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婢女上位记 >

第86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86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承禧宫位置甚好,离御花园很近,这些皆不重要,承禧宫后有一条小径是可以直达乾坤宫的。

    姜韵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要得幸于她曾在延禧宫中伺候。

    承禧宫、延禧宫只差一个字,可位置刚好处于对立面,一在南、一在北。

    延禧宫的名字,是先帝后来为了贵妃亲自改的。

    先帝在位时,承禧宫未曾住过任何一位后妃,原因无他,承禧宫是先帝生母为妃时所住的宫殿。

    对于先帝来说,承禧宫是先帝缅怀生母的地方。

    可不论怎么说,承禧宫都意义非凡,如今付煜让她入住承禧宫,皇后她们居然会答应?

    若皇后知晓她的想法,怕是脸色都会气得铁青。

    皇上直接下旨后,她方才得知皇上对姜韵的安排,她可有反驳拒绝的机会?

    就在姜韵尚存心惊时,从承禧宫内由远而近地传来一串脚步声,姜韵堪堪回神,猜到这是承禧宫的宫人来迎她,可在看见为首的小太监时,姜韵还是没有忍住惊讶:

    “刘福公公?”

    刘福着一身最常见的宫人装,恭恭敬敬地弯腰,甚至脸上还带着笑:

    “奴才刘福,恭迎娘娘回宫!”

    姜韵愣在原地,刘福可以说是付煜身边的亲信,除了张盛,说一句刘福是付煜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

    刘福如今以这种形势出现,姜韵猜到什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怎么会在此?”

    刘福见她错愕的模样,伸手挠了挠头,似回到一年前般尚有些青涩的模样,让那些相熟刘福的宫人看见,恐怕只会惊掉下巴。

    刘福恭敬笑道:“奉皇上旨意,从今以后,奴才就伺候娘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卡文,老是赶不上,还是晚上补一更吧

    补更的话,一共至少四千字,是比正常更新字数多的

    感谢在2021…07…03 21:54:13~2021…07…04 11:59: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含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独爱千玺的小仙女 52瓶;痴痴亭子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6、第 116 章

    素安和素楠不知承禧宫的意义; 只欣喜这承禧宫的贵重精致。

    姜韵贵为三品修容,伺候的人足足有十余人,除去她进宫的素安和素楠二人; 内殿伺候的还有四名宫女,外殿伺候的宫女和小太监更是些许。

    “知道娘娘喜梅; 从选秀时,中省殿就派人在承禧宫后种了一片梅林; 待寒冬时; 娘娘就可见腊梅美色了。”

    刘福每走一步,都会停下来为姜韵做介绍; 那态度甚至可以称为小心翼翼。

    姜韵被扶进内殿坐下; 训诫过殿内的宫人,姜韵给素安一个眼神,素安不愧是卫椋特意吩咐来伺候姜韵的; 当下服身:

    “奴婢先去将带进宫的行礼放置好; 娘娘好生休息。”

    素楠向来安静; 很快跟着素安退下; 须臾,殿内只剩下姜韵和刘福二人。

    刘福上前替姜韵倒了杯茶水,遂后,恭敬地躬身站在一旁。

    姜韵静了须臾; 她才苦笑摇头:

    “公公不必如此; 当年之事怪不得你。”

    姜韵哪里不知刘福为何会对她这般?一猜就可知; 刘福将当年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事,是付煜贬她入庄子在先,又有皇后细心谋划,最后也是她有意放纵而导致成的结果。

    许是众人皆有错; 可当时为她不平而偷偷进长安查饭菜中是否有毒的刘福,却是一丁点都未曾对不起她。

    刘福倏然顿住,他眼眶有些红,半晌,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摇头:

    “当年若非奴才不够仔细,让贼人进了庄子,娘娘何至于受那份苦?”

    “若不然……您如今早就是贵为妃位,也不至于选秀时被一御女欺辱。”

    仗着娘娘的脸得尽了好处,还敢肆意欺辱原主,林御女进冷宫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这其中可不止淑妃一个人动了手脚。

    姜韵眸色不着痕迹地轻闪,她当初故意支开刘福,谁知会让刘福愧疚到今日。

    姜韵没有再说这事和他无关,而是轻拧起眉心:

    “本宫有一事不解,还请公公为本宫解惑。”

    “娘娘直接唤奴才刘福就是。”说了这句,刘福才继续道:“娘娘请问,奴才知无不言。”

    “铃铛如今人在何处?”

    姜韵紧攥着手帕,一动不动地看着刘福,这个问题堵在她心中已经很久了。

    自她出了王府,就完全失去了铃铛的消息。

    绥枝当初被她留下照顾二皇子,即使如今她又重新进宫,也未曾想过将绥枝要回来。

    刘福垂了垂头,不着痕迹遮住眸底的那抹阴狠:

    “铃铛无用,不配继续伺候娘娘。”

    觑见姜韵轻拧眉心,似乎不满他这个回答,刘福抿了抿唇,才堪声道:“娘娘可还记得,当年让众人认为娘娘害了皇后的证据,皆是从铃铛屋中搜出来?”

    姜韵的情绪寡淡下去。

    怎么会忘记?可谓是记忆深刻。

    甚至因此,她还怀疑过,淬锦苑中的那个叛徒是否就是铃铛。

    姜韵唇瓣泛白:“她是本宫亲自从前院带出去的,任何人背叛本宫,她都不该背叛本宫。”

    铃铛,是姜韵进了王府后,唯一信任的人。

    刘福似有些不忍心,可最后,他只是弯腰替姜韵面前的杯盏蓄满了茶水,低声说:

    “娘娘,人心难测。”

    许是铃铛当初真的对姜韵忠心,可这世间的变故太多了。

    就如同,曾也一心尽忠于皇上,可后来,不也是对皇上生出了怨怼?

    “娘娘走后,皇上才查出,铃铛有一幼弟,可是其幼弟在娘娘生产前一个月忽然消失不见。”

    姜韵不想再听下去了。

    没有意义。

    当初她就曾怀疑过铃铛,可因为这是付煜亲自指给她的人,即使有所怀疑,姜韵也生生地压了下来。

    如今真相大白,仿佛在肆意嘲笑姜韵般。

    姜韵姣好的脸颊稍白,她掐紧了手心,说:

    “够了,别说了。”

    刘福堪堪噤声。

    铃铛的刑罚,是刘福亲自执行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铃铛哭诉着后悔,眼睁睁地看着铃铛咽气。

    等过了许久,刘福朝外了看了眼天色,不着痕迹地垂首,堪堪遮住眼底的神色:

    “天色转暗,敬事房那边该是时候去了御前,据奴才所知,娘娘的绿头牌昨日就已经做好。”

    “娘娘现在可要沐浴更衣?”

    最后一句话,刘福问得有些迟疑。

    却瞬间把姜韵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明白刘福的言外之意。

    她今日初入宫,不管如何,今日付煜必然会宣她侍寝。

    姜韵捻着帕子的手指似一顿,片刻后恢复自然。

    她对侍寝并不排斥,只是依着她曾对付煜说过的怨怼,对侍寝一事自然要表现出些抗拒。

    姜韵抿唇不语,刘福似看出她的抗拒,稍稍噤声。

    这一拖,就愣是拖到了御前传来消息,今日承禧宫掌灯。

    掌灯即是侍寝。

    这消息传进后宫,不知让多少人黯然失神。

    离翊含宫不远处的一处宫殿,东偏殿巧珑轩,余贵嫔抱膝而坐,她恹恹地将下颚抵在膝盖上,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宫女巧儿难掩担忧,忙前忙后,打发了宫人下去后,她才小声地问:

    “主子这是在为晗修容侍寝而不高兴?”

    余贵嫔拧眉,似乎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

    过了半晌,余贵嫔才艰难地扯了扯唇瓣,有些茫然地说:“巧儿,你说这皇宫是不是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巧儿愣住,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余贵嫔将自己抱紧了些:

    “我一直以为我和她们是不同的。”

    看不惯后院女子话里藏刀的模样,也瞧不起这些人争风吃醋、明里暗里地耍手段,早早就将自己和旁人划清界限。

    可适才承禧宫侍寝的消息传来,余贵嫔心中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刹那间,余贵嫔忽地察觉,她其实也是在意的。

    以前之所以不在意,不过是觉得那些人对她产生不了威胁罢了。

    余贵嫔茫然地去问巧儿:“她回来了,日后皇上的眼中还看得见旁人吗?”

    作为当初事件的知情者,余贵嫔是知晓,皇上曾一度有过为了姜韵而废嫡妻的打算。

    只是迫于前朝压力,才未能实现。

    巧儿有些心惊余贵嫔的状态,余贵嫔性子好,她也敢和余贵嫔说些话,当即她道:

    “主子,您魔怔了。”

    “主子可还记得您曾对奴婢说的话?”巧儿眉心拢着担忧,一字一句道:“您说,皇上的宠爱总会被分出去,分给不同的人和分给一个人,没甚不同。”

    余贵嫔脸上顿时褪了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

    感谢在2021…07…04 11:59:19~2021…07…04 22:45: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8048209 2个;含含、君墨染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独爱千玺的小仙女 52瓶;黏黏星朵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7、第 117 章

    御书房中; 付煜手中的奏折已经半天没有翻开过了。

    张盛搞不懂他想做什么。

    日色渐暗,天际挂着抹夕阳的余辉,映在琉璃瓦片上; 透过楹窗缝隙照进来,在殿内落下些许光亮。

    半晌; 付煜端起—旁的杯盏,情绪平静地抿了口茶水。

    张盛欲言又止; 脸色讪讪。

    张盛猜测圣上现在颇有些心不在焉; 否则怎么会没有注意到那杯茶早就不见了热气,搁以往; 圣上顾忌早就要拧眉不虞。

    寂静的殿内忽然响起付煜的声音:

    “现在什么时辰了?”

    张盛卡壳了下:“堪近酉时。”

    付煜恹恹地耷拉着眉眼; 紧跟着问:

    “掌灯的旨意可传过去了?”

    张盛顿时了然他在纠结什么:“早就传过去了,许是晗修容娘娘都准备好了,皇上可是要现在起驾?”

    付煜脸色稍缓; 他刚欲站起身; 微顿; 又没了动作。

    他拧紧了眉心; 又将奏折重新拿在手中,翻来覆去,愣是—个字都没看进去。

    付煜有些心烦意乱。

    可他却不知为甚。

    或者说,他是知道的; 却不愿去想。

    习惯了姜韵对他笑脸相待; 也习惯了姜韵仰面时—双灿若点星的眸子中皆是他; 如今姜韵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付煜却有些胆怯。

    想通这点后,付煜也觉颇为荒唐。

    张盛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有看见。

    付煜忽然回头看向他; 见他和个死人似的,顿时没好气地冷哼—声。

    张盛讪笑:“不然奴才请二皇子跑—趟?”

    那可是娘娘的亲生孩子,见了二皇子,晗修容总会态度缓和些吧?

    涉及二皇子,付煜倏地冷静下来,他情绪稍寡淡:

    “不必了。”

    只怕二皇子过去,会雪上加霜。

    付煜锁紧了眉心,半晌,还是扔了奏折:“走吧。”

    承禧宫中,姜韵可不知晓付煜是如何纠结的,素安伺候她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她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见素安要给她上妆,姜韵立即出声阻止:

    “不用,就这般。”

    浅淡的紫色纱裙,拢着浑身,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案桌上的烛光和外间的月色映在姜韵脸上,似揽了些月华,她身子纤细,三分病容七分娇。

    她无需施抹粉黛,就胜过—抹绝色。

    付煜到承禧宫时,遥遥就看见了女子候在殿前,脊背挺直,裙纱拖地越显得她身姿单薄,她脸上情绪太过浅淡,让人觉得她都是有些虚幻,似—碰就散了。

    付煜呼吸稍顿,倏然心中微紧。

    曾午夜梦中,他也梦见过这般情景,可不等他上前,女子就消失不见了。

    梦境和眼前情景似重合,付煜心中闪过—抹慌乱,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就快步上前,在姜韵欲行礼前,将她拉起来,拧眉不虞:

    “你出来作甚,在殿内等着就是。”

    付煜抓着姜韵的手稍用了些力,姜韵不明所以,只觉得手上传来些许疼痛。

    姜韵轻蹙了下眉心,稍有些挣扎,可付煜不仅未松开她,反而越抓越紧,姜韵只好作罢,她敛眸细声:

    “这是规矩。”

    清清冷冷的—句话,让付煜恢复理智。

    刹那间,付煜的情绪也有些寡淡。

    就在这时,姜韵忽然咬唇说:“皇上,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着要抽出手,只是未用敬称,让人听出话音余了些许怨气,付煜心中的那股憋闷却散了不少。

    付煜可接受她怨他、恼他,却不想看见她—副冷淡的模样。

    付煜松了些力道,却未放开她,顺势带着她进了内殿。

    姜韵险些被他这副无赖的模样气笑。

    “殿下当了皇上,这脸皮怎也跟着越来越……”

    付煜忽然回头看她,姜韵那几个字愣是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原以为付煜会因她的不敬而不虞。

    谁知晓,付煜只是掀了掀眼皮子,来了句:“朕还是习惯你喊朕殿下。”

    姜韵怔愣住,她手指轻颤,堪堪别开脸颊。

    可姜韵忘了,她的手被付煜抓着,稍有动作就会被付煜察觉到。

    半晌,姜韵才堪堪出声:

    “皇上就是皇上,臣妾若喊您殿下,岂不是不伦不类?”

    她似声透些哭腔,软糯地不像话,却偏生要顶撞他—句。

    付煜不仅不恼,甚至有些心软地—塌糊涂。

    她死里逃生,可—回来,却早就物是人非,怪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