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神医魔后 >

第478部分

神医魔后-第478部分

小说: 神医魔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得知。不过既然这人找上了自己,那应该也不是无缘无故,她要想了解真相,要想拆穿这人的真面目,就非得继续同他待在一处,这样才有机会。

    于是她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你了,我的确也需要人照顾。”

    肖酒见她答应了,就很高兴,还跟她说:“那也不急着走,明儿一早我去给你请个大夫瞧瞧病,总得确定你这身体能支撑得住咱们再出发。我背着你没关系,可万一你撑不住在半路上有什么事,那就不好了。”他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烤地瓜来,“没找到别的吃的,就只有这个,我闻着挺香的,你将就一下。等明儿看过大夫,咱们再看看有没有开门的饭馆。”

    夜温言没有反驳他,接过烤地瓜咬了一口,想了想,还分了一半给肖酒。

    肖酒笑着说他已经吃过了,本来是两个地瓜的,刚好他们一人一个。分出去的一半就又回到夜温言手里,但她却知这肖酒根本没吃过东西。只是依然想不明白这人为何说自己吃了,这是在向她示好?是为了让她多吃一些?这种算是关心吗?

    她想,这世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种关心整不好就是下毒。只不过这人肯定不知道,她这身体即使灵力完全丧失,还病得半死不活的,依然能做到百毒不侵,谁也害不了她。

    地瓜吃完,她又睡了下去,肖酒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她呼吸均匀了才离开。

    这一觉倒是睡到天亮,虽说也是浅眠,但躺着总比坐着或站着舒服。次日醒来时,精神头也比昨晚上好了一些,身体也觉得稍微有些力气了。

    肖酒说请大夫还真就请了个大夫,那老大夫很不情愿在这种天气下出门,但肖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不得不来。夜温言也没问,老老实实地把手腕递过去让那老大夫诊脉。

    老大夫也不含糊,在她腕上掐了一会儿,便一脸疑惑地向她看过来,琢磨了半晌方才道:“姑娘你是被什么人害过吗?是中了什么毒还是吃了什么药?你这身体就好像被活生生抽走至少十年的生机一样,全靠你的意志在撑着,是什么人如此恶毒?”

    夜温言很意外,没想到边境城池的一个老大夫,竟能做出如此精准的诊断。

    肖酒也很意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夜温言,一只手往前伸了伸,像是想要抓住她,但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像是不敢抓她。最后那只手落在老大夫的肩膀上,他艰难地开口,涩涩地问道:“此话当真?你是大夫,可不能信口雌黄。”

    那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冷哼:“我从八岁就跟着师父出诊,到今年五十八岁,看过的病人比你看过的活人都多,怎么可能诊错。虽说抽离生机这种事我没有真正遇见过,但我师父留下的古医书里却写了这种情况会显示出的脉象,我记得清清楚楚,不会错的。”

    肖酒握了握拳头,像是尽量在忍着怒火,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问那老大夫:“能治吗?”

    老大夫摇头,“这又不是病,怎么治?生机被人抽走了,就算找到抽她生机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把生机再还回来。这种事情就是不可逆的,没了就是没了,找不回来的。”

    “没了就是没了?”肖酒有些急了,“人一共就能活六十年,她这就生生没了十年?那她可就只剩下五十年寿命了?凭什么?”他冲老大夫喊了一通,喊完也知道老大夫不能给他什么回答,便又问夜温言,“杳杳,是何人害你?你同我说说。”

    可是夜温言怎么说呢?说根本没人害我,是我自己祭献出去的?谁信呐?再说就算有人信,她又有什么理由把这种事情说给陌生人听?

    于是她摇摇头,提醒肖酒:“你我萍水相逢,就算是朋友,做朋友也不到两天,所以你没有必要凡事都打听,也没必要做出这一副着急的样子。至于我能活多少年,那是我的事。”

    “你……”肖酒明显生气了,甚至看起来像是要骂她。只是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骂出口。只重重地叹了一声,说,“罢了,你不愿说我便也不问,是我多管闲事,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递给那老大夫,“多谢您走这一趟,既然治不了,那便请回吧!这是诊金,您收了银子就把这事儿忘了,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全当没见过我们。”

 第758章 帝尊早晚会来灭了申家

    老大夫走了,肖酒主动张罗着送夜温言出城。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衣裳,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夜温言给裹了起来,告诉她这样暖和。出门时,还撑了一把大伞,倒也能挡一挡扑面而来的风雪。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夜温言的体力好了一些,虽然也全身难受,但还不至于像昨天一样路都走不了。只是从这里走到南城门也实在艰难,半路歇了两回,才勉强看到南城门。

    肖酒跟她说:“再撑一撑,等出了城门我就背着你走。城门口官兵把守着,要是我现在就背你,他们一定认为你的体力不够支撑到海仙镇,会不同意我们出城的。该说不说,这赤云城的知府大人还是挺不错的,认真负责,有个父母官的样子。就是百姓不太让人省心,一天天的总想着往外跑,那位知府大人为了这事儿也没少操心,所以咱们还是低调些。”

    夜温言点点头,明白他这意思,但又想起自己昨日躺在城外雪地里的事,于是就问肖酒:“你说能不能这样,你背着我,我装死人。如果官兵拦着,你就说我是你妹妹已经冻死了,要背回海仙镇去安葬。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能快一些?”

    肖酒琢磨了一会儿,又摇头说:“你看在北城门外,死了人由家里人埋了也就算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往南边去的,戒备就要更森严一些。即使你说是去海仙镇,那官兵也得问清楚我们住在海仙镇的哪一家,姓甚名谁,哪一个问题出错,他们都不可能让我们出城。”

    夜温言不解,“为何往南去就戒备森严?南边跟北边有什么不同吗?”

    肖酒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最近几日才发现的。但是在街上行走时听人说起过,似乎是无岸海那边有些异动,官府觉得很危险,所以不让人们轻易出城。”

    “无岸海异动?”夜温言听得直皱眉,无岸海会有什么异动呢?起大啸了?

    她把疑惑问出来,肖酒却没办法给她回答,只对她说:“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那等到了海仙镇之后,你再歇一日,然后我就陪着你到海边去看看。海仙镇就挨着海边,只要走到镇子的最南边就是海了,很方便的。咱们走吧,再撑一撑,出了城我就背着你。”

    她扶着夜温言继续往南城门走,终于到了城门口时,却被官兵拦了下来。其中一名官兵冲着他们大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不安分,还想着出城呢?赶紧回去!”

    肖酒就跟那官兵说:“我们是要去海仙镇的,家里有亲戚在那边,囤了很多冻鱼,我们到了镇上才有吃的,要是一直留在城里那可就要饿死了。官爷就放我们出去吧,我们这也是为了给知府大人减少负担,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那官差摇摇头,“不行,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去海仙镇。何况从这里到海仙镇还有一段路呢,我瞅着这位姑娘状态不大好,病了吧?那就更不能出城了。”

    肖酒摆摆手说:“没病,她就是起太早了没睡好,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等到了海仙镇亲戚家,吃上饱饭睡个好觉,精神就有了。大哥您行行好,就让我们出去吧,我们在城里实在是没吃的,还冷,家里被子都不够盖啊!”他一边说一边掏了块银元宝给那官差塞过去。

    夜温言也赶紧打起精神来,对那官兵笑笑说:“是啊,您就让我们出城吧!”

    那官兵还是不干,坚决地把银子给推了回去,还跟他们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有银子都花不出去,我要了干什么?不让你们出城是为了你们好,真饿的话就去官府求助,知府大人会管你们的。家里实在冷,也可以去官府求助,两床被子也是分得出来的。总之就是不能出城,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不管怎么说这是城里,海仙镇再好,它也赶不上城里太平。”

    两人被堵在城门口,磨了半天也没有用,肖酒无奈地看向夜温言,摇摇头说:“看来是没办法了。要不咱们回家凑合几日,我天天到这边来盯着,一旦能出城咱们马上就走,成吗?”

    夜温言没答他的话,而是问那官兵:“我见北城门那边都没有太严的防守,城里人都可以随意出城,死了的人也可以拉出去葬了。为何单单南面守得严呢?南边跟北边有何不同?”

    那官兵也不瞒着,听她问了就告诉她:“无岸海上冻了,据说这是几百年来头一次上冻,知府大人说这事儿蹊跷,指不定要有更大的灾,所以南边儿尽可能就不让人走了。海仙镇的人可以回来,但赤云城的人不能再到镇上去。姑娘,回去吧,真的是为了你们好。”

    正说着,又来了两个要出城的人,是一名女子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

    孩子被捂得很严实,就露出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四下张望。

    女子到了城门口就递上了自己的腰牌,同时也跟守城的官兵说:“我是申三爷的妾室,有急事要去海仙镇的府邸。二爷的人已经从镇上往这边来迎我们,走不到一半就能汇合了。”

    官兵看了一眼腰牌,再瞅瞅女子和孩子,想了一会儿就打算放行。

    肖酒这就不干了——“什么意思?刚才还说谁也不能出城的,这怎么申家人来了,说几句话你们就放她走?既然她能走,那我们也能走,可不能厚此薄彼。”

    官兵瞪了他一眼,喝道:“人家是申家人,在海仙镇有府邸的,自然能往来。你们是什么人?说是在那边有亲戚,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可别是为了能吃饱,打算到海仙镇偷鱼的。”

    “我……我偷鱼?”肖酒气得直翻白眼,“我堂堂……我一介良民,怎么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几条破鱼有什么好偷的,我们真是去投奔亲戚。”

    这边争执着,南城门已经在缓缓打开了。那申家的小妾似乎很着急,把孩子又往上托了托,也不理会肖酒和夜温言,只管抱着孩子匆匆往外走。

    却在这时,突然在她身后传来一声大喊——“站住!别让她出城,快把她给我拦下!”

    官兵们一愣,就见城里追过来一批人,虽然走在雪地里,但速度还是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等再近一些便有人认出那是申家的护院,于是赶紧回头去看那个抱孩子要出城的女人,就见女人神色明显的慌张,下意识地就想跑,却因雪太大,脚一绊,就摔倒在地上。

    “我们是申家人,她是逃跑的,快快把人拦下!”申家的护院又喊了起来。

    官兵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把那女人按住,再也没让她出城。

    夜温言看到那女人一脸绝望,怀里抱着的孩子也开始哇哇大哭。女人恳求官兵:“求求你让我走吧,我不能落到申家人手里,申家人都是魔鬼,落到他们手里我们娘俩就得没命。求你把我放出城,我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求求你了。”

    女人求得急,可申家人追得也急,眼瞅着就要到跟前了。那被她恳求的官差就不明白了:“你既说不想落到申家人手里,那为何又要从南边儿出城?那出了城不远就是海仙镇,海仙镇不还是申家的地盘么?你这怎么跑也没跑出申家人的手掌心啊!”

    那女人急得直捶地,“北城门被申家人堵住了,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往这边跑的。”

    正说着话,申家的护院已经追过来了,为首一人直接冲上前就要抢孩子。那女人大叫——“不行!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必须好好活着,谁要敢把我的孩子抓去喂大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说完,死死盯着那个抢孩子的人,“听到了吗?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那人一脚踹到她身上,一把就将孩子给夺了过来。孩子终于哭了,哇哇地喊娘。抢孩子的人就喝了一句:“闭嘴!”然后再对那女人说,“你嫁到申家,富贵荣华都享了,怎么,该让你付出的时候,你却要往后躲?哪来的道理?我告诉你,好好的别闹腾,申家还能养你到老,要不然就是被扔出府自生自灭的命。你自己想,这样的天气你出来能活吗?”

    “不能活也比在府里强!”那女人爬回来,死死抓住那人的衣裳,“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们为申家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申家早晚要遭报应的,临安城的帝尊大人早晚会到赤云城来,亲手灭了申家。你们助纣为虐,再不收手也得跟着申家一起死!”

    那人觉得这女的就是个疯子,又踹了她一脚,抱着孩子就要往回走。

    肖酒这时琢磨着说了一句:“这怎么还扯上帝尊大人了?区区申家,还值得帝尊大人走一趟?他们以为申家有多大能耐。”

    这时,夜温言挪了挪脚步,挡了那人一下,同时抬眼问了一句:“大妖是个什么东西?”

 第759章 海仙镇

    被拦住的人一愣,一脸诧异地看向夜温言,第一反应是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真好看,第二反应就是:这小姑娘是谁?跟那个小妾是一伙的吗?是协助那个小妾逃跑的?

    他认为一定是这样的,于是冲着跟他一起来的弟兄一挥手:“把这两个也一起带回去!”

    “带你奶奶个腿儿!”肖酒怒了,“你们申府当街抢人是不是?老子一介良民,你说抢就抢,你怎么不把你老子娘都抓回申家去呢?狐假虎威的狗东西,以为打着申家的旗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把知府大人放在哪里?怎么着,申家想拆了官府自立为王不成?”

    夜温言觉得肖酒骂得很痛快,同时也觉得这年轻人平时看起来唇红齿白人畜无害的样子,真急了眼那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兔子急了也咬人。

    当然,她绝不认为肖酒真的就是一只小白兔,有时候狼披上一层兔子皮,也挺像的。

    肖酒这么大一顶帽子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