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下堂:公主要改嫁-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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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将手中的糕点放下,吩咐旁的下人也都退下,屋内只剩下小七和云想容。
云想容倒上两杯茶,自己端了一杯抿着,目光打量着小七,心里暗自猜想着是什么事情能让小七露出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来。
小七呆呆的趴着好一会儿,这才闷闷的问:“姐姐,你说为了权力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放弃,都能去做啊?”
云想容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声道:“这个也要分人的,有些人是,但有些人不是。就比如小七你,你若是手中有了巨大的权力,你难道就不理姐姐了么?”
“不会。”小七顿时激动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云想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我有多大的权力,姐姐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对姐姐永远都不会变的。”
云想容一笑,说:“这不就好了。只要小七不变,旁人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七闻言微怔,旋即抿唇笑了,道:“姐姐说得是,是我钻牛角尖了。”
云想容看着小七笑了,唇角也带上了浅浅的笑意,看着小七的目光柔和。
她没有追问小七为什么不开心,也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她来说,小七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能让她借势,能和利益扯上关系的人了,小七如今在她的心里,与她的亲弟弟一般无二,是她一心想要守护的人。
只要小七开心,就足够了。
小七待在云想容那里好一会儿,云想容才送他出门,由护卫护送着回了宫。
霍琛说有要事要办,要有几日没法回来,偌大的镇南王府,云想容独自一人觉得有些空荡,于是回了一趟相府。
云想容回来,云轩虽然惊讶,但是却显得很是开心,唇角的笑意都深了不少,命下人准备了一桌子云想容喜欢吃的东西。
父女两正说着话,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
云轩和云想容一听,顿时有些惊讶,这个时候,可不早了。
不过云轩还是站起身来,道:“容儿你先吃,为父去看看。”
云想容应了,云轩这才带着管家去了正厅。
没过一会儿,管家独自走了进来。
云想容一皱眉:“我父亲呢?”
“老爷进宫了,说是皇上急召。”管家说。
云想容皱眉,应了一声“知道了”,却也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思,摆手让下人将晚膳给撤了。
云想容起身走到院子里,神色平静,实则出神的走着。
她绊了一脚,险些摔了。
“王妃,没事吧?”一旁的赵曦扶住云想容,担忧的问。
“没事。”云想容应了一声。
话虽这么说,但是云想容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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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只是失踪了 (加更合并)
因为霍琛不在镇南王府,而云轩又突然被急召进宫,云想容心。
而对京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蒋国公,此刻正在郊外,冷着脸看着太子早已冰冷得已然开始腐烂的尸首。
“让你们把太子带回来,你们就把他的尸首带回来了,一群废物。”蒋国公怒不可遏的斥责。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黑衣人首领跪着道。
“将他的脸皮给本公剥下来,找个身形相似的,易容成他的模样。”蒋国公沉声道。
首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还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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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蒋国公在城外呆了许久,安排了黑衣人不少事情,这才离开,往城内而去。
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的热,热得让蒋国公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抹焦躁。
他不由得伸手撩起马车的窗帘,任由外头刮进来的清风吹在脸色,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到了城门不远处的时候,蒋国公的目光淡扫,顿时皱了眉。
今日的城门,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皱眉盯着城门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今天的城门比往日里少了不少来往的人,最关键的是,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
蒋国公的心里顿时闪过一抹不妙的感觉。
“掉头,回据点,不回城了。”蒋国公果断的开口命令车夫。
车夫虽然不解,但是不敢耽搁,勒住马之后,驾着马掉头往城外而去。
早在蒋国公的车架出现的第一瞬间,就被霍琛的人给盯住了。
所以在马车刚刚掉了个头的时候,就冲出来一大批的士兵将马车给围在了中间。
“大胆,瞎了你们狗眼了么,没看到这是国公大人的车驾啊!国公大人的车架也敢拦,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车夫厉喝道。
“本王拦的就是国公大人的车驾。”霍琛从人后走上前来,对着马车里的蒋国公喊道:“怎么,老朋友来了,国公大人也不下来一见么?”
马车内的蒋国公面沉如水,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错,才会导致霍琛亲自来拦他。
但是他还抱了一丝的希望,希望今天这场拦截,与他所谋划的事情无关。
镇定了心神,蒋国公掀开车帘,看着霍琛淡声道:“镇南王城门口拦本公的车驾,这是为何?若不能给本公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公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霍琛闻言淡笑,“国公大人想参本王,怕是只能去天牢里参了。”
蒋国公心里一个咯噔,看着霍琛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国公大人当真不明白么?”霍琛冷笑一声,对着手下吩咐道:“蒋国公通敌叛国,犯上作乱,即刻拿下,押回刑部受审。”
“放肆。”蒋国公对着上前来抓他的人低喝一声,经年累计下来的威势让士兵们不敢乱动。
蒋国公冷眼看着霍琛,道:“镇南王想抓本公,可不是随意扣两个帽子就行的。本公怀疑你欺瞒皇上,擅自胡作非为,本公要见皇上。”
“圣旨在此,国公府已经被抄家,国公大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本王回刑部受审,否则怕是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了。”霍琛面无表情的说。
蒋国公看着霍琛,顿时明白了许多事情。
或许从离王去见太子那里起,他们就给他做了这个局,等着他往里跳呢,可恨他一时不察,竟落得这般田地。
蒋国公估算着自己此刻能从这里逃离的机会有多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下了车。
“本公清者自清,皇上彻查之后,自会还本公一个清白。”蒋国公冷哼一声,瞪了眼上来要抓他的两个士兵,自己当先带头朝城内而去。
各部都有他的人,他便是被捕了,只要能和他们接上头,便随时都能离开。
与其在这个时候和霍琛冲突,被他就地格杀,不如跟他回去,再想法子。
看着蒋国公被押走,霍琛看向韩密,道:“韩密,你亲自将蒋国公押去刑部,本王回府换身衣服,就立刻赶去刑部主审。”
如今霍琛一身铠甲着身,要去主审蒋国公,自然要换身官服再去。
“属下明白。”韩密应了一声,跟着押送的队伍去了刑部,而霍琛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府,云想容的院子。
云想容捧着一本书细细翻阅着,神情平静。
她知道霍琛和离王已经对蒋国公动手了,外头肯定已经风起云涌了,这些事情她帮不上忙,也不会去添乱。
云想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放下书站起身来。
刚刚起身,眼前却是一阵发黑,云想容身子晃了晃,伸手去扶一旁的桌子,手却从桌边滑落,整个人朝着地上栽去。
就在云想容以为自己必定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身旁蓦然刮过一阵风,紧跟着腰间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揽住,鼻尖瞬间充盈着熟悉的气息。
不等她睁开眼睛看清楚,就听到霍琛焦急的道:“容容,你怎么了?”
霍琛回来换衣裳,却没想到自己刚刚进门,就看到云想容起身往地上栽倒这样让他惊骇的事情。
此刻霍琛满心都是焦虑,眼中全是急切。
他最近一直忙着布置对付蒋国公,已经许久未曾回府,也没有和云想容好好坐下来说说话了,竟不知道,她身子是否不舒服。
想到这些,霍琛满心都是懊恼和担忧。
云想容睁开眼,就看到霍琛冷着脸,眼中全是自责和懊恼。
不由得抿唇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道:“做什么这幅表情,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若是我方才没有回来,你就晕倒在地上了。赵曦呢?楚儿呢?怎么屋子里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霍琛冷着脸说道。
云想容看着他这般急切,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不由得浅浅一笑。
“我看书的时候喜欢清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这般着急。”云想容柔和的目光透出温润和爱恋,让霍琛满腔的怒气生生冻结在了胸口,发泄不出来,堵得难受。
霍琛扶着云想容坐下,道:“现在好些了吗?我命人请孙逸过来看看。”
云想容拉着霍琛的手,不让他走。
道:“不必麻烦了,我方才就是起得太急了,所以眼前有些发黑,缓过来就没事了。哪有这么娇气,一点小事就找孙逸啊。”
对于霍琛的反应过度,云想容虽然嘴上嗔怪着,但是心里还是受用的。
若是不在乎,霍琛一个战场上浴血杀敌,杀伐果断的将军,受伤流血都不带怕的人,怎么会这么的不确定,这么的着急。
怕是就算他自己受伤了,他都没有这么上心吧。
云想容想着,心里不由得甜滋滋的。
霍琛见云想容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
“上次在相府你也是忽然就晕倒了,这次我若不在,你怕是又得晕了,我不放心,还是找孙逸来看看。”霍琛说着,就要起身喊人。
“真的不用。”云想容拉着他不让他动。
霍琛怕伤着她,也没敢挣脱。
云想容看着他一身盔甲,风尘仆仆的模样,岔开话题,道:“你这是刚刚从外头回来吧,还要出去吗?”
霍琛点头,道:“刚刚把蒋国公给抓了,回来换套衣服就要去刑部审问,可是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霍琛紧紧的皱着眉,眼中透出挣扎和犹豫。
蒋国公一案牵涉深广,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击审查,拿下,盖棺定论,这样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清扫,一旦拖了,他的那些手下动手救他,就麻烦了。
云想容心思通透,明白他的担忧,紧了紧他的手,道:“那你快去,不用顾虑我,我就在王府,府里有赵曦她们在,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看我如今好好的,根本不像是有事的模样。”
“你爹当年的死和蒋国公脱不了干系,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够放弃了,万一让他的人反应过来,那就麻烦了。”云想容着急的说着。
霍琛皱着眉看她,显然还是不放心。
云想容也不多说,直接站起身,拉着他朝着里间而去。
“走,你先换衣服去。”
到了里间,云想容直接取了霍琛的朝服放在床上,见他不动,上前帮他脱铠甲。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别把正事儿耽误了。”云想容着急的说。
霍琛看着她这模样,急得脸色透红,倒是真没有半点虚弱的模样,不由得一笑,道:“不差这点功夫,不必这般急迫。”
“你别小看了蒋国公的权势,他手下厉害的人多着呢,你这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才能拿下他,若是等他的人反应过来了,不说别的,就是从王府去刑部的这段路,你想要安生过去,都是难事。你现在不能给他们时间,赶紧。”云想容脸色凝重的说。
霍琛心里明白云想容所言不虚,也对云想容有这么敏锐的认知而感到心惊,他的容容,总是能表现出不输男儿的睿智来。
“你当真没事?”霍琛抓着云想容的手,眸色深沉的说。
“当真没有。”云想容急得快跳脚了,“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你别为了我耽搁了。”
霍琛闻言点头,自己动手,快速换了官服。
“路上小心些,我等你全胜归来。”云想容替霍琛整理了下衣服,踮脚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正想退开,却被霍琛压着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霍琛放开她,在她耳边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之后,再不迟疑的转身离开。
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候,他耽误不起。
云想容也明白这个,所以一直催促他,见他离开,云想容小跑着到了门口,扶着门框看着霍琛的背影消失,面上有些担忧。
蒋国公根基深厚,如果不能一次性钉死他,那将后患无穷。
云想容暗暗祈祷,只希望一切顺利才好。
另一边,霍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刑部。
刑部的大堂里,刑部尚书、御史大夫、大理寺卿早已经候在了大堂之中。
见霍琛进门,三人同时行礼:“见过王爷。”
“各位不必多礼。”霍琛略微颔首。
此番蒋国公的案子,皇上已经下了圣旨,由镇南王霍琛主审,三司协同审理,所以审案以霍琛为主。
霍琛坐上主位,面容沉肃。
“带蒋国公上堂。”霍琛冷声道。
蒋国公被带上来之后,神情平静,心里却是怒意澎湃。
在从城门带到刑部这一路,他都被人死死的守着,无法与旁人接触分毫,身边都是霍琛的人,他无法求助,更遑论传消息了。
所以此刻,他当真是只有他自己了,任何人都无法指望。
“蒋国公,你身为国公,多年来以权谋私,圈养私兵,意图谋反,与敌国勾结,你可认罪?”霍琛一拍惊堂木,问道。
“老夫听不懂镇南王在说什么。老夫这一生,为官清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查,也不怕任何人诬陷,本公相信,皇上圣明,必不会让有心人栽赃陷害于我。怕只怕,镇南王这是瞒着皇上所为。”蒋国公冷声开口,面色质疑。
“这蒋国公不必担心,皇上的圣旨在此。来人,给蒋国公过目。”霍琛淡声吩咐。
蒋国公看过圣旨之后,面色淡漠,道:“镇南王有话就问吧。”
“一年前,皇商严家被抄家灭门,当时的严家家主被查在牢中服毒自尽,那严家家主,是国公大人的人吧。国公大人靠着严家敛财至此,数十年前与数年前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