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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44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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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摆着,殿下待陈良娣有几分信任。

    对于皇室来说,这几分信任可比所谓的恩宠特殊多了。

    王妃斩钉截铁道:

    “她不会!”

    秀琦有些疑惑,为何娘娘如此肯定,陈良娣会和李侧妃不同?

    可王妃却什么都没说。

    秀琦咬唇,迟疑地问:

    “那小世子一事……”

    她不得不问,殿下忙活一日,却什么都没查出。

    可她们娘娘的这番罪,却不能白受!

    王妃只凉着眸子,冷冷地说:“若只指望殿下去查,恐本妃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答案?

    秀琦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娘娘觉得这事不是侧妃所为?”

    王妃捏紧了手帕。

    自然不是!

    兰清许是李侧妃的人,姜韵一事许也是李侧妃所吩咐!

    她一时生怒,从而早产,这事和李侧妃脱不了干系。

    但是,产房中有异香一事,她却不觉得是李侧妃所为。

    兰清本就只是院子中的二等婢女,平日根本近不得她的身,更不要说产房重地,她根本不会让不信任的人接近。

    她本就防李侧妃的防得紧,李侧妃想插手进她的正院,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也不知是谁让李侧妃背了黑锅。

    最可笑的是,恐是李侧妃至今还以为当真是她算计成功了!

    王妃嘴角扯了一抹讽笑。

    明明家世不低,父兄在朝中皆担任要职,甚至还诞下了殿下的长子,却依旧不得正妃之位和殿下的信任,这么多年来,依旧只看得见眼前的真相,丝毫没有长进!

    秀琦被这消息惊得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那、那还会有谁?”

    谁能有这能耐?

    王妃冷声:“人心难测,给本妃盯紧了小郡主那边,不许有丝毫差错!”

    她先吩咐了小郡主那边,才说道:

    “近日将院中人身边所有的来往关系皆尽数排查,传信回府,哪怕是在府中的动静,本妃也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清楚,产房一事,必然是她身边亲近之人所为。

    王妃眸子淬了狠意。

    她倒想知道,是哪个吃里爬外地害了她!

    秀琦不敢去看她眸中的神色,心惊胆颤地点了点头,遂顿,才低声问:

    “那李侧妃那边……”

    王妃闭了闭眸子,冷声道:

    “不管用什么法子,让兰清改口,本妃早产一事,只能是侧妃所为,你可明白?”

    说罢,她低垂了眸子,一字一句极轻,似只在呢喃:

    “总得有人替我的孩子陪葬……”

    若非殿下如今膝下需要有子,李侧妃真当她能眼睁睁看着付铭长至今日?

    丧子之痛,许是她不能让李侧妃现在就感同身受。

    但总有机会的。

    王妃躺回了床上,她眸色深暗,忽地问:

    “姜韵呢?”

    秀琦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到姜韵,愣了下,才迟疑地回答:“她如今还住在前院。”

    毕竟娘娘就是因为姜韵一事,才会气得早产,容不得她不小心翼翼。

    王妃闭着眸子,冷呵一声:

    “殿下倒真护着她!”

    淬锦苑都收拾出来了,让姜韵搬进淬锦苑,不过一句话的事。

    殿下若真在乎她的感受,就不会在她有孕期间,还瞒着她让人收拾出淬锦苑。

    如今这番模样,未免有些显得过于假惺惺了。

    经过丧子之痛,王妃越发清醒冷静。

    连她的正院都能被人动了手脚,谁还不知晓,如今府中,只有前院是最安全的。

    这道理,殿下同样知晓。

    所以,姜韵至今没有名分,有几分是在顾及她的感受,许是殿下心中最为清楚。

    她扯着唇角,轻讽的笑,莫名透着几分辛酸苦涩。

    秀琦看得有些难受:

    “那娘娘,我们如今怎么办?”

    王妃掐紧了手心,半晌,她才堪堪地说:“姜韵不能有名分!至少如今不行!”

    她记得,兰清说过,殿下想封姜韵为良娣。

    一旦姜韵成为良娣,那她诞下子嗣后,就有抚养子嗣的权利。

    秀琦不解:

    “那难道我们就任由姜韵待在殿下的庇护下?”

    王妃睁开眸子,面无表情地说:

    “本妃要她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秀琦错愕震惊,完全不理解娘娘的作法。

    可无人知晓,王妃锦被下的手正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她比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身子。

    许久,她干涩地说:

    “去请太医来,本妃有事要问他。”

    不待秀琦退下,她就又重复了一遍:“照顾好小郡主!”

    不知为什么,秀琦忽然有些不安,听着娘娘郑重其事的话,她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正院刚请太医,姜韵就得到了消息。

    因为彼时太医正在为她诊脉,她这几日未休息好,脸色些许泛白,付煜亲自给她传了太医。

    太医被正院叫走后。

    姜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眉梢。

    王妃醒了?

    她转过头,好奇地问向铃铛:“正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如今恐怕整个府中皆在关注正院的动静,她这句话问得一点也不突兀。

    铃铛也有些困惑地摇头:

    “什么动静都没有,正院可安静了,若非有人来请太医,奴婢都不知道王妃醒了。”

    王妃这次醒来,和之前的歇斯底里截然不同。

    姜韵不着痕迹地轻拧起眉心。

    她对王妃的印象,还停留在颇有些冲动,做事只顾一时心情,总不考虑后果。

    可如今王妃刚经历丧子之痛,就这么快地冷静了下来。

    自出宫进府后,姜韵也隐隐约约察觉到,她往日对岐王府后院的了解还过于片面了些。

    至少王妃根本不是如同明面上那般冲动无脑。

    思及此,姜韵稍稍低头,轻抚了抚小腹,她的眸色有些晦涩。

    。

 第57章 第 57 章

    王妃刚早产;  消息就传进宫中。

    延禧宫中,张贵妃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紧蹙眉心;  快深夜时才将将入睡;  谁知晓;  天际尚未破晓;  就传来消息,她的嫡孙并未保住。

    彼时,圣上还在延禧宫,张贵妃捂住胸口后退一步;  跌在床榻上;  悲伤至极;  直接晕了过去。

    延禧宫中顿时生乱。

    自贵妃生辰一事后,柳月渐渐不得贵妃重用,倒让珠儿讨了巧,入了贵妃的眼;  在延禧宫中也得了一席之地。

    珠儿忙忙扶住张贵妃;  当下吓得眼睛通红。

    圣上脸色顿变,传了太医后;  刚想宣付煜进宫,就被堪堪醒来的贵妃打断;  她眼角挂着泪珠,一脸哀色:

    “皇上,煜儿刚经丧子之痛;  府中不知乱成何样;  您就别叫他进宫了;  臣妾无碍的。”

    圣上揽着她;  心知她说的不错,但对于岐王妃腹中的嫡子,他也抱着几分期待。

    如今乍听这个消息,尤其是龙凤胎折半,他也不禁露了些许沉痛之色。

    须臾,他站起身,脸色震怒,冷声下令:

    “传旨给岐王,让他理清他后院的乱子,谋害皇室子嗣之人绝不允许放过!”

    他膝下一众皇子中,因贵妃之故,他本就偏疼些付煜,皇长孙出自岐王府,他也越发看重付煜,如今明明他的嫡孙就可出世,竟因后院的乱子,而折损。

    圣上一想到此,脸色就禁不住沉了下来。

    张贵妃在一旁,听得脸色不着痕迹稍变。

    这旨意,若传出去,怕是旁人会觉得付煜连后宅都管不好。

    圣上身边的人还未出去,张贵妃忽然就掩面痛哭,圣上一顿,弯下身子,扶住她,沉声问:

    “你哭什么?”

    张贵妃一躲,挣脱开圣上的手,她放下帕子,露出尚带泪痕的脸颊,她长得极好,即使如今年过三十,依旧透着股风韵犹存,她哭哭啼啼道:

    “皇上对煜儿怎这般狠心!”

    圣上顿时生了几分头疼。

    他自问对付煜甚是疼爱,哪里对付煜狠心过?

    他轻斥了句:“你说的什么话?”

    张贵妃放下帕子,泪眸瞪向他:“臣妾可说错了?煜儿刚经丧子之痛,皇上就这般严厉斥责煜儿,叫旁人听见,如何看待煜儿?”

    圣上噎住。

    对贵妃,他宠了多年,相伴多年的情谊,叫他向来对贵妃说不出冷语。

    如今也是如此,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之所以下这般命令,不过是怕付煜一时心软,留有后患。

    但是,圣上觑了眼贵妃,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圣上尚有早朝,刚离开延禧宫,张贵妃的脸色就顿时生变,她直接挥落了手边的杯盏,脸上的哀色尚未褪尽,就显了几分怒意:

    “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是在骂谁。

    珠儿不敢细究,她低垂着头,等张贵妃发泄完情绪,才给宫人使了个眼色,待宫人蹲下去收拾杯盏碎片时,她才走近了贵妃,劝解道:

    “娘娘息怒。”

    只不过刚说完,她就忍不住低叹了一口气,她堪堪摇头着说:“若王妃沉得住气,这胎许是能安稳地生下来,只可惜了……”

    张贵妃脸色越发沉了下来。

    她哪里不知道可惜?

    半晌,她冷呵一声,没忍住骂道:

    “连一分容忍之心都没有,国公府就这般教导她的吗!”

    珠儿在她身后,眸色不着痕迹地稍闪,她轻轻拧眉,似不解地说了句:

    “可、往日瞧着王妃对皇长孙的态度,不似这般善妒之人啊?”

    张贵妃顺着她的话细想,也觉得王妃对付铭态度尚可,至少明面上做得极好,就连许良娣小产时,她也表现得可圈可点。

    唯独对姜韵,王妃有些过于较劲了。

    为何如此?

    张贵妃沉了脸:

    “本宫还道她是对姜韵不满,看来,她不满的人是本宫!”

    姜韵和后院中的人唯一不同的,不就是,姜韵是她亲自送进王府的吗?

    珠儿一脸惊讶,忙劝解:

    “娘娘是否想岔了?奴婢瞧着,王妃娘娘是十分恭敬的。”

    说到最后,珠儿好似想起王妃有孕时所做的事情,说话的底气些许不足。

    张贵妃如何听不出来?

    她气极反笑,半晌,她冷下眸子,道:

    “过两日,传殿下入宫。”

    不待珠儿疑问,张贵妃就冷呵一声:“她不是不许姜韵有名分吗!本宫偏不如她的意!”

    珠儿静而消声,不着痕迹地轻勾了下唇角。

    自王妃醒来后,王府后院中就陷入一股压抑的气氛中。

    往日去晗西苑请安的人,如今也不敢去了。

    都静悄悄地待在自己院子中,唯恐会在此时惹了殿下和王妃的眼。

    秋篱院中,锦绣听着隔壁的动静,不解地拧起眉心。

    锦绣扭过头,看到窗边静坐的主子,倏然噤声。

    陈良娣微微垂着脸颊,自从前院回来后,她就一直这般安静,一日下来几乎没说几句话。

    锦绣心中难受。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低声唤了句:“主子?”

    陈良娣稍抬头,神色温柔:

    “怎么了?”

    锦绣看着她,忽然有些哑声,心中想问的话顿时问不出口,转而说了句:“隔壁方才传来好大的动静,难不成王妃一事,和苏良娣有关?”

    陈良娣轻轻摇头。

    锦绣有些懵:“和苏良娣无关?”

    话落,陈良娣忽然失笑,她轻声道:

    “我也不知道。”

    锦绣绞着手帕,似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可陈良娣心中装着事,对于锦绣的神色,也只装作没看见。

    她想起在前院和殿下说的话,心中顿时有些苦笑。

    她看得出来,殿下相信,王妃一事并非她所为。

    可殿下却只道证据二字。

    去往前院之时,她最苦恼的就是,她并无证据能够证明王妃一事和她无关。

    偏生,她素来对李侧妃不设防。

    这秋篱院是否有李侧妃的人,或者李侧妃是否对她的院子动了手脚,她皆不知晓。

    她不敢去赌,也不能让前院的人搜查。

    她心知肚明,兰清既然指认了她,那么必然留有后手。

    在这个王府中,她最在意的,只有锦绣一人,但凡她被涉及,定然保不住锦绣。

    陈良娣想起殿下最后和她说的话,忽地心中生了几分好奇。

    姜韵往日不过一个宫女,究竟做了什么,才叫殿下这般顾及她?

    这时,她忽然听见锦绣忧声道:

    “主子,可是殿下为难您了?”

    锦绣不知道,主子究竟和殿下说了什么,才让秋篱院逃脱了罪名,像往日一样风平浪静。

    但想来也知道,必不是简单的。

    陈良娣敛眸摇了摇头:

    “倒也没什么。”

    只是日后,恐没有如今这般自由了。

    她忽然问了句和前言丝毫不搭的话:“你这些日子可有路过淬锦苑?”

    锦绣稍愣住,才回神,点了点头:

    “淬锦苑离得这般近,奴婢几乎每日都会路过。”

    陈良娣轻抿唇笑了下。

    是啊,淬锦苑离她的秋篱院这般近,她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究竟是她和府中人考虑不周,还是殿下考虑得太过周全了?

    姜韵对这些事皆不知,她刚用了安胎药,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昨日太医来看过,说她近些日子心思过重,于腹中胎儿不好,劝她放宽心,最好卧床休养几日。

    许是刚经过王妃一事,付煜当时就沉了脸,下令这段时间不许她乱走动。

    她稍低垂着头,青丝落了几缕下来,侧脸若隐若现地拢在其中,朦胧之外却美得惊人。

    付煜踏上游廊,隔着楹窗,遥遥就看见这副景象。

    他稍顿,停了下来,问向行礼的刘福:

    “她今日如何?”

    刘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了然这个她是谁,稍低了声:

    “回殿下的话,姜主子今日用了药后,就一直待在屋子中,并未出来过。”

    虽然姜韵如今还没有名分,但在定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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