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之正义之光-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出了聂宝言打算的聂妈重重的咳了两声说道。
“有什么就在这说吧!你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还是不要再独处的好。”
“那你就在这说吧!”
显然聂宝言这个乖女儿是不会违背自己母上大人的话的,神情不变的对着郝任说道。
“也行,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去音乐中心找卢瑞诏了?”
郝任不用人招呼,就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看着聂宝言直接问道。
“是,我中午的时候是去音乐中心找卢瑞诏了,怎么了?你跟踪我?”
聂宝言突然变得有些恼怒了。
“你几点去的?你去找他干嘛?”
郝任没有跟聂宝言解释,继续问道。
“我找瑞诏什么事用得着跟你说吗?”
聂宝言对于郝任的态度很不舒服,就很亲密似的叫着卢瑞诏。
从聂宝言的话中郝任听出了聂宝言是真的去找过卢瑞诏了,变得有些气急败坏了。
“我现在是以弯仔cid的身份问你话,你是几点见的卢瑞诏,跟他说了什么话。”
郝任把证件用力的摔在了茶机上问道。
郝任的这番动作把几女都吓了一跳,也慢慢的回味过来,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哪里用得着这么暴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干嘛这么问?”
聂宝言神情也变得凝重了,好像猜到了什么。
“卢瑞诏在音乐中心的那座商业大厦天台掉下去摔死了!经过法证的验证,证实是被人推下去的。”
郝任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你干嘛来问我?怎么,你怀疑我是凶手吗?”
聂宝言虽然听到了卢瑞诏的死讯有些伤心,不过她现在的心情更多的是生气,气郝任居然怀疑自己。
“有目击证人,证实了有个女人在中午2点之后去音乐中心找过卢瑞诏,还跟他一起上了天台,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郝任盯着聂宝言的眼睛问道。
“我是中午2点的时候是去找了卢瑞诏,还跟他一起上了天台说了一些话,可是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呀!”
聂宝言急忙解释道。
“那你离开大厦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大厦外围着一堆人?”
郝任连忙问道。
“看到了,不过我那时心情不好,而且我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也就没有过去,直接离开了!”
“唉――”
听到聂宝言这么说,郝任挺直的腰板无力的垂了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麻烦了,这次是真的麻烦了!郝任也相信卢瑞诏的死不是聂宝言做的,可是这也太巧了!要这人不是聂宝言的话,就凭着这点,郝任就直接抓人了!
“宝言,现在就离开香江怎么样?”
郝任的第一反应就是让聂宝言直接离开香江,先跑了再说,他可不想让聂宝言留在香江,被当成犯人。
至于凶手,郝任可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捉得住,然后还聂宝言清白。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又没有杀卢瑞诏,我干嘛要跑?郝任,你就是这样做警察的吗?居然让一个犯罪嫌疑人离开?”
聂宝言站起来瞪着眼睛,对着郝任义正言辞的斥喝道。
“那怎么办?把你抓了?”
郝任拍着桌子也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既然觉得我有问题,那抓我是应该的,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你这身警服。”
聂宝言唬着脸说道。
“怎么,我怎么做事还要你教呀?你做好你的法医官就是了,我该怎么做警察我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你会收受贿赂,会公私不分的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
聂宝言红着眼睛,激动的对着郝任大声吼道。
“神经,我要是收受贿赂了我现在还能当警察呀?”
郝任毫不心虚的回怂道,这个时候气势可不能落,要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收受贿赂的事实!
再说了,郝任自从还了钱给孔先生后,就再也没有觉得自己当时是勒索人家了!
“哼!你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住我,就算没有证据我也知道你肯定收了,不然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聂宝言冷哼了声,说完后就撇过头去不看郝任了。
“自由心证?这样的话那我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
郝任在心里暗暗骂道:这她妈的叫我还怎么说,这都在你心里自己认定了,真她妈的麻烦!
郝任坐了下来,不再跟聂宝言争辩了,反正都争不赢的!
“宝言,你真的卷进了杀人案当中了呀?”
聂妈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一脸担心的拉着聂宝言的手问道。
“是啊宝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聂宝意也过来担忧的问道。
“这――”
聂宝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郝任说的这三两句的,叫她说什么!
“别问她了,你们只要知道聂宝言这次可能要以杀人罪被起诉就行了,要是没有新的进展的话,那她这个牢是做定了!
你们要么就准备好以后去牢里探望她,要么就叫她现在就离开香江。”
郝任把话夸大了说,想让她们劝劝聂宝言这头倔驴,他知道聂宝言可是最在乎自己的家人了。
果然,郝任的话一出,聂妈跟聂宝意,聂津津母女脸都白了。
拉着聂宝言你一句我一句的轮番劝说道。
郝任就坐旁边这样静静的看着。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说了,我没有做过,我是不会离开的!”
聂宝言不耐烦的说道,语气异常的坚定。
聂妈跟聂宝意张了张嘴,就不敢再劝了,强逼聂宝言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二,不然搞得她反弹就麻烦了!她们了解聂宝言,知道她说没有那就没有,只要捉住了凶手那聂宝言就没事了!
郝任点了根烟,聂宝言看见了之后马上捂着鼻子,大声的斥喝道。
“郝任,把烟灭了,谁让你在这抽烟的。”
不等郝任反应过来,聂宝言就直接上前去把郝任夹在手指的烟给拿走,扔进了一杯不知道谁喝的水里,灭了!
还不止这样,聂宝言还踩着拖鞋啪啪啪跑去把窗户给打开,站在窗户那里通了一下风才重新扭着丰韵的身姿走了回来。
郝任被聂宝言的这一连串动作给搞得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她这是在发什么神经,要知道聂宝言她以前不反对自己在她面前抽烟的呀!
虽然聂宝言的行为有点反常,不过郝任也没有多问,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而且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呢!
不就是不抽烟嘛!一时半会的郝任还忍得住。
其实众女也对聂宝言这么激烈的反应有点奇怪,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事的时候。
郝任看着聂宝言,对着她问道。
“既然不想离开,那你跟我说说中午去找卢瑞诏干嘛?”
聂宝言还想假装听不到郝任的话不回答他的,可是郝任马上就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我也要了解清楚情况才能把案子查清楚啊!”
“对啊宝言,你快说说你去找那个卢瑞诏做什么了啊!”
聂妈轻轻的推了聂宝言一下,让她不要再耍小脾气了。
“我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向江医生打听了一下海洋的验尸情况,他告诉我海洋的身上有很多被虐待后造成的伤痕,这些你昨天也跟我说过了,我本来也不太在意的,跟他说我知道海洋身上的这些伤痕应该是被她妈妈以前虐待的。
可是他又告诉我,海洋的身上不止旧伤痕,还有一些新的伤痕。”
聂宝言只好把要去找卢瑞诏的原因说了出来,不过还没说完就让郝任给打断了。
“你说那位江法医官跟你说过卢海洋的身上有一些新造成的伤痕?”
“对啊,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聂宝言疑惑的说道。
“他妈的,那个姓江的怎么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告诉我们!回去了再找他算帐。”
郝任生气的连粗口都在聂宝言的面前暴了出来,接着压了压火气:“你继续说下去。”
“嗯!我听到江医生这么说,我就怀疑上卢瑞诏,想着这些新伤是不是他造成的,因为海洋的妈妈又不在,而海洋也没跟我说过有人欺负过他,所以我就去音乐中心找卢瑞诏问问他是什么情况,不对,我是先到了他的家,找不到他我才去的音乐中心。
到了音乐中心,我向那里的一个老师打探了一下,那位老师就把卢瑞诏叫了出来,我们俩就上了天台,之后我就问他海洋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一开始他还不承认,说是他老婆以前做的,后来我就跟他说了海洋身上的新伤痕,他这才承认的,当然他还求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呢!不过我没有理他,就直接走了!”
“你真的是直接走的吗?”
“是啊!”
“你坐电梯还是走楼梯?”
“坐电梯啊!走楼梯你想累死我啊!那可是9楼!”聂宝言无语的看着郝任道。
“那你出大厦的时候看见外面有围着一群人吗?”郝任不理会继续问道。
“好像有,不过我那时候心情不好,就没有凑过去看。”
聂宝言想了想说道。
170打算离开
“你走出大厦就看见外面围着一群人了,那就是说,你一坐上电梯就马上有人去把卢瑞诏给推下楼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这件事,你自己说,你不是凶手谁是?”
郝任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冷着个脸说道。
“其实我在一楼的时候停留了一小段时间!”
聂宝言突然声音变小了一点,有些心虚的说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郝任有着恼怒的看着聂宝言。
“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聂宝言很勉强的说道。
郝任一看就知道聂宝言她在说谎,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藏着掖着的!
想到这,郝任就瞪了聂宝言一眼,强硬的逼问道。
“说!你停留一楼干嘛呢?停留了多长时间?”
“是啊宝言,这个时候了你有什么就说嘛!”
聂妈也摇了一下聂宝言的手臂催促道。
“我大概停留了有十分钟左右吧!当时在想要不要把卢瑞诏虐待过海洋的这件事告诉你,不过我当时想了想,觉得你应该也知道这个情况的,就没有马上去跟你说。
后来我回来了想了想,还是觉得跟你说声比较好,毕竟这可能跟海洋的死有关系,我怕你漏了这条线索,不过我是打算明天去上班了再找你说的。”
聂宝言说完后看了看聂妈的反应,见她没什么异样后才放心下来。
聂宝言也明白聂妈这是太担心自己了,一时间顾不上罢了,等她回过神来,又是一番说教了!
“我第一次见那个卢瑞诏的时候对他的印象还挺好的,斯斯文文的,还很儒雅,除了有个儿子之外跟宝言你还蛮合适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衣冠禽兽,连虐待孩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聂妈在一旁感叹道。
“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聂宝意说这的时候还小心的看了郝任一眼,显然是意有所指。
“哼――”
可是聂宝意的这个小动作被郝任给发现了,直接扭头瞪了她一眼,这才回过头看着聂宝言继续问道。
“那你在一楼哪里停留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出去过?比如神情慌张啊这些的?”
“我当时在想事情,我没有留意。”聂宝言摇了摇头。
听到聂宝言这么说,郝任只能回去看监控录像了!最好聂宝言在一楼停留的那段时间里能被监控摄像头照到,这样就能洗清嫌疑了!因为就聂宝言从天台到坐电梯下去这么短的时间里,卢瑞诏不可能死的那么快,除非是聂宝言一转身离开,凶手就马上过来把卢瑞诏给推下楼去。
“对了,卢瑞诏的老婆你认识的是吧?”
“你也知道我跟她的关系的,也说不上认识吧!”
聂宝言听到郝任提起这事,显得有些尴尬。
“那她叫什么名字?”
“我想想啊!好像是叫温若娴吧!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聂宝言说完了还找来纸笔在上面写了一遍温若娴的名字。
“这个人我知道,我曾经听那个海洋说过。”
聂妈突然开口说道,这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向她集中了过去。
“妈,海洋跟你说过什么?”
聂宝言急忙问道。
“你之前不是因为要上班,就把那小鬼放在这让我照看一下嘛!
我记得有一次啊,我就想探探你小鬼的口风,看看那个卢瑞诏跟你到底怎么样了。”聂妈看着郝任说道,这话很明显,就是说给郝任听的。
“妈,我跟卢瑞诏又没什么,你瞎打听什么呀!”
聂宝言一脸娇嗔的打断了聂妈的话。
“我当时又不知道,你不是才刚跟那……那个谁分手。”说到这的时候聂妈还认真的看了看郝任脸,见他脸色没什么变化才接着说道:“而你又帮着一个男人带孩子的,我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多打听打听了!”
“妈,你就说正事吧!”
聂宝言还偷偷的望了郝任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的样子,内心感觉有点失落。
“你要是不打断我的话,我早就说到了!”聂妈轻轻的打了聂宝言的手臂一下,然后继续说:“我当时就问那个小鬼头,说你喜不喜欢你聂阿姨啊?
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不等几人把话问出来,聂妈就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那个小鬼头居然说不喜欢!
真是个小白眼狼,你啊真是白对他那么好了。”
聂妈说着还白了聂宝言一眼。
“我当时心里就想了,这你以后可怎么办呀!你要是真当了他的后妈,那不是给他气死呀!”
“外婆,那你当时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