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公在黑化-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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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车子的轰鸣声,小乖一咕噜从小床上爬了起来,她小身子跪到窗帘边,扒着窗子往下看,眼泪一直不停的在眼睛里打转。
眼泪嘀嗒,嘀嗒的掉在小手上,小乖又抬手擦了擦,很伤心,很难过。
初尧站在她旁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兄妹俩谁都没有开口。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平静幸福的家朝着另外一个轨道扭转。
一辆漆黑透亮的豪华车停在了一处监狱外。
安锦去了监狱,见到了安睿翼,时隔这么久,父女俩再次相见,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硝烟弥漫。
那道冰冷的铁窗将俩个人隔离在两边。
安锦只是看着安睿翼,眸色漆黑透亮:“为什么要给我送蛋糕?”
安睿翼仿佛是知道他会来找自己一般,嘴角勾着了一抹温和而平静的笑,那眼底,带着几分苦涩,带着几分痛苦的挣扎。
这天底下,没有那个父亲想跟自己的亲生女儿有仇有怨。
“喜欢嘛?”
“是你让人送的?”安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情绪。
他不再说了,缄口不谈,只是另外的看向别处。
安睿翼说:“小的时候,我就最疼爱你。”
“只是没想到后面会这样。”
“锦儿,你一直对我有怨气,我知道,你妹妹……她是无辜的。”
“大人的事情,我不希望上升到你们孩子之间。”
“爸爸也不求你其它的,我也知道,你喜欢心儿,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因为我和她妈的关系,因为小时候我把她放到南烟身边养。”
安锦厉声打断他:“够了!”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039;。”
“既然你给不了我答案,我自己去找。”
“你就好好的在里面改造吧,拿着对我母亲的愧疚!”安锦眼神冰冷的像掉了冰渣子一样,冷的可怕,骇人。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点也不想跟安睿翼再多说一句话。
一句话也不想跟安睿翼再多费话一句。
那孤傲凌厉的背影带着几分绝决,单薄的背影和那冷冽的性格,像极了她母亲的样子。
安睿翼手指攥得很紧,他看着安锦的背影,终究是不忍心的闭了闭眼睛:“安锦,有些事情不要只看眼前。”
“要往更长远的地方眺望。”
“你是我女儿,我不会害你。”
“忍一忍,风平浪静。”
“忍过之后,就会雨过天晴了。”
“你不要做傻事情!”
安锦脚步蓦然一顿,没有回头,继续走。
忍一忍,风平浪静。
忍过之后,雨过天晴。
忍过之后,雨过天晴。
雨过天晴……
安锦倏然转身,看向安睿翼,她的眼神犀利而沉寂,隔着段距离,她心中真正想要问出来的话,却不能说。
她只想问:容华在哪里?
安锦抬眼,看向角落某处的摄像头,眼神越发冷漠。
她没办法问。
这里,是公家的地盘。
她清楚的知道,作为容华的妻子,她和安睿翼的一言一行,恐怕从她进来开始,就已经被监视了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眼神猩红,抬头看着安睿翼:“真的能雨过天晴?”
“锦儿,容华的事情我听说了。”
安睿翼沙哑着开口:“你忍一忍。”那人不会不管你的。
那蛋糕,安睿翼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他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以他的名义去送的了。
那男人向来霸道,占有欲很强。
别的男人一靠近他女儿,他身边的人都会自动屏蔽,更何况,是这个来路不明的蛋糕,哪怕是这个蛋糕是他送的。
那更加不可能。
安睿翼以前也不是没往容家给安锦送过东西,全部被退回来了。
只要是以他名义送过去的,全部都会被退回来。
所以,这蛋糕,绝对是有人借他名义送的。
而这个人,安睿翼直觉告诉他,是容四爷。
而他不能说,他不能对安锦说。
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一双眼睛盯着他看,窥探着他的隐私,他要是直接说出来,容四爷只怕会被从新被盯上。
安睿翼自认为对安锦,他的大女儿亏欠最多,又总是无意间伤透了她的心,他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
他不外呼也是个虚伪的男人。
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安睿翼不怪安锦。
他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安锦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看,眼神充斥着猩红色,她有想问的话,不能问出口,安睿翼有想说的话,不能对安锦说。
如今容家沦落为这样,安睿翼即使在牢房里,他也有法子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
安锦,他以前毕竟是真心疼爱过的。
“锦儿,都会好的,坚强一点。”
“没事的。”
他这个时候,也终于不再凌厉带着刻意的揣测,他也终于像个寻常的父亲,像那个小时候疼爱小安锦的父亲。
安锦抬眼看着他,面无表情,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动容。
她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安睿翼嘴唇上下噏动着,眼睛有些涩涩的,他看着那道孤独单薄的背影,心中也泛酸:“丫头,如果时间可以重新来。”
“爸爸不会再让你出国,离开我身边的。”
不会让你这么多年都在外面,养成了不跟我亲近的性子,养成了有些凉薄的性子。
安锦没有停下脚步,充耳不闻。
“你爸我没用,帮不了你什么。”
“你……好好照顾自己。”
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刺激的人生理盐水都流了下来。
安锦抬手遮挡住眼光,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就像没发现一般。
她微微仰头,将眼角泛红的泪逼了回去。
她从来不太喜欢掉眼泪,这是种无助,无能为力的感觉。
安锦向来不喜欢。
安锦面容沉静的站在监狱门口,一动不动的站了好半响,目光无神空洞的盯着某一处看。
直到她脑海中汹涌的情绪逐渐沉静下来,直到她再次恢复了那层冷漠的外壳。
风吹动着她的衣角,猎猎生风。
终于她动了,脚步生风,头也不回的上车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十天后。
金三角……
JK的号码无法联系得上,他仿佛料定了安锦要找他麻烦一样,开始消失了起来。
更或者,他忙着收获战果。
如今这一处的战事吃紧,骚乱的人群涌动,轰鸣声爆炸声响彻在耳边,让人心悸。
安锦穿着一身黑衣,动作敏捷的闪过墙角,她拿着手中的匕首,眼神沉寂漆黑。
周围都是拿着枪支驻守的“兵”。
JK在这里,跟人有一场交易要达成。
这场交易,足够他再丰渥自己的仓库,强大自己的武器部队。
这些“货物”,会卖到中国去,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平民百姓。
足够导致成百上千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抽了这东西,一辈子都恐怕难以摆脱它。
这也是为什么钟老会让安锦来。
没了容四爷的镇压,“毒品”越发的泛滥,它是暴利,也是红利,想赚黑心钱的人,都不会放过这笔捞钱的机会!
JK,这是在挑衅他们!
安锦看着一个粗矿的外国面孔手中拿枪,她宛如敏捷的猫,弓身贴在墙角,捂住他的嘴,抢手挣扎了几下,瞳孔放大,安锦将他狠狠的按压住,刀光一闪,喉咙里面的血溅了她一手。
她将人托到暗处,处理干净,找到了个入口潜伏了进去。
如今,金三角各种割据势力分别控制不同区域,如果一个国家派人去围剿的话,犯罪分子只要撤退到另外几个国家的境内,就能轻易地躲避危机。
拥有武器和装备,军事实力强大,甚至有资格跟周围的“果家”硬碰硬。
即便是几个“果家”联合起来对其进攻,也很难将他们歼灭,反而会给自身带来大量的身亡。
只是这些势力,也不会狠心下来对它围剿,因为它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利益关联,部分高层会用自己的权利为保护伞,给里面的犯罪分子提供庇护。
从根本上无法瓦解这种利益共同体。
她在暗处等待了大概半小时,大厅下面来人了。
为首一个面容温润,嘴角含笑的男人,他身后跟着一群人,都有枪,这人,安锦再熟悉不过了。
JK,也正是薄轻语认识的那个言珩!!!
这男人不过就是头披了身羊皮的狼,最善于伪装温文尔雅的绅士。
随后另外一方出现,几十人,人手提着个箱子,每人一把枪支。
这是大型交易现场。
安锦抬手,用手中的特制小型摄像孔将面前的一幕直接录屏,同步在了不远处京城总部。
钟老和几个上面的高层就站在屏幕前凝视着这一幕。
他们身装笔挺,一身军绿色制服。
容丞也在其中。
所有人都面色沉寂的看着。
这些货,足够催毁千万家庭!!
D品泛滥的根基,从来不是X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证据,却不足以将X先生洗脱罪行。
“钟老,这是你的人?”
“嗯。”
“很厉害。”
当初他们的人潜伏进去,都一一被弄死了,没有再回来过,连尸体都没找到过。
“这是代号几?”
钟老淡淡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那人也不尴尬,便不再问了。
有些特殊人才,只有钟老这样的人掌握着,外人根本无法知道,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安锦屏住呼吸,想要试图再往前靠近一些,一双宽大的手将她连人带身一起扯了过去。
第925章付臣溪四爷你马甲又掉了
安锦屏住呼吸,想要试图再往前靠近一些,一双宽大的手将她连人带身一起扯了过去。
安锦心中大骇,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整个人浑身就像带了刺的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全身戒备了起来。
那一爆发之间,安锦额间开始冒冷汗,她背脊僵硬的厉害。
这种时候被人发现,无疑于死无葬身之地!
她很有可能沦为跟那些回不去的人一样的下场。
死无全尸!
安锦凌厉的眼眸闪烁过几分杀意,她手腕微动,拿着匕首向后划,胳膊肘往上拐,同时钳制住后方人袭击上来的手!
她手关节转了一圈,匕首飞快凌厉的向身后刺去!
身后的人反应迅速,动作比她还要快个几个节奏!
他似乎猜到了她会怎么做,单手钳制住她的手腕背在她身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后拖!
安锦目露凶狠,张嘴就要咬!
她的背部撞到了男人的胸膛,霎那间,她只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息浓厚的扑面而来。
安锦愣了。
她的眼睫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愣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落到男人健硕温热的胸膛里。
她的脖子微凉,刺激的一瞬间,冰冷的针孔瞬间扎入她的血管!
安锦浑身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她的瞳孔剧烈的放大,收缩着,颤抖着。
下一秒,她的整个人陷入一片昏迷,眼前一片漆黑,就在她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一双宽大的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稳当的抱住。
安锦面容有些白,漂亮,干净而纯欲。
她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抚摸着,男人的指腹带着一些温柔,似水柔情一般,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娇嫩的脸颊,白嫩的肌肤。
安锦就犹如一个溺水中的人一样,呼吸逐渐的急促,开始呼吸困难,她紧锁着眉头,手握住另外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握紧不放,仿佛一松手,好像有什么东西就不见了。
她想要醒过来,可她的意识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梦见了容华,她又梦见了他。
梦里面,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废墟中,白色的砂砾在他旁边堆积,他的脸面目模糊,看不清晰。
他欣长高大的身材倚躺着,身上的衣服很脏乱,脸上带着血。
只是一眼,安锦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容华。
安锦想要走过去,她想要靠近他,她呐喊,撕心裂肺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听不见,他不回答安锦。
安锦眼泪倏然一下哗啦啦的往下掉,心撕心裂肺的痛,不管她如何喊,容华都听不见她的声音。
安锦绝望,痛苦的看着他。
她无助柔弱的浑身瘫软在地,眼睛猩红的可怕。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然后走远,逐渐的远去,直到融入那一片白色的房屋中,那里战乱残破不堪,像是叙利亚那一片战争的场面,残破的小楼,白色的灰尘,布满弹孔的墙壁。
这是第二次,安锦遇见他在这样的场景下。
然后,她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消失不见了。
安锦哭着让他回头,让他往回走,他头也没回的走了。
那么绝决,那么干脆。
他真的好像遗忘了她。
好像把她丢下不管了。
“容华!!”她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喊的如此悲伤欲绝,那一声声嘶哑的无助的大叫声,让安锦从梦中清醒过来。
她猛然睁开眼睛,浑身出了一身冷汗,脸颊两边不知道何时,已经布满了泪痕。
她在梦里,早已经泪流满脸。
安锦瞬间坐起身,快速的凝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安锦微微僵滞住了。
家具齐全的豪华卧室,无处不奢华。
窗外的帘子在半空中飘荡,窗前有一颗梧桐树,清晨,有几只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换着。
这是如此平常而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她身下柔软的被褥让她像处于棉花之中一般,细滑,柔腻的触感大床让人浑身都开始通透起来。
她下意识的摸向被针孔扎的脖颈处,微微皱了皱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好像一瞬间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