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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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石为回头看了倪高飞一眼,不敢再乱咬了,他连连点头:“是,是,侄儿知错,侄儿回去反省!”
然后倪石为飞快溜走,生怕,因为这一行,丢了亲戚。
倪高飞心中依旧憋着一口气,他看向了倪月霜,从前觉得这个女儿亭亭玉立,知书达礼,将来可重点培养,可现在
他皱着眉:“罚你跪祠堂,你都跪出什么了?变本加厉?滚过去,好生思过!若是没有想出自己错在哪里,就没必要出来了!”
倪月霜委屈的低垂着头,她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坠落,心里委屈,但知晓倪高飞现在在气头上,不会听她辩解的。
倪月霜咬着唇,对倪高飞磕头:“爹,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知错了就去跪着!想通了决定再也不为非作歹了,再出来!”
“是。”
倪月霜委屈的在地上爬了起来,她擦着眼泪,一抽一抽的离开。
倪月杉觉得解气?还好吧,只是没有想到倪高飞在面对府中女儿时,也可以这般公正严明。
“月杉啊,你回来不过几天,事情就闹了这么多,从前是我疏于管教府中事物了,这样吧,三日后,是太后寿宴,我可以带一名家眷入宫,你娘有病缠身,不适合入宫。”
“田姨娘却也只是个姨娘,你不如随我一同前去,礼物,我给你挑好,进了皇宫,记得谨言慎行,少言少动!”
倪月杉眼里闪过一抹意外,入宫赴宴?
那岂不是长公主,四皇子,二皇子,以及邹阳曜都在?
那些个妖魔鬼怪
倪月杉嘴角一抽,最终是双眼眯起,微笑:“是,多谢爹爹抬爱,女儿必不丢倪家的脸!”
“去账房支些银子吧,做身新行头!”
之后,倪高飞拍了拍倪月杉的肩膀,走开了。
倪月杉双手环胸,有趣。
三日的时间做身新行头,确实是有些着急,有些赶时间了。
倪月霜得知此事,那是一个嫉恨啊,原本,倪月杉嫁给邹阳曜,这去皇宫赴宴的美事,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
现在倪月杉回来了,还是以一个单身女子的身份入宫,伴在倪高飞的身边。
夺走了她入宫的好机会,想到这里,倪月霜就嫉妒的想要发狂!
倪月霜在祠堂越想着越觉得心里来气,干脆不跪了,朝外走去。
丫鬟看见倪月霜走了出来,心里狐疑:“二小姐,你这跪的时间也太短了,这就走了是不是不太像话?”
倪月霜瞪了华纨一眼:“你这没用的东西,让你站在这里就是监督我跪多久的吗?”
然后倪月霜气恼的去找田悠。
田悠后背的伤还没有好,又被倪月杉气了一回,看见走过来的倪月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和杨家姨娘还有你堂哥,三个人联手都斗不过一个倪月杉?”
田悠已经听下人都说了,倪月霜没有讨到便宜,被罚去跪着了!
倪月霜撅着嘴,一脸的委屈:“娘,我也不想的啊,咱们先不说这个,倪月杉那个丑八怪,要入宫去赴宴,太后大寿!”
“天呐,那是什么场面啊!皇亲国戚统统到场,女儿也要去,那可是出风头的好时机!以后女儿还怕入不了二皇子府邸吗?”
倪月霜嫉恨的表情有些扭曲,为何,为何可以去的人不是她?
“你爹已经决定带贱蹄子去了,根本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一个丞相带一个家眷已经够了,皇宫那地方,又不是普通人家家宴,还拖家带口一个又一个!
倪月霜愈发嫉妒的发狂:“不行,女儿一定要去!不然女儿,女儿就去撞墙!”
田悠趴在床上,自己本身就不舒服,倪月霜还在她这里闹,她瞪了倪月霜一眼:“你撞墙?你死了谁在乎你?你一哭二闹,你以为你爹就会将贱蹄子换成你带入宫?”
倪月霜脸色逐渐难堪了起来:“不行啊,女儿不允许自己错失这次机会,女儿这般花容月貌,一定要在二皇子面前显摆显摆。”
田悠伸出了手:“扶我下床。”
倪高飞还在书房办公,听见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思绪被打乱,外面传来田悠的声音:
“老爷,妾身有事求见。”
此时这个时辰,倪月霜还在祠堂被罚跪,田悠有伤在身不得随意走动,为倪月霜求情所以拖着受伤的身子来了?
不,倪高飞隐约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莫非是为寿宴?
倪高飞心里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虽然不想谈论,但田悠的性子并不是随意罢休的人。
“进来。”
田悠身边跟着个丫鬟,扶着她朝书房里面走去。
田悠脸色泛着苍白,看上去很是虚弱,她走上前,“老爷,妾身来,是为了月霜。”
倪高飞丢了手中毛笔,揉着太阳穴,头疼。
田悠见状,身体虽然虚弱,却还是主动走上前,去给倪高飞按摩:“老爷,这太后寿宴,多么好的露面机会啊,若是错过,月霜又是错过一年,老爷,妾身想”
“好了,你就别为她说话了,她勾结她堂哥,要陷害月杉,她堂哥是个什么人,我还不清楚?那样一个混账,若不是因为姓倪,这门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真的没有必要认了!”
“还有那杨琬琰,也是个玩弄计谋当家常便饭的人,月霜什么人不交好,偏偏与她这样的妇人来往?犯了这等错,岂能饶?”
“是是是,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可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了终身大事啊!”
“月霜她,也该指一门亲事了,你当初可以向皇上请旨赐婚邹将军,这次不如请旨赐婚给月霜?”
倪高飞瞪了瞪眼睛,语气严厉:“邹阳曜这个小子,他不好好珍惜我们家月杉,这闹的笑话还不够吗?还让我向皇上请求赐婚给谁?”
倪高飞显然有些激动,并不愿意妥协。
田悠继续相劝:“老爷,你也别动怒,不求赐婚那就不求赐婚,但月霜她想自己争取呢,当今二皇子玉树临风,才气出众,又深得皇上喜爱。”
“老爷,你不能偏心啊,当初你为了月杉的事情奔走,月霜也是你的亲骨肉啊,你不能不管?”
“月杉是嫡女,现在闲赋在家,我自然要带她去,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带两个女儿去不成?那不是让人看笑话?”
“而且二皇子和四皇子正在争储君太子之位,若是此时让月霜接近二皇子,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想支持二皇子?”
这种利害关系,岂能儿戏!
如果四皇子成太子登基了,丞相府还不被收拾的惨惨的?
田悠依旧笑吟吟的给倪高飞揉太阳穴,揉完了太阳穴,捏肩膀,动作熟稔,力道拿捏得当,倪高飞即便在动气,却又觉得很舒服。
她在倪高飞耳边继续说:“月杉是嫡女,自然是应该带她去,但见过我们家月霜的人不多,她可以乔装成丫鬟去”
倪高飞一副诧异的表情看向田悠,这主意也想的出来?
第40章 推她出去出风头
太后寿宴摆在皇宫御花园内,逐渐接近了秋季,秋季的花蕊含苞待放,夏日艳丽的花卉依旧盛开着。
赏花赏人赏美食。
倪月杉跟在倪高飞的身后,而倪月杉的身后跟着的是倪月霜!
倪月杉倒是对宫宴没有什么兴趣,但倪月霜恨不得这辈子都住进来了。
“身为婢女理应有个婢女的样子,做到眼观鼻鼻观心,你东张西望,你想害我呢,还是想害整个倪家?”
倪月杉目不斜视的朝前走着,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教训倪月霜的。
倪月霜神色不悦,但知晓她现在不过是个婢女打扮,最终没有发作。
每个到场的人按座就位,男女隔开,坐的远远的,倪月杉身为相府嫡女,身份尊贵,座位仅仅次于皇家女眷,她戴着面纱,总是在一众女眷当中格外醒目。
“这位可是相府的嫡大小姐?”一个宫女上前对倪月杉询问。
倪月杉回应:“是。”
面前婢女宫人打扮,自然倪月杉也知晓,要搭理。
“那大小姐请随奴婢来,皇贵妃想见一见你。”
虽然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倪月杉可没有瞧见她眼中有半分恭敬之意。
倪月杉站了起来,皇贵妃?
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她清楚,皇贵妃之子是四皇子,女儿是长公主,身份仅仅次于皇后,深得皇上宠爱,比起皇后还要风光许多。
毕竟皇后的儿子早夭了,一直没有再怀上,最后养了没有母亲的二皇子在身边,这才得了一子,有了往后依托。
二皇子景玉宸,四皇子景承智,两个人她都开罪不起,可偏偏因为一个邹阳曜,她两个人都得罪了。
倪月杉低垂着头,倪月霜想要跟上,宫女叮嘱了一句:“皇贵妃说了,只见倪大小姐!”
一个丫鬟就不要跟上了
丫鬟都不让带,只怕真的是来者不善吧。
倪月杉微微勾起了唇角,想将她如何?
煎炸烹煮?
承乾宫内。
倪月杉被带到一个大殿内,宫女进去通禀,倪月杉带到。
倪月杉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着四周,旁边站着的有婢女,只不过每一个都垂首敛目,一切置身事外的感觉。
倪月杉所在外殿静悄悄的,可在殿内却又总是有欢声笑语传出。
倪月杉也不着急,毕竟太后宴席也快要开始了,这个皇贵妃拖不久。
珠帘被掀开,宫女对倪月杉冷淡的开口:“进来吧。”
倪月杉缓缓走了进去,在内殿,似乎坐着的只有一个长公主和皇贵妃。
“见过皇贵妃,见过长公主。”
倪月杉到来,两个妇人才停止了聊天声:“这位就是在你诗会上,诗词惊艳所有人的相府嫡女?”
说话的是皇贵妃,声音清脆好听,只是倪月杉跪在地上并不能抬头去看,也不晓得皇贵妃长什么样子。
“正是她,还不抬起头来?”景玉娥声音稍稍威严了一些,倪月杉只好缓缓抬起头。
皇贵妃看见倪月杉戴着面纱,一副惊讶的表情:“为何遮遮掩掩?”
倪月杉不相信皇贵妃会不知晓她面容的事情,倪月杉只恭敬的回应:“回皇贵妃,民女自知相貌丑陋,所以不敢示人,害怕吓坏了某个胆小的”
“说什么胡话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管是什么样那都是父母的恩赐,这般遮遮掩掩,你这可是有嫌母之嫌。”
这是对母亲的大不孝!
倪月杉心中郁闷,但人家是皇贵妃,岂能忤逆?
“皇贵妃教训的是,只是民女实在害怕有人会因此受到惊吓!”
“若是大白天的也会被你这样一副容貌吓到,今后也没有必要再出来见人了!”
所以不是被吓到的人活该,而是她出来吓到人活该,就应当缩在家宅,别出来
戴面纱不行,吓到人也不行,横竖都是错,现在这副容颜也是她的错。
“是。”倪月杉郁闷的摘掉了面纱,皇贵妃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来。
之后她亲和的开口说:“你诗才不错,今日宴席上,你就当着太后的面,作诗一首,现在就开始想,想来,到了太后面前,时间也是充足的!”
太后面前,那个时候献诗,只怕是万众瞩目的时候吧?
她摘下面纱,相貌被旁人看去,必当遭所有人的鄙夷,作诗若是作的不好,再多一道鄙夷,然后她就出名了。
指不定会传她,丑陋,还恬不知耻,不自量力,丢人现眼。
这个皇贵妃绝了啊!
比起长公主的手段,可是高明多了。
她若是拒绝,便可治罪于她,若是顺从,必将被人唾弃,心里遭鄙夷。
倪月杉跟着走出了承乾宫,景玉娥跟在皇贵妃的身边有说有笑,仿佛倪月杉并不存在。
到了宴席入口,景玉娥才看向身后一直跟着的倪月杉:“倪大小姐,可记得刚刚皇贵妃的话?待会在太后面前作诗一首,让太后开心开心,来,随本公主一同与皇贵妃进去吧。”
倪月杉却是执拗的站在原地,有些胆怯的说:“民女突然之间有些怯场,想去一趟如厕,可否给民女一些时间,民女去去就回?”
倪月杉这个时候怯场,无非就是想躲。
景玉娥拉上倪月杉的手,拍着她的手背,安慰:“不用怕,皇祖母向来仁厚,而且作诗一首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那日你在诗会不过一弹指的功夫,诗词就作出来了,这次给你这么长的时间了,相信你必定也能。”
然后她拉着倪月杉的手,让倪月杉跟在她的身边。
想退缩?那不能够!
宴席上所有人基本都到齐了,皇贵妃前来,宫人扬声通传:“皇贵妃到——”
“长公主到——”
随着拉长的声音,在场的众人起身行礼,自然倪月杉落入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倪月杉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退避。
既然走不了,相貌也是注定的,就不遮遮掩掩了,反正谁不知晓她是丑女?
“参见皇贵妃娘娘。”
“见过公主殿下。”
倪月霜看见跟随在景玉娥和皇贵妃身边的倪月杉时,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来,今日宫宴,正大光明来的是倪月杉,但说不定,从此抑郁的也会是倪月杉啊!
“诸位赶紧起来吧,本宫哪里担得起诸位大礼,还是等皇上和太后来了,再行此大礼吧。”
“月杉啊,好好跟在本公主的身边,切勿乱跑。”景玉娥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倪月杉,因为抓的用力了,倪月杉感觉到手掌有些疼。
她站在景玉娥的身后,皇贵妃坐在皇后次位的地方,不过刚刚站好,太监又通传,太后、皇帝,皇后三人到场。
今日太后寿宴,果然非同凡响,所有尊贵的人都来了。
繁琐的行礼结束后,所有人重新落座。
皇贵妃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说:“太后,今日你寿宴,臣妾虽然每年都换了个花样来刺绣当作寿礼,但终究还是逃不了刺绣这活计。”
“今年不同,臣妾发现了一个奇才,她能弹指间作诗,并且诗才了得,在长公主府宴席上,有不少人已经见识过了。”
弹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