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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姑娘她戏多嘴甜-第114部分

小说: 姑娘她戏多嘴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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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宴抬头看隐雷,道:“我改主意了。”

    原想着,药倒这几人,她把温辞带走,等皖阳郡主寻过来,那这美人局就是个寂寞。

    可现在,她要改戏本了!

    温宴道:“还有差不多一刻钟,你把这小厮的衣服剥了,扔里头床上。”

    隐雷:“”

    温姑娘的这个奇思妙想,实在出人意料。

    而温宴说完后,自己冲进了屋子,把床上脱了大半的妇人剥了个干干净净。

    隐雷不会扯温宴后腿,照着办了,将那小厮搬进去时,还提醒温宴回避。

    要是被不干不净的东西招了眼,回头骁爷知道了,得罚死他。

    一男一女摆在床上,又把婆子挪到门边,一切安排好之后,把房门关上。

    隐雷在附近安排了马车,四人出了宅子,很快上了车。

    黑檀儿藏身在树上,看着里头动静。

    车上,温辞靠着车厢,把青梅吐了,又喝了好些饮子,这才恢复过来。

    他冲温宴笑了笑:“亏得有三妹在,否则真要叫人算计了去。”

    温宴摇了摇头,道:“皖阳郡主与大哥无冤无仇,她算计你,只是因为我。”

    “都是一家人。”温辞道。

    温宴抿着唇,心里暖暖的。

    仅仅只是五个字,但听得人舒心。

    因为是一家人,温辞信她。

    因为是一家人,温家上上下下,一起唱这出戏。

    因着是一家人,他们没有着了道。

    至于后手应对,温宴刚才都已经想好了。

    马车绕回了东庆街,而后入了一胡同,在这里,透过车帘,刚刚能看到那宅子的后门。

    差不多等了一刻钟,一声尖叫从宅子里传出来,撕心裂肺。

    不远处,一家胭脂铺子的楼上。

    给温辞引路的丫鬟对身边的皖阳郡主道:“您听,那妇人叫得还挺真的。”

    皖阳郡主哈哈大笑:“是叫得不错。那抓奸的人呢?该去了。”

    “您只管放心,”说完,丫鬟探头往窗外看,不远处,一个大汉带着两个人,迈着大步赶来。

    “怎么了?”大汉一面冲,一面大叫。

    街上的百姓本就被妇人的尖叫给吸引了注意,此刻越发好奇了,纷纷指着那门。

    “是这家里头的动静吧?”

    “别是大白天出了贼人吧?”

    大汉一把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第245章 胡说八道

    屋子里,妇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

    这不是他们先前商议好的、要算计的那个书生!

    而是

    她一时心慌之后,没压抑住,尖叫出声。

    这一叫,她就知道坏事了。

    她不该叫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扶着脑袋,只觉得思绪混沌极了。

    按照计划,她们迷晕那书生,把人搬到床上,脱去衣服。

    等书生将醒之时,她开始大叫,把候在不远处的大汉和打手引来。

    她要哭哭啼啼的,婆子会控诉书生用强,大汉把书生拖去东庆街上,引来沿街的百姓看热闹,再有人认出书生身份,这场美人局就算是成了。

    可是,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那个书生?

    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和婆子把那书生架进了屋子,扔到了床上,她解自己衣裳的同时,婆子在扒书生的衣服。

    再后来呢?

    是了,这个“监工”的小厮,他自称“三爷”。

    三爷说,闻到了些味道。

    他出屋子去查看,然后

    然后,妇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廖婆子!廖婆子!”妇人一面唤那婆子,一面用力推三爷。

    廖婆子没有反应,三爷也迷迷糊糊。

    妇人不敢再耽搁,她知道,大汉很快就会出现。

    她需要赶紧收拾好。

    只是,她的衣服和三爷的衣服被混在一起,东一处西一处的,丢在床尾、床边、桌下,一塌糊涂。

    妇人刚寻着肚兜,往身上系上,就听见朝着东庆街开的大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匆匆而来,听着就快到了。

    妇人急得险些要哭出来,她大喊道:“不要进来!你不要进来!”

    大汉只当她唱戏,一面从屋后绕到门前,一面在心里嘀咕,这小娘子装得还挺像。

    他用力推开了门。

    廖婆子就躺在门里,被门板一撞,痛得叫出了声,人也醒了一半。

    大汉没有管他,冲到了床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吼道:“臭不要脸的婆娘!你竟然敢偷情?!”

    妇人只系了个肚兜,这会儿也顾不上再寻其他衣裳,扯过被子遮挡住身体。

    她一个劲儿给大汉打眼色:“不是!不是的,你听我说”

    “老子听个屁!”大汉怒吼。

    妇人越发急了,知道大汉没有领会,放低了声音:“他不是”

    大汉的确没有懂,他之前也没有见过温辞,只知道今儿是这么安排的,他一巴掌糊在了三爷脸上。

    三爷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只是人还在迷糊,压根不明白事情怎么成了这样。

    在他“你你我我”的时候,廖婆子挣扎着,靠着门板坐起身来。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倒在了这里。

    可这出戏,显然到了她该念白的时候。

    隔着落地罩,婆子自然看不清里头光着身子的到底是谁,她只管喊:“哎呦,大老爷你可回来了,这个不要脸的,他对娘子用强啊哎呦!”

    妇人越听越坏事。

    三爷的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才扯过一件衣物披上,就被大汉抗了起来。

    大汉三步并作两步,把人抗出了屋子。

    东庆街上,宅子外头,附近的百姓都围了过来。

    起先还当是大白天遭了贼,但里头响起的“偷情”、“用强”,一下子刺。

    小丫鬟走在前头,替皖阳郡主开路。

    “莫要挤、莫要挤!”有人喊道。

    小丫鬟道:“我好像认得那人!”

    这话一出,前头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这看热闹,若是能看个明白,更是津津有味。

    大汉已经把三爷抗了出来,跟丢麻袋一样,直接扔在了地上。

    三爷趴在地上起不来,只能裹紧了他身上唯一蔽体的衣裳,又用手挡住脸。

    他匆忙又紧张,压根没有发现,他的那件衣裳,是件女子的外衣,套在他身上,不伦不类,还引来了哄堂大笑。

    这些笑声让皖阳郡主越发得意洋洋。

    以至于,她压根没有看清那趴在地上、避着所有人目光的人的脸,就惊呼了一声“温辞”。

    三爷听见了郡主的声音,一个哆嗦。

    大汉问:“姑娘说他叫什么?温辞?你认得?他什么来头?”

    小丫鬟接了这话:“旧都的定安侯府的大爷,顺天府温同知的儿子,年初才来的京城,他做什么了呀?”

    “好啊,还是个纨绔!”大汉领着三爷的衣领子,“走走走,我们去顺天府,让你见见你的父母官!”

    三爷被拖了起来。

    一阵议论纷纷中,他的脸也漏了出来。

    皖阳郡主和丫鬟此时才看清,这衣衫不整的人,压根不是温辞,而是三爷。

    一瞬间,仿佛是有一道惊雷落下来,劈在两人身上。

    皖阳郡主瞪着眼睛看丫鬟。

    丫鬟忙不迭摇头,她亲眼看到温辞被药倒了的。

    眼看着大汉拖着三爷要走,皖阳郡主慌了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人压根不是温辞,拎进顺天府也没有用。

    不对,顺天府知道,这里围观的人又不知道!

    衙门里给温辞证明,这群看热闹的,有一大半会当作是“官官相护”,毕竟,温辞有个在顺天府当同知的爹!

    现在,只要她全身而退,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事后再搅搅浑水,温辞也得是一身污名。

    诚然,这结果和她设计的差远了,但现在得止损。

    见好就收。

    可惜,皖阳郡主想得到的,温宴也想得到。

    岁娘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脆生生的:“胡说八道!我们大爷、姑娘一块逛铺子呢,什么烂人破事,也敢盖到我们定安侯府头上!”

 第246章 我拖

    哇哦!

    岁娘的话,就像是往水潭里砸了块巨石,让本就波澜的水面,瞬间起了千层浪。

    所有人都在寻说话的人。

    岁娘边上的那几个,看着小厮打扮、却是姑娘家声音的人,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但还是本能地让了条路。

    岁娘快步到了大汉和三爷边上,嫌弃地咋舌,然后迅速看向了皖阳郡主主仆。

    挤进来容易,挤出去难。

    皖阳郡主想后退,可惜后路被人拦住了。

    “请皖阳郡主安,”岁娘一个福身,把身份明明白白点了出来,“您按说是认得我们大爷的,怎么还能认错人了,这腌臜东西,跟我们大爷有哪里相像了?您可看看仔细,这混账事儿,可不能乱盖!”

    皖阳郡主没有去认被大汉提在手里的人,而是盯着岁娘看。

    她认出来了,这死丫头是温宴身边的。

    看来,是温宴坏了她的计划!

    皖阳郡主死死咬住了后槽牙。

    有大娘冲岁娘喊话:“你到底是个小哥还是个丫头?”

    岁娘道:“我是个丫头,姑娘出门换了男装,我也就换了。”

    这话听着倒也寻常。

    高门大户讲究多,姑娘出门玩,男装总比女装方便。

    别说是侯府,一些小官家的女儿,也会备有一两套男装。

    岁娘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对众人展示了一圈:“喏,定安侯府的印就在上头,我说的都是真话,这人可不是我们大爷。我们大爷和姑娘在那家金银铺子看首饰呢,听见有人说要把我们大爷送官,赶紧使我来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人群议论纷纷。

    大汉也懵了,睁大眼睛看着皖阳郡主。

    皖阳郡主收在袖中的手攥得紧紧的。

    定安侯府的腰牌一出,她再想浑水摸鱼,显然是不可能了。

    此时,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岁娘抿唇,似笑非笑,显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郡主。

    她与那大汉道:“你让我们再仔细认认这人的脸,是了,只看脸,旁的都遮起来,我一个丫鬟也就算了,可不能污了皖阳郡主的眼睛。”

    这么多人围着,大汉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依言行事。

    岁娘看了两眼,又问皖阳郡主:“郡主认得这人吗?”

    皖阳郡主的视线与三爷对上,眼里蹭蹭冒火。

    这没用的东西,之前说得天花乱坠,打包票说万无一失,结果呢?

    不止没毁了温辞,还弄得这么一个难收场的地步!

    皖阳郡主恶狠狠道:“不认得。”

    “我倒是瞧着眼熟,”岁娘佯装仔细打量,嘴里嘀嘀咕咕着,“这眼睛这眉毛,他若是穿女装,可比我穿男装还能糊弄人了呢!

    我们大爷土生土长的临安人,江南的爷们都是长得端端正正的,跟这人一点儿也不像。

    这么眼熟,我到底在哪儿见过?

    哎呀,想起来了!”

    双手一合掌,啪的一声。

    岁娘指着三爷道:“陶家三爷是吧?”

    皖阳郡主的眸子倏然一紧。

    岁娘怎么可能认出来?

    陶家在早几年就被打发出了京城,温宴压根没有见过陶家人,岁娘又怎么可能认得陶三。

    岁娘当然不认得,但她家姑娘说是陶三,这就是陶三。

    “郡主,”岁娘一脸无辜地看着皖阳郡主,“这不是您庶母的娘家侄儿吗?您怎么就不认得呢?不应该呀!

    郡主,您莫不是认出来了,为了替他脱身,故意把人认成我们大爷了吧?

    您可不能这样!

    狸猫成不了太子,进了衙门就被拆穿了。

    我们定安侯府,是比不了长公主与吴国公府,但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呀!”

    皖阳郡主盯着岁娘,她先前有多胜券在握,此时就有多恼火愤怒。

    岁娘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她的父亲、永寿长公主的驸马爷有一房妾室,正是姓陶。

    那位生养了一个庶子、一个庶女,因着长公主和驸马各过各的,驸马可劲儿宠着陶氏。

    长公主没有把手伸去吴国公府里为难陶氏,也从不管什么庶子、庶女,她只要露出不喜来,仰仗着沈家的那些官员,就把陶家给挤去了旮沓窝里做官了。

    官小,升不了职,一家老小都在那儿蹉跎。

    驸马和长公主之间自有一种平衡,不会为了陶家去坏了平衡。

    而陶三,是被皖阳郡主留下的。

    说是陶氏的侄儿,其实就是个旁支,没沾到姑母的一点好处,反倒是添了连累。

    他当时就到皖阳郡主跟前表忠心,要当牛做马。

    郡主会收下他,说白了,就是拿他当粗使奴才,恶心陶氏。

    不管温宴到底是怎么认得的,眼下,皖阳郡主就必须撇清。

    “我不认得他,”皖阳郡主咬牙切齿,“我有什么庶母啊,真是什么破烂玩意儿,都配给我当庶母了?”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过身去,瞪着眼前拦路的人。

    围在那儿的百姓一下子就散开了。

    这可是郡主,他们只是老百姓。

    皖阳郡主快步离开,她要找温宴,凭什么坏她的事!

    还有温辞,他到底是怎么脱身的?

    这不可能!

    岁娘不管郡主了,抬头与那大汉道:“你赶紧带着人去报官吧,这人姓陶,家里只她姑母在京城,就是吴国公府里的那位,你别报错了!”

    大汉缩了缩脖子。

    他当然知道事情出岔子了,他拎错了人,也不可能去报官。

    “瞧你说的,”大汉尴尬极了,“国公府嘞我们小老百姓”

    “你个小老百姓,敢告定安侯府,却不敢告国公府?”岁娘撇嘴,“这就是个纨绔,你不敢拖去见官,我拖!”

    陶三目瞪口呆,看着岁娘。

    岁娘道:“郡主错认,你不自白身份,反而装死,让大伙儿误会。

    今儿要不是我们正好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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