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公在黑化-第5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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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代枭穿着一身病服,靠在病床上,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在乎。
林柔,就是不想让他活的如此的舒坦,想让他一辈子就活在痛苦挣扎当中。
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他们本应该就是同一类人,嗜血而又冰冷。
不,更应该说,他跟林柔,还是有差别的。
林柔,是为了他家的钱。
而他代枭……
是为了个女人。
金秘书喉咙有一些沙哑:“家主,你应该为夫人想想,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她可怎么办?”
代枭手指微动,眼眸颤了颤,依旧是一副冷漠的一模样:“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我妈。”
“明白?”
“是,不用家主你吩咐,我也会保守秘密的。”
病房里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随后,男人才开口问。
“她……怎么样?”
金秘书低头恭敬道:“薄小姐现在没事了。”
“就是……醒来的时候看见孩子没了,哭了。”
“好像哭的还挺伤心的。”
代枭愣了愣,指尖又是猛的一颤:“她……不是想打掉这个孩子嘛?”
金秘书,紧抿着唇角,不说话了。
代枭眼神复杂而凌乱了,眼眸一片血红:“金秘,你说我这辈子了,是不是做的挺失败的?”
“我好像又惹她伤心了。”
男人沙哑的开口。
他不等金秘书开口,直接苦涩的一笑,挥手让他离开。
金秘书走到门口的时候,代枭突然喊住他:“把孩子带过来给我看看吧。”
金秘书顿住脚步:“家主,孩子……被四爷的人,直接处理掉了。”
现在恐怕找不回来了。
代枭身子虚弱的挺着,脸上一片颓然:“容四,手脚倒是做的挺快的。”
“一点念想也不给我留。”他笑着,笑着,眼角突然就溢出了一行泪水。
“你下去吧。”他微微闭眼,声音晦涩。
(
第1079章代枭毒瘾犯了
“你下去吧。”他微微闭眼,声音晦涩。
金秘书抿了抿唇,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心里难受:“少爷,请务必保重身体。”
“代家……还需要你。”他深深的看了代枭一眼,紧抿着唇。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是医生。
他恨自己没有治疗艾滋病的能力。
全球,至今没有艾滋病患者康复的,只有控制,不断的控制,去沿长生命。
金秘书说完这话,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他拿了一大笔的钱给了那个中年男人,这些钱,足够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过上几辈子丰衣足食的生活。
接到钱的那一刻,中年人始终是不敢相信的。
他不过是因为良心不安,却不想,得到了这么丰厚的回报,他不打算要的,金秘书就把支票强硬的塞到了他怀里:“先生,您拿着吧,这也是我们家少爷的意思。”
“不然,他会不安心的。”
“今天的事,还务必请你保密。”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放心,我会的。”
金秘书办完事情,就径直离开了。
病房中。
代枭拉开洁白的被单缓慢的下床,他脚刚沾地,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腹部传来了绞杀般的痛楚。
薄轻语承受了多少,他一一也跟着受着了。
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他移到卫生间,整个后背已经湿透,身上还带着一些瘙痒,他惨白着一张脸,望着镜子中的那张憔悴,狼狈,毫无血色的脸,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缓慢的拉开病服,他的胸膛上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猩红。
他身子消瘦了很多。
男人胸膛上的红点为淡红色,大小不等,直径约为0。5…1。0大小的园形或椭园形红斑,境界较清晰。
压之退色,各个独立,不相融合,对称发生。
这是艾滋病早期的征兆,这种红斑点多先发于躯干,渐次延及四肢,可在数日内满布全身,一般颈、面发生者少。
二周内可出现单核细胞增多症的症状,包括喉咙痛,低烧,皮肤有斑,颈部以上淋巴结肿大或有点腰酸背痛等。
艾滋病的皮疹症状,为红色或暗色的斑丘疹,有些是玫瑰疹或荨麻疹,有些皮疹呈水泡样是为皮肤疱疹。
这些东西,狰狞而可怕。
这一片斑红点,让人看了觉的骇然和恐惧,甚至感觉到害怕,想逃离。
艾滋病,是会传染的,且……没有办法完全治疗,国内外的医术都达不到,即使是安锦,夏盛铭,他们都不敢保证能治疗。
严重的,必死无疑了。
男人微微喘了口气,又缓慢的将衣服穿上,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没有多余的情绪。
而他的手指却是泛青的,骨节泛白,眼睛猩红的可怕,更多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了下来。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景象,几乎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该说哪件事。
一会,是他们小时候,容四把他按在地上欺负。
一会儿,是他跟轻语最先相遇的那个后花园和篮球场。
一会儿,是他跟轻语读书时期。
画面再转,他把他捧在手心的人给压在了身下,不管不顾她的哭喊,强行要了她。
一会儿,他恍惚中好像看见了那个鲜血淋漓的还未出世的孩子。
他浑身是血,哭着指责他:爸爸为什么不要我?
连泪水都是红色的。
代枭眼神惊惧,神情激动不安了起来,浑身开始颤抖。
“不是,不是。”
不是不要你。
病房中传来巨大的响动,护工和代家的人察觉不对劲,立马按响了铃。
院长带着一些专家走进来,代枭已经浑身瘫软在地,手上全是血,玻璃被他硬生生的砸碎了。
他毒瘾犯了。
几个医生上前来按住他,代枭没有反抗,他基本上愿意配合,但医生也知道那会是很痛苦的。
毒瘾犯了,得不到药,整个人像得了重病,代枭知道,我那时只知道会更糟。
这只是个开始。
开头的几天代枭不太记得了。
他只记得后来他就根本是起不来床,不停地呕吐,但又呕不出东西。
他又看见了那个孩子,拼了老命大喊,他也没人理他。
金秘书知道后,就立马赶了过来,他就在代枭房间门口,守着,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人进去。
代枭那时的状态也根本出不了门,路都走不动。
几乎不能睡,就算是仅有的一点点睡着的时间也全都是噩梦。
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痛……剧痛……筋骨寸断了一般。
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头,每一个细胞都痛,痛得让人根本无法想事情……极其地难受。
他当时唯一能过脑子的事情就是怎么才能解脱。
毒瘾上来了,他就被绑在床上,第一次,代枭想到的是,要解脱。
“金秘书,给我药,我要药。”男人满头大汗,眼眸猩红,他手背上的青筋猛的突起,绑他手腕的手铐,硬生生的将他的皮给摩破了,上面全是血。
“我要药!”他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那种东西,怎么能让他吸?
会上瘾的,会摆脱不了的。
会死人的。
代枭的精神也几近崩溃,想杀人,极度的渴望那药,他很想跑掉,但是他走不了路,连爬都爬不了。
于是代枭想要说服金秘书去帮他弄点药来。
他想各种办法说服他,没有用,金秘书没有听他的。
后来金秘书给他拿来一种止痛药,那是一种很贵的处方药,止痛效果比一般的止痛药都好。
他吃了很多那种药,但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不过比不吃似乎是要好一点。
他虚弱得甚至拿不起一根筷子,要不然他连杀金秘书的心都有……
他就像一个魔鬼一样,极其恶毒地骂人。
又过了几天,他偶尔可以下床吃点东西。那时他可能已经有两四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代枭一吃东西,又是全都吐得一干二净。但从那时开始,他身体上的疼痛慢慢减轻了,他也不再那么疯狂地骂人。
但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沮丧、抑郁,巨大的压倒一切的抑郁。
(
第1080章真假安锦
但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沮丧、抑郁,巨大的压倒一切的抑郁。
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前面一片黑暗。
死是最解脱的,也是最容易。
也是最轻松的。
毒瘾上来了,那种钻心刺骨的痛,浑身的寸寸断筋了一般,骇然。
虚脱之后,已然浑身没了力气,他双目放空的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在看什么,哪里好像有个小小人,在笑着跟他打招呼。
代枭的事情,被他封闭的很严密,外面的人几乎不知情。
没过几天,警察就找上了代家的门。
而容家,早晨,容家下人在别墅里面看见了他们夫人的身影。
而言珩的宅子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女人身穿大红色的裙子,身子纤细,皮肤白皙,3
戴着墨镜赖洋洋的躺在摇椅上,她不像是被绑架来的,更像是来度假的。
旁边还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新鲜水果。
言珩嘴角噙住一抹笑,他没有怨言的听从女人的吩咐,给她切西瓜,给她倒水,给她扇风。
言珩是真的对安锦宠爱有加,比他厉任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纵容,毫无底线的纵容。
即使那十分像安锦的女人为他怀孕,他都没有对那个替身笑过一分。
只因为她整的最像安锦,便得了他的喜欢,所以,他格外宠幸她,开恩的让她有个孩子。
他有颜,有钱有势。
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面前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
可安锦偏偏对这个外表温润,内心疯狂的疯子不来电。
她喜欢容华那类的。
盛世美颜,专一,爱吃醋,脾气大的。
还有些傻乎乎的。
容四爷是安锦从懵懂小纯男,被她一手一手给调教出来的。
那男人,就是身披狼皮的羊,最爱扮猪吃老虎。
安锦摘下墨镜,看着言珩的笑,微微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容小四还在那,容华没回来,她早跑了。
“你别学容华,你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安锦冷冷的开口。
言珩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住了。
他知道安锦喜欢容华,所以他在学容华。
容四爷会做饭,专门为安锦学的,炸了几个厨房,才有了一手拿手好菜。
容四爷独独宠爱她。
他把安锦的胃养叼了,脾气越发像个娇矜的,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
那男人很细心,每天都会采摘最新鲜的水果给安锦放冰箱里面,还会准备她喜欢吃的小点心……
他知道安锦所有的喜怒哀乐。
他懂她。
安锦反感言珩模仿容华,反感言珩身上有他的影子。
她男人,是唯一的!
“言珩,你不是他,你就算全学会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安锦说。
言珩脸色顿时阴晴了起来,他眼中闪过几分愤怒和羞辱,男人勃然大怒,他站起神,将安锦桌子前的东西一把全挥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倒碎了一地。
安锦淡淡的挑眉:“你这脾气,不用学,就有几分像容华了。”
言珩满脸阴鸷:“安锦!!!”
这几天,他都是用心用力的去哄她,结果呢?
这女人还是想着那个男人!!
男人气不过,气得面容扭曲了起来,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安锦,男人低头,俯身捧着安锦的脸就准备强吻下去。
安锦眼光蓦然的一凌,闪过几分冰冷,她抬手,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言珩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打的人直接发懵。
言珩脸上直接印出了一个巴掌印。
安锦冲着他冷笑道:“冷静一点了?”
言珩嘴角带着血迹,眼中蓦然涌起一股怒火:“安锦!!!”
安锦痞里痞气的掏了陶耳朵:“我没聋。”
言珩准备再次强吻安锦,安锦直接挥起了手,眼中带着冷笑:“试试?”
言珩面对这女人的挑衅,嘴角微抽。
他打不过安锦。
而那男人可以。
言珩气愤的转身离去。
安锦看着他的背影,懒懒散散的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代家。
几个身穿警服的男人拿着搜捕令敲了代家的门,南宫妃打开门的一瞬间,眼神都凌厉了起来。
“南女士,请问代枭在家嘛?”警察面对这女人强大的压迫气息,忍不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南宫妃皱眉:“什么事情?”
“代先生涉嫌一起杀人碎尸案,证据确凿,这是逮捕令,请您务必看一下。”
“你说什么?”南宫妃冷笑了一声:“涉嫌杀人碎尸案?”
“我儿子杀个人,还不至于如此窝囊给你们留下把柄!”
南宫妃说的冷冽,他们代家就是从黑的,一条道黑到底的。
她南宫妃就杀过人,代家的人,手里面没有几个干净的。
代枭从小聪明,杀人留下证据,这是愚蠢至极!
他们代家真想要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一万个手段让对方死亡,且一滴血也碰不到!
杀人?
碎尸?
笑话!
“死者是女性,叫林柔,她生前似乎跟代先生有纠葛。”
“我们怀疑,这是场感情纠纷案。”警务人员解释道。
“并且,证据确凿。”他带着一些歉意的看向南宫妃说道。
当他们说到林柔的时候,南宫妃浑身一震,瞳孔剧烈的收缩,她几乎是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抖了一下。
“你、你们说什么?”
“林柔?”南宫妃脸上的血色尽退。
“死的是林柔?”南宫妃的声音都开始失声了。
她甚至已经知道那混蛋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他做没做,杀没杀人,作为他妈,他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