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王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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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炸的众人回不过神来。
舒多福愣住,半晌才道:“娘,您,您说什么呢?就算您护着弟妹,也不能这么说吧?”
“混账东西!我是你娘,要护也是护着你!只是我不想继续昧着良心瞒下去了。”舒王氏哭着将那晚发生之事说了出来:“我要了一辈子的脸面,但绝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儿子,这事儿小娟和李小九都是冤枉的,都是我这不争气的儿子……”
众人吃惊的捂着嘴,看向舒多福的目光也变的意味不明。
“你们,你们别听我娘胡说,我不是那种人,娘,您疯了是不是!!”
舒王氏不再说话了,该说的她都说了。
舒多福和李梅被乡亲们围住,七嘴八舌的问着:“小梅,你娘说的是不是真的?多福真大半夜溜进你弟妹屋子里了?”
“正常人谁会这么做啊?你们两口子该不会吵架了吧?我跟你讲,女人不能这样子……”
众人七嘴八舌,李梅本就生气,气的肺都快炸了,只觉得一群苍蝇围着她嗡嗡作响,怒道:“我娘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她分明是看舒尘如今出息了,才开始袒护他们母子,故意撒谎的!阿尘娘就是和陈大夫不清不楚的,我还说阿尘不是二弟亲生的种,是陈大夫的呢!你们没觉得阿尘长的一点也不像我二弟么!陈大夫这些年为什么不成亲,对他们孤儿寡母那么好?!”
李梅原本只是愤怒,口不择言的喊了一嗓子,没想到村民们鸦雀无声,震惊的看着她。
“李梅,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李梅:“……”
呵呵,这群蠢货。
李梅冷笑:“反正我话放这儿了,你们爱信不信!”
舒王氏这老东西敢为了舒寡妇和他们过不去,那谁的日子也别想好过!李梅知道这种谎话没几个人会信,能恶心
舒多福连忙点头附和:“我以前听我二弟说过,好像有这么回事儿,老二还活着时就起疑心了,现在想想,有可能是真的,我那天晚上找她是想给我二弟讨个说法来着,觉得白天被人听了去不大好,谁知道他们误会了”
舒王氏见这二人还敢胡说八道,气的几乎站不稳,她自然不信阿尘不是她孙子,阿尘是他们舒家的骄傲,旁人家怎么可能生出来?可也决不允许有这种谣言传出来!
陆蘅见这二人还在嘴硬,冷笑道:“阿尘哥是不是舒家人,滴血验亲一下即可证明。”
“滴血验亲?”
陆蘅解释道:“至亲之血滴进水中即可相融。”
村民们从未听过这种办法,李梅脸色变了变:“你从哪听来的歪门邪道?”
“是不是歪门邪道,试试便知,不过今日好端端的给我们阿尘滴血验亲,怀疑他的身世,我们阿尘肯定委屈。”
说罢,看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舒尘,却见这厮被怀疑身世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陆蘅那句“我们阿尘”,唇角挂着抹笑意,看的不少女孩子们纷纷红了脸。
“阿尘?”
“啊?”舒尘回过神来,听话的点了点头:“小九说的是。”
“……”
陆蘅:“既然要滴血验亲,不如舒望一起验吧,作为堂弟,陪堂哥一起,免得我们阿尘委屈!”
陆蘅说罢,李梅脸色瞬间惨白无比:“李小九,你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拉着我们阿望做什么?!”
“舒奶奶就两个孙子,既然阿尘要验血,做堂弟的陪哥哥一起怎么了?”
原本陆蘅心底只是隐约有些猜测,此时见李梅百般推诿,更加确定了几分。
“我们阿望胆子小,从小就不敢见血。”
“男子汉见点血怎么了?”
“李小九!!”李梅急了,偏偏说不过陆蘅,索性哭了起来:“你这该死的小蹄子!是嫌我还不够惨么?先是多福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现在说着阿尘的事呢,还要抓我儿子去验血。”
众人见李梅这样,也觉得她有些可怜。
“李小九,现在只是为了证明阿尘的清白,扯上阿望做什么?阿尘娘和人不清不楚的,李梅可这些年本本分分的,你们这不是欺负人么?”
邵莹想替舒尘说句话,却被陆婉君率先开口打断了:“确实欺负人,不过验个血罢了,哪里需要用人陪?李小九,你不是李家人么?未免管的太宽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相大白(下)
陆蘅冷笑了声,突然抽出身后的长刀架在了还在哭哭啼啼的李梅脖子上:“今日这人是我欺负的,想要我们阿尘验血,就必须把你儿子也交出来,你说阿尘不像他爹,我还觉得舒望不像你们夫妻俩呢,空口白牙谁不会凭空捏造?”
舒王氏觉得丢人现眼极了,又被他们吵的头痛,怒道:“都别吵了!阿尘和阿望一起验!”
舒王氏完全相信两个孙子都是舒家的种,这么多年的奶奶,还能喊假的不成?
李梅面色惨白:“都说了阿望怕血,见到血能晕过去,你们这不是欺负人么?我就不给你们验!”
“这可由不得你!”
陆蘅冷笑,直接将吓的瑟瑟发抖的舒望拎了来,好热闹的村民去准备好水后,舒尘率先同舒王氏将血滴入水中,毫无疑问,血水很快便在水中相融合了。
凑上前来等着看热闹的村民有些替舒家松了口气,有些则显得有些失望。
接下来便到了舒望,舒望自小吃好喝好,在舒家享受着村中其他孩子从未有过的待遇,养的像头猪一眼肥头大耳,从未受到过这种惊吓。
在他眼中陆蘅简直就是个女土匪:“奶奶,我害怕,我不想验血,呜呜。”
舒王氏心疼道:“小九,你拎轻些,别勒着他,阿望乖,就针扎一下,不痛的。”
对于这个孙子,舒王氏虽然并未像对舒尘那般抱以厚望,但毕竟是她巴巴盼了多年才盼来的,比起舒尘隐隐还要多出几分怜惜。
陆蘅将手中圆球拎到了刚换过水的水盆前:“小胖子,很快的,说罢,从袖中抽出针,在舒望指头上扎了下,一滴血落入水盆中。”
舒望杀猪一般鬼哭狼嚎了起来,陆蘅放开了他。
这孩子虽然怂包了些,可若非李梅夫妇欺人太甚,陆蘅也无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舒王氏摇了摇头,心道这场闹剧快结束吧,上前将血滴入了水盆中,围观的众人却并未像刚才那般都凑了过来,对于舒望的身世,坚信无比。
怎么看这可怜的小胖子都是李小九恼羞成怒拉过来的。
却不想舒王氏盯着盆中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这,这不可能……”
村长带着众人凑上前来,就见舒王氏的血和舒望的血并未融合在一起。
舒王氏后退了两步:“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舒多福呆愣了半晌,粗暴的扯过李梅的头发,拉到了水盆前:“贱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李梅被眼前双目赤红的舒多福吓的泪流不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了……是李小九设计好的,你们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而且娘和阿望隔了一辈儿,也不一定准啊。”
舒多福愤怒的将李梅丢到了一旁;比方才的陆蘅还粗暴万分拎起了大哭不止的舒望,将自己的血和舒望的一同滴入水中,仍旧没有融合到一起……
舒多福神色写满了不可置信,半晌,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上前将李梅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村里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忍不住上前纷纷对着李梅吐口水,谩骂着。
“贱人,你这个贱人!这孩子是谁的?”
李梅被打的疼痛难忍,也怒了:“舒多福,你有什么脸打骂我?这些年你打我骂我还不够多么?就许你自己半夜溜进你弟妹房里!你要是稍微对我好些,我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么?你活该!”
众人听不下去了:“李梅,你还有脸狡辩?多福就算一时糊涂,也什么也没做,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村长,按照咱村儿的规矩,我要将这个贱人浸猪笼,沉到湖中淹死!”
“浸猪笼!浸猪笼!”
村民们义愤填膺,纷纷高喊着要将李梅浸猪笼。
舒宁和舒晴吓傻了,跪到舒多福身前,磕头道:“爹,您休了娘吧,别将娘浸猪笼。”
李梅做出这种事,舒宁和舒晴虽然也觉得丢人,可毕竟是亲生娘亲,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李梅去死。
“滚开!我今日非杀了这个贱人!”
李梅见舒多福丝毫不念旧情,面色惨白,意识到事情或许没有转机了,怒吼道:“舒多福,你想像当初害阿尘那样,将我丢进湖中么?”
舒多福双目圆瞪,掐着李梅脖子的手收紧了几分:“贱人,还敢胡说八道!我这就掐死你!”
李梅冷笑:“当初不是你提前,咳咳,砍断了湖边的树,骗阿尘说小九落水了,阿尘赶过去被树砸倒落水的?”
“你说什么?!!”
舒王氏怒吼出声,气的嗓音都沙哑了,李梅挣脱了舒多福的手,抱着一副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的决心,怒道:“娘,您还不知道吧,当初二弟也是被他害死的!你知道舒多福多嫉妒当秀才的二弟么?您最疼爱的儿子,就是被他最信任的大哥害死的!”
舒王氏一时难以消化这些,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村长愤怒的让村民将舒多福两口子用麻绳捆起来后,舒尘背着舒王氏回了家,陈大夫同一些担心的村民一道回了舒家。
“陈大夫,我奶奶怎么样了?”
舒尘不放心的问道,虽说大伯一家罪有应得,可今日之事不乏他和小九的算计。
“受到太大的刺激,晕过去了,醒过来后你们好好安抚一下你奶奶。”
陈大夫说罢,看了舒寡妇一眼,背着药箱准备离开。
陆蘅叫住了他:“陈大夫,事情闹的这么大,给您添麻烦了。”
陈大夫顿住了脚步,似乎鼓足了全部的勇气,道:“不,不麻烦,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娶小娟进门。”
“……”
陈大夫这话若是换做往常说,必定遭到许多非议,可经此一遭,没有人会觉得舒寡妇继续留在舒家会比嫁给陈大夫更差了。
舒家人杀他夫君害她儿子,舒多福还做出那种事,相对比之下,寡妇再嫁又如何?
舒寡妇脸微微泛红:“咱们的事儿回头再说,我现在没心思说这些。”
这话的意思便是同意了,陈大夫唉了声,背着药箱离开了舒家。
第一百一十八章 被带回陆府
李梅夫妇杀害亲弟,与人私通,种种罪行令人发指。村长带着义愤填膺的村民将二人沉塘淹死了,陆婉君计划失败,冷着脸回到了李家。
李梅夫妇沉塘时,陆蘅和舒尘都没去看,二人平静的坐在厨房中替舒王氏煎药。
见舒尘一声不吭,陆蘅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在想什么?”
“想我大伯和大伯母。”舒尘的目光盯着炉子上的药壶,淡淡道:“夫妻一场,彼此间竟冷漠到这种地步。”
陆蘅闻言,笑他还是年轻:“夫妻不一定是相知相许之人,不过是一起结伴搭伙过日子的人罢了,大难临头各自飞,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过寻常人总归有几分情分在,念着多年相伴,也不该如此,像你大伯和大伯母这样的,确实不多见,好在他们遭报应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
舒尘蹙眉看她,小九明明只大他三岁,却仿佛经历过许多事。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只当她见了大伯父大伯母之事,凭生感慨,笑道:“日后我会待你好的,无论出什么事,我定永远护在你前头。”
……
舒王氏醒来,去舒尘爹的坟前哭了一场后,亲手操办了舒寡妇和陈大夫的亲事,陈大夫也将舒王氏接到了家中,同舒寡妇一同照顾她。
十月末,快到了舒尘在京中所在学堂开学的日子,舒尘收拾好行礼后,邵莹暗暗松了口气,她一个千金小姐,哪怕再喜欢舒尘,乡下日子也过够了,在舒家留了一个多月,回府后爹爹肯定会骂死自己的。
可是想起这些日子同阿珩哥哥朝夕相处的日子,邵莹觉得,一切都值了。
舒尘回京那日,乡亲们听到消息的都来村口相送,李家人得知陆婉君和邵莹也要离开了,周云虽然不舍,可是想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回京后是去继续做千金小姐的,便心满意足。
陆蘅送舒尘来到村口,邵莹紧紧跟在舒尘身旁:“阿珩哥,咱们终于要回去了,我和婉君实在是住不惯这个地方。”
舒尘道:“小九,你还留在村子里么?”
邵莹微微蹙眉,心下有些不快,心道李小九这种村姑不留在村中还能去哪?
可如今的陆蘅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的小村姑了,舒尘的直觉告诉他,小九不会甘于在这小村子里。
“没想好。”陆蘅答应过江月沉,不许将门中之事告诉外人,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行。
“那你想好了,无论去哪,记得和我娘说一声,我回来后便去找你。”
陆蘅蹙眉:“你找我做什么?”
舒尘如今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黏她,不像话!
舒尘嘴一瘪:“姐姐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了。”
陆蘅:“……”
众人闻言不禁轻笑出声,村长道:“还叫什么姐姐,您这是想娶小九做媳妇儿吧?”
邵莹拉着陆婉君到了一旁,轻声道:“婉君,你将李小九留在李家也没什么用,这小蹄子不知道给阿珩哥下了什么蛊。”
陆婉君看了气急的邵莹一眼,对于她连一个村姑都争不过有些鄙夷,可这个李小九确实邪门儿!这些日子在李家,无论自己用什么法子,李小九却油盐不进。
陆婉君自幼便是天之娇女,还从未受到过这种挫折,看着眼前恼怒的邵莹,想了想,来到陆蘅身旁笑道:“李小九,既然你不愿意在这个小村子里继续留下去,同我一道回京如何?”
陆蘅:“嗯?”
陆婉君笑道:“我在李家这段时日同你颇为投缘,见你干活儿麻利,不知你愿不愿意同我回相府做个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