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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环球挖土党-第206部分

小说: 环球挖土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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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走在最前面引着众人来到三楼的房间,大伊万掀开盖在尸体上的毯子随手丢到一边,上下其手的在这尸体身上搜了一遍,最终摸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往大理石地板上吐了口唾沫,这糙货把钥匙往上一放,用鞋底踩着拉回摩擦了几遍之后将其翻面蹭掉了剩余的锈迹。

    这货也不嫌脏,拿起钥匙用刚刚盖尸体的那块毯子擦了擦便将其捅进了保险箱的锁眼里。

    “你可真够恶心的”石泉嫌弃的说道。

    “我又没打算用这把钥匙当吃饭的勺子用。”

    大伊万浑然不觉,用手里的撬棍敲了敲保险箱的门板,“这种保险箱是二战前的产品了,当时一些银行用的就是这个款式。”

    “这你都知道?”石泉大开眼界,他还真不知道大伊万竟然连古董保险箱都有涉猎。

    “这面板上写的不是很清楚吗?”

    大伊万用袖子擦了擦面板,“1923年产自布拉格,银行专用型安全柜。”

    “当我没说话。”石泉黑着脸比出个中指。

    “我想把这保险箱带回去”大伊万试着拧动把手,“这种老家伙和古董店很配。”

    “那你就要想办法在不破坏它的情况下把它打开了。”艾琳娜搓了搓手说道,这楼里的温度可并不算暖和。

    “雷子,你去一楼的房间弄点儿柴火和煤块回来,咱把这壁炉点上。”石泉一边说着,一边将躺着尸体的摇椅拖到了隔壁的浴室里,虽然这一屋子人都是天天和尸体打交道的挖土党,但如果有的选,谁也不愿意守着尸体烤火。

    等何天雷右手抱着一箱子焦煤,左手拎着一捆放了20多年的朽木回来的时候,艾琳娜已经熟门熟路的清理干净了壁炉里残存的灰烬。

    直接把一整捆干透甚至有些腐朽的木柴丢进壁炉,再浇上一大杯陈酿了20多年的柴油,艾琳娜掏出zippo打火机极为花哨的在手里转了一圈,蒸腾的小火苗瞬间引燃了夹扎着铁锈的柴油和朽木。

    不等火焰彻底燃起,一木头箱产自西伯利亚冻土带的优质焦煤便扣在了火堆之上。

    白色的烟雾夹杂着火苗顺着铁皮烟筒在窗外缓缓飘散,不算太大的房间里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三人围着壁炉各自捡了张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大伊万对着那台老式保险箱转来转去。

    “赌100美元,伊万别想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靠技术打开保险箱。”石泉在手机屏幕上敲出一行字给艾琳娜何天雷两人看了看,随后用手机压着两张美元放在了凳子上。

    艾琳娜默不作声的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手机上,显然同样不看好大伊万。

    这赌局只有庄家可不够,反正只是个玩笑,何天雷毫不在意的掏出钱对折用打火机压在了凳子的边缘,顺便,他还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这等着也是等着,三个人玩起了静音版的斗地主。等他们轮流坐庄一圈,石泉和艾琳娜的鼻孔里各自被塞上了一个纸团充当输了牌局的惩罚时,大伊万那边总算转动把手打开了保险箱。

    “51分钟44秒。”何天雷按下手机计时器的暂停键晃了一圈,随后将凳子上的钞票收起来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兜里。

    “伊万,你再拖个十分钟我们就赢了。”石泉恨铁不成钢的将手里的牌连同塞住鼻孔的纸团丢进身后的壁炉。

    “下次有这种赌局记得叫上我。”

    大伊万搓搓手,缓缓拉开了保险箱门,“以前我家里也有一支类似的古董保险箱,是我父亲专门用来藏伏特加的,不然的话我可没办法把它打开。”

    “我要是早点儿知道这件事就把钱压在你身上了。”艾琳娜站起身,迈着大长腿走上来,“里面都有什么?”

    “额一个档案袋,还有两张合影,一支手枪,哦,一瓶伏特加!我看看还有什么?”

    大伊万一边喋喋不休的念叨着,一边将保险箱里掏出来的东西递给身后艾琳娜,再由艾琳娜递给石泉兄弟俩。

    等到保险箱清空,紧挨着壁炉的办公桌上已经摆了满满登登的一大片。

    “这些文件基本上都是贝利亚关于苏联核工程的一些重要决策文件。”

    大伊万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指着上面的签名说道,“虽然他是个崇尚暴力的疯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没有贝利亚,苏联根本不可能拥有核力量。”

    “确实如此”

    艾琳娜赞同的说道,“即便他捕之后直到枪决,整个苏联都找不出一个愿意指正他罪行的核工作者。”

    “但斯大林直到核武器研究成功都没在他提交的核工程计划书上签字,甚至事后连一枚社会主义劳动英雄金星奖章都舍不得给他。”

    大伊万看向石泉,“就是乌克兰用斯大林之锤改装铁犁的那个老头儿获得的那种奖章。”

    “核大棒比不过大铁犁”

    石泉兄弟俩面面相觑,如此看来,贝利亚这个疯子在斯大林死后的一举一动很难说是不是带着些私人情绪在里面。

    将那些珍贵的文件重新装进档案袋递给石泉,后者则从腰包里掏出密封袋丢进去几包干燥剂将档案袋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是斯大林和贝利亚在绿色丛林别墅的合影。”

    大伊万只看了一眼这两人屁股底下那张标志性的马毛防弹沙发便认出了照片的拍摄地,这别墅去年年底他们去埃及之前还在那住过一晚上。

    “这一张是贝利亚的全家福。”大伊万拿起第二个相框只是看了一眼便丢给石泉处理。

    直到拿起那支外表普通却保养极好的马卡洛夫手枪时,大伊万总算发现了些特别的东西。

    即便在保险箱里雪藏了不知道多少年,这支枪仍旧散发着淡淡的枪油味,而在原本用来装弹匣的空间里却塞着一张折叠成长条的信纸。

    接过石泉递来的镊子,大伊万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取了出来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我用这支枪亲自为我的老师拉夫连季巴夫洛维奇贝利亚先生执行了枪决,我们都是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但我的老师同时也是苏联的英雄。”

    大伊万念完之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虚掩的门口,他们总算知道了那位躺在摇椅上的尸体的真实身份。

    将手上被枪油浸染的信纸重新折好塞回手枪,大伊万连同没有子弹的弹匣一起轻轻推给了石泉,“装起来吧,说不定这才是卢坚科夫委托咱们寻找的东西。”

    贝利亚的功过是非远远轮不到石泉这个华夏人去评判,这个世界也并非只有黑白两色,一个人更不可能是纯粹的好人或者坏人。

    就像这位在斯大林时代让整个苏联闻风丧胆的刽子手,不也同样有位一直记着他的学生吗?甚至就连充斥着血腥和暴力的矫正营,在某种意义上也要感谢这位刽子手,否则鬼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这里。

    历史的真相永远都是客观的,对于苏联来说,贝利亚是好人吗?显然不是,不但不是,恐怕大多数人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都是皱起眉头,个别甚至还会吐一口浓痰。

    但贝利亚是坏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至少对他石泉来说,哪怕他不是个人,都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等他将手枪收好,桌子上只剩下一个巴掌大的皮口袋以及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大伊万抽出固定在腿上的AK刺刀,小心翼翼的划破皮口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面上。

    “黄金”

    石泉捏起一枚灰不溜秋仅有花生米大小的金豆子仔细打量,这小金块边缘润滑呈水滴状,明显是人为浇筑出来的。

    “看来哪怕在西伯利亚的荒野,终究也同样需要钱来维持生活。”

    大伊万捡起一枚金豆子用牙咬出个印记,随后重新丢到桌子上,顺手拿起了最后那枚信封,“现在看看这封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吧。”

 第214章 再遇阿萨克

    “这里曾是苏联在1929年建立的矫正营,1962年被正式废弃,从那以后,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生活。直到87年的年底,苏联决定在这里秘密建造一座导弹发射井,只不过这一次,在这里开凿山体的不再是犯人而是曾经和我一样穿着军装的士兵。

    工程修建了整整三年,最终因为一场突发的小型地震被迫终止,那些士兵留下了十几具尸体,然后就像他们突然出现一样又在一夜之间消失。

    不过幸好,这三年来他们当我只是留守矿区的老人,并没有发现我的秘密。91年的年苏联没了。可笑的是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92年的秋天。

    从那之后一直到98年的圣诞节,我修建了一座纪念我的老师贝利亚先生的展览室,它就在0号疗养院的主楼二层中间。希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老师贝利亚先生已经被人称作英雄。12061998”

    大伊万将薄薄的一张信纸重新叠好装入信封,随后递给了石泉。后者压根不想评价这封信的内容,只是尽职尽责的用密封袋和防潮剂尽量保护好这封信。

    大家默契的没有讨论信里的内容,石泉更是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直接转移了话题,“这座矫正营的所有秘密和发现基本都拿到手了,现在咱们只要沿着矿区外面往南继续开上100公里左右就能抵达另一座带编号的矫正营。

    但从目前得到的情报看,剩下那两个矫正营恐怕和这里一样,否儿的话那座直升机着陆场里记载的值飞记录不可能一直到90年。”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过去看看了?”

    大伊万拿起桌子上的密封袋将那些金豆子统统装进去丢给了石泉,“咱们回去太早了恐怕很难从卢坚科夫那里利益最大化。”

    “说的也是,反正也不远就过去看看吧。”石泉收好所有的战利品,“先回岔路口和小野汇合,然后吃个午饭就出发。”

    “还有我的保险箱呢”大伊万拍了拍何天雷的肩膀,“兄弟,帮个忙把它抬下去。”

    “我就知道想赢这两百美元是有代价的。”何天雷活动着肩膀,和大伊万一前一后推着保险箱离开了房间。

    “咱们也走吧!”石泉掏出水壶将壁炉里的篝火浇灭,随后将躺着尸体的摇椅又推回房间并且顺手带上了实木房门。

    汇合了独自放哨的刘小野,众人围着宽敞的手术台饱餐了一顿速冻饺子之后便再次出发。

    如果以矫正营和西侧同纬度的普尔河畔画一条东西向的直线,在这直线往南,天然气管道越来越少,油田上原本连成一片的磕头机也出现了断层,甚至就连地貌都从平原变成了顶着积雪和针叶林的苔原丘陵。

    至于路当然还有,甚至路上的车辙印都异常的新鲜。长长的车队沿着被压实的冰雪蜿蜒前行,时不时的还能在路边看到丢弃的各种车辆以及用于司机自救的地窨子。

    “这地方怎么看起来这么热闹?”艾琳娜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里是铁路贸易的。”

    出发之前做足了功课的大伊万临时客串起了导游,“从这里往南不到800公里就是西伯利亚铁路的支线,很多西伯利亚的产品都是通过公路运到火车站,然后借助西伯利亚铁路线运到南方甚至欧洲的,这要比运到鄂毕湾再搭乘货船快上不少,最重要的是基本上不受季节的影响。

    同时,很多来自欧洲甚至华夏的日用品也是通过铁路加雪上公路的方式送到西伯利亚荒原上的聚集区的。”

    “但是这800公里却有那些司机受的”石泉看向倾倒在路边的一辆卡车叹息着说道。

    “确实如此,这800多公里的距离充满了各种危险,天气、事故抛锚、还有当地连警察都不愿招惹的黑帮。”

    “这鬼地方还有黑帮?”何天雷震惊的打断了大伊万。

    “俄联邦,或者说苏联,最恐怖的非法组织从来不是什么光头党,而是是从矫正营里走出来的律贼,这里作为律贼的发源地怎么可能没有黑帮存在?”

    “泉哥,你说的律贼是什么?”车队中央位置的刘小野紧跟着何天雷加入了讨论。

    “律贼就是当初被关在矫正营里服刑的一些罪犯。”

    大伊万显然比石泉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些罪犯除了好勇斗狠之外没有一技之长,又不愿意和官方进行任何合作,拒绝任何劳改工作,哪怕只是让他们给犯人发放食品。不但如此,他们甚至还颁布了自己的律贼法典并且强制矫正营里的犯人遵守。”

    “别忘了还有素卡”艾琳娜提醒道。

    “对,还有素卡!”

    大伊万继续说道,“严格来说,素卡是背叛了律贼法典的律贼,而背叛的方式就是和官方合作参军上前线。他们从劳改营里成建制的被武装起来送上了二战的战场,靠人数堆赢了一场场的战斗,其中甚至有很多死在战场上的素卡还成了苏联英雄。

    战争结束后,活下来的素卡们回到西伯利亚继续服刑,并且和他们背叛的律贼们发生了血腥的冲突。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活下来的人逐渐演变成了苏联和俄罗斯的黑帮雏形。”

    “大帝那句把恐怖分子溺死在厕所里,你们俩听过吧”石泉特意用汉语问道。

    “听过!”何天雷刘小野先后应道。

    “那句话就是源自矫正营的黑话,西伯利亚矫正营里哪有什么厕所?完全就是挖个大坑凑合了事,但这种厕所也是当时素卡战争中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只要把人丢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和粪便冻结在一起,直到短暂的夏天来临才会化冻,但那个时候尸体早就沉下去了,不会有谁愿意把尸体从那种地方捞上来的。”

    “泉哥别说了,我要吐了!”

    刘小野大呼小叫的转移了话题,“这个素卡和苏卡不列是不是同一个?我以前玩游戏的时候经常见到有人在频道里用这个词相互问候。”

    “对,不过这句话可不太适合淑女。”

    “淑女?淑女可不会开着卡车来这种鬼地方。”刘小野瞬间被带偏了话题。

    一边在吵吵闹闹的无线电里闲聊,五辆车沿着用废弃车辆标识出来的“雪地公路”一路往南,终于在天色擦黑之前赶到了目的地附近。

    将车停在路边的针叶林深处,众人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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