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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农家小王妃-第74部分

小说: 农家小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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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怕是要气死,对本就瞧不起的宋珧,怕是更没好脸色了。

    上一世的陆婉君嫁给宋珧前,极聪明的拿捏着同宋家诸位皇子之间往来的尺寸,未曾给谁甩过冷脸,哪怕是最不受宠的宋珧。

    今日受此羞辱,怎么也想不到宋珧会是日后太子的陆婉君,哪怕能维持住体面,不捅破这件事,再见宋珧时也装不出昔日温和有礼的模样了。

    而宋珧那个人最是清高,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他自己罢了,如陆婉君拿捏不住往日吊着他的尺寸,宋珧对陆婉君这份杀妻杀子的爱,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接下来几日,以为陆婉君收了自己礼物的宋珧假借找陆诏之命来陆府,只是不知为何,陆婉君待他反而越发冷淡了起来,甚至有一次,宋珧同陆诏在府中撞见陆婉君时,陆婉君同他打探了太子两句。

    宋珧虽装出一副谦卑的模样,骨子里最是高傲,见陆婉君如此不识抬举,便也不拿热脸来贴她的冷屁股了。

    宋珧事后又来找陆蘅了几次,陆蘅对他最了解不过,次次同他闲聊时,都能戳中宋珧的心事。

    宋珧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同一个女子有种相遇恨晚的感觉。

    若她是官家子女,哪怕只是个庶女,他也定会将她娶进门,百般呵护,终老一生。

    可甜仇只是个民间女子,他若想娶她为正室,一来于他无丝毫助益,二来,父皇也不会同意。

    故而宋珧尽管发现自己有些爱上这个寻常女子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偶尔抽空去同她会面。

    …

    陆蘅如今虽不被陆府中人在意,偶尔找时间偷溜出府内无人发现,可天长日久下来,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日,宋珧晚间约了陆蘅前去天香居吃酒,陆蘅才知近日坊间传出某皇子前去嫖娼惹了点小篓子,却并未指明是谁,宋珧便被毫无理由的栽赃,遭到陛下的训斥。

    宋珧虽是个隐忍的性子,可如此天长日久下来心中难免悲愤,人前却还要装出一副谦和大度的模样来。

    许是这天香居的美酒太醉人,此时宋珧在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张甜仇面前难得失态,灌了一小坛子酒,醉醺醺道:“这些年本宫为了让父皇多看我一眼,克己复礼,从未做过半分错事,可架不住旁人将那些污糟事悉数冤到我身上来,旁人说什么父皇便信什么,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本宫母亲生前不受宠!事实如何他心里当真不清楚么!!甜仇,本宫心里有多恨,你能明白么?”

    陆蘅默然,宋珧得势前日子的确不好过,明明踩坏横溢却要收敛锋芒不说,兄弟欺辱,动辄冤枉他,父皇昏庸不信他,心爱的女子也从未正眼瞧过他,曾经的她心疼他心疼得紧,巴不得将全部付出给他,只巴望夫君日子好过些,心里的苦闷少些。

    陆蘅如今听了却没有丝毫触动,甚至有些想笑。

    可怜之人未必就可恨,可宋珧,抛开他所受的苦,他本身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然,他上辈子也不会对替他出生入死的她下此毒手。

    渣滓就是渣滓,他如今受的苦不是他狼心狗肺的理由!

    而且,他苦么?他顶多是不被人看好,受些冤枉,可不还是个锦衣玉食的皇子?可她呢,身份被人霸占着,被人欺辱嘲笑,陆蘅如今实在想不通当初自己哪来的菩萨心肠,不想法子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反而付诸全部心血去帮这种人。

    陆蘅从回忆中缓过神,笑道:“殿下的苦我都懂,我相信,殿下一定会收拾了那些人,早日为人龙凤的!”

    宋珧已经醉的人事不知,看着她良久,突然用力握住了她的手,酒后将自己全部的野心,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流露出来:“你等着!太子之位早晚是本宫的,到时本宫谁也不要,只要你一个!那什么陆大小姐,我才看不上!”

    宋珧说罢,便倒了,陆蘅蹙眉抽回了手,掏出帕子将自己的手仔细擦了个遍,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陆蘅正准备将他送回王府,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二小姐大晚上不在府中,居然在这儿同三皇子吃酒,若是传出去,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谢忱话音刚落,厢房的门边被推开了,谢忱看着吃惊的陆蘅,和趴在桌上睡的不省人事的宋珧,神色愈发冰冷了起来。

    陆蘅回过神来后,意识到自己此时还是“张甜仇”,于是笑道:“公子在说什么?您是认错人了吧?”

    见她还在装模作样,谢忱神色愈发冰冷,唇角却扬起一抹笑意:“或许吧,那敢问这位姑娘,这大晚上的,你和三皇子在一起做什么?”

    陆蘅被谢忱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可是她对自己的易容术又极其放心,于是含羞带臊的对谢忱抛了个媚眼道:“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公子觉得呢?”

    谢忱:“……”

    虽然清楚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谢忱还是有些火大。

    陆蘅这人一向不同于其他女子,三皇子虽然表面上与世无争,但谢忱看的出,他的阴险和野心,既然他能看得出来,没有陆蘅就看不出的道理。

    思及此,谢忱怒极反笑:“这位姑娘,三皇子这枝头可不算高,本公子看上你了,不如,你来攀我的?”

    谢忱一面说着,一面像陆蘅走去;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东窗事发(上)

    厢房的窗被夜风徐徐吹开,阴风阵阵,陆蘅看着眼前仿佛十殿阎罗般骇人的男人,微微后退了两步,佯怒道:“这位公子,你胡说什么呢?民女同三殿下是真心的。”

    “真心?你看上他什么了?”谢忱心中冷笑,心说陆蘅还会有真心这种东西?

    “三殿下他……生的俊俏,奴家自然喜欢。”

    陆蘅说着,含羞带臊的垂下了头去。

    谢忱冷笑了声:“生的俊?姑娘若喜欢俊的,那更好说了,你瞧在下如何?”

    陆蘅抬起头,看着眼前帅的惨绝人寰的俊颜,宋珧那几分姿色在谢忱面前,确实不够看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堂堂谢将军,同男子比姿色,这说的过去么?

    陆蘅想了想,笑道:“三殿下主要还是,性格好,不会强迫于人,就像,您现在这样……”

    说话间,陆蘅已经被谢忱逼到了角落里,周身被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包裹着,退无可退。

    “你说对了,本将军没有三殿下的好脾气,就喜欢强迫人!”谢忱说罢,伸手捏住陆蘅的下巴,俯身作势要吻下去。

    陆蘅忍无可忍:“将军自重!”

    谢忱轻笑了声,松开了手道:“现在肯说,你是谁了?”

    看着谢忱似乎早就看穿一切的眸子,陆蘅叹了口气,推开了他道:“我做什么与将军无关,将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见她终于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话了,谢忱打量着易容后的陆蘅道:“你私会三皇子伪装的倒是漂亮,在下还以为陆二小姐有改头换面的本事,专好扮丑人。”

    “将军是何时认出我的?”

    对于谢忱早就爱认出了自己,陆蘅隐隐有些猜测,只是一直抱着侥幸心理。

    “在府上的时候。”谢忱想了想,笑道:“准确来说,是你刚去的时候。”

    “什么?!”

    陆蘅原本以为,谢忱就算看出是她了,也没看出多久……想起自己扮成郎中时那副猥琐模样,还厚颜无耻的取名为张德率,陆蘅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可她扪心自问,扮成那样子是为了就她,凭什么被他审犯人似的训话?

    思及此,陆蘅道:“既然将军早知道是我,为何不说?还是见我为了救你,扮成那副鬼样子觉得好笑?不想拆穿?”

    想起那一个月来,她担心被人发现破绽,每日都要将胡子贴到准确的位置,便气不打一处来。

    谢忱看着反过来同自己兴师问罪的陆蘅,垂下眸去,心道还不是因为你不想让人知道,他才没拆穿的,这原本可以是个秘密,前提是,她没同宋珧纠缠不清!

    “我若是揭穿了你,在你面前拖衣裳让你上药,你岂非尴尬?你伪装成张德率,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将本将军看个遍了。”

    陆蘅断没想到谢忱如此厚颜无耻,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就这么说出来的?

    想起谢忱曾经同她“赤诚相待”,陆蘅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此时整张脸不禁都烧了起来。

    “我,我是为了救你!”

    谢忱从未见过她这样手足无措的害羞模样,心下一阵痒意划过,恨不能将她抱在怀中,就地正法。

    可是理智告诉他,此举不可行。谢忱干咳了声,道:“易容是为了救我,那此刻呢?别说也是为了救三殿下?”

    “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谢忱质问的语气令陆蘅有些不舒服,谢忱道:“不劳我费心,那你那江师兄呢?若是江月沉知道你背着他私会男人……”

    “你知道江师兄?”陆蘅震惊于谢忱的神通广大,随后冷静下来,道:“我和三皇子……我问心无愧,倒是你,你打听我?想做什么?”

    谢忱见陆蘅如此防备自己,觉得自己心口隐隐作痛,他不过是派人暗查灵犀阁,阴差阳错的查到了陆蘅身上,自然而然的查到了她和江月沉之间的关系……

    谢忱道:“你若喜欢江月沉,我不拦你,只是你那江师兄,怕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谢忱说罢,目光落在桌上睡的酩酊大醉的宋珧,叹道:“你敢背着府中自己在外面找如意郎君,我还真是佩服你,只是你这挑男人的眼光,属实堪忧。”

    陆蘅懒得同他费口舌:“谢将军来,究竟有何贵干?”

    谢忱冷冷道:“三皇子虽看起来温和有礼,可并非等闲之辈。无论你信不信,此人城府极深,怎么说,你也救过我一命,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回头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谢忱说话虽不中听,可他看人之准还是令陆蘅暗暗吃惊,宋珧的伪装滴水不漏,她上一世跟着他多年都不曾看透,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不过谢忱并非寻常武将只会舞枪弄棒,论才学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被百姓当成神邸一般的人物,想来也并非浪得虚名。

    陆蘅道:“此事我心中有数,谢将军要是真想谢我,帮我个忙可好?”

    …

    陆蘅自天香居回府后,赵嬷嬷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在墙角下等着她,陆蘅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回到蘅香苑,老远便见到陆婉君身旁的下人守在门前,似乎在守株待兔,而她,自然就是那只兔子!

    陆蘅自墙角飞身进了院子,快速将衣裳换下来后,来到了正厅,灵月见她回来了有些吃惊,小姐如何避开守在门口大小姐的人,溜进来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见她回来了,四个丫头哭道:“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陆蘅目光自她们几个身上扫过,神色冷凝:“赵嬷嬷呢?”

    “大小姐今日突然来了,说小姐您,您数月来每日都会乔装一番溜出府去,赵嬷嬷不承认,大小姐便请来了夫人,她们不由分说的便开始搜屋子,最后,搜出了一套男人衣裳和一张假面,夫人一气之下,将赵嬷嬷抓走审问了,大夫人让您回去后快些过去,不然她就打死赵嬷嬷!”

    陆蘅神色一顿,陆婉君果然和前世一般,派人暗中看着她这蘅香苑,她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百七十章 东窗事发(下)

    陆蘅来到前院儿堂屋时,大夫人早就冷着脸坐在那儿等许久了,赵嬷嬷跪在地上浑身是伤,却未吐露半个字。

    陆婉君乖巧的站在一旁,心中冷笑不止,陆蘅这不知检点的小贱人!终于被她抓住了机会,今日她非将这个胆敢同她抢身份的小贱人赶出府去!

    陆婉君越想越激动,面上却劝道:“母亲,阿蘅出府想来是有要事,您别急,等她回来解释。”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日日晚间向外跑,还能有什么事?!”

    大夫人愤怒的说道,她觉得这个陆蘅实在是个麻烦,自打她回府,就没消停过。

    母女二人说话间,陆蘅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浑身是伤的赵嬷嬷,陆蘅面色瞬间沉乐下来:“这是谁打的?”

    “这老刁奴是我让人打的。”大夫人冷冷道:“怎么?你这架势是要找我兴师问罪么?”

    “女儿不敢,只是不知赵嬷嬷做错了什么,母亲要下此狠手?”

    “你少装糊涂!你这一个月来,每逢晚间,日日偷溜出去,这老刁奴知情不报,还袒护你,我没打死她算轻的!”

    陆蘅面上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是谁告诉您我日日溜出去的?有人看见么?”

    “是婉君亲眼所见!”

    陆蘅看向一旁小白花儿似的陆婉君,笑道:“看不出长姐如此关心我,我每日去哪你都清楚。”

    陆婉君见陆蘅语气阴阳怪气的,心中狐疑,这小贱人平日里最会装模作样,今日母亲还在,她态度怎么这么冲?

    莫不是心知自己此次没有翻身之地,恼羞成怒了?

    陆婉君想着,心下越发激动了起来。红着眼眶道:“阿蘅。你别误会,我是月初去找你时,无意中看见你院中有个男人翻墙出去,担心是不是府中进了贼,怕你遇到危险,这才命人留心了下,不想那个男人是你乔装打扮的……”

    “哦?既然你月初便发现了,为何没拦着我?也不告诉父母?”

    陆婉君见陆蘅咄咄逼人,面上更委屈了几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日日太阳快落山了向外跑,你要我怎么说?”

    陆蘅被陆婉君逗笑了:“自然是看见什么便说什么,既然你有心替我隐瞒,今日怎么又说了?”

    陆蘅语气冷硬,陆婉君被她噎住半晌,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大夫人也被吓了一大跳,她还从未见过陆婉君这般,心疼的拉住了她的手,怒斥陆蘅道:“混账东西!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

    陆婉君仿佛憋了许久,啜泣道:“阿蘅,你明知道我如今对你心有愧疚,自然是要尽全力补偿你的,若我将你这事儿戳破了,你不会有好下场,我成什么人了?我本以为,你一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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