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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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寡妇红着眼将陈大夫扶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散步正好路过。”
陈大夫大概不会说谎,磕磕巴巴的,陆蘅道:“婶子,给陈大夫上点药吧。”
“唉,好!”
陆蘅识趣的给陈大夫和舒寡妇单独相处的机会,扛着瘦猴出了小院儿。
陆蘅嫌弃的看着地上猥琐的男人,想了想,扒光了瘦猴的衣裳,扛着他捆在了村中那颗下地必经的老槐树上,目光无意扫到了瘦猴那辣眼睛的东西,陆蘅不忍直视的离开了。
回去后陈大夫已经走了,陆蘅愣了下道:“陈大夫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大晚上的他在这算什么事儿?”
“我还以为他对您是那种意思呢。”
“你别胡说。”舒寡妇连忙道:“我是个寡妇,怎么能做对不起阿尘爹的事儿呢,瘦猴呢?”
“我把他扒光了捆树上了。”
“……”
对于舒寡妇和陈大夫的事,她也没多劝,舒寡妇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谁劝也没用。
次日午头,瘦猴气冲冲的找上了门来。
“舒寡妇,李小九,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来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正在看书的陆蘅懒洋洋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打开门一看,见张玲玲李大牛等讨厌的面孔也在,转念一想,倒也不足为奇。
张玲玲和舒宁等人也在看她,目光中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嫉妒。
陆蘅今日穿着前一阵刚做的藕荷色圆领小裙,乖巧可爱,短短数月,已经和青坪村这些黑黝黝的姑娘们拉开一定的距离了。
“怎么了瘦猴?”
“怎么了?”瘦猴的脸红的仿佛充了血,他今日天还未亮便醒了,怎么挣脱也没从树上下来,下地干活儿最早的是村子里几个妇女,将他看了个精光。
“你还敢和老子装糊涂?!不是你将老子踹晕了扒光捆在树上的?”
虽然有些丢人,但瘦猴更不想让村里人觉得他是个变态。
李小九才是!
陆蘅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笑道:“你是说我和阿尘娘两个女人将你打晕了还捆在了树上?我们两个是不是你的对手还不好说,好端端的打晕你做什么?”
“你……”
“而且你不过被人看了几眼,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瘦猴想起自己的金针菇,和今日那几个妇人震惊嫌弃的眼神,气的面色铁青,身为汉子的尊严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陆蘅认准了瘦猴不敢说出他半夜爬墙的事儿,只是陆蘅还是低估了瘦猴的无耻,瘦猴被噎住半晌,无耻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老子不小心撞破了阿尘娘和某人见不得人的事儿!”
本就心虚的舒寡妇闻言,面色惨白。
陆蘅却笑了:“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你有证据么?”
“……”
“没有就滚!”说罢,准备关门。
瘦猴感觉自己快被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死丫头气死了,怒吼道:“你敢说舒寡妇和陈大夫没什么?陈大夫好端端的屋子为什么会白白给你们两个住?分明就是有奸情!”
瘦猴话落,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安静了下来。
陈大夫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将屋子给舒寡妇住也是村民们想不通的,碍于舒寡妇为人太老实,就没往深里想,此时被瘦猴这么一说,不多心也难了。
张玲玲再也忍不住,嗤笑道:“看不出阿尘娘还有这般好本事,一个寡妇半夜私会汉子,难怪你会接受李小九,原来你们是一路人,啧啧……”
自从被舒尘无情的拒绝后,张玲玲便恨上了这对儿母子,恨他们有眼无珠,恨他们无形中接受了李小九这种贱货!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怪舒寡妇当初执意去李家提亲,给阿尘哥冲喜!
舒宁和舒晴夸张的捂着嘴巴,舒宁道:“二婶儿,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要是二叔在天有灵,该多难过啊。”
“我没有。”舒寡妇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大概因为心里做不到全然坦荡,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陆蘅轻嗤了声:“陈大夫给我们住他的空屋子就是和阿尘娘有奸情?你们怎么不说陈大夫是和我有奸情?你们是瞧不起我么?”
众人默。
张玲玲蹙眉道:“李小九,你少不要脸了,陈大夫的年纪都能当你父亲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老少通吃了?陈大夫是咱们村难得的聪明人,就算喜欢小姑娘,也不可能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啊!”
“我这种人怎么了?阿尘就喜欢我这种人。”
陆蘅一句话将张玲玲堵的没了脾气,虽然总是搬舒尘出来挺不地道的,但这招对张玲玲来说管用就成。
舒宁怒道:“我弟弟那是年纪小!被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小蹄子迷了眼……你少说这么多废话,今日最好将事情解释清楚,陈大夫和我二婶儿是不是真的半夜私会被瘦猴撞见了,你便打晕了瘦猴,扒光了他的衣裳!”
陆蘅没理他,一双眸子看向了舒宁身旁的李大牛,语气似是无奈:“大牛哥,你也这么觉得么?”
第六十三章 舒尘归来
舒宁见陆蘅还敢问李大牛,心中不屑的轻嗤了声。
一旁的舒晴直接口无遮拦的将舒宁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真是没脸没皮,到现在还好意思问大牛哥,不知道大牛哥最讨厌她了么?”
然而被突然点名的李大牛却只是啊了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陆蘅,不知道说什么好。
换做以往,他肯定不分青红皂白的帮着舒宁教训李小九,可是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李小九,他突然就骂不出口了。
“这事儿可能有误会吧?我觉得大家还是问清楚的好,别冤枉了……陈大夫和舒婶婶。”
“你说什么?”舒宁不可置信的瞪着李大牛。
大牛哥居然替李小九说话!他居然替李小九说话!!
李大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不敢看舒宁的眼睛。
有了李大牛开头,往日里有些鄙夷陆蘅的男孩子甚至是汉子们纷纷开口道:“就是啊,总不能凭瘦猴几句话,就冤枉人。陈大夫一向心善,不过是好心帮了个忙而已。”
“舒家这两个丫头也真是的,老舒家分家,将阿尘娘赶出来就够缺德了,陈大夫好心收留,这两个丫头还跑来找麻烦,真是造孽呦。”
舒宁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本她听说瘦猴来找李小九和阿尘娘的麻烦,便带着小晴来看个热闹,什么叫她们跑来找麻烦?
陆蘅有些嫌恶的看着舒宁道:“退一万步讲,阿尘娘已经被你们赶出了舒家,她就算改嫁也和你们没半点关系!”
陆蘅说罢,重重关上了门。
院外传来舒宁愤怒的声音:“女人改嫁就是罪过!你自己不要脸,少教我二婶这些!”
李大牛道:“小宁,别骂了。”
舒宁愤怒的瞪他,李大牛不答话了。
碍于村民们都在,舒宁不敢让人知道她和李大牛之间的关系,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如今舒家都是他们的了,李小九这个万人嫌的贱人嘴上赢了又如何?
舒宁看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瘦猴,安慰道:“瘦猴,反正我信你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二婶和李小九两个女人单独住在这里确实不安全,这墙这么矮,我怕是都能爬进去……”
舒宁这话看似无心说的,却无意中提醒了如今窥于陆蘅美色的村中汉子。
这场闹剧结束后,没过几日,陆蘅半夜便能听见屋外有爬墙声,不过那些汉子要么有家室,要么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年轻,没有像瘦猴那么大胆的。
舒寡妇恼羞成怒的警告了几次未果,便也不再管了,只是接下来几日,时不时有妇人找上门来闹事,陆蘅虽然能打发走,但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村中妇人看着嫌恶的对象。
一转眼的功夫,便到了八月中旬。
陆蘅趴在炕上,掰着指头算着日子,估计舒尘该考完了,不知为何,她心底竟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
那臭小子也该回来了吧,要不要去舒家看看?
陆蘅发誓,自己不想再回去了,可,还是有些忍不住……
叹了口气,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同院中在浇花的舒寡妇知会了声,便出去了。
此时正值午头,外面日头晒人,陆蘅抬手遮着脸,一路跑到了舒家院外,敲了敲门。
“有人么?”
院内没人应,陆蘅又喊了声:“阿尘回来了么?”
仍旧没人答应,估计舒家人都下地干活儿了,这时,一旁张家的大门倒是开了,张玲玲黑着脸探出个头来:“李小九,你再喊什么?”
陆蘅确定舒家没人后,也没理张玲玲,转身准备离开。
张玲玲见她敢不理自己,黑着脸拦住了陆蘅的去路:“站住!”
“张玲玲,你这大白天的不去干活儿,叫我做什么?”
干活儿?
张玲玲冷笑了声,自从陆蘅突然回来,还变的这么……她便再也不肯下地了,张玲玲自信自己底子生的好,只要好好养养,将李小九踩在脚下不是难事。
张玲玲:“我刚才和你说话,你没听见么?”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
“……”
张玲玲被噎住,似乎觉得自己和李小九争执这种幼稚的问题自降身价,转移了话题道:“舒家已经将你赶出去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这里是你家的么?”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叫阿尘?你是不是还做梦阿尘哥回来,将你和他娘接回来呢?”
陆蘅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无聊,绕过她准备离开。
张玲玲却不依不饶的挡在了她身前:“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我可听我爹说了,阿尘被他姥姥送到了码头去做工,如今怕是累死在外面了!”
陆蘅闻言微愣,总算正眼看张玲玲了。
阿尘被送去县城做工的事儿,整个青坪村除了李梅和自己知道外,就连舒寡妇都不知道,张家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张玲玲的爹经常跑县城不小心撞到了?
也不大可能,阿尘明明在学堂念书呢。
陆蘅这里思绪万千,张玲玲恶毒的开口道:“李小九,你真是个扫把星!”
“扫把星?你什么意思?”
“扫把星的意思就是谁沾上你谁倒霉!舒尘也是活该,他若是当初没被你这种人蒙蔽,也不会这么惨。”
陆蘅闻言,不怒反笑道:“谁告诉你阿尘现在很惨的?”
“李小九,你就继续嘴硬吧!”张玲玲道:“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舒尘的惨状,看他怎么带着他娘哭着回来求我,说他当初是瞎了眼才选择了你!”
张玲玲越说,神色越狰狞,仿佛她幻想的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舒尘已经回来求她了。
张玲玲正冷笑,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有小九,为什么要求你?”
“……”
听见这熟悉的清朗声音,陆蘅和张玲玲同时愣住,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去,就见许久未见的舒尘自远处走了来。
一年未见,他整个人长高了许多,气色也好了些许,穿着一身青色的儒衫,一头乌黑的发整齐的绾着,虽然在陆蘅眼中还是个孩童,可隐约已经能看出几分少年人得清风霁月之感了。
“小九,我回来了。”
第六十四章 倒打一耙
尽管早就知道舒尘快回来了,陆蘅还是愣了下。
舒尘笑着来到了陆蘅身边,将她拉到了身侧,淡淡看着张玲玲道:“你刚才在和小九说什么?”
张玲玲嘴巴张的几乎能塞下个鹅蛋了,爹不是说在码头看见舒尘扛麻袋么?为了确定这个消息,还特意去荷花村找村民打听后才得知,老陈家确实将舒尘送去县城做工了,舒尘明明过的很惨才对。
可看着眼前满身书卷气的少年,除了肤色比以往黑了些,其他的似乎没变,又仿佛变了许多。张玲玲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舒尘变好了许多。
而她刚刚和陆蘅说的那些话,此刻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泼下。
“舒尘,你怎么……”
“我怎么?”舒尘声音很平静,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和自己玩到大的小妹妹,此刻除了厌恶再无其他了,拉过陆蘅进了舒家的院门,才不咸不淡的留下了一句:“可能小九旺夫吧。”
陆蘅:“……”
舒尘将大门关上后,带着陆蘅回到了房间,却见屋子里摆满了舒宁和舒晴的衣裳。
“这是怎么回事?”
陆蘅默然,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和舒寡妇被赶走后,舒宁舒晴搬了进来。
舒尘有些轻微的洁癖,对他不喜的人而言尤其严重,上前将舒宁和舒晴的衣裳往院子里一扔,顺手带上了门。
陆蘅:“……”
这臭小子,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舒尘道:“他们欺负你和娘了是么?”
“额,这个回头和你慢慢说。”陆蘅不大想和刚回来的舒尘说这些糟心事儿,转移了话题道:“你刚刚那句旺夫是什么意思?”
舒尘:“……”
“臭小子!在学堂待了一年出息了,一回来就敢占姐姐便宜,嗯?”
舒尘闻言只是笑,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能耐我何?
陆蘅不轻不重的在舒尘身上拍了下:“乡试过了没?”
舒尘面色一沉,突然不做声了。
陆蘅心里跟着一沉,这秀才听起来虽然没那么厉害,可一个县能考上的学子屈指可数,阿尘今年才十一……
陆蘅脑中仿佛响起了自己白花花银子打水漂的声音,可眼下这个节骨眼,还是先安慰下这臭小子,回头慢慢找他算账。
“小九,我考上了。”
“……”
陆蘅咬了咬牙,突然对着他干净的长衫上踹了一脚:“那你装出这样子来给谁看?”
舒尘也不躲,笑着任她踹:“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自己瞎猜的。”
陆蘅没心思同他说笑,追问道:“考了第几?”
“全县第一。”
陆蘅愣住了,她早就知道舒尘刻苦好学,乡试应该能考个不错的名次,却没想到居然会考个全县第一。
转念一想,若他真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