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深海渔场-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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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阳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陈庆生吃了一个膏蟹后,起身道:“船长,张老板,老徐,你们先吃,我去给船员们煮梭子蟹。”
项阳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先吃完后再说,现在时间还早,梭子蟹煮太久了也不好吃了。”
“这。”陈庆生有些犹豫。
项阳知道陈庆生在犹豫什么,他笑着道:“你船长我是那种有了好东西自己吃独食的人么?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下次我带你们专门去捞一次膏蟹,让所有人都一次吃个够。”
陈庆生这才讪讪地坐下。
项阳笑了笑,只要是他舍得拿来吃的东西,就没有舍不得拿出来分享给船员们吃的,他连更珍贵的海参、鲍鱼都分享给大伙儿吃过,这区区一个膏蟹,难不成还担心陈庆生多吃一口自己就得少吃一口?
酒足饭饱。
项阳打了一个饱嗝,他看向张启程,貌似无意地道:“张哥,这个膏蟹,我看你跟超哥好像都不是很重视啊,平常哪样值钱一点的海产,你跟超哥不是看见了就叫我留着,千万别吃了,这批膏蟹超哥却是主动让我们吃了,更是你亲自下的厨。”
“重视什么?”张启程抽了口烟,“膏蟹我们这边的产量太少了,从外边进货的话客户沉淀又不够,赚的还没有运费跟中途折损的多,弄十几只极品回去养在水缸里给客人们看一看,等展览完,到最后八成也赚不了几个钱,毕竟这个量实在是太少了。”
真正喜欢吃螃蟹的有钱人,吃螃蟹的时候不是一次点几只的,他们是一餐点几次,吃完了又点,经常有客户一晚上坐在那里,慢吞吞地一顿能吃上万块钱,黄油蟹就十几只,吃完了就没了,人家再点的时候你却说没了,那不是叫客人吃的不尽兴,砸自己的招牌么?”
项阳沉默了半响,犹豫是不是该告诉张启程,这片海域底下的膏蟹数量似乎不少,至少他先去下去时就遇到了一群的膏蟹。
但想了想后,项阳还是觉得不说了好,因为他也不确定这片海域底下的膏蟹的具体数量,而且就算数量充足,项阳也不可能每次出海时都特意到这片海域来就为了抓一点膏蟹。
张启程笑看着项阳,“膏蟹这东西,遇到了就顺手抓了,我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特意去寻找,找不到的,它的价位也不知道你专门去找,我认识的好几家远洋捕捞公司就是被这小东西给拖死的。”
397 铜质地球仪
项阳点了点头。
确实。
远洋捕捞不是水产养殖,不可能因为那种水产值钱,就专门只打捞那种水产,甚至都不能够刻意去寻找那种水产,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捕捞到的是什么,就拖回去什么,这样才能够有钱赚。
特别是项阳现在的船很大,开销也大,如果要是真的看哪种海产值钱就刻意地去寻找哪种海产,日子绝对没现在这么舒坦。
以后恰巧遇到了,就顺手抓一点吧。项阳心底暗道。
对此,项阳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虽然他真刻意找的话,未必就不能够找到比较大的膏蟹族群,但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次数多了,终究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再说,膏蟹虽然值钱,但海里边值钱的东西海了去了,项阳他也不是非得要抓膏蟹不可,别的海洋生物他也可以抓的。
吃过晚饭。
船员们三三两两聚集在甲板上聊天。
项阳则是借口到水下陪虎鲸玩玩,船上泳衣后就跳到了海底。
来到海中,项阳仔细地打探着四周,寻思看能不能够再抓几只黄金蟹或者黄油蟹回去,实在不行的话再抓点普通膏蟹上去也行。
吃过一次膏蟹之后,项阳已经对普通的梭子蟹有点儿看不上了,这二者不管是肉质还是味道都压根没法儿比。
项阳的视线,经过神秘海珠的改造后,基本上能够一眼望到四周空旷地带的极限,直到视线被礁岩或者海藻丛给挡住为止,几乎是相当于自带一个十六倍镜。
在项阳的视线范围内,项阳看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海鱼,有经济的食用鱼类,也有名贵的观赏鱼类,甚至还有非常珍稀的保护鱼类。
可惜,之前项阳碰到的那群膏蟹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因为它们族群内一下就少了几十个成员,整个族群受惊,整体迁移了。
项阳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快速游到另一个地点,接着继续向四周扫视。
晃晃荡荡地,项阳连续寻找了十多分钟,结果却连一只膏蟹的影子都没见着,也就更别说膏蟹群、黄油蟹,甚至是黄金蟹了。
但项阳一点要放弃的意思也没有。
因为项阳依靠这种堪比人体雷达的地毯式搜索,虽然没找到膏蟹的影子,但却找到了不少别珍稀海货,他的网兜里,现在塞满了不少的好东西。
甚至就在刚刚,项阳他还遇到了一只鹦鹉螺活体。
当然。
那只鹦鹉螺活体项阳只是看了看就游走了,那玩意儿不让抓,保护级别据说比苏眉鱼还要高。
“这片海域的海藻非常丰茂,但奇怪的是除螃蟹外的各种鱼类资源却并不多,是因为浮游生物不多吗?”项阳心底微微疑惑,但明白了为啥今天自己一连下了三网,都没有捞到什么值钱的渔获。
不过这儿有着丰茂的海藻,海藻丛中扇贝、牡蛎之类的生物很多,鱼类并不缺乏食物,要是开发得当的话,在不久的将来,这片海域未必就不能够成为优良的渔场。
又在附近转了一圈,项阳都快把腰间的网兜给装满了,他这才放弃掉继续寻找膏蟹群的念头,依依不舍地朝着海面上游去。
在上浮的过程中,项阳突然眼皮子一跳,他看到了一团巨大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艘沉船。”
项阳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一艘沉船。
原因是因为那团东西的外貌太像船了,但它上边爬满了海藻,还飘洒着长长的海草,不靠近看的话,根本看不清它的真实面貌。
项阳连忙朝着那方向游去。
等靠近之后,项阳脸上神情是又忧又喜。
喜的是,这确实是一艘沉船,但凡沉船,上边肯定就有宝物。
忧的是,这里是在领海范围内,沉船上的东西,是不允许私自打捞的。
这是一艘铁甲船,铁甲上长着厚厚的铁锈,从铁的锈迹来看,沉入海底的时间绝对没超过一百年,否则的话就不是厚厚的铁锈了,而是直接渣都不剩了。
尺寸的话,这艘铁甲船的尺寸,比项阳之前遇到的那艘蒙古沉船还要大上一圈,有三十多米长,个头都快赶得上他卖掉的那艘流刺网渔船了。
项阳绕着沉船转了几圈,不时踢船身几脚,确定里边没有寄居什么大的章鱼或者乌贼后,他才朝着船舱里边游去。
进入船舱,他才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了。
他在船舱门口,看到了一个长满毛的绿色圆球。
奇怪的是这个圆球的边缘,有一个半圆形的斜支架,那支架把圆球的两端串在一起,支架的底部,似乎还有一个三角形的支架。
项阳蹲下身去,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圆球。
有些重,好像是金属质感。项阳暗道。
确定了这是一件金属制工艺品后,项阳就放心了,他直接握住那圆球底部的三角形金属支架,将那个圆球捡了起来。
“这是?”项阳总觉得这玩意非常的眼熟,他连忙用力在圆球上抹了几下,将上边的绿藻给抹掉。
圆球上边的绿藻被抹掉一下,项阳终于看清了圆球的本来面貌。
“还果真是个地球仪。”项阳哑然失笑,“铜制的地球仪,上边写的还是英文,这玩意儿应该是上世纪初,或者上上世纪末的欧洲工艺品吧?”
这可是个好东西。
青铜制作的地球仪,而且保存得这么完好,十分具有收藏价值,要是遇上喜欢它的收藏家了,那它的价格可就完全没边了。
项阳连忙将其小心放好,准备一会上去的时候带上去,不说是发现了沉船,就说是捡到了一个地球仪,任谁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项阳继续往船舱内走。
跟那艘蒙古战船一样,还是没发现什么腐烂的尸体,八成是船沉的时候,船上的人都各自逃生去了。
船舱内横七竖八的,丢着一些长长的,长满黑色锈迹的枪支。
是那种长筒的燧发枪,装火药跟铁碎片发射的枪支,不能够装子弹,这种枪支,即便是放到一百年前也算是非常落后的了。
398 老物件要自己留着
项阳非常嫌弃地踢踢那些枪支,“抗战剧中的汉阳造威力都比这枪要大好几倍,这枪也就够吓唬吓唬人,或者打打麻雀之类的体型小一点的鸟。”
项阳没有理会这些枪支,这些已经完全废弃了的枪支对项阳而言半点用都没有,当废品卖都嫌弃,费力捞上去还很不好解释,项阳他当然不会要了。
项阳从那些废弃的枪支上,直接朝着船舱的更深处游去。
他看到一排排摆放非常整齐的黑色箱子。
“箱子里装的莫非是黄金跟白银?”项阳非常兴奋地朝着那些黑色箱子游过去,看这些黑色箱子的数量,如果要是装的是黄金跟白银,那可就真是一笔非常恐怖的巨款了。
经过岁月的摧残,这些箱子上的锁早就已经被时光给摧残得不堪一击了。
项阳微微一用力,就打开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是一些或长条形,或蒲扇形,外观有一点像木炭的黑色东西,按上去硬邦邦的,就好像真的木炭一样。
项阳脸色一变,他立即就知道了箱子内的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也立即就知道了这艘船大概是哪个时间段内沉入海底的。
项阳将一个个箱子全部打开,脸色变得铁青。
这些箱子内,装的全部都是这些类似于木炭的东西,只是有的箱子内的“木炭”是黑色的,有的箱子内的“木炭”是暗金色的。
其实这些黑色跟暗金色的“木炭”,就是阿片,也就是历史课本上提到过的鸦片,俗称大烟,源于罂粟植物蒴果,含有20多种生物碱,可分为菲类和异喹啉类。
鸦片因产地不同,呈黑色或褐色,那些暗金色的鸦片,就是褐色的鸦片被海水侵泡之后形成的。
“这艘船应该是1840年前后沉入到海底的。”项阳面无表情返回船舱外,捡起那个铜制的地球仪,头也不回就朝着海面上游去,至于那些箱子里边的罪恶的东西,项阳打算让它们永远被埋藏在海底。
回到船上,张启程正在逗弄虎头海雕。
看到项阳拧着个巨大的地球仪上来,张启程被吓了一跳,随即张启程脸色一变,惊呼道:“项老弟,你在这片海域底下发现沉船了?”
“没有,就只发现了这一个地球仪,铜制的工艺品,张老板你帮我估个价,看它值不值钱。”项阳道。
张启程连忙拍怕双手,然后挽起袖口,结果那个青铜地球仪,但他没有立即看向地球仪,而是问项阳道:“你在周围都找过了没有?海底下既然有这玩意,那附近八成就很有可能是会有沉船的。”
“找过了,沉船的影子都没看到。”项阳唬道。
旁边陈庆生也道:“这片海域附近不可能会有沉船的,我们一船人在海底下逛了一个下午也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陈庆生将脑袋挤到那个地球仪面前,疑惑道:“这好像是个地球仪,船长,你在哪捞上来的?”
“就在我们的船下面,在海藻丛里,所以你们没注意道,我也是恰巧才发现的。”项阳含糊道。
船员们也在议论:
“这应该是工艺品吧?”
“不对,是古董。”
“错了,是文物。”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国宝。”
项阳听得一脑门子黑线,一个产自国外的,上边标注着的是外文的地球仪,这玩意连文物都不算,算哪门子的国宝?
不过古董应该是的,项阳静静等着张启程的回答。
张启程捧着那个地球仪看了半天,又叫人拿了两块毛巾过来,把那个地球仪给清洗干净。
“怎么样?看出些什么来了吗?”项阳问道。
张启程摇摇头,“不好说,毕竟术业有专攻,我不是很懂古董这块,我也说不好它具体值多少钱,不过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老物件,这个地球仪你卖我怎么样?我出五万块钱。”
项阳听了立即就失望了。
原来张启程也不懂这些。
“不卖,这玩意我想自己留着。”项阳道。
这些老物件,都是没一件就少一件的,项阳他得到一件也不容易,五万块对现在的项阳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巨款,他并不愿意出手。
“别啊。”张启程连忙道:“是不是觉得五万块钱少了?这样吧,我再加三万,凑个好数字,八万,这地球仪转给我算了呗。”
项阳听了顿时摇头,本来项阳心里其实还有那么一丝丝犹豫的,五万块钱跟这么个东西到底哪个值钱项阳他也拿不准,别回头收一破烂在家里。
但现在听到张启程愿意加钱,项阳就知道自己是收藏对了。
所谓的古董,是看金主愿意给什么价钱,它才值多少的钱。
要是一件老物件,没有人愿意买,哪怕专家鉴定它值一个亿也没有用。
相反,一件古董要是有金主喜欢,就算专家鉴定它一文不值,它的市价就值几十几百万。
这个青铜地球仪,既然张启程在开了一口价之后,还愿意接着开价,那就证明它至少值八万,项阳现在又不缺这个八万块,这铜制地球仪一旦卖了可就没了,项阳当然舍不得卖了。
“不卖,这地球仪我要带回去,藏起来,回头当做我们家的传家之宝。”项阳道。
张启程顿时失望无比,他想了想后开口道:“行吧,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卖了,随时联系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专家怎么鉴定,我都愿意出这个价。”
项阳笑着点头,心底却道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专家怎么鉴定,这地球仪他都是绝对不会卖的。
而且就算要卖,项阳也肯定不会去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