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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娇妻如云-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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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小知识,在课堂里讲了也记不牢,可是在这种环境一下,一边叫校尉们去做一边讲解,倒是让校尉们记牢了。
    除了留下一部分替换的岗哨,一到夜里,整个营房便是鼾声阵阵,跑了整整一天,双腿既疼又酸,一沾榻就累的不行,睡得很熟。
    只不过仍有不可预知的事在等着他们,比如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从主帅营房里走出一个英俊潇洒摇着扇子的家伙,头顶着圆月,忍不住诗意大发,又或是在如厕之余,心里生出万千惆怅,在或者是,吃完了夜宵,一时不能入睡,于是……
    “集合!”
    先被喊起来的是韩世忠这些人,教官、教头们打了机灵,纷纷起来,一肚子的牢sāo,便全部撒到校尉身上去。
    夜里起了大风,甚至还淅沥沥的下着绵绵细雨,可是沈大人的话就是命令,在武备学堂里,命令是不许打折扣的,于是在那黑暗之中,一声声粗犷的声音大吼:“集合,集合!”
    再然后,无数人悲剧了。
    大半夜的,睡得正香,谁也不想从被窝里起来,可是那集合的鼓声响起,校尉们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立即钻出了被窝,开始穿戴衣甲,跨刀冒雨出去。
    再然后沈傲开始摇着扇子,后头由班达撑着一柄苏州来的荷花伞儿,在这慢慢雨丝之中漫步,看到这一队队整齐的校尉,于是心满意足了,jīng神得到了升华,自认为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人,便打了个哈哈,睡觉去也。
    留下一群教官、教头四目相对,满是无奈的苦笑,随即高声道:“解散!”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风风火火的过来,也是急促促的跑开,当然,校尉们是免不得几句腹诽的,这沈大人,做人也忒不厚道了。
    夜间集合,当然不是沈傲拍脑袋想起来的,这是训练校尉的反应能力,同时让他们适应夜间出现突发事件的可能。另一方面,若是没有这个训练,将来难免有炸营的危险,经常cào练他们几下,这炸营的事就可以避免了。
    七日之后,前面的斥候已经过来回报,说是前面就是薄城,已经去通报了一声,城mén也开了,马军司大小将校就等着沈大人入城。
    这个时候,沈傲却是突然下达一道命令,就地安营,先歇一天再进城。
    那些连续跑了半天的校尉一下子松弛下来,立即选准了位置,开始安营扎寨,沈傲今日倒是没有折腾他们,只教他们空闲时间去听博士们授课,让他们早半个时辰去睡。
    这一夜过得很长,沈傲的营房里烛影冉冉,班达进去递了几次水,看到班达忙碌的样子,坐在营房里看书的沈傲突然放下书:“班兄,给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班达身躯一震,仰起脸,看着沈傲:“大人……”
    沈傲摆摆手:“你不必再说什么,放心,高俅留给你,你父亲的仇,你亲自来动手。”
    “谢大人
第四百七十九章:那一刀的风情
    第四百七十九章:那一刀的风情
    天渐渐破晓,淡青sè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sè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霞漫天,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
    清晨,朦胧轻雾弥漫营地,虽还不见太阳,却散发着燃烧的气息。
    此时的天空里沁着微微的芳馨,夜雨涤尽了一切的尘污,连带着把的清香也在濡湿中渲染开了,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每一个呼吸的máo孔中。随着鼓号声响起,这时不需教官、教头去催促,校尉们已准时从营帐中奔出来,挎着刀集结于营房中央的空地。
    博士们拿着花名册点过了卯,沈傲抖擞jīng神,穿着缁衣系着yù带踩着泥泞过来,他头上顶着五梁三品进贤冠,脸sè难得的严肃。
    “挺起胸来。”沈傲脚下的靴子踩得脏兮兮的,一边道:“人都来齐了吧?”
    各队教官纷纷过来道:“都到齐了。”
    沈傲掸掸身上的露水,慢吞吞地道:“能入我武备学堂的都是读书人,读书人仗剑杀人敢不敢?”
    校尉们高吼道:“有何不敢?”
    沈傲呵呵一笑,脸sè平静地道:“敢不敢靠的不是你怎么说,是看你们怎么做,诸校尉听令。入薄城之后,全部听从我的号令,谁若迟疑,军法处置!”
    眼见司业大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校尉们倒是有点儿激动了,在一个几乎封闭的环境里差不多苦熬了半年,jīng力无处发泄,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了积蓄了力量的牛犊,恨不能去尝尝tiǎn血的滋味。
    那边薄城有人飞马过来,向沈傲行礼道:“可是沈大人吗?”
    沈傲淡然道:“我就是。”
    “高大人听闻沈大人驾临薄城,已率人在薄城恭候大驾,请大人速速入城与高大人相会。”
    沈傲呵呵一笑:“好,我正想见一见高大人。”说罢骑上马,下令道:“不必收拾营帐,全员随我入城。”
    队伍迅速向薄城前行,这里距离薄城,不过十里的脚程,沈傲在前骑马,后头教官、教头带着校尉慢跑尾随,那呼喝口令声很是响亮,气势如虹。
    到了薄城,薄城城mén大开,早有几个马军司将校迎出来,在沈傲马下拱手行礼道:“末将人等见过沈大人,大人一路旅途劳顿,有失远迎。我等奉高大人之命,在此恭候!”
    沈傲冷面一笑道:“恭候就不必了,高俅呢?”
    这一句问得极不客气,几个将校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个人道:“大人在里头备下了茶水,就等沈大人的大驾了。”
    沈傲哈哈一笑道:“茶就先不必喝了。”他望着幽幽méndòng之后,有许多穿着铠甲的禁军人影绰绰,继续道:“告诉高俅,圣旨来了,叫他出来接旨意!”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卷黄帛,庄肃无比地翻身下马,高高将黄帛扬起。
    将校们见了黄帛,顿时大气也不敢出,纷纷拜下,便是méndòng之后的禁军,也没有想到这个变故。
    为首的一个将校正是高俅的心腹毕成,原想将沈傲引入城中,再想办法监视起来,谁知沈傲到了这méndòng口,却掏出了圣旨,到了这个时候,头皮已经有些发麻了,只好道:“沈大人何不待高太尉摆好了香案,在城内宣布圣旨?”
    沈傲喝道:“大胆,本钦差办事,也是你能多嘴的吗?把高俅叫来!”
    毕成无奈,只好去叫了个禁军进去通报叫人,心里想,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还不至怕了他,虽说人家拿出了圣旨,禁军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他也不信沈傲会在这种时局不明朗的情况下动手。
    足足等了两柱香时间,méndòng里头传来一阵急促马蹄,过不多时,那高俅带着数十个心腹骑马过来,远远地停了马,下了马走来,边是看着沈傲这边,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冷笑,随即快步过来,朝沈傲拱拱手道:“沈大人好。”
    沈傲正sè道:“好不好这是后话,高俅,跪下,领旨意!”
    这一声大喝,威势十足,让高俅不得不屈膝跪下,他俯,庄重无比地道:“臣马军司都指挥使高俅领旨。”
    沈傲却是将旨意一收,朝着高俅冷笑道:“高俅,你可知罪?”
    méndòng里的禁军们见到这个变故,一时也呆住了,跪在沈傲跟前的高俅和一干将校、亲卫也都俯身jiāo换眼sè,说好了传旨意,怎么又说这个。
    高俅一时拿不定主意,很快又镇定下来,淡淡然地道:“高某不知。”
    “你不知?那好,我来和你慢慢算账,你克扣军饷,松弛军纪,任用私人,杀良冒功,欺君罔上,杀戮大臣,这几样罪,你认不认?”
    高俅冷声道:“怎么?沈大人不是要宣旨意的吗?”
    沈傲厉声道:“你认不认?”
    高俅身后的将校、亲卫纷纷要站起来,尤其是那毕成,发现情况不对,便立即大叫:“沈傲假传圣旨,弟兄们,咱们不必理会他。”
    他话音刚落,沈傲身后的校尉纷纷拔刀,一柄柄长刀迎着曙光,寒芒闪闪。长刀的刀尖指向要站起来的马军司将校、亲卫。
    高俅脸sè大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会以这种方式,这样的场合和沈傲正式摊派。沈傲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高俅,你认不认?”
    高俅咬咬牙,哈哈笑道:“让我认?认什么?这些事只是我一个人有份吗?怎么?若是说咱们马军司上下都有干系,沈大人还能将我们尽数杀了!”
    沈傲淡淡笑道:“尽数杀了又何妨?杀一人和杀十人百人又有什么区别?”
    沈傲的话音刚落,早已接了命令的韩世忠已是chōu出刀来,道:“沈大人有令,杀!”
    “杀!”无数柄长刀骤然而至,如狼似虎地冲入跪了一地的将校和亲卫群中,长刀在半空划下半弧,随即落下,接着一声声,鲜血四处溅开。
    一声令下,同时发难,长刀一齐斩下,顷刻之间,数十个将校、亲卫人头落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血腥化开,让仅存的高俅一时呆住了。
    méndòng里头的禁军看到这边的变故,也都是呆了,有人鼓噪道:“去救高大人。”那人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高声大呼:“校尉列阵,胆敢出城者,死!冲撞钦差行辕的,灭族!”
    “遵命!”闻到血腥的校尉连眼睛都红了,按捺着最后一丝理智,立即汇聚成队列,堵住了méndòng。
    里头的禁军更是吓了一跳,听到那灭族二字,更是禁若寒暄,再看méndòng外一地的横尸,那杀机腾腾地一列列地拥堵来的校尉,真真是吓得脖子发凉,不说那沈傲是钦差,便说眼前这些如狼似虎的校尉,便让他们失去了勇气。
    高俅看着一地的尸体,脸sè青灰,嘴唇开始颤动,这个时候他真的怕了,不由自主地道:“疯了,疯了……沈傲,你疯了……”他身如筛糠,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畏惧,一种强烈的恐惧遍布全身,无法置信地看着沈傲,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便让数十上百个人头落地……
    对于地上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沈傲继续注视着高俅,眼眸深邃又恻然,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高大人,最后一遍,你认不认罪?”
    高俅咬着牙,高声道:“我认又如何,我是当朝太尉,钦命马军司都指挥使,天子幸臣,就算是要杀,也轮不到你,自是有三司会审,有天子明断!沈傲,你好大的胆子,你假传圣旨,这笔账,本大人记下了,这官司,咱们到御前去打。”
    沈傲嗤笑道:“太尉,好大的官啊,别人杀不得你,我沈傲就是杀得你,本大人钦命揽京畿三路事,总揽三衙,生杀夺予,今日来就是代那些被你拿去冒功的良民,代兵部尚书班讽班大人来取你的狗头!”他大叫一声:“班达,还愣着做什么?报仇雪恨,就在今日!”
    班达已提刀出来,看到高俅,龇牙大笑:“高俅狗贼,你也有今日!”不待那高俅反应,横刀劈下,随即鲜血四溅,高俅慢慢痿身滩下,化作了ròu泥。
    清晨的曙光初露,血腥弥漫之中静籁无声,沈傲掏出一只方帕,去擦拭溅在身上的血迹,剑眉微微一皱,满不在乎地喃喃道:“làng费了一身好衣衫,这笔钱,下次去高府寻高衙内算。”
    接着重新翻身上马,沈傲冷漠地道:“听我号令,入城!”
    沈傲骑着马,堵着méndòng的校尉看到他过来,满是敬意地分开一条路,随即呼啦啦地列队尾随在后。穿过méndòng,前面是黑压压的禁军,禁军们目瞪口呆,只是须臾功夫,他们的都指挥使和将校、亲卫就葬身在野外了,这个变故让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可是看到沈傲气定神闲地策马迎面过来,犹如遇到了瘟神,纷纷避出一条路,任沈傲和校尉们通过。
    不知是谁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口里道:“恭迎钦差大人入城。”接着黑压压的禁军犹如波làng一般俯下,嗡嗡道:“恭迎大人入城
第四百八十章:清洗
    第四百八十章:清洗
    马下是跪了一片的禁军,一个个连眼儿都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只听到哗啦啦的皮革与金属的摩擦声,那一身铠甲的校尉列队踏步而过,沉重的军靴将青砖铺就的正街都要踏碎了,有人偷偷地抬起眼来,看到一列列人跨刀过去,清晨曙光之下,身上的金属片折shè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都很安静,遇到这种情况,除了俯首称臣,谁还敢冒出尖来,方才那杀人的手段,顷刻之间什么太尉、什么将虞侯、都虞侯、都知,原来在这些人眼里,都不过是猪狗一般的存在。
    当那些校尉的队伍渐行渐远,所有禁军都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傲鸠占鹊巢,就在高俅原来的住处住下,至于高俅的亲卫,也全部控制起来,他们的营房,自然归属校尉们安顿。
    方才的一阵杀戮,让沈傲的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想吐的冲动,有一点刺激,又有点儿恶心,可是杀过了人,这种不适感就烟消云散了;想必那些校尉也是如此,好在这些人忍耐力惊人,懂得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班达替父报仇,得偿所愿,现在则是拿了父亲的牌子躲到一处地方去祭奠告慰了。教官、教头、博士们纷纷过来,沈傲盘踞在县衙的案上,开始处置善后之事。
    “高俅身为犯官,冲撞钦差行辕,已经杀了,这件事,立即草拟出一个奏事来,向三省那边知会一声。”
    这一句知会,倒也足够嚣张的,意思就是给你打个招呼,不识相,连你一块收拾。
    沈傲继续道:“奏疏的事,我亲自来写。本钦差来这里,既是督战,也是杀人,这人,先从马军司杀起。”
    沈傲慢悠悠地继续道:“随军的博士立即先架起一个军法司的架子来,白日审问,夜里仍然给校尉们授课,有劳诸位先生了,到时会记你们一次功。”
    博士们敬畏地看了沈傲一眼,纷纷道:“下官等责无旁贷,不敢居功。”其中一个博士道:“不知大人从哪里开始查起。”
    沈傲冷声道:“谋杀兵部尚书,参与的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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