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攻-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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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您感觉咱们已经制成的部分配件跟海外进口的同类产品相比到底如何？”
“几乎不相上下，如果把咱们车间的优质原材料折合成相关系数，总体而言，咱们这边还略占优势呢！”
“是吗？怪不得他们找咱们合作哟，方方面面这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了。”石今措随口回应道。
“自打我上班以来，这可能还是第一件让人特有成就感的设备呢！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销路绝对不是问题，这将来，咱们车间的奖金应该是全公司最高的呢！”
“应该的，大伙儿都辛苦了，再接再厉，争取早日下线。”
“石总放心，我盯着呢！”
“那您先忙，我这就回了。”
“我送送您！”说着话，管主任客客气气地将石今措送出车间。
回家的路上，石今措对夏晓数又起了一些特殊的想法……
第708章 众矢之的
在“轫芒”公司，虽说偶尔加班会显得紧张一些，工作压力有时候也不小，尤其“始仲”公司突然将业务触角延伸到丽石商界之后，袁葭敏的确过得有些辛苦。
不过，总得来说，袁葭敏还是挺喜欢“轫芒”公司的人文环境，跟同事们相处得也很融洽。
自打搬家之后，钱一家忽然放缓了对各项业务的督导，往租来的大院里一猫，安安然然地过起了寻常居家的日子。
袁葭敏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承想，闲适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妙微”、“鼎承邺”、“笛措”公司渐渐走在一起，开始共同研发一款精微切削成型设备，对此，老林董显得有些紧张了。
这一天中午，“轫芒”公司总部办公大楼，技术总监办公室。
眼看快吃午饭了，一点儿胃口也没有，站在窗前远眺远方的街景，袁葭敏琢磨着想个什么办法帮着公司摆脱源自夏晓数的压力。
袁葭敏心里非常清楚，此事不关夏晓数的事，“妙微”公司若想获得进一步的发展，就必须拿出象样的产品，袁葭敏也希望夏晓数的个人事业蒸蒸日上。
然而，这还没么着呢！“妙微”那边的压力事实上已经传导到袁葭敏这里了。
最近这段时间，带着三个同事，袁葭敏下车间详细地了解了一下相关的设备情况，她发现，最近几年，“轫芒”公司下属车间所用的切削成型设备基本上全是海外进口的，售价和日常维护都相当高昂，公司为此耗费了不少资金。
据林火眠所说，“笛措”、“尔巨尔”、“简辉”、“施米惠”等多家公司采用的也全都是进口设备，区别只在于品牌有所侧重。
至于“始仲”那边，因其直属车间都建在西歧市，丽石这边目前只是设立了三处代办机构性质的分公司，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袁葭敏猜测，以“始仲”公司的实力以及钱一家事事争先的性格，西歧那边的直属车间十有八九采用的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切削成型设备。
如此一来，夏晓数他们研发的高版本精微切削成型设备对市场带的冲击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商界同行都清楚石今措、郑馨易的技术实力，真有能力的话，他们早就自主研发了。
由此，夏晓数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袁葭敏不禁有些担心。
最近几个月，无论夏晓数走到哪儿，总会受到相当高规格的接待，表面上显得很是风光。但是，那都是面子上的事儿，没多大实际意义。
一旦他触及到商界同行的重大利益的时候，人们对他的态度自然可想而知。
也许，夏晓数能想出多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不过，袁葭敏对此不大乐观。
作为公司的技术总监，袁葭敏要么拿出一套全新的方案，同期研制出类似的自主研发性质的切削成型设备，其造价、性能、适用性……都得跟夏晓数他们正在研制的那一款主机不相上下，甚至略逊一筹也说得过去。
起码自己在老林董和董事会那儿好歹有个交代。
然而，袁葭敏自认为自己不具备这样的条件，这倒不是袁葭敏自身有多差，关键是“轫芒”与“鼎承邺”之间并无太深的交情，郑馨易不提供相关的技术资料，这事儿压根儿就无从谈起。
袁葭敏深信，即便是实力稍强点儿的石今措也具备这种实力。
孤军奋战，夏晓数就算是天降奇才，他也无能为力。
郑馨易偏向哪一边是一切的关键。
由此，袁葭敏可操作的空间就显得非常有限了。
“老林董其实什么都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让我跟夏晓数谈谈，希望那边同意‘轫芒’也参与其中，大家共享技术红利，可是……私人间的感情跟业务怎么能掺和在一起呢？况且，以后类似事件只会多不会少，到那时，我和夏晓数还怎么交往啊！”一想到这儿，袁葭敏就有些犯愁。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闺蜜苏离菲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离菲将自己与夏晓数会面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你知道吗？夏晓数的格局可大了去了，‘施米惠’公司楼顶架设了三架高级望远镜，这事儿你知道吗？”电话里，苏离菲随口问道。
“知道啊！夏晓数约着我去过几次，看着是挺不错的，怎么啦？”
“他跟童总架设望远镜可不是为了看星星啊，你知道吗？用那望远镜，夏晓数绘制了一份丽石周边商界分布图，据他所说，目前还只是草图，还需进一步细化，我是大外行，只是听了个大概，以他设想的那种格局，各公司之间在未来的相互关系将会发生重大改变。”
“是吗？从来没听他跟我提过这事儿。”袁葭敏有点儿介意了。
“是吗？你别介意啊！他跟我说了，有些事儿他原本是想跟你说的，只不过不是跟另外两家公司签署了保密协议了嘛！他向来是君子作派，自然不能违约，你可不能挑他的理儿啊！”电话那头，苏离菲赶紧解释了几句。
“切削成型设备应该是签署过相关协议，商界分布图听着就象他自己的个人行为，这关保密协议啥事儿啊？”说着说着，袁葭敏有点生气了。
最近这段时间，袁葭敏在工作上压力渐大，稍有点儿火星就容易燃爆。
“你别着急嘛！先听我说，我想啊，他是不想让你卷进商界纷争，你放心，听他那口气，最近正打算邀请老林董好好谈谈，我呢，旁观者清，虽说平时我跟夏晓数接触也不是很多，不过，看得出来，他的思维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样，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事儿，应该不会让你夹在中间受气。”
“哼！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电话里，袁葭敏火气消退了一些。
“童总专门为他腾了一间可大可大的办公室，这事儿你知道吧？”
“他跟我说过，不过，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电话这头，袁葭敏随口回应道。
“你去过没？”
“没有，最近忙死了，哪有时间闲逛啊！”
“这不结了，那边的办公室超级豪华，反正对我来说，那可是本人平生所仅见喔！所以……我可查过了，童总可不是一般人啊，她能这么对他，肯定是特别看重他呗！这么厉害的人物，面对自己心爱之人，他能不为你着想？放心吧，他会处理好此事的，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是吗？你肯定？”电话这头，袁葭敏口气变得和缓了许多。
“两个相爱的人贵在相知相互体谅，‘妙微’公司正处起步阶段，他又那么有本事，你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不要总把自己的眼光局限在‘轫芒’，这要万一将来‘妙微’发展得比‘施米惠’都牛气的时候，你还会继续屈尊在‘轫芒’吗？对吧？早当老板娘喽！”
“去你的！”
“哈哈哈……开开心心的嘛！我相信夏晓数自有安排。”
“但愿吧……不过……我也不想依附于他，我得有自己的事业。”
“那就是后话了，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这趟就没算白跑。”
“嗯！有人来了，再聊啊！”
“好咧！再见！”说罢，苏离菲将电话给挂了。
第709章 委婉探查
夏晓数会同石今措、郑馨易正在研制高版本精微切削成型设备一事不仅令袁葭敏烦恼不已，也令钱一家有些紧张了。
之所以举家搬迁到“桑家小院”附近跟夏晓数做邻居，钱一家是有多重考虑的。
打温情牌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有些事儿，钱一家希望夏晓数主动跟他聊聊，哪怕随便透点儿口风也好。
钱一家自认为自己已经吃准夏晓数了，这个年轻人吃软不吃硬，跟自己年轻那会儿多少还有些相像。
然而，高版本切削成型设备一事，从始至终，夏晓数跟自己是只字未提。
失望之余，钱一家感觉自己工作没做到位，同时也意识到夏晓数到底是年轻人，随着际遇的改变，小伙子多多少少也在变，自己千万不能太过托大了。
“笛措”、“鼎承邺”两家公司里都有钱一家的熟人，商业间谍倒是谈不上，有意无意地透露一些重要商情总是难免的。
通过熟人，钱一家获悉，石今措一直非常看重的017车间居然已经开始试产那款高版本切削设备了。
一开始，钱一家还不大相信，在他看来，夏晓数是人不是神呐！如此年轻，一点儿实践经验都没有，钱一家甚至都怀疑夏晓数是否实地操作过进口版本的切削成型设备。
不过，事后冷静地想了想，钱一家猛然意识到，夏晓数如果部分抛弃原先的旧有设计模式，大胆采用部分“极速微距”技术，别说夏晓数了，“始仲”公司的研发人员也有可能快速制定出相应的设计方案。
更何况，夏晓数智力深沉，总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错觉。
天知道他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奇绝思路重新建立一套全新的数理模型。
一想到这儿，钱一家有点儿坐不住了。
于是，只要杨校长那边方便，钱一家时不时邀请他上自己租用的大院散散心。
钱一家打算从杨校长口中套些有价值的住息出来。
钱一家何许人，杨校长心里非常清楚，不过，杨校长是个做学问的人，加之久居高校，对于人心隐微处就不是体察得特别细致了。
杨校长不大提防钱一家。
在杨校长眼里，钱一家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企业家，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人。
更何况，杨校长在任期间，钱一家曾经代表“始仲”公司给东歧大学又是捐钱又是捐物的，杨校长对他的印象原本就非常好。
另外，钱夫人极其贤惠，言谈举止极为得体，对杨校长也是特别得敬重，钱家小女儿小玉聪明伶俐，跟杨校长早就相处得十分融洽了。
驾吧事件早就吵得沸沸扬扬了，时不时地总有陌生人找到“桑家小院”恳求加盟发点小财，虽说最终都被谢婷毓打发走了，院里院外就显得有些嘈杂了。
杨校长原本是来静养的，这一吵闹就有些不大适应了。
夏晓数又去了外地，杨校长又不好跟谢婷毓、老木匠多说什么。
另外，杨校长本身就是个特别自律的人，人家这边到底是公司，正常办公之地也，自己怎么能提过多的要求呢。
于是，钱一家那边一用心，除了吃饭休息回“桑家小院”，其它时间段，杨校长早已习惯上钱家串门了。
钱夫人知道老校长身体欠佳，方方面面的照顾又极到位，一来二去的，杨校长就有心上钱家借住段时间了。
钱家租的那个大院真是太大了，一家三口就算加上保姆、助理什么的，那也显得空空荡荡的，正如钱总所说，自己住在那儿还真是给钱家撑人气儿呢！
只不过，没见着夏晓数本人，杨校长也就没跟任何人提这事儿。
如此一来，在情感上，杨校长跟钱家人可就越处越亲近了。
这一天下午，孟奇亭带着金邺玉上“桑家小院”照例给杨校长做针灸理疗，这一次，孟大夫还带来了陶师傅特意特制的药香。
“杨校长这会儿在钱府做客呢！您看上那边扎针方便吗？还是我把他老人家请回来？”谢婷毓笑着问道。
“杨校长平时这个时候不是早就准备好扎针了吗？怎么？忘啦？”孟奇亭笑着问道。
“您是不知道，杨校长最近跟钱家上下走得特别近，就跟一家人似的，那边的院子十分宽大，老人家在那边待着肯定挺舒服，钱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又那么健谈，八成是聊得起劲儿，早把扎针的事儿忘在脑后了。”
“呵呵……这倒是好事儿，证明杨校长越来越精神了，其实，如果方便，他住在那边对身体更好一些，你们这边毕竟是公司，人来人往的，多少有些干扰。”
“夏经理不在，我们可不敢提这事儿，我建议啊，您也别提，杨校长可是有身份的人，稍有差池，咱们跟夏经理可没法交代。”
“不会的，我就随口说说，你快忙你的吧，我们上钱府走一趟也就是了。”说着话，孟奇亭叫上金邺玉出门上钱家住的大院去了。
谢婷毓客气地礼送了一下孟奇亭一行，转身回到楼上自己办公室，忽然心有所动，一双秀眉跳动了几下，谢婷毓出门跟赵容金打了声招呼，快步下楼出院门追上孟奇亭一行也去了钱家大院。
钱一家有心，早就为杨校长安排了一套客户，里外里三间屋子，全新的被褥、各种高档设施早就准备齐全了，别说扎针了，就是长期居住也是极为方便的。
其他人都没怎么留意，谢婷毓心眼儿多，意识到钱总似乎早有准备，不过，她也只是心下瞎猜，心底也不确定。
孟奇亭十分精心地为杨校长扎上针，金邺玉和杨家女保姆在旁边守着，谢婷毓跟杨校长打声招呼也就陪着孟奇亭跟随在钱一家夫妇身后上前院客厅闲聊去了。
对于孟奇亭，钱一家夫妇俩自是十分得敬重，上等好茶、极品干鲜水果自然是少不了的，闲聊了一会儿，谢婷毓感觉有些无聊，笑着提出四下里参观参观。
钱夫人笑着回应道：“我陪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