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魔后-第4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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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气得直咬牙,“夜二小姐,为何要与本王作对?”
“什么叫我与你作对?”夜二小姐一下就炸了,“分明是你与我作对!我好好说我的话,谁也没插嘴,就你话多!我不告你告谁?行了,快闭嘴吧!一会儿万一我真报案了怎么整?”
摄政王脸都青了,但却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狠狠盯着这位夜二小姐,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窟窿来。他一直以为在这世上,只有帝尊和夜温言能够给他足够的打击,却没想到今日竟败在夜二小姐手里,真是见了鬼了!但他不承认这真的是自己的失败,他认为夜二小姐之所以能够打击到他,是因为事关李笑寒,所以他不得不偃旗息鼓。这个颜面他早晚会找回来!
宾客间有人在小声议论——“没准儿摄政王跟李太后真有一腿,你看摄政王都不说话了,李太后目光也一直在躲闪,从始至终都没敢插言,足以见她心虚。”
“夜二小姐可真行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哎,宁国侯,不如你去夜家提亲吧,把夜二小姐给娶了。反正有大将军冥寿那档子事,你们两家也算是缘分。从前看那夜二小姐不怎么样,但现在一看,娶回去不亏啊!”
宁国侯萧方不搭这个话,与他一起来的萧子鸣也不搭这个话。他只是盯着夜二小姐看,越看眉头皱得就越深,越看越觉得今日这个夜二小姐,跟冥寿那天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夜二小姐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也不再跟摄政王纠缠下去,反而轻声问身边的穆氏:“母亲,报仇吗?你要说报仇,今儿咱们就把这仇给报了。什么太后王爷的,一锅端了他们。”
穆氏听着这样的话,很想点头说端,可是不行。这是四女儿的订亲宴,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搅了订亲宴的气氛。何况这个仇怎么报呢?这个锅怎么端呢?她冲上去把李太后也捅死吗?不可能的,那是太后,她一旦做了,那朝中就会大乱,四女儿也保不了她。
罢了,该报的仇在二房一家身上已经报过了,那件事情过去了。
她把目光投向六殿下,半晌,摇头,“不报了。”
“真的不报了?”夜二小姐笑笑,“好,母亲说不报,那就不报了。”她扬起头,又冲着夜温言道,“四妹妹,母亲说不找李太后算账了,那就不算了吧!”
这话一出口,不管是李太后还是摄政王,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可谁成想紧接着又听到夜二小姐说:“既然这个话题继续不下去,那咱们换个话题。”
夜温言也是配合她,立即点头道:“好,那就换个话题。二姐姐还有没有有趣的事?”
二姐姐点头,“我还真有一件事,但有不有趣这个就得分人了。言儿,我想改个名字。”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听愣了,夜温言也愣了。改名字?为何突然要改名字?
她将疑惑问出来,然后就听这位二姐姐说:“临安城的人都知道,我从前那十几年脑子不太清楚,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说,跟至亲也不亲,成天只管被家里的祖母和二叔二婶诓骗,拿生母当仇人,拿哥哥姐姐和妹妹当做钱财索取的对象,行为十分恶劣。
但如今我脑子清明了,想想从前的日子真是混账至极,所以我就想有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开始不能只是我回到大房这边生活,在形式上也得有一个体现。所以我就想,不如改个名字吧,反正我现在夜连绵这个名字也是我们家老夫人取的,根本不合我母亲心意。
我跟家里大姐姐是双生胎,小时候我就听说过,母亲怀着我们两个时就曾说,如果是两个女孩,就一个叫清眉,一个叫清瞳。眉目如画的两个女娃,听着看着都招人喜欢。
可惜后来老夫人强行抱走了我,名字也就由不得母亲做主。如今我重新回到母亲身边,就想着把名字也改回来。一来是圆了母亲当年的心愿,二来也是为了跟从前做个彻底的告别。从今往后,临安城再也没有夜连绵,夜家二小姐闺名夜清瞳,请大家多多指教。”
她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冲着在场的人认认真真施了个礼,名门闺秀这一礼行得端庄得体,竟让一部分人产生了恍惚。这真的是夜家的二小姐吗?为何跟以前完全不同?
一礼行完,她转回头问穆氏:“母亲,这样安排可好?您能满意和接受吗?”
穆氏眼含热泪,不停地点头。上方夜温言也开口道:“恭喜二姐姐,往后的人生,就是新的开始了。也请诸位记得我二姐姐的新名字,夜清瞳。”
帝后娘娘发话,人们立即复议:“一定记得,一定记得!”
甚至还有许多夫人小姐们说:“往后就是清瞳小姐了,清瞳小姐从前甚少与我们玩在一处,今后可得常来常往。咱们都是女儿家,多在一起说说话,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
夜清瞳笑笑,“好啊!今后定会多叨扰,诸位别嫌我烦就好。”
这个新名字自此就算确认了,池弘方也立即表态:“待宫宴结束之后,本府立即着人去为夜二小姐更改户籍,将夜连绵改为夜清瞳,这才是夜家二小姐真正该有的好名字。”
许久没说话的师离渊这时也点了点头,但他没参与夜二小姐改名字的事,而是琢磨起了坐在一边的李太后。半晌开口道:“当初你加害阿言时,本尊与阿言还不认得,本尊是个十分讲理的神仙,所以就不好说与你算那笔账。”
这话一出口,李太后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却把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帝尊大人说自己是讲理的神仙?开什么玩笑,他什么时候讲过理?但凡他说自己讲理,那肯定是要做不讲理的事啊!
果然,就听师离渊说:“本尊不与你算阿言的账,但本尊自己的账,却是要与你好好清算一番!李笑寒,你可知与本尊有何旧账?”
李太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脸都吓白了。
师离渊冷哼一声,“不知道没关系,本尊与你细细说来……”
第660章 没有阿言你们什么都不是
师离渊道理十分周详,他说:“当初你加害阿言,令她身死,死时心口还插着把刀子。本尊无意中撞见,起了怜悯之心,耗费了灵力让一个死人复活,这是起因和过程。而结果呢,结果就是本尊过后修养了许久,才能让灵力恢复至巅峰。莫要以为救活一个死人很容易,事实上那是一个很强大的术法,即使是本尊来使,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所以,李笑寒,本尊以为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太后阵阵绝望,在场宾客一个个又竖起了耳朵,皆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然后就听师离渊又说:“抗先帝赐婚的圣旨时,先帝还未驾崩,那你便是没有皇后之德。既然连皇后之德都没有,如何做得起后来的太后?皇上年少,磨不开面子,那这事便由本尊来做。”他看向连时,“宣本尊天旨,除去李笑寒太后之位,只留在后宫做个太妃。同时永安宫也腾出来,搬去与太妃同住。”话说完,大手一挥,“行了,继续饮宴吧!”
歌舞继续,都没给李笑寒申辩和求饶的机会,鼓乐一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国太后,就这么被撸了下来,还撸得没有一个人敢吱声,这也就是帝尊大人亲自撸,才能撸出这种干脆利落的效果。穆千秋不敢报的仇,帝尊一句话就给报了,人们说,由此可见,帝尊大人对待夜四小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连时走到了李笑寒跟前,皮笑肉不笑地道:“李太妃,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这要是跪出毛病来,太医院可不见得能像从前那么细心的给您医治。毕竟太妃不比太后,更比不得从前您做皇后时。太妃对于当今圣上来说,那就是没什么关系的人,能在深宫里管你们吃喝穿用就不错了,从前还有许多皇帝都把先帝留下来的太妃送到庙里去颐养天年呢!”
李笑寒看了他一眼,不甘地道:“我是从前的皇后,先帝在世时都没有罢黜我。”
“那是先帝窝囊。”
“你怎能如此说先帝?”
“哟,瞧您这话说的,咱家是炎华宫的人,炎华宫的人什么话不敢说啊!请吧,太妃。”
连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李笑寒没看明白,“什么意思?你要把哀家往哪里请?”
“自然是请您再往太妃堆儿里挪挪,虽然原先的位置也是靠着这边儿的,但毕竟还是有那么点距离。现在您是正经的太妃了,就该有新的位置,不能再坐之前那把椅子了。还有,咱家得郑重地提醒您一次,您已经不是太后了,哀家这个自称您可不能再用,犯忌讳。”
他说着,又往虞太后那处看了一眼,“如今北齐只有一位太后娘娘,是皇上的生母。”
李笑寒憋了一肚子火,还有一肚子委屈,外加颜面扫地,坐到太妃堆儿里的那一刻,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见人。
可惜炎华宫没地缝,她也不可能提前离场,就只能生生地坐在这里,听着那些从前的“姐妹”们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的揶揄和嘲笑。
有人问她:“姐姐,从太后被降到太妃是何感受?自北齐建都以来您这还是头一份儿呢!”
李笑寒低着头不说话,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但这些太妃们可容不得她什么都听不见,见她只管低头不吱声,立即就有人上手去扳她的头,口中还说着:“你给我把头抬起来!还当自己是从前的皇后和太后呢?还以为咱们是每天早晨规规矩矩到你屋里去跪地请安,听你训话的妃嫔呢?醒醒吧李笑寒,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帝尊大人亲自罢黜的废后,能给你个太妃当当已经是帝尊大人仁慈了,你再不知好歹,那就只能被送去庙里。”
“姐姐啊,看清楚形势吧,今时不比往日了。谁让你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把皇位拱手让人了呢!说起来也是你坑了六殿下,要不是因为你在背后给他撑腰,先帝赐下来的婚事,他也就不会有腊月初二那一碎。你说这事儿寸不寸,偏偏就是那一下碎完,先帝就驾崩了。”
一群女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李笑寒死的心都有。特别是这些人提到她的儿子,她的心就更像被刀剜似的疼。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儿子在哪里,权计把人藏起来了,不知道是死是活,半年多过去也不让她看一眼,她只要一想到儿子就想发疯。
李太后起身,再也不想在人群中间坐着,她默默地退到最不起眼的角落去,挑了把最不起眼的椅子坐下来,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些太妃们见她这样,便也没了继续揶揄的兴致,只管三三两两地说着话,吃着菜,再看看下方歌舞,欣赏一下帝后娘娘的盛世美颜。有些人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再像从前一样整日想着皇上今晚会不会来,没有期待就没有失落,只当个旁观者,还是有乐趣的。
宾客们则是琢磨起了夜家的这些个女儿们,甚至有人还在想,是时候去夜家提亲了。
虽说因两位将军过世,夜家的孩子这两三年都不能出嫁。但就算不出嫁,先把婚事订下来也是好的呀!如今夜家的几位小姐可都是没许人家的,从前觉得大小姐跟人退了亲,这样的姑娘就不太好说亲了。再加上夜家没有了将军撑着,谁也不愿意去说一个退过亲的姑娘。
但今时不同往日,那夜清眉别说退过亲,她就是成了亲再与人和离,依然是临安城内最抢手的女人。包括夜二小姐和夜五小姐,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个虽然是庶出,但架不住人家跟帝后娘娘关系好啊!对对,不只姑娘们,还有两位……呃,算了,一位,一位少爷。
大少爷虽然也是退过婚的,但这都不是事儿,只要能把女儿嫁进夜家,别说是退过婚,就算是已经娶妻,他们依然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做妾。
不管怎么说,如今他们该考虑的就是如何能跟夜家攀上亲,只要能攀亲,不惜任何代价!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跟穆氏说话了,也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们来跟夜家的三个女儿套近乎。
当然,她们来跟夜家姑娘们套近乎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真心想要结交,一个就是借这个机会多看几眼夜飞玉。已经有人有意无意的往夜飞玉跟前凑,甚至还有人“不小心”摔倒,倒的就是夜飞玉所在的方向。夜飞玉就手扶了一把,那姑娘脸立即红得能掐出水来。
夜清瞳感叹:“生不逢时啊!以前怎么没有人如此热情地对待我?”
听到这话的姑娘们就说:“以前清瞳你不常出门,也是我们疏忽了,给您赔不是,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以后咱们就是最好的姐妹,可一定得常来常往。我家里新绣了几方帕子,回头给你拿一些,小小心意,清瞳千万不要嫌弃。”
夜清瞳嘿嘿笑了两声,“行啊,且看你的手艺如何,绣得好有赏。”
那群小姐们瞬间就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可偏偏调~戏人的也是个姑娘,这种感觉就很奇怪了。有人尴尬地笑笑,有人红了脸低下头,也有人喜欢这种调~戏,热络地挽起夜清瞳的胳膊问她:“清瞳要给什么赏啊?要不你亲我一下?”
“好啊!”夜清瞳点点头,“只要绣得好,就亲你一口。”
这些话被夜飞舟听在耳朵里,他忽然就有一种感觉,这夜连绵真的是被小四附体吗?这分明是被封昭莲附体才对吧?这简直跟封昭莲一模一样的作派。
身后有人开口同他说话:“我调~教得好不好?才一天工夫,她就颇有小爷我的风范了。”
夜飞舟回头,果然是封昭莲。他一个头两个大,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祸害我们家姑娘了?但再想想,如今的夜清瞳有了新的性子,让她像封昭莲一些,总比像夜温言的好。
于是他点点头,“嗯,很好,归月郡主您有心了。”
“好说。”封昭莲笑笑,“夜家二哥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就好。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但是事关阿言的事我就一定要管。我不能留着一个时时处处都有阿言影子的人在这世上乱逛,就这一场宫宴进行到现在,我就已经听到有不少人都在说,如今的夜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