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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部分

神医魔后-第300部分

小说: 神医魔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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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位夫人被周商激怒,大声喝问——“你是谁家的奴才?竟敢如此大胆?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可知你口中那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他做过什么?他跟长公主是私人恩怨,你要讲功勋就到朝廷讲去,私人恩怨就有私人处理的方法,跟他曾经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这位夫人一开口,立即有人跟着附和:“对,夜大将军害死长公主的丈夫,他们两家就是死仇。长公主出自己的气,关你什么事?我们帮长公主出气,又关你什么事?私人恩怨私下里解决,你凭什么拿军威来压我们?看我们都是女人好欺负吗?”

    “就是!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你还有理了!上过战场怎么了?上过战场的也是人,是人就有私仇,没听说私仇要公家来报的,难不成你的个人恩怨还要拉上一个军营替你解决吗?”

    周商气得直哆嗦,“你们管那叫私人恩怨?”

    “不然能叫什么?长公主记的是夜大将军杀她丈夫的仇,又不是记灭了秋胡国的仇,这不是私人恩怨是什么?难不成还能叫国仇吗?要记国仇也是找朝廷,记不到他夜景归头上!”

    “杀夫之恨还不让报了?长公主已经很仁慈了,至少夜大将军活着的时候她没拿刀砍过去,也没用长公主的身份让夜家给她丈夫和孩子陪葬,你们还想让人家怎么样?她一个女人家,做到这个份儿上不错了,至少比你们这些只知道用军威压人的臭男人大度得多!”

    周商都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跟女人正面交锋过,没想到这些女人居然如此强词夺理。

    计蓉深吸了一口气就要上前去帮周商一把,却被夜温言给拦了下来,“再等等。”

    她不解,“主子在等什么?”

    夜温言说:“等着听她们还能说出多不要脸的话!这件事既然已经闹开,那就闹得再彻底一点,我倒是要看看那位长公主能把这所谓的仇恨做到什么地步。何况我们也不是空手来的,不是吗?”她勾勾唇角,往后面的马车瞅了一眼,轻轻笑了一下。

    中间马车已经挨着她的车停了下来,最后面那一驾也到了。夜无双在下人的搀扶下,踩着踏脚的小凳子下了车,却是一下来就被这场面给吓得愣在当场。

    夜温言无意理会她是何反应,只继续去看周商那边,正看到周商试图跟那些女人们讲理:“长公主的丈夫都要攻打我北齐了,大将军是奉命率军去镇压,连皇上都下了杀令,你们还替他叫什么委屈?大将军保的是你们的荣华富贵和安稳生活,你们非但不知道感激,竟还侮辱辱骂他,你们到底有没有心?到底有没有分辩是非的能力?”

    “打仗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很明显,那群妇人并没有分辩是非的能力,而且逻辑十分可笑——“都是亲威,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再怎么样他也是长公主的夫婿,活捉回来就不行吗?该打就打该罚就罚,那都是先帝爷跟长公主的事,夜大将军他凭什么就替先帝和长公主做这个主了?他凭什么直接就把人给杀了?”

    “那是在战场上!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别找理由了!”最先站出来问周商是谁家奴才的那位妇人又道,“什么刀剑无眼,欺负我们深闺妇人没有见识吗?我们也读过北齐战史,也知道主帅被活捉的例子不只一个。别的将军能活捉,夜大将军他就不能?说到底就是他们夜家人太霸道,见人就杀,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如今长公主做的没有错,这都是夜大将军自己造的孽,他被万人唾骂也是活该!”

    “啊!”周商气得疯狂大吼,猛地推了一把那妇人,“你混蛋!”

    妇人往后摔了去,但后面站的人多,这一摔一个挨着一个,倒也没摔到哪去。

    她也气坏了,站稳之后又走上前,照着周商甩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也下了大力气,啪的一声把周商打得嘴角都渗了血。

    “我乃工部尚书府当家主母,夫家是当朝正二品大员,谁给你的胆子来推搡我?你一个奴才竟敢如此张狂,敢在长公主府门口行凶作恶,你家主子是谁?叫他来见我!”

    这位夫人是真急眼了,这个面子要是不找回来,她今后在临安内城的贵妇堆儿里可怎么混?当众让一个奴才给推了两回,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谁是他的主子?站出来与我说话!”

    她疯狂地喊着,然后就看见围观的人群里让出一条路来,一个小脸煞白,却依然美得叫人都不太敢直视的小姑娘一步步往前走,一直走到她身边,淡淡地道:“我就是她的主子。”

    说完,再将这工部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回过头跟周商说:“虽然男人打女人是不太好听,但有些东西连人都不配做,还扯什么女不女人的。周商,你家主子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撑腰,谁打的你,现在就打回来,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死了算我的!”

    周商早就忍不下去了,这会儿夜温言说给他撑腰,他头脑一热,也不管这个腰能不能撑得起来,当即就上前一步,巴掌抡起,照着那工部夫人就扇了下去。

    这一下劲儿可太大了,不但扇倒了那位夫人,还把身后站着的人也给带倒一片。

    工部夫人脑子嗡嗡的,缓了老半天才缓过来。其它被带倒的夫人小姐们也都懵了,周商推搡她们还能理解,那是气极之下的自然反应。但眼下这是什么情况?直接开打了吗?

    “你竟敢打我?”工部夫人牙掉了两颗,说话有点儿漏风,一边的脸也肿得老高,说话就不像之前那么利索。可就是这样她依然不服,转而看向夜温言,“你是夜家四小姐,我认识你,原来你就是这个奴才的主子,你们夜家人是想干什么?造反不成?”

    夜温言一道凛冽的目光瞪过去,那夫人后面更难听的话就没敢再往下说。其它人想跟着骂几句,可也不怎么的,夜温言的目光往她们这堆儿里一扫,想说话的就再也不敢开口了。

    “打你就是造反吗?”夜温言往前走了两步,盯着那工部夫人,“我只听说与皇族对抗叫造反,却不知区区工部尚书的家眷,竟也配得上造反这两个字?你要不要回家问问你的夫君,看他敢不敢认这一声造反?”

    “你……强词夺理!”工部夫人气得直咬牙,偏偏牙掉了两颗没咬上。“都说夜四小姐巧言擅辨,除夕宫宴已经见识过了,今日又见识了一次,果然名不虚传。好,算我说错了话,但你让你的奴才打我,这事儿咱们没完!我夫君乃朝廷命官,岂容你如此放肆!”

    夜温言的唇角又勾了勾,“你丈夫是朝廷命官,可我打的是你,关朝廷何事?借用你们的话,我与你之间是私人恩怨,你不可以用你丈夫的官威来压人。”

    她双臂环在身前,偏头去看那夫人,面上露出一丝戏谑,“何况就算是你丈夫在此,他若敢做出与你一样的事,说出与你一样的话,姑奶奶我照打不误!”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夜温言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们都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堂堂将军被你们如此羞辱,你们去问问三军将士答不答应,再去问问朝廷答不答应。辱我北齐将军,辱我父亲,你们是当朝廷死了,还是当我夜家死了?”

    “夜家已经没有将军了!你别太得意!”那夫人还不死心。

    夜温言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就算没有将军了,也不是你区区二品工部尚书府能够得上的存在!就算是以后夜家人都不打仗了,只要有我夜温言在,我祖父和父亲的声名也容不得任何人辱骂玷污。临安城的人叫了我那么多年夜家的魔女,怎么,这会儿全忘了?”

    她转过身,冲着所有前来参宴以及围观看热闹的人说:“听着!为国征战的将士不可辱!不管他是生是死,你们都要牢牢记住,没有他们血染沙场,就没有你们今天的安稳日子!没有他们在边关拼命,你们谁都保不住家里的富贵荣华!别干那些过河拆桥的事,否则我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一个全扔回河里去,谁想上岸就直接掐死!”

    她说完话,又回过头来看那些还摔在地上的妇人们,面上泛起森森寒意……

 第476章 强势镇压

    就是这些人向那稻草人吐口水,就是这些人去打稻草人的脸,就是这些人对着稻草人肆意辱骂,还有那位工部夫人,就是她把一条绿帕子盖到了稻草人头上。

    夜温言的心火阵阵上涌,即使她是一个后来的灵魂,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也会产生与原主一般无二的恨意。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在任何一个时代,保家卫国的战士都该享有至高无上的荣耀,都该被人敬重,被所有国民牢牢记在心上。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国家的子民如此对待一位杰出的将军,在他们彼此间没有任何仇恨的情况下,就为了巴结一位公主,居然可以昧着良心对已死的将军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也从未想过北齐国民已经腐烂不堪到这种程度,竟是非不辨黑白不分,甚至连最基本的善恶的概念都已经模糊了。这样的人还有拯救的必要吗?

    夜温言摇摇头,没有必要了。对于这种人,就得举起棒子往死里打,打服了才算,实在不服就直接打死。死了旧的才有新的,新的要是再不服就继续打。

    以前白鹤染就说过,对于某些人不要脸的人,靠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就得用武力镇压,用暴力手段直接把他们抽筋剥皮,如此才能让自己痛快,也能从根本上杜绝恶心事的发生。

    她觉得阿染说得没错,这种人既然不要脸,那就撕下脸皮扔了最好。

    “别急着起来,也别急着捂脸哭,姑奶奶的气还没出完呢!”

    夜温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都给我听好了!所有参与今日之事者,不管你是动手了还是动口了,但凡对大将军有过不敬之人,一人五十个嘴巴。自己抽,立即抽,别等我动手。要是我动手了,那可就不只五十个,也不只打你们的脸。我会把你们的脸皮一张一张撕下来,谁不要脸我就撕谁的脸,到时候你们没了脸皮,连你们的家人都认不出你们是谁,领回家都没办法领。怎么样,选哪条路?”

    夜温言的话听得这些人大惊,一时间谁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她说的话血淋淋的,几乎都要让她们闻到血腥的气味了。

    工部夫人打了个激灵,开口道:“夜温言,你凭什么?”

    夜温言冷哼,“就凭你打不过我!”说罢,伸手指了指她,“既然声称家里是正二品大员,那你就给她们做个表率,把嘴巴抽起来。我数到三,你若不抽,我可就要剥皮了!”

    她说完就开始数,“一,二……”

    “胡闹!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王法吗?”

    “三!”夜温言三个数数完,再不犹豫,大步上前,伸手就往工部夫人的脸上抓。

    有人被她这动作给吓着了,“啊”地一声捂住了眼睛,精彩暴力的画面她就没有看到。

    但有胆子大的人和不相信夜温言真能动手撕脸皮的人,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到夜温言的手触到工部夫人的前额,手指甲也不怎么就那么锋利,贴着头发根儿插进了皮肉里。然后手指弯曲,拉扯着工部夫人的脸皮就往外拽。

    工部夫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整个人却一动不能动,就坐在那里任由夜温言扯她的脸。

    很快地,前额部分被揭下来了,再揭过眉毛,揭过眼睛,一直到鼻子嘴。

    终于在揭到下巴底下时,这项工程宣告完成,工部夫人一整张脸全部抓在了夜温言手里。

    惨叫声几乎半个临安内城都能听到,可其它人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人都像看鬼一样地看着夜温言,就觉得这夜四小姐哪里是从前的魔女,这简直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脸皮拎在手里还滴着血,一下一下掉到长公府门口的石阶上,再加上工部夫人的脸也在淌血,很快就染了一地的红,看得所有人触目惊心。

    长公主府的侍卫们也惊了,他们张着嘴巴大口地喘气,就像遇着了天底下最吓人的事。明明心里想着应该立即把夜温言给拿下,可是谁敢呢?这张脸皮它正在无声地说:谁靠近拿着我的人,谁的下场就会跟我原本的主人一样。

    所以他们怂了,非但不敢跟夜温言叫板,甚至连回府禀报的勇气都没有。

    工部夫人还在嚎叫,夜温言终于把脸皮扔了出去,就扔在她面前,然后说了声:“聒噪。”

    工部夫人立刻就不嚎了!当然,这不是她不想嚎,而是被夜温言下了噤声的术法。只是这术法也没下太久,区区一盏茶的工夫,而已。毕竟后面她要做的事,还需要一个时不时嚎叫几声的人来增添气氛。

    此时此刻,所有人,包括周商计蓉和坠儿,心里头都是同一个想法:夜四小姐太狠了!

    有些人想得还更多一些,她们在想:今日女眷们先到,稍后男宾也会来,工部尚书看到这一幕会有何想法?会跟夜四小姐翻脸吗?长公主要是知道了呢?会怎么处置夜四小姐?

    夜无双直接坐到了地上,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哆嗦。那丫鬟小梨也靠在她身边,主仆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整张脸都写满了恐惧。

    “你们,选择!”夜温言又说话了,一边用帕子擦手上的血,一边问工部夫人身后的那些个夫人小姐,“抽嘴巴还是撕脸皮,说话!”

    “抽嘴巴!我抽嘴巴!”其中一人再撑不住了,丢脸总比没脸强,立即就挽起袖子开始抽自己。一边抽还一边说,“都是我不好,侮辱了大将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一个嘴巴抽下去,力道上一点儿都不含糊,还不到十下,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身边人看着她,在震惊之余也很快就做出选择。

    于是,一众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夫人小姐们纷纷开始抽自己嘴巴,互相之间还攀比着,一看到边上的人比自己打得狠了,她立即就主动自觉地加力道。就好像不把自己给抽成猪头就不行似的,拼命的挥着自己的力气,甚至还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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