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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92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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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太医可有来请平安脉?”

    他话题跳跃得太快,让姜韵愣了下,才回答他:“还未,估计要等新妃全部入宫,才会由娘娘安排请平安脉的太医。”

    姜韵知道,宫中的妃嫔每三日都会请一次平安脉,既是为了照顾妃嫔身子,也是怕有妃嫔怀孕却不自知、而耽误了皇嗣。

    可这请平安脉中也有讲究。

    太医署一共就那些太医,而且太医可也不都是一般的水平,万一替你请平安脉的太医,早就被旁人收买了,就相当于你的小命都握在了旁人手中。

    但自古以来,每位圣上都着重太医署,很少有后妃的手能插入太医署。

    可是,总有例外。

    就如同当初王府中的刘太医,联合着王妃将包括付煜在内的王府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付煜拧了拧眉,他知道,这是正常流程。

    可是姜韵天生脸颊透了三分病白,叫付煜看得直挂心,他毫不犹豫地道:

    “方太医医术高明,从今以后,你的平安脉就由他负责。”

    姜韵虽说刚入宫,但却也是知晓方太医是太医署掌院,只负责付煜和太后的平安脉,如今添了一个她?

    姜韵假意推辞道:

    “这是不是太特殊了些?”

    付煜打断她,眼皮子都未掀:“你身子弱,耽误不得。”

    姜韵这才没了话说,她似遗忘了般,任由付煜握着她的手不放开,直到刘福进来禀报说午膳送到了,姜韵才慌忙抽出手。

    付煜一顿,略有些不满地扫了眼刘福。

    这刘福来了承禧宫后,怎越发不会办事了?

    另一边,洛瑜和她的婢女朝倾鸢宫走去,她的婢女玖春不禁小声开口:

    “皇上倒是真宠爱晗修容娘娘。”

    她适才站在一旁,瞧得清楚,晗修容的膝盖还未弯下去,就被皇上结结实实地扶了起来。

    洛瑜没甚意外:“娘娘那副容貌,若不得皇上宠爱,那我倒要怀疑皇上是不是眼神不好使。”

    玖春被她这大胆之言吓得瞪圆眸子:

    “主子!”

    洛瑜被她唬得一跳:“你作甚这般大声?”

    “如今可不比在府中,有夫人和公子替主子撑腰,听说这后宫是说错话都要掉脑袋的地方,主子日后说话还是三思的好。”

    可千万别这么吓人了。

    洛瑜被她教训了,有些讪讪地嘀咕:

    “我又没说错什么。”

    玖春没好气地扯了扯唇角,睨了自家主子一眼,轻哼:“奴婢瞧主子丝毫不比晗修容娘娘差,晗修容如今有的,主子日后肯定也会有的!”

    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玖春伺候洛瑜差不多十年,主仆情谊浓重,也才敢这般和洛瑜说话。

    洛瑜呵了声,忙打断她的幻想:

    “可别!”

    她示意玖春去看这后宫的妃嫔和宫女:“你一路走来,可瞧见这后宫有容貌不堪者?”

    “你还真当有一张好脸,就能得宠?”

    玖春被堵得哑口无言:

    “那主子刚刚还说晗修容那副容貌……”

    她顿了顿,不服道:“主子怎可长别人威风?”

    洛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斜眸百媚生地睨了她一眼:

    “本小主是让你认清现实。”

    她可不想日后有人在她耳边催她争宠,那她恐怕烦都要烦死了。

    进宫前,她兄长就和她说过,她的家世,注定了皇上不会荣宠她。

    可也因她的家世,她必须进宫!

    既然如此,又进了这天地下最尊贵的地方,她只想活得自在些!

    寻常夫家,可不见得能容得下她这番脾性。

    快到倾鸢宫时,洛瑜的步子忽然顿住,玖春险些撞到她后背,忙忙问:

    “主子怎么停下了?”

    洛瑜只是饶有兴致地拢了拢青丝,不紧不慢道:

    “一直听说后宫乃是非之地,如今看来,倒名不虚传。”

    玖春不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容貌清秀的宫女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小径,虽说不知那宫女在做什么,但看她那番鬼鬼祟祟的模样,就猜到,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搬家忙了挺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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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第 125 章

    至今为止; 新妃已经全部入宫,后宫所有人都在观望,今晚付煜宿在哪个宫中?

    姜韵已经接连两日恩宠; 按理说,轮也该轮到旁人了。

    可御前消息传来后; 不知多少宫殿碎了杯盏,暗恨很地骂道:

    “狐媚子!”

    又是承禧宫掌灯。

    自姜韵进宫; 承禧宫宫墙上的红灯笼就没有暗过; 明亮亮地有些晃人眼。

    今夜付煜来得有些早,让姜韵意外的是; 跟在付煜身后的小人; 付泽拉着付煜的衣摆,走得缓慢,却撅着唇不愿让人抱。

    付煜黑着一张脸。

    姜韵早就亮着眸子将付泽拥入怀中; 抬眸好奇地看向付煜:

    “皇上今日怎么将念儿带过来了?”

    付煜脸色又黑了几分。

    哪是他想带来?

    今日得闲; 付煜从承禧宫离开后; 就去合颐宫; 付泽看见他欢喜,愣是拉着他闹了许久,待张盛提醒他时间不早时,付煜才发现天色都将黑了。

    也不知付泽从哪听过晗修容; 就将这个名字记住; 一听他要去晗修容宫中; 就拉着他哭闹着不许走。

    付煜哄了好久,最后黑脸问他:

    “你哭什么?”

    小人眉眼像极了女子,哭起来时可怜兮兮,抽噎抽噎地:“漂亮、娘娘……”

    付煜险些被气得无语。

    然后就形成这般场景; 付泽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一起来了承禧宫。

    付煜没好气地说:“一听朕要来承禧宫,就拉着朕的衣袖哭,活像朕虐待了他一般。”

    姜韵听得心疼,顾不上付煜,抱起付泽往里走:

    “殿下哭了?”

    “晗母妃这里有好吃的糕点,殿下可要吃些?”

    她问过嬷嬷,念儿这般年龄吃些辅食,对身子无碍,甚至还有好处。

    付煜冷脸看向姜韵的背影,忽觉额角一抽一抽得疼。

    偏生他拿这对母子两,丝毫办法都没有。

    他斥哼一声:“惯得臭毛病!”

    张盛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这话。

    也不瞧瞧是谁惯出来的?

    当然,这话,张盛也只敢在心中嘀咕两句,面上还得捧着笑安慰道:“娘娘和殿下母子情深,皇上看着心中也高兴不是?”

    岂能不高兴?

    否则怎会一听付泽提起姜韵,就立刻将付泽带了过来。

    往日,他最不喜后宫旁人插手合颐宫一事,就怕有人借付泽搏宠,如今倒好,他生怕付泽真的会和姜韵母子情分浅淡,若真那般,付煜恐怕会后悔死。

    当初一事,本就是他愧对她。

    姜韵身子弱,那时太医就明里暗里透露过,这一胎怀得不会安稳,可若打了这胎,姜韵未必会还有怀孕的机会。

    念儿可能会是姜韵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偏生他未查明真相,让念儿和她断了母子名分。

    付煜敛眸,掩下眸中那刹那间闪过的苦笑。

    念儿在姜韵腹中时,他忙在外,未能亲眼看见她怀孕艰难,可她不在后,念儿所有近乎皆是他亲力亲为,付煜自己也说不清,这其中,几分是对念儿的疼爱,又几分是对姜韵的愧疚。

    内殿传来女子和小孩似牙牙学语的对话,稚嫩又透几分可笑,但付煜却倏然放松了紧拧的眉眼。

    他掀开珠帘,看向抱着念儿的女子,她侧着脸颊,巧笑如嫣,一颦一笑皆透柔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付煜心想,好在一切都不晚。

    只要她还在,那他就还有机会补偿她。

    是夜,暗色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风声吹动竹林沙沙作响,浅淡月色透过楹窗的缝隙悄悄爬进来。

    念儿早就嬷嬷抱了回去。

    内殿的破碎声渐消,姜韵筋疲力尽地枕在男人怀里,她后仰着修长的脖颈,不住轻喘着气,微阖着眼眸,只她身上和脸颊皆香汗涔涔,那抹病色在春意下褪去,说不出的余媚和娇气。

    付煜听她轻喘声,不由得眸色暗了些,他稍有禁锢女子腰肢的动作,就将女子吓得一跳,匆忙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染湿意地看向他:

    “别、皇上……”

    付煜拨开她浸湿的发丝,喉结缓缓地一寸寸下移,他哑着声说:“嗯。”

    可姜韵却死死地闭上眸子。

    她只消看见男人眸中的暗色,就知晓,他如今说什么都是在哄骗她,皆不可信。

    沉沉浮浮间,姜韵紧紧攥住付煜的肩膀。

    待一切平静下来后,姜韵早就昏睡了过去,付煜抱起她去清洗,俯身一点点打量过她眉眼。

    倏然,付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饶是付煜怎么告诉自己,姜韵依旧满心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姜韵这次回宫,陌生得让他近乎快要认不出。

    只有在床第间,她不得不攀附于他时,付煜才能告诉他自己,她还是和从前那般,从未变过。

    翌日起身时,宫殿中早就没了付煜的身影。

    熹微的日色透过楹窗洒进宫殿,层层轻纱床幔遮住,一条白皙如玉的手臂不着寸缕地横陈在锦被上,余了满室的旖旎春色。

    刘福站在二重帘外,若隐若现可以看见里面的春光,他有些呆愣,遂顿,他反应过来什么,立即低垂下头,他有些不明所以,只好轻眨了眨微涩的眸子。

    素安进来时,险些羞红了脸颊。

    “娘娘,醒醒,该是去请安的时辰了。”

    床榻上的女子似乎翻了个身,恹恹地声音娇气传来:“好困。”

    细细软软的声音,透着那事后的媚意,依依娆娆地腻在人心坎上,即便素安是个女子,都差些酥软了骨头,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眼刘福。

    刘福拧了拧眉,直接道:

    “娘娘身子不适,麻烦素安姑姑去请太医,奴才去坤宁宫替娘娘告假。”

    素安有些错愕:“这、这可行吗?”

    她回头又去看娘娘,可娘娘自说了那句话后,就没了反应,好似又睡了过去般。

    刘福见不得她磨蹭的样子,拧紧了眉心:

    “娘娘的身子才是重中之重,谁不知咱们娘娘身子虚弱?素安姑姑在怕些什么?”

    自家娘娘要荣宠有荣宠,只请个假罢了,作甚这般心虚气短的?

    刘福压低声斥道:“你伺候娘娘,就代表了娘娘的脸面,怎能这般小家子气!”

    娘娘既想走张扬的路线,身边的奴才就也得底气满满,否则岂不是让人瞧轻了去?

    素安被斥了句,也不敢再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内殿安静下来后,姜韵紧闭的眸眼才似动了下,她轻缓地睁开眸子,眼底一片清醒,哪有一丝困意?

    姜韵觑了眼殿外。

    她不禁又一次庆幸,付煜将刘福派了过来,有一个能猜到她想做什么的奴才,不知能让她省多少心思。

    坤宁宫中。

    晗修容的位置上久久未来人,原本因新妃入宫而喧闹的殿内渐渐安静下来,皇后迟迟不散朝,淑妃都有些不耐烦了:

    “娘娘,这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散了罢?”

    皇后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水,平静道:“还有人未到,请安怎能散?”

    淑妃一噎,不着痕迹地扯了抹冷讽。

    这么晚了,若晗修容想来,恐怕早就到了,哪会拖到这个时候?

    皇后执意等下去,难堪只会是她自己罢了!

    又等了近一刻钟功夫,眼看殿内妃嫔脸上快要浮躁起来,才见刘福的身影出现。

    皇后眯起了眸子:

    “你说什么?”

    刘福不卑不亢:“娘娘身子不适,刚请了太医,恐不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特意让奴才来告假。”

    皇后扯了抹冷笑:

    “昨儿个晗修容还能伺候皇上,怎么今儿就下不了榻了?”

    刘福脸上有忧色:

    “这、身子不适,咱们娘娘也没法子啊!”

    不止皇后,哪怕在座的其余人都不信刘福的鬼话,皇后冷声道:“既晗修容身子不适,那本宫就吩咐敬事房将晗修容的绿头牌撤下来。”

    “娘娘只是有些头昏罢了,歇息一日也该好了,倒也不用这般麻烦。”

    刘福想让娘娘睡个好觉,却不代表想让娘娘的绿头牌撤下去。

    皇后打断他:“话可不是像公公这般说,若到时晗修容将病气染给皇上,谁担待得起?”

    明白皇后打定了主意要将娘娘绿头牌撤下来,刘福也就不再多说。

    刘福垂眸,勾了下唇角,躬身:

    “那奴才先回去伺候了。”

    刘福一走,皇后就立即让人去了敬事房,然后打眼看向底下的妃嫔,不紧不慢道:

    “这宫中锦衣玉食,又有人伺候,你们可得将身子养好了,不能像晗修容这般,身子弱得只伺候皇上一日就下不得榻,能当什么用?”

    洛瑜在人群中,听见皇后这般说,不由得拧了拧眉心。

    姜韵只不过身子有些不适,落入皇后口中,怎么就好像罪大恶极了一般?

    她听得心中有些不得劲,她直接站了起来,服了服身子:

    “皇后娘娘说得是,这日后,嫔妾可不敢生一点病,否则,岂不是没用?”

    谁敢保证自己没有一点头疼伤寒的?

    但凡身子不适,就落了个没用的名声,谁受得住?

    洛瑜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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