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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漂亮蠢货-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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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羽河也看出来他的紧绷,只好怯怯地收回手,乖巧坐好,不再卖乖了。

    很快医生到了,用医疗舱才终于将他的鼻血止住。

    流了这么多血,宋羽河脸色更加难看,他恹恹躺在床上,脸色都比枕头要白。

    这个时候,薄峤才终于缓过来,俯下身轻轻将他虚抱着,喃喃地问:“为什么不叫医生来?”

    刚才薄峤冷着脸不理他,让宋羽河像是犯了错的小动物噤若寒蝉,直到薄峤温暖地抱住他,宋羽河才试探着回抱住薄峤的腰,闷闷地说:“我以为流一下就好的,谁知道飙起来就止不住了。”

    薄峤都要心绞痛了,没忍住教训他:“下次不能这样了,哪怕有一点难受也要找医生。”

    “知道啦。”宋羽河认真地答应,微微用力将他往下抱,任由薄峤高大的身体笼罩住自己,“你今天还走吗?”

    薄峤不敢往下用力,唯恐压到宋羽河,但这个姿势又太考验腰力,他强撑着让宋羽河抱着:“不走了,今天陪你睡觉。”

    宋羽河终于高兴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就要亲他,但又想到自己刚才鼻血都蹭到嘴唇上了,就算用热毛巾擦了依然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忙止住动作,生怕把晕血的薄峤给亲晕过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躺回去,薄峤就俯下身轻柔地亲了他一口。

 98、正文完结

    宋羽河离开莫芬芬到伏恩里的时候; 也是夏天。

    南淮星的夏天比伏恩里要凉爽得多,也不会像伏恩里那样下那么大的暴雨。

    宋羽河的病情似乎比寻常得了赫拉症的人要严重得多,夏天温度很高; 但他手脚还是冰凉; 有时候能戴着帽子在太阳底下晒半个小时都不带晕的。

    薄峤总是怕他晒出个好歹来; 便让他在修养别墅的走廊下坐着,别人夏天都开制冷,薄峤家里却开着制热。

    宋羽河这一病; 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也迅速瘦了回去,坐在轮椅上看着身形更加单薄。

    薄峤端着刚做好的莲子粥过来:“小止,喝粥。”

    宋羽河回过头来; 手中还握着一枝荷花; 他脸颊消瘦,满脸病色; 带着一种颓废的美感轻轻一笑:“是用我刚才剥的莲子做的嘛?”

    薄峤说:“是啊; 手真巧。”

    宋羽河笑个不停。

    因为赫拉症的加剧,明明还没到时间,宋羽河的手就隐约有点不能控制,两枝莲蓬他剥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把莲子剥出来。

    见宋羽河端着碗小口小口吃着粥,薄峤犹豫了好一会,轻声说:“小止,你妈妈早上的时候让人送来了玫瑰糕。”

    宋羽河好奇地看着他:“哦; 怎么了?”

    薄峤一笑; 见他没听懂; 将话题飞快揭了过去。

    玫瑰庄园,向玖坐在花园中垂眸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玫瑰,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晏从不远处走过来; 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玫瑰。

    向玖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送过去了吗?”

    宋晏轻声说:“嗯。”

    向玖“哦”了一声,继续看玫瑰。

    宋晏看着她的神色,试探性地问:“你知道了?”

    “嗯。”向玖没有隐瞒,轻轻一点头,神色全是失魂落魄,她难过地说,“是因为我给你们总是添麻烦,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吗?”

    宋晏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抱住她,笑着说:“不是。”

    向玖将脸埋在宋晏怀里,咬着唇强忍住哽咽声,喃喃道:“他每次给我打全息视频时,都会瘦好多,他是怕我再生病吗?”

    宋晏这次点头了:“嗯。”

    “我……我不生病了。”向玖压低声音哭着说,“不让小止担心。”

    宋晏声音更轻柔了:“好。”

    玫瑰娇弱,绽放起来却仿佛燃烧生命般热烈。

    夏天悄悄过去,枫叶满树,桂花香弥漫整个南淮。

    薄峤的别墅里种着一棵丹桂,盛开后,宋羽河每天定点晒太阳的地方就从走廊变成了桂树旁,有时候还会让薄峤给他摇树枝,任由桂花落在身上,让花香包围。

    秋高气爽,温度不高不低,连挑剔温度的宋羽河都觉得舒适,他坐在桂花树下唉声叹气,对薄峤说:“要是秋天一直不过去该多好啊。”

    薄峤正在摇桂枝,闻言笑道:“秋天过去就能看到雪了啊。”

    宋羽河想起去年看到的湛湛岛上的雪景,顿时释然了。

    “那我们初雪的时候去湛湛岛吧。”宋羽河异想天开,“就去一天嘛,看完雪就回来。”

    薄峤挑眉:“你要坐着医疗舱过去吗?”

    宋羽河幻想了一下自己坐着医疗舱过去湛湛岛的场景,大概觉得很好笑,没心没肺地笑了出声:“也不是不可以啊。”

    薄峤认真和他解释:“湛湛岛要下大雪才好看,初雪的时候岛上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还不如在家里呢。”

    宋羽河也只是随口说一说:“好啊,就在家里看雪。”

    薄峤看着在阳光下好像在发光的宋羽河,没忍住将桂树用力摇了两下,马上过了花期的橙色碎花簌簌往下落,宋羽河的帽子是有边檐的,被砸的帽子边都是灿灿的桂花。

    像是吸饱了秋日阳光的雪。

    宋羽河已经大半年没有去管宋氏实验室和蒲寸的研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或者在薄峤家里修养,趁此机会将薄峤书房里那三面墙的书全都看的一本不落。

    最后一本书看完时,终于入了冬。

    宋羽河膝盖上盖着毯子,坐在房中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阳光灿烂。

    薄峤这段时间突然有些忙,有时候总是早上匆匆出来,晚上又急急回来,如果不是担心宋羽河睡不好觉,他也许都要睡在公司了。

    白天宋羽河无聊的很,外面天太冷,他很少出去,但今天见外面的阳光像是蜂蜜一样,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艰难地移动手指,点了点轮椅的按钮,慢悠悠划出了门。

    轮椅刚出房门,薄峤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宋羽河点了一下光脑:“先生?”

    薄峤的声音带着点笑,看起来好像心情很不错,他柔声道:“想出去晒太阳吗?”

    宋羽河诧异地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担心你出事,就在轮椅上装了定位。”薄峤说完,又问,“你不会生气吧?”

    宋羽河:“我生气干嘛,本来我一个人就容易出事。”

    薄峤失笑:“本来今天宋关行想过去的,但这边有些事,所以你先玩一上午,他中午就到。”

    宋羽河乖得很,一点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好哦。”

    “那开着视频吧,我看着你。”薄峤。

    宋羽河点点头,开着全息视频,坐着轮椅溜达出去了。

    外面天气阳光灿烂,宋羽河眯着眼睛晒了会太阳,和正在工作的薄峤说:“先生,我夜观天象,过几天应该有雪哎。”

    薄峤失笑:“哪来的大师,怎么看天象看这么准啊?”

    宋羽河一笑,将光脑一划拉,如实说:“天气预报的大师。”

    薄峤知道他惦记着初雪,笑着隔着全息视频虚虚摸了摸他的脸:“下雪时我肯定陪着你看。”

    宋羽河见暗示成功,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之前宋羽河也和薄峤打过全息通讯,但是每次他那边都会有不同的人前来汇报工作和数据,十分钟有九分钟都在处理工作,但今天薄峤似乎很闲,一直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宋羽河疑惑地问:“先生今天不忙吗?”

    “还好。”薄峤淡淡地说,“外面冷吗?要不要回去多加一件衣服?”

    宋羽河摇头,轮椅上有恒温系统:“不冷,可暖了。”

    薄峤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就这么闲聊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宋关行终于到了。

    宋羽河只好依依不舍地将全息视频给挂断了。

    宋关行今天看起来也格外开心,见宋羽河和薄峤缠缠绵绵依依不舍,也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他哼着歌将轮椅退回房,熟练地数落:“外面这么冷,你当心冻成小傻子。”

    宋羽河一指薄峤的书房,得意洋洋地说:“那一整屋子的书,我全都看完了,不是小傻子。”

    在宋羽河诊断出赫拉症的时候,宋关行就给宋羽河办了休学,之前他很少和宋羽河说上学的问题,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破天荒地说:“那等你治好病了,还回伏恩里上学吗?”

    “治好病”这个愿望太过美好,美好得让宋羽河也跟着宋关行的假设浮想联翩:“伏恩里好远啊,我治好病想先和先生结婚,然后再考虑去哪里上学。”

    宋关行:“……”

    宋关行恨不得抽自己的嘴。

    让你嘴贱提这个!

    但见宋羽河病色的脸上难得好看些,宋关行只好跟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当时在伏恩里上大学是因为他们的仿生机械系比较优秀,但是这些年的发展,南淮大学的专业其实也差不多——秦现还因教师流动调到南淮大学来了,你也可以考虑看看。”

    宋羽河歪歪头:“南淮大学离这里远吗?”

    宋关行说:“还好,大概五公里。”

    宋羽河当即说:“去去去。”

    五公里的距离,开车一会就到了,上下学肯定很方便。

    宋关行见他这么开心,继续和他闲聊:“那你还想继续学仿生机械吗?”

    毕竟宋羽河现在制作仿生人的能力甚至比大学那些老师要娴熟的多,就是理论知识缺一点。

    “不知道哎。”宋羽河认真思考,“到时候再看吧。”

    话虽如此,宋羽河吃了午饭后,难得没有去晒太阳,反而去了薄峤的书房,开始去找南淮星专业的资料。

    伏恩里大学还是太远了,相隔了一个星系呢,宋羽河不想离薄峤太远,最好还能直接走读。

    他鼓捣了一下午,晚上薄峤回来和宋关行接班,还带回来一个小蛋糕。

    宋羽河被薄峤养刁了,感觉自己之前无欲无求,就算吃草根也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一看到全是奶油的小蛋糕,眼睛都亮了。

    “想吃吗?”薄峤坐下来将蛋糕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羽河点点脑袋:“好想吃哦!”

    薄峤笑着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现在还不能吃,再等一等。”

    “我就吃一小口。”宋羽河伸出两指比了个度,悄咪咪地说,“就一点点。”

    薄峤心软了,将草莓块沾了一丢丢奶油,喂给宋羽河:“就只能吃一块。”

    宋羽河点头如捣蒜,“啊呜”一声将那块草莓奶油含到嘴里。

    这还是他今年第一次吃奶油,眼睛biubiu地发着光。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蛋糕这么好吃。

    “先生!”宋羽河开心地说,“等我病治好了,要天天吃蛋糕。”

    薄峤笑得不行:“天天吃要腻的。”

    宋羽河不管,他还拿出小本本来,唰唰在那写。

    薄峤来了兴致,想知道他在写什么凑上去一看,发现他正笨拙地一笔一划写上【吃蛋糕】三个字。

    再仔细一看,那张纸上已经罗列了好几条治好病之后想要做的事。

    【和先生订婚结婚困觉】五颗星星

    【转学去南淮大学】四颗星星

    【去湛湛岛看雪】四颗星星

    ……

    在吃蛋糕后面,宋羽河犹豫了好一会,才画了两颗星星。

    薄峤一挑眉,还没说话,宋羽河又抖着手加了一颗。

    薄峤见他的手握笔都很困难了,张开修长的五指包裹住宋羽河的手指,一笔一划地握着他的手又加了一颗。

    薄峤离得很近,几乎将宋羽河整个抱在怀里,宋羽河一回头险些将唇蹭到他的脸上。

    薄峤轻声说:“未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宋羽河得到这样一个满是希望的承诺,脸上全是显而易见的欢喜:“好!”

    之后的几天,宋羽河也不看书了,一直都在那拿着本子冥思苦想等治好病后想做什么。

    没两天,那小本本上已经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事,连【亲手培育出一株玫瑰】的事后都被他打了四颗星。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薄峤一律都给他标成四颗星,甚至还标了适合的季节和日期。

    但惟独对那个【和先生订婚结婚困觉】不置一词。

    宋羽河有时候总是暗示第一条想做的事,但薄峤就像是看不出暗示那样,视线淡淡地扫过去,让宋羽河暗暗生闷气。

    天气越来越冷,薄峤院子里的腊梅都被冷开了花,初雪还没下来。

    周五那天,宋羽河看好了天气预报,发现外面的天气果然暗下来,就知道今天要下雪了。

    但薄峤一大清早还没等他醒就匆匆去了公司,现在还没消息。

    宋羽河只好尝试着操控轮椅,悄摸摸地离开房间。

    要是放在平时,轮椅一离开房,薄峤的通讯三秒内就会打过来了,但宋羽河已经到了腊梅树下,光脑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宋羽河生着闷气等着手中光脑上薄峤的通讯页面,小声嘀咕:“给你三分钟,你要是再不给我打通讯,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愣是想不到有什么能威胁薄峤的,只能生气地捶了捶轮椅扶手。

    说三分钟,宋羽河就盯着通讯页面三分钟。

    时间一到,他气咻咻地就要操控轮椅回去,打算让薄峤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气。

    但他还没把轮椅转过来,一旁的别墅门就被人打开了。

    宋羽河疑惑地转头看去,就见薄峤拎着一束花匆匆进来。

    见到熟悉的玫瑰,宋羽河顿时不记仇地高兴起来,一下都忘了自己刚才还要说“生气”,喜滋滋地看向薄峤。

    “先生……”

    薄峤看到他坐在腊梅树下,狂跳的心跳跳动得更猛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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