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毒妃:强宠废材嫡女-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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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老太君眼眸一眯,低语道:“老身还以为她多聪明呢,结果还不是一样的蠢!陈氏,我们进去。”
放下话语,四夫人陈氏立即扶着邹老太君上了画舫。
喻子琪眼眸冷冷一瞥,也跟着上了画舫,喻微琴则是再一次被百里无尘霸王般的气势所折服,深深地陷入了迷恋之中。
喻长青盯着面无表情的逐日逐月,双拳捶打了一下之后也转身离去了,这个女儿虽然不孝,但是,还有用处的啊,再怎么说,她认识太虚圣尊,不是?
他该怎么办呢?直闯肯定是不行了,要不等着皇上来了,他去求皇上?
然而,不待喻长青等到百里无忧的龙驾到来,百里无尘的那艘画舫已经拨开湖水先行离去了。
喻长青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眸直直地盯着画舫飘然离去。
喻微言拉着喻子承的手步入百里无尘的画舫之后,喻子承犹自有些不敢相信:“姐姐,这是九千岁的专属画舫啊。”
“没事,你别说话便是。”喻子承得了喻微言的嘱咐,没有再开口说话。
喻微言入了画舫之后,便站在一旁等候开船,船开之后,逐日逐月返身入舱,逐日朝着喻微言微微一点头之后便上了二楼,逐月则是问道:“喻姑娘,您是要去二楼坐还是就在一楼观景?”
“我与承儿就在一楼坐着便是,左右不会太长的时间,打扰了。”
逐月点了点头:“哪里,我去给您拿些小食吃吧。”
“谢谢。”
喻子承瞧见逐月如此恭敬地态度时,嘴巴张大,转眸看向喻微言,给了一个“姐姐你好厉害”的神情。
当喻微言以为自己会在一楼坐到湖心岛时,却被逐日请上了二楼。喻微言听闻,眉头蹙了蹙,她现在逆反心里十分严重,对于喻长青的话已经到了背道而驰的地步,他让她上去,她就偏偏不上。
于是乎,喻微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拉着喻子承施施然地步上了专属于百里无尘的画舫。
喻长青见状,眼眸瞪大,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鸭蛋,并且毫无并拢的趋势。
百里无尘平日里嚣张霸道,喜欢独来独往,最不喜其他人步入他的领地,而今喻微言没有经得他的同意便上了他的画舫,定然会被百里无尘扔进心水湖里去喂鱼的。
“言儿!不得无礼!”喻长青飞快地去到百里无尘的画舫前面,想要拦阻喻微言的动作,然而,喻微言走得飞快,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画舫入口处。
喻长青想要跨步上前,逐日逐月二人拔剑出来,一脸威慑:“左相大人,您的画舫在左边。”
“这……小女方才带着犬子进去了……”
逐月眉毛一抬,转头问道逐日:“方才你看见有人进去吗?”
逐日冷声回道:“没有。”
“咝——”喻长青听闻倒抽了一口气,左边画舫入口处的众人在听见这句对话时,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样的话语,很显然就是要把喻微言给弄死,都当她不存在了啊……
这一次,喻微言当真是自寻死路!
邹老太君眼眸一眯,低语道:“老身还以为她多聪明呢,结果还不是一样的蠢!陈氏,我们进去。”
放下话语,四夫人陈氏立即扶着邹老太君上了画舫。
喻子琪眼眸冷冷一瞥,也跟着上了画舫,喻微琴则是再一次被百里无尘霸王般的气势所折服,深深地陷入了迷恋之中。
喻长青盯着面无表情的逐日逐月,双拳捶打了一下之后也转身离去了,这个女儿虽然不孝,但是,还有用处的啊,再怎么说,她认识太虚圣尊,不是?
他该怎么办呢?直闯肯定是不行了,要不等着皇上来了,他去求皇上?
然而,不待喻长青等到百里无忧的龙驾到来,百里无尘的那艘画舫已经拨开湖水先行离去了。
喻长青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眸直直地盯着画舫飘然离去。
喻微言拉着喻子承的手步入百里无尘的画舫之后,喻子承犹自有些不敢相信:“姐姐,这是九千岁的专属画舫啊。”
“没事,你别说话便是。”喻子承得了喻微言的嘱咐,没有再开口说话。
喻微言入了画舫之后,便站在一旁等候开船,船开之后,逐日逐月返身入舱,逐日朝着喻微言微微一点头之后便上了二楼,逐月则是问道:“喻姑娘,您是要去二楼坐还是就在一楼观景?”
“我与承儿就在一楼坐着便是,左右不会太长的时间,打扰了。”
逐月点了点头:“哪里,我去给您拿些小食吃吧。”
“谢谢。”
喻子承瞧见逐月如此恭敬地态度时,嘴巴张大,转眸看向喻微言,给了一个“姐姐你好厉害”的神情。
当喻微言以为自己会在一楼坐到湖心岛时,却被逐日请上了二楼。
345。第345章 琴声1
喻微言想带着喻子承一起上去,结果喻子承却被逐月不知道用什么伎俩给哄骗走了,于是乎,喻微言只能独自一人上了二楼。
走到二楼拐角处时,却听二楼的船舱之中竟是传来低沉的古琴之声。
古琴不同于古筝,它的声音绵长而浑厚,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此时听得这一段曲子,低沉之中伴随着高亢之音,竟是有种天高海阔的空灵之感。
喻微言循声而望,但见二楼的厢房之中,一层珠帘挡住了内里的景色,百里无尘席地而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古琴之声轮动。
从未知,百里无尘竟是也会弹奏古琴的。
此时的他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觉,他垂眸凝神于古琴之声,身旁是水声潺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其他事物皆已消逝不见,这样的情景竟是让她觉得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一个男子,竟然也能如此多变,让她只觉扑朔迷离。
喻微言立在珠帘之外,聆听着古琴,入神之际竟是没有发现一段红绫悄然游离而来,随后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当她再度恢复神智时,却是已经坐在了百里无尘的腿上,他整个身子圈住她身,左手搭在她的左手上,右手轻轻摁住她的右手,带着她手一起轮动琴弦,刚毅的脸颊微侧,轻靠她肩,带着幽兰味道的话语娓娓而出:“画桥流水,雨湿落红飞不起,月破黄昏,亷裹余香马上闻。徘徊不语,今夜梦魂何处去,不似垂杨,犹解飞花入洞房……”
轻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侧,喻微言在听见这段话后,整个脸颊似火烧云一般,变得滚烫起来,她伸手拨开百里无尘的手:“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诗的意思明显就是讲述一个男子在闻见女子身上芬芳馥郁的味道之后而浮想联翩的画面,这个好色登徒子,怎么能对着她吟出这样暧昧的诗词?
百里无尘禁锢住她肆意乱动的手,力道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动弹不得,暗哑魅惑的嗓音再度扬起:“言儿,你真是坏呢,居然利用我去收拾那些找你麻烦的人。”
一旦回想起这个丫头为了让他听清楚她说的话而扯着嗓子喉的样子,他差点就笑出了声。
唇中呵出的薄气直扫得喻微言耳根发痒,她僵直道:“百里无尘,你能好好说话么?”
百里无尘闻言,薄唇微启,竟是轻轻地咬了一下喻微言的耳垂:“我没有好好说话么?”
喻微言只觉一股强力的电流从耳尖直扫脚尖,再从脚尖直冲头顶百会穴:“你放开我,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言儿,你利用我收拾了那些人,我不该讨回一点福利么?”
喻微言微微撤开身子,说道:“哦?你说的收拾就是仅仅将她扔到荷花池的淤泥里么?”
百里无尘闻言,凤眸微斜,睇着喻微言,轻笑道:“自然不会就这般算了。”
*
注:本章中的诗词来源于网络。喻微言想带着喻子承一起上去,结果喻子承却被逐月不知道用什么伎俩给哄骗走了,于是乎,喻微言只能独自一人上了二楼。
走到二楼拐角处时,却听二楼的船舱之中竟是传来低沉的古琴之声。
古琴不同于古筝,它的声音绵长而浑厚,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此时听得这一段曲子,低沉之中伴随着高亢之音,竟是有种天高海阔的空灵之感。
喻微言循声而望,但见二楼的厢房之中,一层珠帘挡住了内里的景色,百里无尘席地而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古琴之声轮动。
从未知,百里无尘竟是也会弹奏古琴的。
此时的他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觉,他垂眸凝神于古琴之声,身旁是水声潺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其他事物皆已消逝不见,这样的情景竟是让她觉得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一个男子,竟然也能如此多变,让她只觉扑朔迷离。
喻微言立在珠帘之外,聆听着古琴,入神之际竟是没有发现一段红绫悄然游离而来,随后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当她再度恢复神智时,却是已经坐在了百里无尘的腿上,他整个身子圈住她身,左手搭在她的左手上,右手轻轻摁住她的右手,带着她手一起轮动琴弦,刚毅的脸颊微侧,轻靠她肩,带着幽兰味道的话语娓娓而出:“画桥流水,雨湿落红飞不起,月破黄昏,亷裹余香马上闻。徘徊不语,今夜梦魂何处去,不似垂杨,犹解飞花入洞房……”
轻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侧,喻微言在听见这段话后,整个脸颊似火烧云一般,变得滚烫起来,她伸手拨开百里无尘的手:“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诗的意思明显就是讲述一个男子在闻见女子身上芬芳馥郁的味道之后而浮想联翩的画面,这个好色登徒子,怎么能对着她吟出这样暧昧的诗词?
百里无尘禁锢住她肆意乱动的手,力道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动弹不得,暗哑魅惑的嗓音再度扬起:“言儿,你真是坏呢,居然利用我去收拾那些找你麻烦的人。”
一旦回想起这个丫头为了让他听清楚她说的话而扯着嗓子喉的样子,他差点就笑出了声。
唇中呵出的薄气直扫得喻微言耳根发痒,她僵直道:“百里无尘,你能好好说话么?”
百里无尘闻言,薄唇微启,竟是轻轻地咬了一下喻微言的耳垂:“我没有好好说话么?”
喻微言只觉一股强力的电流从耳尖直扫脚尖,再从脚尖直冲头顶百会穴:“你放开我,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言儿,你利用我收拾了那些人,我不该讨回一点福利么?”
喻微言微微撤开身子,说道:“哦?你说的收拾就是仅仅将她扔到荷花池的淤泥里么?”
百里无尘闻言,凤眸微斜,睇着喻微言,轻笑道:“自然不会就这般算了。”
*
注:本章中的诗词来源于网络。
346。第346章 琴声2
“哦?”喻微言秀眉扬了扬,问道:“你待如何?”
百里无尘怀抱着喻微言,他抬眸唤了一声:“逐日。”
喻微言见他唤逐日,遂扭动起身子想要挣扎开去,百里无尘稳住她的身子,压低声音道:“莫要在我腿上这般动来动去,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的。”
听得此言,喻微言身子瞬时一僵,她坐在他的腿上,虽然隔着厚厚的宫衣,但是,她似乎还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变化……
喻微言只觉天雷劈打而过,她僵直一秒之后,怒道:“流氓!”
“呵呵……”百里无尘瞧见她红透的耳根时,轻声笑了出来。
“主子。”这时,逐日已经恭候在了珠帘之外。
百里无尘凤眸微抬,看向逐日:“方才被你扔进荷花池的人,是谁啊?”
逐日回道:“是刑部尚书李成泽的嫡出女儿,李婉。”
百里无尘闻言,右手抚在喻微言的手上,带着她手勾起了琴弦,他的姿势流畅舒展,优雅无比,然而,出口的话语却是狠戾似地狱修罗:“李婉啊,她方才是不是骂了你们主母,说她恶毒?”
喻微言在听见主母二字时,身子又是一僵。
逐日回道:“是。”
百里无尘左手又拨动了一下琴弦,慵懒地说道:“这样吧,你呢,先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吧,免得她以后再出言不逊,另外,本王好像还记得,她要打你们主母,是吧?”
“是。”
“嗯,”百里无尘俊眉舒展:“那你把她两只手的每一根指头都剁下来,记得,不要一刀切下去,要一根一根的切,切完当着她的面儿碾磨成粉,送去王府后院儿给婆子们当花肥吧。”
狠毒的话语被他说得风轻云淡,优雅至极,仿佛剁去的不过是一些泥土而非人的肢体一般。
喻微言坐在百里无尘的腿上,身子再次僵直,这个男人,果真是狠毒无比的,他若说是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逐日似是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领命而去,当他刚一转身时,百里无尘却道:“做完这些事后,将她送去李成泽的面前,就说是本王给他送的一份大礼。”
“是。”
待逐日走后,喻微言挣扎着从百里无尘的腿上跳了下来,快步朝楼梯行去。
百里无尘懒懒的声音在后响起:“这下满意了吧?”
喻微言转头看着百里无尘,笑眯眯地回道:“回九千岁的话,奴家满意,相当地满意。”
放下话语后,喻微言迅速转身下了二楼。
百里无尘瞧着她匆匆而下的身影,薄唇微扬,凤眸微眯,修长的手指拿至鼻端轻闻了一下,指尖似乎还带着她身上萦绕的香气。
凝眸半晌之后,方才收回视线,继续轮动琴弦,口中喃喃自语道:“坏丫头。”
喻微言回到一楼的时候,喻子承与逐日正坐在桌前聊得正欢,她眼眸一瞥,瞧见喻子承手腕处的血玉镯露了出来,喻微言惊了一下,立时过去坐了下来,手一伸,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喻子承的袖子往下掳了一下,盖住了那血玉镯。
*****“哦?”喻微言秀眉扬了扬,问道:“你待如何?”
百里无尘怀抱着喻微言,他抬眸唤了一声:“逐日。”
喻微言见他唤逐日,遂扭动起身子想要挣扎开去,百里无尘稳住她的身子,压低声音道:“莫要在我腿上这般动来动去,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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