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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我是个先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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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秦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到了,但是又没有证据。

    张云想直面着电视机,弹幕流飞快,他也看不太清,只能勉强辨别出观众的反应,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是为了符合观众的口味,我还是说了定场诗。”

    “我师父在教我说书的时候就说了,这是门手艺,想靠着这个混饭吃,就必须得看人下菜。”

    “要是在闹市口,那就得说些什么三俗的,平时别人嘴里面说不出来你也听不到的。”

    “但你要是在酒楼,那就得悠着点儿,不然你说别人母亲,他能把你打出来!”

    张云想下身站立不动,上半身随着语言稍微做些指示性的小动作。

    “哈哈哈!”

    陈茵紫捂着嘴,不敢笑的太大声。

    “至于这定场诗的内容呢,其实也没什么所谓。你要是想,就是编个顺口溜也能拿来当定场诗用。”

    “所以,我今天讲的故事呢,和我刚刚说的诗,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一通废话,张云想算是明白为什么师父在说书的时候一定得来段儿闲白了,理理思绪,顺畅,还能让观众进入自己的情绪。

    现在旁边坐着的三人就已经被张云想牵着鼻子走了。

    “我今天讲的这是个什么故事呢?也好说,也不好说。”

    “不好说,是因为不能讲的太刺激,不然不让播,我这还录着节目呢。”

    “好说是因为,时间短,我随便讲两句时间就过去了,至于这故事讲不讲的完,那可和我没有关系了就!”

    张云想耍赖的样子,看着好玩又好笑。

    “坑王弟子重出江湖?”

    “孟鹤堂:这话说的都丧良心!”

    后台。

    “导演,就让他这么讲完一下午?”

    “让他讲!”

    “故事的名字呢,我还没想好,你们先听着。”

    ‘渣男!不负责任!’

    ‘呵忒!’

    张云想可不管弹幕上发些什么。

    “这事,发生在民国,至于民国多少年,我们也不必深究。”

    “主人公,是一位先生。”

    “诶,各位注意了啊,是那种真正的文学大家,先生,不是我这样的坑蒙拐骗的啊!”

    “主人公姓什么呢?姓沈名文,叫沈文,家里有一位妻子,小名三三。”

    ‘完了完了,凄美的爱情故事。’

    ‘小师哥要不当人了,准备哭。’

    张云想加重了一丝语气,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这天晚上,沈文就坐在船上,给他的妻子三三写信。”

    “这船,在慢慢的上滩,夜里准备找个地方停泊休息一晚,当时可不像我们现在有照明,有那么好的设备,没人敢在夜里行船。”

    “而且天黑的也快,得提前找好地方停靠,弄点儿吃的。”

    “这船也不大,沈文背船坐在被盖里,用自来水笔,慢慢儿的写信。”

    “其实呢,沈文也就大概知道这船到了哪里,究竟要做什么,他也不敢问。”

    “俗谚说:行船莫算,打架莫看。”

    “沈文估摸着时间,估计再有两个钟头天就黑了,他也闲着,再加上出门时间长了,就想老婆呗,不停的写信。”

    “什么:亲爱的三三,偶好像你!欧苔像腻聊!”

    张云想搞怪似的发音,成功的让三人笑的眼睛都没了。

    “我也不知道民国的时候是怎么说话的,反正就这样吧,他在写信诉衷肠啊!”

    “这船的舵手是个经验丰富的人,沈文问他:你姓什么?”

    “他说:姓刘。”

    “又问:在这河里划了几年船?”

    “我今年五十三了,十六岁就开始划船!”

    “来,各位,您算算这人得多厉害,十六岁就开始划船,一直到五十三岁,就这一条河道,不停的走!”

    张云想掰着手指头:“这五十三减十六,整整二三反正几十年了,就在这儿一直划船。”

    “关键是他还没出事,你就说这人得对这地儿熟悉到什么程度!”

    “这条河道长大约有四百里,涨水,干涸,有多少深潭旋涡,他就没有一个不明白的。”

    “水手一共是三个人,除了舵手在后面,前面舱板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小孩子,一个是大人。”

    “两个人的职务就是,船行在不同的地方帮忙使力,看起来像是祖孙三代人。”

    “这船是新船,沈文是个文化人,不缺钱,盘缠带的也够,再加上这次是出远门,所以准备让自己路上舒服一些。”

    “他就挑了一搜看起来最新的船,这船油晃晃的,船底还是黄色的,新刷的油漆上面一点儿划痕都没有。”

    “沈文他呆的地方是船舱里比较低的,还可以听见水流声,反正也是个文化人,写信是怎么肉麻怎么来呗!”

    “什么:我就这样一面看水一面想你,我快乐就想你和我一起快乐,我苦闷,想到你就不苦闷了之类的。”

    “这沈文真的就像他写的这么喜欢他的妻子吗?”

    “是的,一开始是真喜欢。”

    “他和他的妻子,是阴差阳错,却也是命中注定,相爱,结婚,和和美美,什么都好。”

    “可是就有一样,没孩子。”

    “真的,各位,就现在来说,夫妻之间没孩子都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更何况是当时那个时代呢?”

    “战火纷飞,双方的父母都盼望着赶紧抱孙子。”

    渐入佳境,张云想的故事慢慢铺展开。

    就连弹幕都少了些,大多数都是在猜测剧情如何发展。

    “家里逼的紧,但是两人也没办法,这不是想有一下子就能有的啊对不对。”

    “沈文也是借着出差的功夫,想躲避一下,好好静一静,出了门又感觉自己把妻子一人留在家里受到唠叨,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才想着写信,一方面是想念妻子,一方面也是安慰。”

    “这一天,船就停到了一个地方,有一条街,叫隆兴街,到这里,就代表着他的行程过半了,再有个四五天,差不多也就到了目的地。”

    “沈文下船,手里拿着钱和在船上写的信,就准备寄回去给妻子,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她。”

    “至于真的有多想念,咱们也不知道,就这么说呗。”

    “走着走着,闻着大街上面饭菜的香味,沈文食欲上来,先找了一家看起来热闹的酒楼,准备吃点儿。”

    “进门,小二拿眼一看,就知道这位爷是个不差钱的主,带着沈文就上了二楼。”

    “坐下,把手里的几封信往桌子上面一放,本来就是几封信而已,他打心底也不注意,本来是准备着一上岸就寄出去的,所以也没用什么东西包一包,就这样放在了桌面儿上。”

    “小二开始上菜,靠近河,鱼什么的不值钱,上点儿肉,又来了壶小酒,沈文就慢慢的吃着喝着。”

    “他也是个文化人啊,吃的不快,等吃饱喝足,桌面都清光了,就有点儿迷糊了,再一看时间,这寄信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明天一大早就得走,下一次碰到能寄信的地方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文赶紧付了钱,拿起桌子上的信就往外面跑。”

    “他没看见,就有一封信,被他丢在了桌子脚下面”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说书(2)

    (纯说书故事)

    正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这屋子,虽然是一楼,但是采光很好。

    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有些晃人眼,陈茵紫喝了一口水。

    明明不渴的,但是听着听着,就感觉口干舌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茵紫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故事,迷上了听张云想讲故事的感觉。

    张云想的声音不算大,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讲多久,所以收了点儿力气,但是,却依然清清楚楚。

    “各位,无巧不成书啊!”

    “这天下的事情,要是没有巧合,就成不了故事,沈文急匆匆的前去寄信,寄完了信就回到了船上,吃饱喝足,没什么娱乐,看了一会儿自己带的书,也就睡觉了。”

    “也没发现自己要寄的信少了一封。”

    “要不说,才子佳人的故事最让人喜欢呢。”

    “这信,就被旁边另一个在吃饭的姑娘捡去了,这女的是谁呢?”

    “当时正是战乱的时候,多少人流离失所啊,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但是也有那么些人吃鸡腿都吃一个扔一个。”

    “要是富人,或者有本事的人,凭自己的能耐吃饭也行啊。”

    “可就有些人,他偏不!”张云想噘着嘴:“他就一定要想着打家劫舍。”

    “乱世多草莽啊,还弄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尤其是在这水路上,拦下一艘船,抢下财物,把人捆上石头抛进去河里,当真是只有天晓得了。”

    张云想手里假装拿着绳子在捆人,因为不是坐着,所以张云想也可以稍微做一些全身性的动作。

    脚往前蹬,使劲一踹,还要探出头去看看溅起了多高的浪花。

    “这隆兴街往下十几里地,就有一伙儿打家劫舍的主。说是打家劫舍,但也基本上就抢一些来往的船只,大的还不敢抢,只敢抢一些往来的中等商贩。”

    “手里面也有十几杆枪,一伙儿十来号人,再加上三四条小船,开开张也就够吃够喝。”

    “有人管没人管呐?没人管。”

    “要不说乱世多草莽的呢!”

    “这女的,小名蝴蝶。”

    “浑身上下是男人的衣服打扮,那没办法啊,您想啊各位,出门在外,尤其是那个世道,就得这样。”

    “有什么背景呢?其实也简单,刚刚说的那一伙儿劫匪的头头,就是她的爸爸。”

    “这蝴蝶呢,平时也不参与她父亲的生意,但是知不知道呢?也知道。她父亲疼女儿,就把她托在这街上的朋友家里住。”

    “她也是个不差钱的,那你说父亲是干那个的能少钱吗?”

    “所以每天晚上就上这里来吃饭。”

    “她就坐在二楼,沈文的旁边,沈文吃的慢,她也吃的慢,闲着呗。等沈文走了,她去结账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封信。”

    “要不说就是读书人容易出渣男呢对不对!”

    张云想半开玩笑的说出这句话。

    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端详了一下,信封上写着信息。

    “打开看看吧,估计那人都走远了,也不一定回来,蝴蝶就把这信打开了。”

    张云想咂摸着嘴,倒吸一口凉气:“诶呀!这信写的,可真是太太太好了呀!要是我爸有这文化还能给我起名叫什么蝴蝶?”

    夸张的语气看的坐在旁边的三人忍不住直乐呵。

    “看人家文化人给妻子起的小名,三三,诶呀,多好听!”

    张云想脸上的五官都快蜷缩在一起了。

    “好听个屁啊好听,就是随便起个小名罢了!但是人家就喜欢听这个,你能咋弄?”

    “这玩意儿,你说和谁讲理去!”

    “蝴蝶拿着信看了半天,还不满意,又拿回了家,这字!这文采,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反正就这意思吧!”

    “拿回了家。”

    “说第二天一大早,沈文的船就出发了,着急赶路,再加上也都清楚这一路上不太平,所以都想着早点儿走早点安稳。”

    “行到早午,沈文站在外面和刘舵手聊着闲天,什么船上的腊肠好吃啦,净这个。远远地,就看到前面四五条小船并排在一起,拦住了去路。”

    “那船的身上还都拿粗绳子绑了一些事物,老人经验丰富,连忙把沈文赶进了船舱。还嘱咐了一句:你就呆在里面,不要说话,万事看我的。”

    “沈文走南闯北,虽然是读书人,但是见过的事儿也不少。当时的读书人可不像现在,就像我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张云想手指着自己作比喻:“你要是没点儿胆色,别说读书了,路上人就没了。”

    “所以沈文也不怕,最多就是钱财全部给他呗,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不说这人走了一辈子的船,经验丰富呢,刘舵手离得老远就开始喊:胡大哥,胡大哥,你还记得我不?”

    “这胡老三虽然是干这个的,但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也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原本是看这艘船新,所以才拦住想来一票,但是不成想是这姓刘的一家子的船。”

    “罢了罢了,这一家子也不剩什么钱,估计半辈子的积蓄都换了这条船了。胡老三也不是杀人如麻的,所以也不准备为难,就想放人家过去。”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么些个弟兄,不能拦了半天就放过去啊,雁过拔毛,买路钱得留下,也不难为这一家老小,就这船上的客人,得留下钱来。”

    “胡老三手上拿着把短枪,其他的手下都端着长枪站在自己的船上看着。”

    “进了船舱里面,也没别人,就沈文一个。”

    “本来还想着多少赚点儿,但是看沈文的面貌,胡老三就真的是一点儿想法都没了,这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旁边还放着三两本书,也没什么货物,打扮的干干净净的,不像走商的人。”

    “啐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沈文就老老实实的坐着,眼看就要没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

    “后面又来了一伙人!”

    张云想的声音抑扬顿挫,真正的是让人沉迷。

    “这一伙人可不像是胡老三这样的,还讲些道理。他们的船,嚯!一个挺四个大!关键是,还不讲理。”

    “要说他们是谁呢?蛮横不讲理!官兵!”

    “真的是官兵?”

    张云的语气陡然提高:“哪有什么官兵啊,就是群匪徒披着身衣服,干的是帮人保镖的活,偶尔赚些外快,这不,看到胡老三这伙儿人,他们心想着,呦呵,走路上这钱就飞到面前来了!”

    ‘哈哈哈,的确,以前那真是当兵的比土匪还土匪。’

    ‘小师哥说的,总是让我想笑但是又有点儿笑不出来的阶段,憋得我好难受啊。’

    ‘听故事,你笑个屁的笑啊!’

    “胡老三的手下也不傻,远远的看见官船,马上就准备溜,但是这哪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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