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婢女上位记 >

第55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55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相较于旁人,殿下总格外偏向她。

    可王妃却清楚地知晓,和往日终究是不同了。

    曾经她闹性子,敢大大咧咧地和他闹,可如今她却要找许多的借口粉饰太平。

    她在小郡主的房间等了许久,等得她杯盏中茶水饮尽,也未等到男人,她只能若无其事地自己回来,还要寻个借口,解释她为何不在。

    若是以往,发现她情绪不对劲,殿下或寻或斥,怎么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平静。

    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忽然一只大掌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侧的锦被掖紧,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夜凉,你身子尚未养好,盖好被子,别受凉了。”

    唰——

    王妃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

    他总这般,明明绝情薄凉得很,却总无意间温柔,仿佛他心中也有她一般。

    可男人下一句话,顿时让她心中拔凉:

    “本王知你对昨日不满。”

    “可她刚进府,又无依无靠,如今怀着身孕,若本王昨日不去她院子,府中旁人如何看她?”

    王妃不记得,这一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知道,在殿下那句话后,她浑身冰凉,心脏一抽一抽地,好似疼得要昏过去。

    丝毫不亚于她生产那日的疼。

    这是她进府至今,殿下第一次对她说,另一个女子是如何不容易的。

    饶是曾经的李侧妃,殿下和她提起时,也不过是“她不过侧妃,这府中还是要由你作主”。

    他总将这后院女子和她分得清清楚楚。

    他曾说——她是他的王妃,要陪他走过一生的人,旁人和她皆是不同的。

    皆是不同的……

    可如今,他却在她面前,若无其事地提起另一个女子,即使话中极力平静,但那抹怜惜却根本遮掩不住。

    姜韵对这些毫不知情。

    她只知道,翌日请安时,王妃看她的神色格外地冷。

    姜韵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心。

    王妃和昨日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她不得不怀疑,昨日殿下究竟又做了什么?

    *********

    另一侧,卫旬刚拿到卫椋送来的画像,顿时愣在原地。

    他半晌才回神,问向送画来的人:

    “这当真是三婶?”

    来人不解其意,小声回答:“这是老爷亲自交给小人的,自然错不了。”

    错不了?

    卫旬摇了摇头,他低头将视线落在那副画像上,长长的画卷展开,桃林遍布似嫣红,女子一身浅色衣裳倚栏而坐,似不经意间回眸的作态,眉眼斜睨出风情温柔。

    画这副画的人,必然倾尽了温柔。

    女子的确甚美,即使卫旬见惯了美人,也不由得失神片刻。

    可最令卫旬在意的却是,女子眼尾深处的那颗美人痣,似墨水遗漏,却添上一抹说不出的风情余媚。

    卫旬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人。

    她也曾倚栏而坐,低调却温柔,似岁月静好,可眼尾的那颗痣却和画上女子近乎一模一样。

    若未见到这幅画时,卫旬还觉得姜韵眉眼和姜韵眉眼有一分相像。

    见到这幅画后,卫旬才知何为相似。

    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卫旬捧着画,紧紧拧起眉,半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若姜韵当真是卫钰,那姜韵的失态就可解释了。

    来人见他神色有异,眼神顿闪,他是卫椋心腹,只忠于卫椋,对于卫椋多在乎卫钰,他心知肚明,当下立即问到:

    “三公子可是有什么发现?”

    卫旬立刻回神,他敛了不同寻常的神色,尽量平静道:

    “没有,我只不过感慨,三婶的确有天人之姿。”

    这不是来人想听的答案,因此来人有些失望。

    卫旬只当作没有看见。

    事关皇室,没有真切的证据,卫旬不敢乱说。

    只是,他捏着画像的一角格外用力。

    来人一走,卫旬就立刻匆匆出府:“备马。”

    刚到岐王府,卫旬就迎面撞见付煜,付煜挑了挑眉梢:

    “你今日忙着寻人,还有时间来王府?”

    卫旬不自在地扯了扯唇角,讪讪一笑。

    他下意识地朝付煜身后看去,没见到那个人,有些失望,跟着付煜进了前院后,他寻了半晌,没见姜韵身影,他终于没有憋住:

    “殿下,姜主子呢?”

    话音甫落,付煜眸子渐渐眯了起来。

    卫旬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他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解释道:

    “往日来,皆能看见姜主子在等殿下,如今乍然不见,还有些不习惯。”

    刘福小声地提醒他:“圣上下旨封姜主子为良娣,如今姜良娣已经搬到后院了。”

    卫旬脸色顿变。

    他这次来王府,根本不是为了见付煜,而是想找姜韵。

    若姜韵当真是卫钰,她肯定记得当初的事情。

    他只需要找姜韵求证此事即可。

    但事情真相未明前,他不仅不敢和卫椋说,也不敢和付煜说,否则让众人生出期待后,却发现不过是一场乌龙,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付煜觑了他一眼,冷呵:

    “你今日来王府,是作甚?”

    卫旬哑声,他讪讪呵笑:“许久未见殿下了,属下格外想念。”

    付煜眸色有些凉:“有话说话。”

    他和卫旬相识十数年,对卫旬的了解,恐比他自己还要深。

    摆明了藏着事,还和他这王府有关,付煜怎么可能放任不问?

    卫旬被逼得无奈,他故作苦笑地耸了耸肩:“属下近段时间被三叔抓壮丁般寻人,只好躲到殿下这儿来清闲清闲。”

    他闭口不提,来王府作甚。

    付煜对他这话,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只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处理政务。

    卫旬心中松了口气。

    他心中藏着事,待了片刻,就有些待不下去,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殿下对姜主子身份可清楚?”

    书房中熏香袅袅,日光熹微印在男人稍抬的眉眼上,掠出一抹轻讽:

    “你觉得呢?”

    卫旬顿时噤声,讪讪地退出书房。

    待出了王府后,他回头看了眼王府的牌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觉得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简直是白问。

    殿下未查清姜韵身份,怎么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可……

    卫旬拧紧眉心。

    这世间当真有两个这般相像的人嘛?

    若姜韵当真是卫钰,那她如今的身份又是如何得来的?

    卫旬百思不得其解,可他却不可能就这般放弃。

    回到卫府后,他立刻派人去查姜韵的身份。

    他不知晓,他离开后,书房中的香炉升起的袅袅白烟缕缕,付煜就沉下眉眼,眸色晦涩不明。

    卫旬的几番欲言又止。

    付煜不是察觉不到。

    可他想不通,卫旬和姜韵又能牵扯出什么关系来?

    付煜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

    “张盛。”

    张盛推门进来,不解躬身:“殿下有何吩咐?”

    付煜背靠在椅子上,脸色近乎平静:

    “本王让你查姜韵的身世,可有纰漏?”

    张盛一怔,忙说:

    “姜主子是姜氏长房嫡女,这是姜府皆能证明的事情,怎会有纰漏?”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又来晚了,好烦呀,这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账呀

    感谢在2021…05…28 16:45:15~2021…05…29 21:4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姜深深 3个;?凌凌、基地家的马甲、落落清欢、41924660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溢 50瓶;柒羽 26瓶;可爱是个小布偶 20瓶;七柒 15瓶;子沫不夏。 10瓶;姜深深 6瓶;苏稚、我的羡羡~(≧▽≦)/~ 2瓶;阮阮、琳达、  snare  锁不住思、秦窗无眠、胡萝卜、腱小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2、第 72 章

    姜韵对卫旬来过王府一事; 丝毫不知。

    付煜到淬锦苑时,姜韵正在和铃铛说笑,听见外间婢女通报声时; 姜韵稍惊,忙忙站起身,就见付煜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她刚站起,就被付煜按着肩膀,压回了软榻上。

    付煜掀开衣摆,顺势坐了下来,轻挑眉梢看向她:

    “在说些什么?”

    软榻不宽裕; 姜韵一人躺着时,恰好容得下; 如今多了一个付煜,就稍挤了些,可姜韵好似察觉不到; 她脸色稍红地半伏在付煜身上,轻笑小声地说:

    “铃铛见妾身无聊; 在说些府外的事逗妾身开心呢。”

    说话间,铃铛给付煜奉上茶水。

    付煜不着痕迹地轻眯了下眸子,他接过茶水,若无其事地说:

    “本王还从未听你提及过在家中时的事。”

    姜韵捏着帕子的手一抖。

    许是她心中有鬼; 付煜只要一提她的身世,她就生了一股子心虚。

    姜韵轻咬唇瓣; 强颜欢笑:“妾身那些事; 没甚好说的。”

    她似想起些不好的过往,脸上的情绪皆低落下来。

    付煜有心想问些什么,可她这般; 付煜想问的那些话顿时堵在喉间。

    他轻拧眉,拍了拍她的后背:

    “本王随口一问,你不想提,就不提。”

    付煜心想,她怀着身孕,想这些乱七八糟,总归对身子不好。

    他强行忽略那抹心疼,将一切不忍都归结她腹中的胎儿身上。

    付煜陪着姜韵用了午膳,才离开。

    他一走,姜韵脸上神色微冷淡,她卧在榻上,翻了个身子,唤来铃铛:

    “你去打听一番,近日卫公子可曾来过府中?”

    姜韵眸色晦涩,付煜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起她在家中时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卫旬来过王府了。

    铃铛一脸讶然。

    姜韵却没和她解释,只添了一句:“低调些。”

    铃铛顿时眼神微闪,这句低调些,明显是不想让旁人知晓。

    她心下一紧。

    她是从前院出来的,这么多年,若说在前院没有关系的人,自不可能。

    但主子这句话,却让她生了疑惑。

    主子何时与卫公子有了牵扯?

    莫名的,铃铛想起姜韵回长安前,张公公和她说的那番话,她该清楚地知晓,她的主子是谁。

    这次吩咐,铃铛分不清是姜韵的试探,还是什么。

    可不管如何,她都该听令。

    铃铛敛了敛眼眸,低声说:“奴婢记住了。”

    铃铛带回来的消息,和姜韵猜测的一般,卫旬昨日刚来过王府,匆匆来,匆匆离开。

    听闻,卫旬好似还问起了姜韵。

    姜韵稍有些失态,她直接从软榻上坐起来,指尖紧紧掐住帕子。

    卫旬必然是查出什么了!

    不然,他不可能径直奔着她而来。

    意识到这一点,姜韵脸色刹那间有些煞白。

    若卫旬知晓了她是谁,那卫椋岂不是也很快就会知晓了?

    尚不止这些。

    一旦这消息落入殿下耳中。

    那殿下岂会觉得她居心叵测,一直都在欺骗他?

    姜韵太了解付煜了。

    自傲,霸道,且容不得她有一点小心思。

    他如今待她这般好,不过是以为,她一门心思皆是他。

    何尝不是?

    纵使她不如她表现得那般欢喜他,可她一心筹谋皆围着他,若一直这般,真和假又有何区别?

    姜韵眸色闪过一丝冷意。

    她日日夜夜谋划,近乎三年余,才叫付煜待她这般,怎能让卫旬就这般破坏掉?

    可不等姜韵想到法子阻止,就听闻了圣上将要南巡的消息。

    正院中。

    付煜和王妃端坐两侧,王妃翻着卷册,稍抬眸,温声说:

    “殿下这次伴驾南巡,可要带府中哪位姐妹随行?”

    她和李良娣不同的是,这些事,她总会和付煜商量着来办,而不是同李良娣那般,付煜尚不知情,她就将随行的人选好。

    可即使如此,李良娣也不会认为她曾轻狂过。

    王妃想起此事,不着痕迹地轻讽扯了下唇角。

    付煜掀起眼皮子:“你不想去?”

    他记得,王妃曾说过,她许久未出过长安,待圣上南巡时,必要他将她带着,不许将她留下。

    那时她刚进府不久,说这话时,语气神态中还透着些骄纵。

    王妃愣了下,她早就忘了这茬事,她扯唇苦笑道:

    “小郡主年幼病弱,妾身哪离得开?”

    一句话,似道了些无奈和惋惜。

    付煜哑声。

    王妃的话还在继续:“这是妾身列出来的,可以随行的人选,殿下且看看。”

    半晌,他接过王妃递过来的册子,徐徐觑了一眼,他就抬起头:

    “姜韵不在这上?”

    王妃攥紧了手帕,和付煜好声好气坐下来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她也想好好珍惜,也应该努力挽回付煜,最好像往日那般。

    可她一听付煜提起姜韵,心中就莫名什么情绪皆淡了。

    须臾,王妃若无其事地拧眉:“姜妹妹心细温柔,若她跟在殿下身边,妾身也可放心。”

    不待付煜说话,她又摇了摇头:

    “可姜妹妹如今怀着身孕,南巡虽好,可也是车马劳顿的,她如今不过将近三个月的身子,哪禁得起折腾。”

    她一番话,说得甚是合情合理。

    让付煜想反驳都寻不到话。

    付煜平静地敛眸,半晌一句话都未说。

    说倒底,他不放心将姜韵留在府中。

    若非圣旨,他甚至不会这么早就让姜韵进后院。

    她无依无靠,在府中无人相助,只孤身一人怀着孩子。

    况且,南巡一趟,至少要三月才能回长安。

    姜韵看着温柔坚韧,可付煜再清楚不过,她有多么胆小,多么粘人。

    连定州疫情时那般危险,姜韵都要跟着他一起,又遑论如今?

    付煜长时间不说话,让王妃心中颇不是滋味。

    她索然无味地放下杯盏,舌尖不经意碰到唇瓣,只觉唇上余残的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