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团选秀当喜剧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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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虽然说大不大,但也是他没有考虑周全,想到这他干脆地和江以夏道了歉,和廖越道谢。
而廖越说完执行导演之后又对着江以夏问道:“刚刚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怎么跑这来了,我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找到你。”
说着他扯着江以夏的手臂,往寺庙那边走过去。
“我这不是冷吗?不得到处走走活动活动啊?”江以夏反驳,“而且你话说那么快,我哪里听得懂,就看见那么大一个人一下就不知道钻哪去了。”
见廖越没说话她继续叨叨:“唉,也不知道先留件外套给我。”
这种小脾气江以夏只会对父母发,可是看着端着被红糖姜茶焦急地寻找自己的廖越,江以夏却忍不住说出来了。
明明是过了分寸的一句话,人家又没有必要非得照顾你的感受,能帮你找热水就已经很好了,还特地去找姜茶。
江以夏话一说出来也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期待廖越的回复。
廖越理直气壮地回复:“那么冷的天,给你穿我冻着了怎么办?我那三千万粉丝不得心疼死啊。”
江以夏后槽牙开始痒痒了:“那冻着我我五千万粉丝也心疼啊。”
“五千万粉丝?”
“对啊,现在没有以后肯定有的。”
山风隐隐把他们的对话传递到执行导演的耳边,他失笑之后却发现两人虽然还在斗嘴,廖越却已经把自己外套脱下来丢给江以夏了。
这次节目组上山是真的没准备什么东西,于是廖越敲开了山上寺庙的门,在连连道歉吵醒庙里的主持后。
他提出了借用一下热水壶的请求,庙里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主持在答应后嘱咐他不要乱走就回去睡觉了。
而廖越在泡完从工作人员那边借到的红糖姜茶后,先给了曲老师并且邀请曲老师和李老师到寺庙避一下风。
然后才前往寻找江以夏之旅。
总之面面俱到这回事算是给他玩明白了,等他们俩回来,曲老师看到的就是被裹成了粽子的江以夏。
江以夏试图反抗过的,但是她真的打不过廖越。
于是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对方的衣服绑在腰上,平常看不太出来,但是绑的时候江以夏才发现对方的衣服居然连绕了她的腰三圈,绑起来才不会太松。
曲老师看到从门口打闹着进来的两人,开口打探消息:“怎么样要开始录制了吗?”
“还要一个小时呢,”江以夏回答,一边说着她一边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场除了江以夏的三个导师都跟人精似的,自然不会开口问廖越的衣服怎么在江以夏身上,这种冒犯的问题。
但人类八卦的本能还是在的,于是曲楼岁看向李俞霁的同时,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颇有一种你懂我懂的气氛在。
至于被这种气氛围绕的这俩人?
笑死,根本没有那根神经。
江以夏在努力解开衣服,获得自由。
廖越抱臂在一边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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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学员们总算到达山顶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站得笔直的导师四人组。
“恭喜大家成功抵达第一站时的终点,我们要在最开始的地方,宣布最后一次顺位发布的结果,这是你们的起点,还记得当时写在牌子上的愿望吗?现在你们有达成吗?还有下一个目标吗?”
节目组上一次把学员们的牌子收走后,为了避免被路人涂掉,特地挂到了最高的那颗树上,其实当时是不打算再拿下来了的。
但是这一期要做那种初心情怀的效果,于是当时怎么挂上去的,现在就要怎么取下来,还要在一堆人里找到留下来学员的牌牌。
工作量暴增。
当然摘都摘了,顺便也把江以夏的取下来了。
为了能保证镜头可以拍到每个人的牌牌,导演要求大家站在原地先举着牌子不动,等摄像师过去时再慢慢在上面写字。
第一次写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这个只是作为仪式感的一个小程序,所以写的内容其实摄像师都没有拍过。
而这次江以夏的摄像师专门凑近,从镜头里看到那话之后,虽然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噗。”
江以夏握笔的手捏了一下:“有那么好笑吗?”
摄像大哥诚实地点点头。
看着这俩人的互动,就站在江以夏边上的廖越,也好奇地探过头,只是上面的字被江以夏一把遮住了。
“女孩子的小秘密懂不懂?不许看!”江以夏写的时候理直气壮,在摄像大哥看到的时候也理直气壮,但是她也是要面子的,完全不想被傻瓜师兄廖越嘲笑。
遮挡着手,江以夏在牌子上写道:愿望达成。
还特地画了一个比耶的小手。
至于下一个愿望,江以夏认真地写上:还是暴富,懂都懂哈。
姜岱怔怔地看着被系上小红绳的木牌,木牌上写着他当时忐忑的愿望,经历过那么多次失败,怎么会充满信心呢?
所以他当时写的是,希望不要再一轮游了。
现在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每一次顺位第一的票数,和在宿舍门口越来越多喊他的声音,哪怕没有外面的消息他也是知道,自己被看到被喜爱着的。
当时的惶恐好像变成了一场梦又或者一阵雾气,摸过去什么都不剩。
虽然被拍摄着,但是那支笔落下时写的是自己的真心,他写道:没有一轮游,你被看到被拯救了。
然后他想了一下再落笔:上次那个排名我想保留。
他二顺是第一名。
祁子燃和祁子皓其实不用看就知道对方写的是什么:希望能和弟弟一起进决赛/希望能和哥哥一起进决赛。
他们从妈妈肚子里就开始互相依偎,他们有同样的兴趣爱好,他们一起去练舞,一起度过痛苦难过的日子。
他们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相似一笑之后两人在木牌上勾上了勾勾。
然后各自在牌子上写着:想要c位出道/我剑指c位!
也许是因为《限定偶像》剪辑又或者是开始是直播的缘故,这一期被观众津津乐道的就是群像,每个少年都很好,就连路人也能通过节目认识好多人。
这就导致上一次二顺的8个出道位,彼此之间的票差最少的只有十票,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有c位出道的梦想。
大家是朋友但也是对手。
第77章 三顺结束
魏逸思看着自己当时写的木牌欲哭无泪; 摄像大哥的镜头摇过去赫然看见上面:希望能和夏夏有一次合作舞台,这几个大字。
魏逸思三公选择活力的舞台就有江以夏的缘故,但是没想到江以夏想要当辣妹的执念; 于是三公的舞台就这么错过了。
爱豆的舞台本来就少之又少,他现在虽然在出道位里,但是就算出道了也没机会和以夏姐合作啊!
至于约着跳舞?
谁敢?谁敢在自己爱豆面前那么放肆。
已经预想好未来都没有合作机会的魏逸思,艰难地在木牌上花了个哭哭的小人,并且附上小字:没成功。
至于下一次愿望?
同上。
按照排位顺序魏逸思下面一个就是张纪星。
他木牌上的愿望简单又质朴:希望出了节目组之后不被打死。
手里拿着笔他在木牌后面补充了:不知道。
以及还是之前那个愿望。
摄像大哥原本以为江以夏的已经够奇怪了; 但是很显然当代少年还是不正常的居多。
王且的木牌上居然写的是:希望节目结束前食堂阿姨能给我打两份排骨。
结局当然是失败,食堂阿姨已经在食堂打了多年饭,每个选秀都是她打的饭; 她的心已经冰冰凉; 不会在被小伙子迷惑了。
面对一个新的许愿机会,有人会放弃之前执着的事情; 但有人会坚持到底。
王且好巧不巧是坚持到底的那个,他郑重地写上:希望结束前阿姨能给我打两份排骨。
少年们的心愿其实很简单; 在决赛名额边缘徘徊的自然是希望可以多呆一轮,马上就能触摸到c位那个位置的; 自然是希望可以c位出道。
在一切结束前; 三次顺位发布开始了。
虽然只有三十三个人了; 但是名单分一分江以夏还是可以念几个人的排名的。
不过她拒绝了; 不想告别; 不想看到别人失望; 这对一个小女孩儿来说是常态对吧。
如果可以江以夏甚至都希望自己不在现场。
她知道这只是这些少年人生的一个阶段,甚至算不上一个阶段; 可能就是漫长台阶中的一小节而已。
他们在出了这个节目后也还是可以再见面的; 这个机会也不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江以夏之前看其他选秀都哭得昏天黑地的; 更别说这个自己亲身参与的节目了。
留下的三十三个人是真真切切,被她教导过跳舞,又或者一起吃过饭,一起合作过舞台的人。
他们以后会有更精彩的人生,但也不妨碍江以夏现在就在eo。
“这一次我们将有十位学员离开。”
“你们刚刚交上来的木牌,上面画圈的是留下的人选,画差的是离开,回到位置后留下的坐着,离开的站起。”
“现在可以上来看你们的结果了。”
节目组把木牌放在了学员位置前面的桌子上,在廖越解释完规则之后,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动。
其实这轮可能会被淘汰的人,心里其实是有数的,上一次就在被淘汰的边缘了,而生活很难出现奇迹。
叹了口气罗吒第一个上去翻了自己的牌子,上一轮他是第三十三名进的决赛,牌子上的结果也很显然,他被淘汰了。
拿着牌子站回原地时,他初舞台还留下的两个队友都瞬间红了眼眶,其中包括一直说自己会克制住不哭的陈默。
有一个人开头,接下来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去拿了自己的牌子。
有人留下有人离开,大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成年人自然也知道以后怕是很难再聚。
现场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地有些可怕,就在这安静时分,某人的啜泣声自然就变得格外响亮。
廖越找了一大圈才发现哭泣声的源头就在自己旁边,他无奈地看着背过身哭得打抽抽的江以夏:“别哭了,人家都没哭就你在哭诶。”
“你不懂,节目组太狗了。”江以夏是不想哭的,但是她本来就不是泪点多高的人,加上大家都很沉重的表情,她自然而然也被代入了秀粉视觉。
秀粉就是要骂节目组!!
本来气氛还是有点压抑的,但是江以夏这一哭总感觉变得喜剧起来了。
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好像的确没必要那么沉重哈。
但是节目组的狗是真的,因为他不仅要求淘汰的人站起来,还要求他们念出木牌上注定不可能再视线的愿望。
罗吒:“可以的话,让我再次擦线过吧。”
笑着念出这句话,然后他低头擦拭过眼角的泪:“显然不行了,果然幸运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其实很高兴能参加这个节目,这个名次我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想着要是能再进一步,要是可以被大家再多喜欢一点就好了。”
江以夏现在作为一个zqsg的秀粉,还是博爱粉的那种站在旁边吃第一手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刀子,简直被刀傻了。
越看到后面,她就越不敢看,于是江以夏看天看地瞪导演,就是不看现场。
而执行导演显然是要把煽情路线走到底,他掐的时间刚刚好,在淘汰学员们都说完之后,天边有一抹光突破了纯粹的黑。
在这样的环境下,执行导演的大喇叭出场:“第一次爬山团建这里有八十七个人。”
“嗝。”
“现在是三十三人。”
“嗝。”
“在这你们有所收获,也有所失去。”
“嗝。”
执行导演真的很努力在忍某人的打嗝声了,但是在说的话第三次被打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看向江以夏了。
江以夏一脸惊恐地捂着嘴,也许是刚刚哭的太认真了,现在她的打嗝停不下来了。
在江以夏因为紧张打嗝声居然变得密集起来之后。
执行导演努力忽略掉外部因素,加快讲话的速度,在他话音刚落。
天边的云再也承受不住太阳的重量,随着太阳的一跳,日出的壮丽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趁着太阳刚出来天还没热,导师们加快宣布此次排名的速度。
“下一次见面就是决赛直播了,希望大家都能呈现出一个自己满意,观众满意的舞台。”
这一次也是照例从大路下山,只是没有了前来替女儿们相亲的大爷大妈,也少了曾经并肩的队友们。
第78章 一个综艺
“哈喽; 大家好我是廖越,今天是我和某某构思的综艺开始直播的第一天。”
“说到这我就知道大家想问某某是谁了,这个先保密。”
“现在我要去接这一季节目里我的搭档。”
三顺录制完的隔天; 也就是星期一早上七点钟,廖越准时带上工作人员以及一堆直播设备开始了录制综艺的旅程。
这次的综艺在录制过程中是全程开直播的,然后剪辑过的正片会在下一个星期的周六放出。
这个想法是廖越和江以夏的共同想法,就是说如果有一个可以对综艺尽情搞事的机会,那谁会不心动呢?
廖越对着目前负责拍自己无人机挥手; 这个时间、这个突如其来的直播加上这个视觉角度,现在弹幕上全都是问号。
但问号的内容完全不是廖越预想的,对这个某某的疑惑; 而是对他大清早居然开直播的不解。
【????几点了我是谁; 我来干嘛的?】
【笑死根本还没睡,这是廖越吧?为什么我会在橘子视频首页看到他】
【这是直播??话说这无人机未免有点活泼; 在床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