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魔后-第2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到底是特么谁传的?六殿下到底哪里变了?这不还是从前那个德性吗?
夜景盛气得直迷糊,但也不能跟一位皇亲王爷对着干,便只能忍气吞声,还低声下气地问了句:“不知六殿下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第461章 到底白银还是黄金
此时,夜温言已经扶着穆氏回到堂内来坐,原本要走的大房一家全都重新坐了回来。夜温言甚至还翘起个二郎腿,跟堂内的丫鬟说:“端些点心来吧,今日的事怕是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这都快到晌午了,总得让咱们垫垫肚子。”
下人们赶紧就去准备了,不一会儿就把点心端了上来,还给六殿下也送了一盘。
夜温言小声对穆氏说:“娘亲,今日这位六殿下像是来跟二房找茬儿的,咱们只管看戏,暂时不理会别的。至于您出气的事,这次气要是没出完,下次我陪着您一起到肃王府去打他,一直打到您消气为止,好不好?”她握住穆氏的手,不着痕迹地向穆氏送出一道清心的法诀,总算让穆氏的心气暂时消了些,情绪也平和下来。
“言儿,我都听你的。”穆氏终于点了头,夜温言伸手替她擦眼泪,同时也回过身去安慰夜清眉,“姐,别哭了,你再哭娘亲还要跟着哭,那就没完没了了。”
夜清眉点点头,终于止住了眼泪。
再看夜景盛那边,问完了六殿下是干什么来的之后,他就也要坐下。结果权青隐一瞪眼,砰地一声拍响了桌子——“夜老~二!你当本王死了不成?本王人还在这里坐着呢,你不行大礼不参拜,上来就问本王为什么来,你遵的这是哪国的规矩?谁教你的不把我权家放在眼里?”他越说越来气,“真行啊!老子如今失势了,没继承得了皇位,所以你们就都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吧?夜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给老子行礼,没有一个遵我北齐的尊卑,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啊?想造反就直说,老子成全你们,咱们现在就打一架!”
夜景盛真是一脑门子官司,心里头又把那些个说六殿下已经变好了的王八蛋痛骂一遍。
这特么何止没变好,还比以前更过份了。他到底要怎么跟这种人交流?
第一个起身的是夜温言,她不但自己起身,还拉了夜清眉一把。见这姐妹二人起来,夜飞玉和夜飞舟也站了起来。
几人走到叙明堂中间,往地上一跪,齐声高呼:“叩见六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说完还磕了个头。然后就听夜温言说,“大房的礼已经行完了,至于我母亲,她就不用了吧?”
权青隐点点头,“看来夜家大房还是懂规矩的。”完全不提穆氏这一茬儿,还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站起秋,然后又跟夜景盛说,“夜老~二,该你家了!麻利点,都给老子跪下!”
夜景盛无奈,只得领着两妻两妾和两个女儿一起跪了下来,也学着大房一样高呼殿下千岁,然后再磕了个头。
权青隐点点头,也不叫他们起,就靠着椅子慢悠悠地说:“嗯,这还像个样子。做臣子的就该这样,见了皇族就得行跪礼,不然叫外人瞧见了,还以为你们夜家自恃功高,不把我们权家人放在眼里呢!哦对了,你们家现在也没有人在朝为臣了,那就是连臣子都不算,只能算平民。哎,现如今平民都这么大架子吗?非得本王三请四催的才肯跪?你们是对我权家有多不满?”说完又看向老夫人,“哟,老夫人还站着呢!”
夜老夫人强忍着心里的火气,开口道:“老身有诰命在身,见了殿下您是需行礼问安,却也不必跪着。”说完,微微欠身,“见过六殿下,殿下千岁。”
六殿下不满意,“哦,有诰命啊!其实诰不诰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曾听说过一个传闻,说的是在这片大陆上,不只有目前我们已知的这些个王朝,还有一个王朝叫做夜圣王朝,还说这个夜圣王朝想要对我北齐取而代之。不知夜老夫人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夜圣啊?”
老夫人败了!一句夜圣王朝出口,她就彻底败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摆脱那该死的夜圣王朝,只要一有人提起这夜圣二字,她心都哆嗦。
偏偏六殿下在这种时候提了起来,自己先前还僵持着不跪,眼下看来不跪是不行了,不跪就要跟夜圣王朝扯上了。
于是她哆哆嗦嗦地跪到地上,再颤颤巍巍地说了句:“老身糊涂,老身叩见六殿下。”
六殿下很满意。
“行了,知道规矩就好,都起吧!”他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还吃了块儿夜温言吩咐下人端上来的点心,然后又看向夜景盛,“先前不是问本王今儿是干什么来的吗?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你听好了。夜老二,本王是来要账的,要你夜家欠本王的一百万两……黄金。”
砰!萧书白站起来了,还因为站得太急带倒了椅子,椅子倒地,发出砰地一声。
“你说什么?一百万两什么?”
权青隐邪乎乎地笑着,“黄金啊!怎么,夜二夫人对此有疑议?”再瞅瞅常雪乔,“哟,那位才是夜二夫人,那你是什么?萧夫人?”
“我才是夜二夫人!”萧书白立即大声道:“我才是这座一品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是他夜景盛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日入府这个不过就是平妻,当不起二夫人这个称呼。”
“哦,这样啊!”权青隐点点头,“行了,本王不管你们谁是夜二夫人,本王今日就一心一意地要账。一百万两黄金,白纸黑字写下的,画了押,谁都赖不掉。”
他一摆手,跟来的下人立即从袖袋里取出一张纸来,摊开举起,绕场一周,挨个给夜家人看。还特地在夜温言那里多停了一会儿,说道:“这是夜家二夫人萧氏亲自画的押,账是她自己认的,咱们肃王府可没冤枉人。大家都看好了,是不是黄金一百万两?”
夜温言点点头,非常配合地说了句:“没错,是我二婶的手印。”然后还问了句,“她为啥要认这个账呀?这账是怎么欠下的?”
那下人又说:“四小姐问得好,要说这账是怎么欠下的呀,跟四小姐您也是有渊源的。”
“哦?”夜温言眯起眼,再问,“同我有何渊源?愿闻其详。”
那人说:“这个渊源可深了,可以说,如果没有夜四小姐,这一百万两黄金夜二夫人是欠不下来的。因为夜四小姐同我们家殿下有婚约,且两情相悦,原本我家殿下开开心心地在家等着四小姐嫁过来,结果却发现夜家给换了新娘,送过来个夜三小姐。这可是大事儿,还是抗旨之事,咱家殿下肯定不干啊!后来不是出了点事么,夜三小姐跑了,我家殿下还挺高兴。但再后来夜三小姐又遇着意外,被我们府上的人给捡着了,又带回来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叹气,“都怪我家殿下心善,想着人既然捡回来了,总不能再给扔了。何况当时夜三小姐苦苦哀求请我家殿下一定收下她,还说她不想回夜家,就想待在我们府上。但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家殿下跟夜三小姐没什么关系,没有义务收留她的。但她非要留下,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只好把她当做是个客人,暂住府上,等什么时候家里来人接回去了,再把这段日子以来的花用跟她家里人报一下,还上钱,人就可以接走了。”
他往萧书白那处看了看,再道:“殿下仁慈,见不得二夫人哭哭渧渧的说什么母女分离,就在没拿到钱的情况下先让二夫人把夜三小姐接走了。但是让夜二夫人给打了张欠条,按了手印,限期三日归还。这不,三日期限到了,咱们今儿是上门来讨债的。”
夜温言明白了,心说怪不得夜红妆回了夜家,她起初还以为权青隐的仇报够了,觉得没意思了,这才把夜红妆给放了回来,没想到里头还有这么一件事。这哪里是放了人,这是连萧书白一起给绑架了啊!嗯,看今儿这架式,怕不只是萧书白,这笔账还有夜景盛的份儿。
“都听明白了吗?”权青隐歪靠在椅子里,也像夜温言一样翘起二郎腿来。“夜老二,你们家当初换了老子的新娘,这个事儿老子回头再跟你们细算,眼下要处理的是这张欠条的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不等夜景盛说话,萧书白等不急了,立即道:“不是一百万两黄金,只是一百万两白银而已。你当初让我按下手印时,只说是欠一百万两白银,为何今日就变成黄金了?不行,我不认,我肯定不能认。一百万两黄金,你就是把我给卖了也不值那些钱,我拿不出来。”
权青隐都听笑了,“把你卖了肯定不值啊!这话不用你说,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原本也没打算卖了你,就只是让你把欠本王的银子给还了。当然,你是夜家二夫人,你欠下的就相当于夜家欠下的,你还不上就让夜家还,所以你也不用太激动。偌大一个夜家,经了几代人传承,还能还不起这点金子?那不是笑话么。”
他用手一下一下点着椅子把手,“当然,同做为受害者,四小姐所在的夜家大房是不用参与还钱的。怎么样,本王做事是不是非常公平?”
夜家二房集体崩溃……
第462章 本王心里有恨
夜温言吃着点心看着权青隐,心中无限感慨。
真没想到,这位是影帝啊!
这一出戏演的,要不是她早有心理准备,还真以为这人又变回了权青禄。这一句一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简直就跟从前的权青禄一模一样。
别说夜家人,怕就是他亲娘李太后在这儿,都不一定能分得出来。
萧书白还在纠结白银变黄金的事,结果夜景盛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还什么应该是白银,就算是白银你也赔不起!萧书白,你跟我夜家是有什么仇?至于这么往死里坑?今儿这大喜的日子你整了这么一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怪不得一百万两的欠条都敢画押,合着是想让咱们夜家替你们娘俩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告诉你,没门儿!这事儿夜家管不着,银子还是金子的,夜家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出。你要想赔就去找萧家给你赔,让萧家卖房卖地,别拉上我们夜家一起倒霉!我当初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玩意!”
面对夜景盛的破口大骂,萧书白也不相让,立即就骂了回去——“怎么娶的我你心里没数么?别总一口一个我萧家巴结夜家,你问问你的母亲,问问她是不是也相中了我们萧家的权势,想让我们萧家给你这个次子撑脸面!嫡出的次子,文不成武不就,你这样的在这家里就是个废物!所以你娘拉上我们萧家填补你这个废物,给你一个宁国侯府女婿的身份,让你能在这个家里抬得起头来。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娶的我?不然你以为你母亲当初三番五次跑我们府上去干什么?本来我要嫁的是大将军,最后落到你这个窝囊废手里,我也不甘!”
两人就这样骂了起来,权青隐也不着急,端茶看戏,看到精彩之处还会鼓个掌,甚至还参与了进来。他问夜景盛:“当初是谁给谁下药来着?你说慢些,本王没听清楚。”
夜家人气得不行不行的,老夫人就感觉自己的老脸已经挂不住了,不由得运足了气,大喝一声:“都给我住口!景盛,你是男人,不要当着这么些外人与妇人争论。”
夜景盛听老夫人的话,闭了嘴,还退到了一边,常雪乔赶紧上前轻声劝慰,夜无双则依然是伴在老夫人身边,不停地用手抚着老夫人的背为其顺气。老夫人看向萧书白,沉着脸道:“老身听你这意思,六殿下拿的欠条是真的。不管是白银还是黄金,都是确有其事,对吧?”
萧书白吸了吸鼻子,点头:“是,确有其事。但那是为了把红妆接回来,不让她留在肃王府挨打。母亲,红妆也是您的孙女,您就不心疼她吗?她在肃王府里被打得遍体鳞伤,连孩子都被打掉了,我是她的母亲,我看不了我的孩子遭这样的罪,我不得不把她接回来啊!别说是一百万两,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得把红妆给换回来。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穆氏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被萧书白这番话给激了起来——“你也知道心疼女儿?你的女儿是女儿,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女儿的?是你们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最心爱的人跟你的女儿成亲,让她绝望到自己扎自己一刀。那刀是扎在心口的,她该有多疼?扎心的疼我的女儿都受了,怎么,现在你女儿挨几顿打你就受不了了?萧书白,这都是报应,是你们作恶太多,老天爷给你们的报应!”
穆氏一边说一边流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紧紧抓着夜温言的手,好像一松开这个女儿就会不见一样。一次次提起女儿的死,就是一遍遍在剜她的心,她也不想再提,可萧书白表达的母女情深实在让她愤恨。“就只有夜红妆有娘吗?我的女儿也有娘!她娘也心疼!”
穆氏靠回椅子里,哭得不能自已。夜温言在她耳边轻轻地劝:“母亲不哭,她们一定会有报应,我保证。母亲相信我,作恶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必亲手活剐了她们!”
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声音大了许多,听得萧书白狠狠打了个激灵。
她不怕穆千秋的指责,但她实在是怕夜温言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就好像夜温言说活剐了她,就真的会活剐了她一样,她甚至现在就已经能感受到刀割在肉上的疼了。
偏偏权青隐这时也跟着说了句:“好,就活剐,千刀万剐。到时候本王一定前去观刑,会亲自把剐人的刀淬上最烈的毒,刀刀如剜骨,人却越剜越清醒。”
萧书白冷汗都冒下来了,她突然想起夜红妆昨夜跟她说的话。这个假的六殿下是喜欢夜温言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夜温言报仇,我们在他面前讨不到半分好处。
她盯着权青隐,几次都有冲动把这一切说出来。可惜她没有证据,全凭一张嘴,谁能信呢?何况红妆还说过,不要试图挑衅他,我们就老老实实躲着就好,他比权青禄狠太多了,他说杀人就是真的杀人,但凡你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要揭发他的意图,他当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