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昨日恋歌-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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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地气的程度，其实还有很多不够吧。”
苏墨说道，“我看别的学校APP都有个什么树洞表白墙什么的社区功能，我们掌中理工大好像就没有。”
“啊……那种东加进去也没啥意思吧……我们学校男生那么多，谁看表白墙的啊……”
“黄会，你要当着女生的面这么说，那我们可忍不了了，对吧小柔？”
“可我们只是个给大家带来便利的软件，也就充充饭卡，失物招领或者排课表的功能啊，肯定也不能照顾到所有人的需求……啊对了，我们年底还忙着找教辅资料呢，不然大家考试又要哀嚎一片了……”
安若素发现自己跟这个榆木脑袋讲不清道理。
陈宇是这样，黄志飞也是这样……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程序员都不能像苏墨这样技术好、长得帅，还善解人意又贴心呢？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啊！！！
眼见谈判即将陷入僵局，路小柔和江月绫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能说服黄志飞，最终苏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黄志飞，“黄学长……既然这些都说不动你，那我们就讨论一些实际的问题吧——掌中理工大的服务器，目前是怎么么解决的？”
“这个嘛，当然是用的校D委提供的校内服务器了，虽然挺容易出问题的，可我们学生哪有钱自己支付服务器的传输费用……”
“那，你们和校D委的合作，目前还愉快吗？”
“……你从哪里听到什么风了吗？”
黄志飞似乎被苏墨戳中心事，一脸怀疑地盯着苏墨。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作为官方组织，服务于校领导的那些人，平时肯定有很多掣肘吧……”
黄志飞点点头，“体制内的问题，几乎是无解——我们做个新功能还要跟那些不懂技术的领导汇报，也不知道他们有好好看了没。”
“所以……在我看来，如果掌中理工大想要真正获得发展壮大的机会，就不能完全依靠校D委。”
“不依靠校D委，难道依靠学弟你们吗？我是听说梨巴工作室赚了很多钱，但也不至于为了个梨巴祭帮我们这么多吧……”黄志飞摇摇头，“而且，主动脱离校D委，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罪受吗？学校要弄我们还不简单。”
“当然不是要你们主动退出校党委，只是为了今后的独立可能留一手准备，筹措社团经费，同时提升自己在学校里的知名度，眼下就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比如——”
苏墨微笑道，“你们出一部分人作为代表参加我们的梨巴祭来，顺便为掌中理工大团队造势……另外，我们梨巴工作室会支付一定的费用，邀请贵社为我们写软文。”
351 我对月绫很有信心
苏墨之所以会提出这个构想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苏墨之所以会一直惦记着这个团队，是因为他脑海里一直记得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苏墨毕业参加工作后不久后，母校文汉理工大学忽然爆出了经纬网部门重组，掌中理工大团队被清除出去，成为独立学生组织的事情。
再然后为了维持每季度6000块的服务器运营成本，团队开始自谋生路，给APP植入了广告，而后也因为这一点，被官方全面封停。
再之后不久，一款叫做睿智理工大的APP在学校上线了，当时中标后文汉理工大花费的成本是120万。
这当时还是前世依梨分享给苏墨的新闻，作为程序员同行，当时苏墨还对团队遭受的过往感到愤慨不已，因为在掌中理工大团队被校方清退之际，一位老师对团队成员说了这样的话：
“你们白费力气做的事情只是方便了学生，麻烦了学校。谁都不会对自己无法管理的事情负责。”
这句话确实很绝，一个“白费力气”，“方便学生”，“麻烦学校”，仿佛一个站在制高点上对人颐指气使强行灌输这么做好像是不对的感觉，即便是脾气好如苏墨这般的人，也会脑海里嗡嗡作响，头皮发麻，不敢想象会有人当着学生的面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来。
不过对于这所令人实在难以怀念的母校而言，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是，相较于爸爸大学当初引起的风波，倒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要不是为了和前世依梨再度相遇，苏墨是绝对不会再去填这所学校志愿的……
当然，如果遵照前世的世界线，距离掌中理工大与学校决裂其实还有很多年的事情，起码这不是黄志飞能经历的，现在的黄志飞也并不能真正感受到苏墨对掌中理工大的感情，反而是有些疑惑不解：
“写……软文？你说的是那种营销新闻吗？像是脑红金那种的……”
技术出身的黄志飞对这些确实不是很懂。
“不用你们写这么直白的软文，毕竟掌中理工大是经纬网的官方渠道，倒也不至于写这种营销文章，你们只要在平常的官媒里藏一些噱头就可以了，具体的方法我们可以再对；此外，我希望经纬网能够为我们发一些梨巴祭的预热文章。”
“那你们的活动得获得审批，我们这边才能发。”
“那当然没问题。然后就是软文价格的问题……”
“等等，我还没——”
苏墨向黄志飞伸出了五根手指，“一篇软文约稿五百，你看经纬网能够接受这个价格吗？宣传稿也可以算在约稿里。”
黄志飞听到苏墨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毕竟大家现在都还是学生，平时经纬网输出的文章不知道有多少篇了，但都是白打工，最多挣点课外学分，但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这个……不合适吧？这样不就成了幕后交易吗……”
这后续的发展是路小柔和安若素所未曾料想的，她们在后续也渐渐没了声，只是在那听苏墨操作。
“当然我也是希望经纬网是单纯对我们的梨巴祭感兴趣……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其实也可以走明账，把稿件和人力计入你们社团的预算成本，我们梨巴工作室给你们核销。学校那边不要他们出钱，数额也不大，领导不会追究这种事情的……当然，他们如果要针对经纬网的话，那就另说了。”
“这倒应该不至于，”黄志飞点点头，“总之，这件事我得跟会长还有老师那边咨询一下……这件事不能立刻给你答复。”
“那就……期待志飞学长的好消息。”
苏墨和安若素路小柔走出活动室，路小柔抢在发懵的安若素面前询问苏墨，“苏墨哥哥，你是认真的吗？一篇约稿500也未免太夸张了……”
路小柔替苏墨哥哥心疼他辛苦敲代码赚的钱。
要写宣传稿的话……自己也可以写啊……
“经纬网最重要的作用不是稿件本身，而是掌中理工大这个渠道。现在掌中理工大在校园内的普及率很高，只要在这上面播放一条梨巴祭的消息，关注的人就会趋之若鹜。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倒是没有质疑这个……不过苏墨你还真下得了血本啊。”安若素摇头道，“对经纬网这么阔绰，对其它校媒又不谈报酬，这件事万一上到台面了，对梨巴工作室的风评会带来很坏的影响。”
“这个我当然考虑了，但首先要考虑这一点的还是经纬网它们自己作为校媒的风评，相信它们自己会做出合理的选择。”
苏墨微笑道，“起码，就结果而言，黄志飞会长确实开始考虑我们的提案了，难道不是吗？”
安若素算是明白苏墨的意思了——用钱来震惊对方，到最后又利用对方的身份，让他们无法获得实际数额的报酬，这简直就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老实说我对梨巴祭的社团参与度其实并不担心，等社团海报做出来，大家了解了梨巴祭的活动机制，只要有排期，愿意参与的社团一定会趋之若鹜。”
“这可不是……”
安若素嘲讽苏墨道，“别的社团只出人出力，我们梨巴工作室出人出力还出钱，而且活动都还没批下来，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万一批不下来咋办？”
“这种情况不存在的，因为我对月绫很有信心。”
苏墨冲安若素微笑——他淡淡的微笑里蕴藏着对江月绫的满满的信任，那是安若素未触及的情感。
这么有信心……嘛。
苏墨接着又和安若素路小柔去邀请了学工广场、校报记者团和理工之声的社团，与经纬网遇到的困难相比，接下来这些社团在听说了梨巴祭的内容之后，都表现地尤为配合，尤其是本身就对苏墨十分看好的，女生众多的校报记者团。
“让我们加入梨巴祭可以，不过苏会长，你也要帮我们做点事情哟。”
“可以啊，什么事……”苏墨逐渐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们正在进行理工青年的年度人物评选活动，希望你能再配合我们做个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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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小柔想要一起吃饭
苏墨在大一的时候其实就做过一次校报记者团的采访，那是在他们刚刚推出《2048》不久的时候，这个宣传视频在新一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苏墨的盛世美颜也由此被文汉理工的妹子们所熟知。
那次的采访虽然只是校报记者团一个日常的新闻采访任务，但却在今年做社团年终总结的时候被校报的指导老师们所看重，他们希望校报记者团能够针对苏墨和梨巴工作室做一个专题采访报道，想要了解梨巴工作室的创建历程，正当她们准备发起邀请的时候，苏墨正好找上门来，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白白错过。
“专题采访报道啊……”
苏墨口头上应允了校报的采访，她们也表示只要配合采访即可，不用特意准备稿件，苏墨也就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不过在离开校报记者团的时候，路小柔拉住苏墨，表达了自己的一些担忧。
“我看学生社团的章程里有一条不以盈利为目的，如果我们梨巴工作室因为这次专题报告暴露了营收的情况，会不会被学校抓住把柄呢？”
“这个我们之前其实咨询过社团的老师，当时她们说不能以盈利为最终目的的话就没关系……”苏墨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灰色地带，学校要以此为理由解散我们社团，也是很难抵抗的。”
这其实是一个很操蛋的问题，学生社团不能以盈利为目的，但学校划拨的社团经费又非常少，像是苏墨这种兴趣类社团又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经费，只能自力更生，虽然目前学校对苏墨搞游戏社团是一个支持的表态，但也不能避免他们忽然翻脸，掌中理工大就是后车之鉴。
不过，苏墨的梨巴工作室和掌中理工大对比起来的好处是，掌中理工大很多需要依靠学校内部数据和权限进行对接才能发挥功能，比如课表，比如学分查询系统，比如校园卡号等等……
但苏墨的社团就算被学校勒令解散了也没啥关系，倒不如说现在要不要学校的资源，对苏墨的影响都不算很大了，《2048》、《笨鸟先飞》，加上即将上线的《别踩白块》，这三款游戏能够支持苏墨吃很久。
唯一会让人觉得可惜的，恐怕就只有梨巴祭难以如苏墨所愿的那样，成为文汉理工大学的文化符号了吧……
这一点还是要尽量避免……起码他在学校的时候，还是得尽量维持梨巴祭的存在。
“放心了，只要我们梨巴祭办的火热，学校方和校内的学生们都会重视我们，专题采访该出还得出，这里我来对接一下就好了。”
安若素难得能在苏墨面前展示自己擅长的领域，“我好歹也是做播音主持的，这方面的采访策划案我会好好跟一下的，你们放心就好。”
“那就麻烦素素姐姐了……”
路小柔向安若素微微颔首以示感激，安若素一开始还蛮受用，但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就像是一家之主的主母在拜托友人帮助丈夫时摆出的态度……路小柔这丫头，总感觉城府很深啊……
再结合今天一整天的表现……
我是不是小看她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苏墨和路小柔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今晚想吃点什么？可别说都可以呀。”
“嗯……我想吃拉面。”路小柔微笑道，“二楼食堂的兰州拉面挺好吃的。”
“西苑外面有家兰州拉面馆，那里的兰州拉面才是更胜一筹，走，我带你去那里吃。”
“不用特意去那么远的地方吧……”
“我骑电动车载你去不就行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路小柔温声道，“我们要和依梨姐还有月绫姐一起吃呀？”
“她们到这个点都没在群里冒泡，说不定已经和别人一起吃了。”
“苏墨哥哥，不能这么说。”路小柔正色道，“万一月绫姐是因为一直很忙，忙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嗯……”
苏墨又何尝不知道月绫和依梨的性子？主要还是想多陪陪小柔，然后再去给月绫送晚饭过去。
至于依梨……就用不着特意等了，她有什么事情会打电话过来的，一般就是最后再送她回宿舍。
一起吃当然也有省得跑来跑去的好处，但问题就是依梨和月绫在一起总会吵吵闹闹的……
三个人一起上，我真的受不了啊……
不过，小柔似乎很喜欢大家都在一起的感觉。
也罢，就依着她吧……
苏墨在路小柔的注视下先给江月绫打了电话，电话过了很久才接到。
“喂，苏墨嘛？”
“你人在哪呢？”
“我还在准备材料呢……正好肚子饿了，你还在学校吧？帮我带饭到宿舍楼下来。”
“小柔说，我们一起吃个饭聚聚？”
“啊……不用啊，你跟小柔在一起就好了，我这还没忙完呢，一堆事要处理……”
苏墨看了路小柔一眼，路小柔也能稍微在外面听到一些电话音，所以表情有些不安。
唔……
苏墨被小柔的表情萌到了，当即接过电话，带着些训斥的语气说道，“晚点再处理也是一样……我们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吧？别老是在寝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