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的新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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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您先走吧。”
说着何雨柱开了后窗跳了出去。扒着墙头扫了一眼。看到对面胡同蹲着个人,知道这是给自己带路的。
于是翻墙领着人一边走一边打听,先找到了许大茂家。然后俩人奔着团伙老大家而去。
“啪啪啪。”快t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有这么敲门的吗?赶着投胎呢~!找死是吧。”
“许大茂他爹。赶紧开门。”
团伙老大开了门。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头。
“你谁?许大茂他爹?跑我这来干嘛。我进去的兄弟还没找他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怎么着,给我送钱来了。也成,一个人给我拿200块钱,这事儿咱算了了。”
“200?过了今天去十字路口自己拿去。”
说着,许大茂他爹拿起靠在门楼柱子上的撬棍抡了上去。
就这一下子,团伙老大的胳膊肘往下部位诡异的往外45度角张开了。
团伙老大嗷一嗓子就叫开了。
这家伙也是个狠人,胳膊断了也没忘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伸腿就要踢。许大茂他爹一个侧身,抡起撬棍照着伸出来刚落地的腿就是一下子。
得嘞,这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都断了。
这个功夫,听见动静的左邻右居的跑出来看热闹了。
就听见许大茂他爹指着劈着叉坐到地上哀嚎的团伙老大说道:
“我儿子因为你们不专业,被关了进去,派出所那头要关我儿子15天。我儿子要是在里面受了欺负。出来工作要是没了。你们全家一个都活不了。黑白两道有能耐你就使去。我儿子3天内出不来。我要你们全家的命。”
说完也不管胡同出来看热闹的人。举起撬棍,照着已经折了那条腿的脚踝就来了一下。
这下团伙老大彻底的晕了过去。
许大茂他爹看人彻底晕了过去,也没再废话。
单手拎起撬棍,指着看热闹的一圈人。
“嘴都给我把严了。有那个多嘴的,三天后送你们跟躺在地上的一家人一起走。”
嚣张露脸完成了以后,许大茂他爹摘了劳保手套,把棍子上的血擦了擦,抗在肩膀上往家走去。
一路大鸣大放的也没避着人。
到了家门口看到左右没人。往后院墙走了过去。
在提前看好的杨树下面浅浅的刨了个坑,把撬棍跟带血的手套丢了进去,用脚屈了点土,简单的盖了上去,又把边上的树叶子盖了几个。
就这脚底下的土,在墙上用力一登,进了院里。
听见没有动静,往家正门走去。
到了正门口,一个闪身。人消失不见了。
第九十九章 完美执行
何雨柱进了空间以后,赶紧变了身,在湖里冲洗了一下。换上了羽绒服。
把提前准备好的鞋穿好。出了空间,从大门边上的墙头翻身出去了。
一路疾驰,二十多分钟后来到了孙建国家后墙。
一个石头子儿扔了进去,等了一会,里面穿出来一声咳嗽。
何雨柱一个纵身,双手把上了墙头,双臂一用力,右脚搭在了墙头。翻身跳了下去。
孙建国窗户从里面推开。何雨柱跟着跳了进去。
“一切顺利吧。我这就把菜端上来,吃几口再走。”孙建国也没多废话。
“嗯,行。简单的吃完了,我再喝几口酒。咱俩骑一台车回去。你把我架回家。车子你再骑回来。改天我再来取。”
“许大茂家不属于你们所片区,如果有人来问就说今天晚上你把我灌醉了。”
“好。如果方便您就住我这儿,那就更像了。”
“不用了,我感觉即使来找我,也是例行询问。干事儿的不是我露脸,我怕的是宋三那边找不到人会来问我。我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就说是心里烦闷,跟你说了最近一直好好上班,一次被小孩子偷了不能追究,一次就是被许家针对。所以才喝多了。”
“嗯,这样也说的过去。”孙建国把菜端到桌子上。
俩人急匆匆的把饭吃了。临走时候何雨柱又把白酒倒在手心,往身上洒了点。增加酒气。也是为了安媳妇的心。
“弟妹,柱子心情不好,跟我喝的多了点,辛苦你晚上照顾照顾了。你放心,柱子的事儿我知道了。以后肯定就没事了。我会帮忙盯着的。”
扶着何雨柱让娄晓娥接过了手,趁着何雨水开灯穿衣服的时候。孙建国跟娄晓娥说道。
这也是俩人商量好的说法。
大晚上的何雨柱家门灯亮了起来。还有陌生人说话的动静,中院的灯也都亮了起来。
刘海中披着棉袄也走了出来。
“呦,孙公安送柱子回来了。”刘海中问道。
“嗯,打扰刘师傅休息了。柱子跟我多喝了点,我怕我弟妹在家担心,就把柱子送回来了。要不然就让他在我家睡了。”
正说着,何雨水也推门走了出来。
“我哥也是,怎么喝这么多啊。多少年了没见他喝的不省人事了。”
顺手从孙建国手里接过了假装迷糊的何雨柱。
“那就这样,大晚上的我也不方便进去,麻烦弟妹跟妹妹你俩辛苦点把柱子安排好了。我也先回家了。”
“您客气了,这么晚了还辛苦的把他送回来。给你添麻烦了。得空下班没事你就过来。我让柱子包饺子,你们哥俩在家里喝。”
娄晓娥一顿客气。
刘海中看人家好朋友已经聊的差不多了。也了解了什么事儿就转头回屋睡觉去了。
“行了,弟妹,大冷天的别把柱子冻感冒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就过来,不跟您客气。过一阵我结婚你跟柱子两口子还要去帮忙呢。”
孙建国跟娄晓娥客气了几句就推着车回去了。
姑嫂俩人把何雨柱扶到床上躺下,娄晓娥就让何雨水回屋睡觉去了。
娄晓娥一顿忙活,给何雨柱擦了脸。帮他把衣服什么的都脱了。
在何雨柱一顿装睡的情况下,俩人也都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一句话也没多说,两口子一起把早餐做了。
倒是何雨水一顿吐槽他哥,不能喝酒别喝那么多,害的她嫂子大晚上的伺候他。
何雨柱一脸的不好意思,跟媳妇一顿甜蜜。何雨水倒是两头不是人了。
“师父,昨天晚上事儿办成了。”
何雨柱刚进了食堂,徒弟马华就贴在他耳边告诉了一句。
“嗯,行。下午没事你就挨个食堂送酸菜去吧。多聊聊天,别太故意,没有条件就不说。”
“放心吧,师父。以前老王他徒弟也跟我瞎打听。”
马华心里有谱。
中午正在指导老杨大锅菜的火候呢。
保卫科的兄弟进了后厨。
“柱哥,外面有派出所的找你,我们主任把人安排到办公室去了。您过去一趟吧。”
何雨柱寻思,这动作不慢,他也感觉应该快来了。
毕竟如果是一个老大断手断脚的还能直接去找许大茂他爹。
但是老大的兄弟们一起被打,这事儿不小了。
于是跟着保卫科的兄弟进了门口的办公室。
“柱子,这两位是派出所的同志。有事要问你,不用担心,有啥说啥,刚才我也跟他们说了下最近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儿。”
张强说了句只有他跟何雨柱懂的话。
何雨柱冲张强点了下头,也没回他的话。
“两位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儿吗?我那边还有活要忙呢。您快点,这几千人的嘴还等着我喂呢。”
何雨柱坐到了张强给他准备好的凳子。侧对着两个上门的公安。
“何雨柱是吧。我们是城南派出所的,你着急也没用,我们这边问完了,如果你没事肯定放你回去。如果有事,几千张嘴也没用。”
一个年轻的公安虎着脸说道。
“小刘,跟工人阶级同志说话不要这么冲。”
坐在小刘旁边年龄稍大的公安看张强等着眼睛看小刘。赶紧找补了一句。
他们来的时候是说好了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但是看这意思,这个何雨柱跟保卫科的科长关系不错。
这还没确定人家有没有事,就这么说,人家厂子的人,在上班期间,肯定要负责任的。
心底还埋怨小刘没眼神,不知道变通。
“何主任是吧,小刘刚进所,没什么经验。说话直。我这边有几个事儿,你如实回答就成。”
“您问吧。我知无不言。”
何雨柱也没管俩人在那打配合。
“昨天晚上你下班以后都去了哪?”
“我昨天下班就回家了,刚到家我哥们,也是你们同行,红星派出所的孙建国就来我家,把我叫道他家喝酒去了。”
“几点回的家?”
“不知道,喝多了,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有谁能证明吗?”
“早晨我媳妇说昨晚孙建国把我送回来的。具体谁能证明除了我媳妇跟妹妹,其他人我也不知道啊。早晨我妹妹说她们俩人把我扶进屋的。”
何雨柱假装思索了一下说道。
“你跟许大茂跟他父亲许仁武有什么矛盾吗?”
“怎么会没矛盾,我都恨不得弄死他们爷俩。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许大茂找人到我们厂子来堵我,要让我断子绝孙。他爹带着媳妇去我们家要挟我,让我去派出所找人把他儿子领出来。我不答应,他还威胁我说等许大茂出来以后让我小心点。”
何雨柱一脸愤恨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报复的?”旁边的小刘突然问了一句。
“报复?”何雨柱一脸懵逼的反问道。
“许大茂不是都进去了吗?我们张主任亲自给送到派出所的啊。”
第一百章 完美落幕
“咳,何主任,他们父子那么要挟你,你就没想过报复吗?”
老公安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小刘的问话。
“我们张主任说,许大茂已经调走了。而且这次没发生什么,而且许大茂被关了进去。出来没准工作都丢了。也劝我差不多就得了。
昨天晚上跟我哥们喝酒也是因为担心许大茂他爹找我麻烦,就跟他问了一下。像这种事儿该怎么处理。我也不能见天的防着人家报复我吧。
再说了,我啥也没干就把人得罪成这样。这都新华夏了,不是过去的地主老财了吧。我就一厨子,人家非要找我麻烦。大不了政府保护不了我们老百姓,我要是被欺负了就往上告。就不信没人给我们家做主。”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老公安可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公安得多没能耐啊,老实在家呆着,娶个媳妇就要防着人家报复。这确实说不过去。
“何师傅,您放心,许仁武报复不了你了。他被抓了。政府不能看着老百姓被人欺负。”
“啊~~!许~许仁武是许大茂他爹不?”
何雨柱一脸惊喜的问道。
“对,许仁武是许大茂的父亲。”
老公安解释了一句。
“因为威胁我的事儿?我哥们今天就给我办了?不对啊,他抓的应该他来告诉我啊。”
何雨柱惊讶过后带着疑问说道。
“许仁武因蓄意伤害已经被我们抓捕了。具体的事情你不方便知道。行了我们的问话结束了。你放宽心,虽然我们还是要去核实你昨天晚上的动向,但是都是例行公事。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您先去忙吧。我们还要跟张主任核实点事情。”
“那成,我谢谢公安同志替老百姓做主。我这心可算放下了。”
跟张强打了个招呼,何雨柱就回食堂忙活去了。
“张主任,我跟您打听一下,何主任平时的交际关系多吗?”
老公安看到何雨柱走远了,掏出了一根烟递给张强问道。
张强也没客气,接过烟,掏出火柴,擦着了火,双手捧着火苗给老公安点上了。
丢掉火柴,吐了口烟。
“柱子在我们厂挺有名的,他爹在他19岁的时候就跟一个寡妇跑了,把他们兄妹俩撇下,他跟他妹妹相依为命。
天天不是厨房就是大院,不是我们这些兄弟照顾着,过不到今天。你说他这条件,有什么交际。”
“你们满厂子打听,这么多年被一个寡妇骗成什么样,不是街道照顾,到现在婚都结不上,到今天那寡妇也好好的呢。
他身上的事儿啊,我都不愿意说。满院里看他没爹妈合起伙来欺负他。
没老红军奶奶维护着,别说娶媳妇了,能保住房子都困难,你们怀疑谁也别怀疑他啊,许大茂父子什么人性厂子里都知道。不能寒了人心。”
“成,我们也是工作流程,今天这个问话要归档的,您也算半个同行,请多理解。”
老公安听张强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么问何雨柱的事儿,这个主任也挺不乐意的就赶紧找补了一句。
“知道你们工作流程我才跟你讲这个,要不然没凭没据的我也公事公办了。”
“许仁武什么情况?”
张强追着问了一句。
“嗨,跟您着我也用不着瞒着,昨天晚上许仁武去找了许大茂雇佣伤害何雨柱的老大,把人家打的不成人样了。扬言三天内不把许大茂捞出去,要人家全家的命。”
“好家伙,可够狂的。也是,刚威胁完何雨柱,昨天还是前天来拎着东西来我们厂。不知道要干嘛。”
“这还不算完呢。挨打的那位,压根就没报我们所。要不是许仁武临走的时候威胁邻居,如果嘴碎的,三天后把他们也杀了。没准等过了今天人家就报复回去了。他这狂也算是救了他了。要不然,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没准哪天他就”
说着,老警察给了张强一个都懂的眼神。
“那这事儿跟何雨柱什么关系。他参与了?不能啊?”
“嗨,昨晚不单是那位老大被打了。他手下4个兄弟也被打断了膝盖,满口牙都快没了。今儿一早我们所可热闹了。这不是受害人太多,我连所里学习的娃娃都带了过来。那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