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攻-第4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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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有心人，依我说啊，你现在可算是咱村的贵人了，虽说图上画的那些东西我也听不大懂，不过，我猜啊，这四里八乡的，也就咱村有这福气呢！你放心，我们绝对尽全力支持你。”骆乘乡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人，脑子又好使，夏晓数描绘的美丽前景，他反正是信了。
莫扫芸更是深信不疑。
一时间，三个人说说笑笑着，关于鱼鼓村发家致富的蓝图可就草拟得差不多了。
一说正事儿，时间就过得飞快，他们三个还没觉着怎么着呢，太阳已经下山了。
莫扫芸赶紧招呼大伙儿下班，随后邀请夏晓数上她家做客。
三喜子家那位风趣的四叔已经习惯晚上在药材仓库值班了，清清闲闲的就把值班费挣了，何乐而不为呢！
“四叔！吃过晚饭没？”
“吃了，吃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越发得帅气了！”三喜子四叔笑逐颜开地打着招呼。
“哈哈哈……四叔您还是那么风趣！劳您受累了，我上芸姐家坐坐，看看老太太去。”
“去吧，去吧！改天叫上三喜子，咱上镇上喝酒去。”
“好嘞！回见了您呐！”说罢，夏晓数跟莫扫芸有说有笑地上她家婆家去了。
……
一直以来，莫扫芸的婆家人视夏晓数为老太太的救命恩人，见他进门，人们纷纷上前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清蒸井塘鱼、素烧白鸡块、土豆烧牛肉……反正莫扫芸婆家有啥好吃的都拿出来做成各色菜肴款待夏晓数。
席间，莫扫芸告诉夏晓数，三喜子最近找了个女朋友，看那意思，应该已经谈成了。
“好事啊！石辛芹马上也要结婚了，按你们这儿的规律，得办两次喜宴吧？”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应该是吧，马助理家为主在城里办一回，回门在村里再办一次，你跟袁总监处得咋样啦？要不要考虑买套房子先成个家啊？”莫扫芸笑着问道。
“我们还早呢，没点儿事业基础，不着急结婚的，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我父母呢！”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你们都是大忙人，过段时间，等手头的大事办得差不多了，还是请她上南歧看看你父母吧！”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对了，最近我跟西城区医院商量着试办医养中心的事儿，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您婆婆将来可以住到那边。”夏晓数提起医养中心的事。
“是吗？这么快？我婆婆最近还好，不过，身边总得有个人陪着点儿，不然我们不放心，天气好的时候，也能跟我上仓库那边待会儿。”
“正在做试验呢，慢慢来吧，这种事花费极巨，我可得好好挣钱呢！”
“你还年轻，别成天总琢磨着养老的事儿，慢慢来，天气好的时候，约上几个同龄人出去好好玩玩。”
“再说吧！最近杂事太多，顾不上呢！”
饭罢，天色渐晚，莫扫芸建议夏晓数上骆乘乡家借宿一晚，明天早上再返城。
“不了，天气渐暖，路上很好走的，我还打算找个朋友商量点事儿。”
“那我送送你！”说着话，莫扫芸陪着夏晓数回到药材仓库，将车开了出来。
三喜子四叔、莫扫芸一直看着夏晓数的车子渐行渐远，这才客气几句，各回住处。
鱼鼓镇，三喜子还没下班，夏晓数下车跟他打了声招呼，轻踩油门，一路疾驰直奔丽石城。
……
晚上，刚过九点钟，小茶楼，二层，临街靠窗位置，夏晓数正坐在那儿瞧着街头夜景出神。
这处小茶楼位于管奇成父母家附近，选择在这儿会面便于管奇成安排时间。
“真是不好意思，让夏总久等了。”匆匆赶来的管奇成笑着客套了两句。
“自己人，别那么客气，快请坐！今天请您过来，为的是商量一下能不能上‘熠辉’公司做些场外指导。”
“卫总的公司？”
“对，我打算在鱼鼓村试点‘智慧乡村’工程，方阅兰那边已经开始办理各种申报手续了，可是，‘熠辉’公司的车间距离我的要求还差着许多呢，想请管主任利用业务时间指导一下，希望‘熠辉’公司的试验车间方方面面尽快达标，您看，去一次大概得多少费用，我打给您！”
“使不得，使不得！夏总，当初如果不是您提携了我一把，我现在不过就是个废人而已，能为你做点儿力所能及之事，我很开心的，什么钱不钱的，太见外了！”
“应该的，要不……咱们征求一下郑总的意见，她若同意的话，我打算聘请您担任我们公司的特别顾问，相关报酬则以技术咨询费的方式打给您，名正而言顺。”
“这……郑总那边……好象不大好吧……我说的全是真心话，利用业务时间帮夏总做点事儿，我会很开心的，钱的事，还是算了吧，给我个面子呗！”
“那……指导费一事事后再试吧！打明天开始，您啥时候想去，我开车送您！”
“好的，明天晚上我不当班，我上‘桑家小院’找您去吧。”
“好的，不见不散！”
随后，二人就着超级车间的一些管理问题讨论了半天，夏晓数起身付了账，二人下楼各回住处自不提。
第914章 擦车的
“欣越石”良好涨势令卫越诚看到了希望。
依照夏晓数的提示，卫越诚将公司总部员工宿舍与食堂相互对调了一下，员工宿舍改造成食堂那可就容易多了，同时还富余出许多空间，卫越诚还没想好如何充分利用一下，只好先任由其空置着，等那支股票行情了结手头有充足的现金再说了。
食堂改宿舍那可就难了，得亏天气已然转暖，一时半会的，也用不着正经八百地修建百年不倒的宿舍楼。
没花多少钱，卫越诚请人临时搭建了一座彩钢房，建材尽量用质量好的，保温层则选取品质最好的。
卫越诚反复强调，所有人都住单间，多人间在“熠辉”公司从此成为历史。
更为重要的是，所有员工宿舍的窗户朝向必须朝南。
当然，这些都是夏晓数的建议。
没过几天，小茹姑娘惊奇地发现，员工们很少有人迟到早退了，食堂、宿舍开始充满开心的欢笑。
材料管理员私底告诉小茹姑娘，工人们干活的时候，开始主动节省原材料了。
得知此消息之后，卫越诚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公司文化氛围营造真的很重要，其实，真正做起来也没多难，关键是：你得拿出十分的真诚出来才行。
由此，卫越诚认定一点：夏晓数就是自己的贵人，更是“熠辉”公司的贵人。
管奇成的突然造访给卫越诚带来的是更大的惊奇，甚至是震撼。
“鼎承邺”的名头卫越诚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活这么大，他还从未去过那家公司，管奇成的指点让他顿时就明白了制造业的龙头老大真不是吹的。
没什么可说的，只要“熠辉”公司和自身条件允许，管奇成那边怎么说，卫越诚立马照做不误，就这样，一座越来越象样的样品试制车间慢慢地可就大变样了……
这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夏晓数驾车将管奇成送至“熠辉”总公司样品试制实验车间。
这一次，夏晓数拿来一些设计资料并附有图纸。
夏晓数将自己的“智慧乡村”计划跟卫越诚、管奇成说了说，希望这一计划可以帮着“熠辉”公司暂时摆脱业务危机。
当然，管奇成也得帮忙。
看罢多时，卫越诚惊奇地发现，作为外行，夏晓数设计的太阳能装置比自己公司研发的同类产品不知高出多少个版本。
震惊之余，卫越诚这才搞清楚为啥这么多年来自己总是挣不到钱。
车间一处角落里找到坐处，三人坐在那儿反复推敲设计方案，夏晓数发现，经验这东西还真是拿钱也难买到的真金白银。
制定设计方案的时候，好多细节都是夏晓数凭借想象制定出来的，如此一来，缺失之处、过于理想化之处、不易生产加工之处……自然也就一一呈现出来。
卫越诚耐心地指出并一一加以讲解……
管奇成则站在工程师的角度，对设计方案当中不切实际的地方一一提出质疑……
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时分了。
“卫总，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听您二位这番讲解，我可是学到不少东西呢！”夏晓数谦虚地说了几句。
“夏总客气，此次合作，只要二位能帮着我将技术密码牢牢锁定，令其他同行们无法仿制，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公司应该可以走出低谷的，鱼鼓村那点儿活，不值一提的，明儿一早，我就安排几个得力的技术员上那边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好的，技术密码锁定之事我还真没什么头绪，回头我跟管主任再琢磨琢磨，尽力达到您的技术要求。”夏晓数笑着回应道。
“卫总，鱼鼓村那边应该算是扶贫，建议您向有关部门申报一下，有可能获利减税待遇呢！”管奇成在一旁提醒道。
“好的，好的！回头让小茹咨询一下。”
随后，二人告辞，夏晓数驾车将管奇成送回他父母家。
……
第二天，临近午饭时分，章书萌突然打来电话，邀请夏晓数共进午餐。
“小陆姐最近心情特别糟糕，我们中午陪她吃顿饭，说说话吧！”
“好的，上哪儿啊？”
“喜凤楼吧？我请客！”
“还是我做东吧，喜凤楼距离我们这边还稍微近点儿，我算半个东道主吧。”电话里，夏晓数笑着回复道。
“哈哈哈……头一回听说还有这么论的，那行吧！你请就你请吧，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不差钱儿！”
“呵呵……那咱这就动身吧？”
“好嘞！不见不散！”
……
“喜凤楼”四楼，夏晓数最先赶到，餐位是事先早已预定好的，东南角靠窗临街位置。
没过多一会儿，“夜鸢”到了。
好久不曾相见，夏晓数把她的真名都已淡忘了。
“好久不见，苏师兄还好吧？”
“苏观迪？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你现在可是技术新贵了呢，我爸爸他们总是提起你呢！”“夜鸢”笑着回应道。
仔细打量几眼，夏晓数实在看不出眼前这位考场认识的朋友心情能有多糟糕。
其实，夏晓数有所不知，“夜鸢”的父亲最近突遭资金链断裂，眼下已欠下四千多万的外债无以偿还。
二人有说有笑地聊了没多一会儿，章书萌匆匆赶来了。
三人口味差不多，彼此客套几句也就把菜品点好了。
吃了没多一会儿，章书萌冲着“夜鸢”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小夏说了没？”
“什么嘛！我们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快别提了。”看那意思，“夜鸢”有些不大高兴了。
章书萌生性随和，向来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见“夜鸢”不愿提及家中难事儿，她也就住口不谈了。
夏晓数自认为跟“夜鸢”并无多深的交情，她不说，自己更是懒得问了。
饭罢，章书萌会同夏晓数先将“夜鸢”送到车上，看着她驾车走远了，二人这才有说有笑地朝章书萌的停车位走去。
就在这时候，就见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士走上前来，笑容可掬地冲章书萌说道：“您是章小姐吧？要不要帮您把车擦一下啊？”
那男的身上穿着工棚布改制的围裙，手上还戴着长款塑胶手套，脚上还穿一长筒雨靴，一看就是一副干活的样子。
“哎哟！这不是雷先生吗？您怎么干上这种工作了？能挣到钱吗？”
“还可以，刚才就看着象您，我就想帮您擦擦车，不收费的，当初如果不是您照顾我，后半年的奖金可就泡汤了。”
“不用，不用！我这车刚刚才清洗不久，不用清洗了。”
“那……没什么事儿我上那边忙去了。”说着话，那男的笑着冲夏晓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夏晓数好象想起了什么，随后将那男的叫住了。
“雷师傅，我的车距离这儿没多远，麻烦您给擦一下吧！这是车牌号。”说着话，夏晓数在自己手机上写下车牌号让雷师傅看了看。
“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二位慢聊！”说罢，雷师傅上别处拎上工具帮夏晓数擦车去了。
第915章 保安到岗
小时候，夏晓数记得南歧当地有句土语：“眼是心中瞄”，大意是，通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猜到他的内心到底啥情况。
长大成人之后，夏晓数对这句土语的理解又深了几层。
在他看来，通过观察一个人的眼神，至少可以了解那个人的性情、人品、性格……甚至健康程度等方面的信息。
那个擦车的眼神瞧着跟一般人不大一样，明亮、清澈，偶尔还莹光一闪，于是，夏晓数便留了心。
夏晓数心下猜测，雷师傅应该身具武功。
出于照顾老者生意的考虑，夏晓数特意请他帮自己把车子擦一下。
将章书萌送上车，夏晓数随口打听了一下。
“雷师傅之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不是的，他在小陆姐父亲公司上班，给陆总开车好多年呢，后来不知为什么，陆总突然不用他了，我帮着说了几句好话，这才给安排到安保部当了保安。”
“你跟他很熟吗？”
“还可以吧！我和跟小陆姐平时没少坐他的车，老雷这人话特少，心还特细，只要交办给他的事，从没出过什么差错。”
“是吗？那他现在这是？”
“唉！小陆姐她老爸开的那公司不是效益不好嘛！欠人好多钱，只怕一时半会儿可是还不上呢！大量员工被裁减了，雷师傅年纪大了，应该是被裁员了。”章书萌笑着解释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路上慢着点开啊！”
“嗯！改天再聚！”说罢，章书萌驾车走了。
……
雷师傅车擦得特别认真，边边角角，几无遗漏。
依照雷师傅的要价，夏晓数扫码付了账，见雷师傅一时还没生意，夏晓数邀请他上附近茶社小坐一二。
“穿着这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