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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部分

神医魔后-第294部分

小说: 神医魔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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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雪乔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两只手在肚子上捂着,嘴上还是说:“不疼,盛哥,我没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被门槛绊了,我就是太着急过来扶你。真没事,不用担心。”

    老夫人心慌慌,总觉得这两人摔的有点蹊跷,也总觉得今日这香上得要不太平。

    可人都已经到了祠堂了,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她也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明显。那是夜家最大的秘密,除了她自己,谁都不能对谁说,即使是她的儿子也绝不能知道。

    她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一番,然后开了口说:“既然是意外,就赶紧起来。景盛,你也不用上香了,让无双过来把香上了,莫要多打扰先祖。”

    夜温言不干了,“按照规矩,老夫人您上完了香,就该二叔上香了,然后是我母亲和二婶上香,再然后就轮到我们这些小辈。等我们家里人全都上完了,之后才是新来的这位三堂姐。这怎么直接就跳过好几个环节呢?先祖面前可不好开这样的玩笑。”

    夜老夫人怒火中烧,却又不好把这话怼回去,毕竟人家说的是对的。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夜温言,她如今是秉承着能少跟夜温言说一句话,就少跟夜温言说一句话的原则过活,这种时候夜温言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于是她点头,“老身疏忽了。景盛,你去上香吧!”

    夜景盛把常雪乔交给夜无双,然后理了理衣袍,重新奔着香案走去。

    有下人递了三只香给他,由他自己借着烛火去点燃。结果这三根香怎么都点不燃,那感觉就跟用水泡过似的,非但香不燃,还差点儿熄灭了蜡火。

    他心里头已经开始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又换了根蜡烛去点,却还是点不着。

    夜景盛急了,怒斥那给他递香的下人:“怎么看管的祠堂?香都潮成这样了都不知道?”

    下人一脸纳闷地上前去看,还伸手往香上摸了摸,然后说:“不潮啊!这些日子没下雨,香都是放在高处的,怎么可能受潮呢?”又瞅瞅蜡烛,“蜡烛也没问题啊!”说完,干脆把香接过来自己去点,结果一下就点着了。

    夜景盛看愣了,其他人也愣了,那下人更是一脸懵比。他把香递给夜景盛,“二老爷,要不……您就着奴才这香直接上吧!”

    夜景盛闷哼一声把香接了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高举至前额,对着一众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深鞠一躬,口中念叨着:“列祖列宗在上,晚辈景盛敬拜。今日大开祠堂,为的是迎我膝下嫡女入府,让她认祖归宗。望列祖列宗能喜欢这个晚辈,保佑她一世安康。”

    话说完就起了身,就准备再鞠两个躬,结果就看到好好拿在自己手里的三柱香,突然就从中间齐齐折断了……

 第466章 脑洞太大了

    “这到底什么意思?”夜景盛大怒,抬手就把剩下的三个半截儿香也给摔到地上了。“点火点不着,上香香就断,到底想干什么?”

    夜温言的眼睛眯起来了,“跟谁吵吵呢?给谁脸子看呢?摔谁呢?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数么?摔香就是摔祖宗,合着这不是你家祖宗,你没有心理负担是不是?”

    这话夜景盛一下子没听明白,但夜老夫人却是明白了,当时就把她吓出一身冷汗来。同时心里也更加笃定,夜温言一定是知道那个秘密,可又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的事,当年的事……她心里不停念叨着,念叨念叨就想起一个人来:舅奶奶汤氏。

    她年轻时候的事临安这边的人不知,但秀山县蒋家的人却是知道的。即使当时汤氏还没嫁进蒋家,可她俩是好姐妹,好姐妹之间是要互相分享秘密的。

    结果汤氏跟她分享的就是自己暗恋她弟弟蒋硕,她跟汤氏分享的是自己喜欢一个书生。

    完了,一定是汤氏!

    夜老夫人此刻的感受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就觉得自己可能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这事儿要是落到夜温言手里,说不定就要杀了她和二房全家。这可怎么办?

    老夫人这边乱了阵脚,夜景盛那头骂骂咧咧地还在跟香较劲。他又要来三柱香,又让下人帮着点上,然后自己举香拜祖,结果香又断了。

    他气极,心里有股子火,甚至都有冲动把香案全给砸了。

    但到底理智尚存,知道这是祠堂不可以乱来,却也是把夜家祖宗十八代给记恨个遍,更把夜老将军在心里骂了个遍。无外乎就是活着的时候不疼我,死了以后也给我找别扭,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一类的话,却骂着骂着就想明白了夜温言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这些不是他的祖宗?那不就是拐着弯儿的说他不是夜家人么。他怎么就不是夜家人了?他如果不是夜家人,那他是谁家的人?他是谁?

    夜景盛又去看老夫人,结果老夫人心慌的样子让他心凉了半截儿,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起来。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事儿太大了,老爷子精明得很,怎么可能纵容老太太干下那么一件大事,还一声不吭养他到这么大?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想多了。

    夜景盛往边上退了几步,转过头来冲着还站在外面的人说:“下一个该谁了?今日的香又潮又脆,不易燃却易断,你们都小心一些。”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最好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点不着香,一拜香就断。这样他就不显得突兀了,法也不责众嘛!

    穆氏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又潮又脆?那到底是潮还是脆?这话说得就跟又冷又热是一个道理,矛盾得很。”她款款上前,从下人手中接过香,等了一会儿不见萧书白进来,便也不再耽搁,只管把三只香倒竖起来凑进烛火,仔细点燃。

    夜景盛眼睛瞪得老大,死盯盯看着那香,心里不停地念叨:不要燃不要燃。只要穆氏的也不燃,这事儿就跟他没关系。

    然而,穆氏的燃了,很快就点燃了。他眼瞅着穆氏把还带着火苗的香晃了晃,再后退几步高举至前额,一下一下地拜。香好好地燃着,没熄,更没断。一切都如平常上香一样,直到穆氏都把香插到香炉里去了,依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穆氏又跪下来,给夜家的祖宗们磕了个头,这才起身退到了另一侧,跟夜景盛对面站着。

    夜温言撇了老夫人一眼,说了句:“祖母有何感想?”

    老夫人一哆嗦,没吱声。

    夜温言冷笑,然后抬步就往里走。夜清眉夜飞玉也在后头跟着,夜连绵虽不情愿,但不去也不行,便也在后头跟着。就只有夜飞舟犹豫了,已经微微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见夜温言正回头看他,便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就不跟她们进去了。

    夜温言想了想,干脆施了传音的术法,将一句话送至夜飞舟耳边:“随我一起,没事。”

    夜飞舟冷不丁的听到这声传音还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有在炎华宫看到夜温言施术法的经历,想明白之后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对要不要进祠堂还是拿不定主意。

    夜景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冷笑道:“怎么着,看不上我们二房,如今还不愿意跟大房一起进去参拜祖宗了?那你打算跟着谁?还是说,你连夜家都看不上,一心想到仁王府去?”

    夜飞舟不愿与他废话,脚一抬,直接迈过了祠堂门槛。

    燃香,参拜,插香,磕头,一套流程走下来,风平浪静。

    夜飞舟松了口气,她知道定是夜温言做了手脚,他的香才能安然无恙。因为他有断香的经历,他知道这香自己上不起,祖宗不待见。

    可夜景盛为何也上不起?是只有他二人上不起,还是二房所有人都上不起?

    此刻夜景盛也迷茫,因为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他的香出了问题。但同时也松了口气,夜飞舟的香没事,至少就说明问题不是出在他是不是夜家人这地方。应该就是祖宗单纯的不待见他吧!就跟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一样,黑眼白眼的看不上他。

    他心里念叨着这些事,就见萧书白在下人的搀扶下也走了进来。

    在叙明堂去追六殿下时,被六殿下一脚踹了回来,这会儿嘴角还挂着血呢,人也伤得挺重。下人们一边一个架着她,把人架到蒲团上跪着,然后由守祠堂的那个人替她燃香,再把燃好的香送到她的手上。下人说:“二夫人拜一拜,是那个意思就行,奴才帮你去插香。”

    结果就是简单的拜一拜,香还是断了,就在刚被萧书白接到手上时,直接就断了。

    夜景盛心里又是一惊,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如果自己真不是夜家的孩子,那萧书白就也不是夜家的儿媳,夜家先祖自然不愿意他们来拜。可为何夜飞舟成功了?那是不是说明夜飞舟他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不是他亲生的,那就是萧书白跟外人生的,夜家先祖也不能承认一个外人啊?

    如此来看,唯一的可能就是夜飞舟是萧书白跟夜景归生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夜家人的认可,因为他确实是夜家的血脉。

    一想到这,夜景盛的脑洞就更大了。对啊,萧书白原本就是要嫁给夜景归的,是老太爷不同意,才退而求其次相中了他。依着萧书白的手段,当初能给他下药,就也能给夜景归下药。肯定就是先跟夜景归成了好事,然后再把同样的手段对着他来一遍。

    被下药那天晚上他从头到尾都是神智不清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榻上那一块血迹很有可能就是萧书白做出来的假象,指不定是什么血呢!他怎么就信了她的鬼!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越想越来气。夜飞舟是萧书白和夜景归的孩子,这臆想已经让他发狂,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个被害妄想症的典型。

    什么夫妻情深,什么血缘父子,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他就觉得是萧书白让他喜当爹,就觉得萧书白跟他大哥给他戴绿帽子。于是他走上前,抬起一脚就把萧书白给踹出祠堂,当即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东西,敢用这样的手段来恶心我,你们萧家人到底有没有脸?”

    萧书白又吐了一口血,人都要不行了,锦绣挡在她面前苦苦哀求:“二老爷,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把夫人给打死了!”同时她也不解,“老爷究竟为何打夫人啊?”

    夜景盛气得额上都冒了青筋,“为何?你问问她我是为何!再问问她那个逆子是她跟谁生的!”他真想把心中猜测给说出来,可是话到这里却及时刹住,多一句没敢讲。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事儿暂时只能吃个哑巴亏,否则一旦当众说出来,那就意味着他承认自己不是夜家的孩子。那事儿可就大了!

    萧书白有外心事小,老夫人有外心的话那事儿可就大了。给夜老将军戴绿帽子,还生了逆子养活这么多年,这事儿一旦揭穿,就算夜温言不整死他,老爷子那些个旧部也得整死他,朝廷更不会放过老夫人。就算为了体面不游街不当众斩首,那也得秘密处决。

    怎么都是个死,他还不想死,所以这事儿打死了都不能说!

    夜景盛又开始给自己洗脑:都是臆想都是臆想,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洗着洗着,也不想再理会萧书白了,只把目光投向了夜无双。

    不能让无双上香了,他完全相信常雪乔,所以无双的香肯定是要断的。如果无双的香也断了,那就意味着夜家的列祖列宗完完全全针对他二房一家,那他的身世就有点儿太明显了。

    “今日不吉利,这香就不上了。”他开口说话,同时看向老夫人,“母亲以为如何?”

    老夫人十分配合地点了头,“对,不吉利的日子不适合开祠堂,先关了,改日再说。”

    谁知夜温言不干:“说开就开,说关就关,你们搁这儿逗鬼呢?”

 第467章 我会让夜家更加强大

    娇小的身体挡在祠堂门口,还一伸手就把夜无双给拽了进来。

    夜温言盯着夜景盛和老夫人,双眼微眯,传递出去的是极其危险的讯息,竟逼得那二人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香案边上。

    老夫人撞了香案一下,香炉倒了,没燃尽的香掉到了她脚面上,把鞋烧了个窟窿。

    “祠堂打开,就得把事做完,夜家的先祖没工夫由着你们一再的折腾。”夜温言指指地面的香炉,“捡起来,给祖宗赔礼,然后闪开位置,让新进门的人过来打个照面。看看夜家先祖认不认这个孙女,如果认,她今后就是夜家三小姐。如果不认,那么她就只能是二叔的女儿,跟我们大房没有半点关系。”

    “你这话什么意思?”夜景盛没心思管老夫人,只走过去护住夜无双,“她进了夜家的门,就是夜家三小姐,血缘亲情在,由不得你说了算!”

    “我没想说了算。”夜温言冷笑,“我说了,祖宗说了算,一切都听祖宗的。”

    “什么祖宗?哪来的祖宗?”夜景盛急眼了,“不过就是些牌位,都是死了的人,哪来的祖宗?你真当牌位是鬼魂,还能给你办阳间事?夜温言你是不是有毛病?来拜他们是遵礼法,实际上一群死了的人,什么都干不了!这世上根本就没鬼!我……呃……”

    话还没说完,一只小手冰凉凉地掐上了他的脖子。夜温言小小的个子要把手臂举得很高才能够着他,样子看起来有些辛苦,但却丝毫不影响夜景盛被这双手掐得几乎就要断气。

    “祠堂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人们信奉死者有灵,就是活着的人想要有一个精神寄托。每一个大家族都有祠堂,皇家也有,所有人家都把祠堂当做最重要之地来打理和供奉,却只有你夜景盛,敢在祠堂里说出这样不知死活的话来!世上有没有鬼我不知道,死了的人还能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对夜家先祖不敬,我想掐死你!”

    她说这些话时,五指又收拢了些,指甲全都陷进了肉里。夜景盛下意识地就要踮起脚,像是想让自己再高一些,那样夜温言就够不着他了。

    可惜他的脚没踮起来,因为夜温言的手劲儿实在太大了,不但掐着他的脖子,还压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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