:“你,你到底是谁?”
第225章 让我二哥来一趟
这话问出口,惹得面前的六殿下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同时又挥了几板子到她身上,打得夜红妆嗷嗷地哭。
“你不是权青禄!绝对不是!”夜红妆愈发的坚定自己的想法,“权青禄不会打我,他更不会觉得夜温言比我好看!即使我的脸坏了,她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好好待我,也会听我的话。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跟他得得一样?你把权青禄给弄到哪去了?”
最后这两句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气得面前人又把她好一顿打。
但也是奇了怪了,不管她怎么挨打,她这肚子却是异常的坚挺,丝毫都没有小产的迹象,惹得那六殿下也蹲下身来,掀了她的肚兜仔细盯着。半晌才道:“听说你这个肚子怎么折腾都折腾不下来,本王偏偏不信了,今日到是要试试!”
他一说这话夜红妆更害怕了,咬着牙爬起来就要跑,也不管自己正穿着什么,奔着门口就去。结果没跑几步就被人抓了回来,往地上一摔,一只脚照着她的肚子就踩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夜红妆心里数着,足足被踹了二十八下,踹她的人实在累了,这才停住。
她的肚子还是好好的,虽然疼,却也不像是小产那种疼法。
那六殿下瞅了一会儿就皱了眉,这么折腾都没掉,这肚子实在诡异了。
他不想再废力气,今儿打够了,总得给这女人留口气,明日再来。
自打住进这肃王别院,他如同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以前打侍女,如今可以打那个人的王妃,想想实在是畅快。多少年了,他就像个影子一样被藏着掖着,连街不让上,多一个人也不让见,整日里能见到的除了父王,就是固定的几个小厮和侍女。
他没有母亲,没有亲人,虽然父王一次次告诉他总有一天能得见天日的,可他等了那么多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不知从何时起有了打人的毛病,越打越觉得痛快,防佛心里那些压抑着的事都可以通过打人来发泄掉,不至于憋在心里渐渐发疯。
父亲也发现他这个嗜好了,可是没有拦着,反而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送人过来给他打死。
如今终于像父亲所说,可以重见天日,却是顶了另一个人的名头行走于天下。
他实在太恨,白天每一个笑脸,都想换成晚上的一下鞭子,一下板子。不打人,他这口气就发不出来,他就得死。
夜红妆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突然之间权青禄就变了,几乎就是一夜之间的事,一切全变了。他变成了两种面孔,白天是一面,晚上又是一面。可是这两面却都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这两面都是不再是从前的六殿下。
她心里害怕极了,反复回想,越想越慌。
那六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丫鬟冰兰从外面跑进来,抱着她家小姐瑟瑟发抖。
夜红妆知道冰兰也是没办法,不是奴不护主,实在是每次六殿下打人都会把这屋子清空,他和夜红妆,一个都不留。
这会儿主仆二人抱头痛哭,夜红妆打着哆嗦,一边哭一边问冰兰:“你说他还是权青禄吗?人人都说他变了,变好了,变得知情知礼,温文谦和,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的摄政王。除夕宫宴那晚许多人都在夸他,甚至还有人说皇位就应该是六殿下的,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坐上那个皇位。可是又有谁知道他都是装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在人前的谦和,都是用人后的发泄换来的。从前的权青禄虽然脾气也不好,但他绝不敢这样子对我,他不敢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更在意夜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军威。现在这个人不是权青禄,我确定!”
冰兰吓得伸手去捂她的嘴,惊慌地往门口看,好在门是关着的,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小姐快别说了,就是要说也小声一点,万一让六殿下听见,他说不定会杀人的。”
“现在这样跟杀了我又有什么区别?”夜红妆眼睛都红了,“他还不如杀了我,也省得我天天挨打,生不如死。冰兰,我问你呢,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权青禄?”
冰兰是夜红妆的近侍丫鬟,是萧氏从奇华阁被放出来之后,差人匆匆送到别院来的。
夜红妆被六殿下接走,注定是回不来了,那她怎么也得送个丫鬟过去给女儿使唤。至于将来生儿生女的,如今看来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六殿下的伤治好了。
没有了那个伤,他以后想要多少孩子就要多少孩子,夜红妆是正妃,这个不成还可以生下一个,只要正妃的位置保住了,就什么都不怕。
可是萧氏万万没想到、谁都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肃王别院却如人间地狱一般,夜红妆过的简直就是魔鬼一样的日子。
白天里风风光光,人人都尊她是肃王妃,不管是在府里还是跟着六殿下一起出去,夜红妆都能享受到极大的尊荣。特别是六殿下表现在外的气度,让几乎半座内城的人都在夸赞。
可是只有夜红妆和冰兰,一切全都是装的,装给外人看的。但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表里不一到这种程度?白天的种种所为怎么可能装得那么像?就好像是两个人,白天一个红的,晚上一个黑的。
听了自家小姐反复问话,冰兰只得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地答:“小姐快快别说这样的话了,他不是六殿下还能是谁呢?六殿下以前脾气就不好,奴婢听说他府中妾室众多,有的前一天还得宠,后一天就可能因为犯了什么错被打死。这样说来,跟如今这位也没什么区别。”
“不对,不是这样的,区别可大了。”夜红妆说,“从前的权青禄虽然脾气也不好,但那种不好是有限度的。他可以把人杀了,却绝对不会活活折磨。而且他不会装,他在外面什么样,回家以后还什么样。他要是厌弃我,那可不管白天晚上,家里还是外面,厌弃就是厌弃,那种夫妻恩爱他是装不出来的。现在这个就不一样了……”
夜红妆还有话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她害怕,她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就会觉得毛骨悚然。
大年夜那晚,六殿下回府,许是在宫宴上受了气,也可能是吃多了酒。总之,那晚他根本不顾她怀着身孕的身子,强行在她屋里留宿。
她当时也不觉怎样,只以为是权青禄的伤好了,心里高兴。
可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感觉是很灵敏的,一次欢好,从开始到结束,几乎是她这十几年最恐怖的一次经历。
虽说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品性还算良好,可她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人不是权青禄。
她跟权青禄是那样的关系,权青禄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她对他太熟悉了。特别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