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静地抄书啊-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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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当年天亿娱乐连年亏损,差点跌出“七大”了,市值都没有低于一百亿过。
“他怎么不来找我们玩?你告诉他,给他安排活动。”
廖宥佳平静地说:“董先生说,他看到了海明威写的一个叫老男孩的剧本,对这个剧本非常有兴趣,于是软磨硬泡,让海明威答应他在里面扮演一个重要的配角。最近他忙于拍摄,没时间来找我们。”
申劲松的眉头皱得更深。“算了。你去订两张一周后飞往星条国洛杉矶的机票,返程票的话订在两周后。你陪我去星条国出差,我们去考察分公司的选址等。对了,这两天去办好签证。”
“好的,申总你的签证呢?”
“我不需要,我是星条国人。”
廖宥佳轻轻一震。
苏曼芫以一种她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在外面做出来的不雅观的姿势坐着。
摊开腿,佝偻着背,耷拉着肩。
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此时多么难看。
这还没算无神的眼睛,像被玩坏了的玩偶一样。
如果这个形象被人偷拍了发到网上,肯定又会掉一波粉。
可她真的没有心情去顾及自己的形象。
她精心策划了今晚所有的话,多次对着镜子演练。
不管是语速,音调,还是表情,她自觉都控制得很好。
更何况,她说的全部都是真话有选择性的真话。
没有半句谎言。
那些内心的话,比如“当年其实我也不想的,是公司逼着我和你割裂,免得受你的影响”,“我其实一直都爱着你,这些年一直都牵挂你”,“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的世界空白了一大块”,都是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她觉得肯定可以打动杜采歌。
就算一时之间,他不会回心转意,至少也会重新关心她,然后下一波、或者再下一波的攻势,她又能够拿下他。
到底哪里出错了?
为什么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稍微哄一哄,就再度投入她的怀抱?
如果他不肯出手的话,自己怎么去实现梦想
“那时候我真的做错了么?”她轻轻地自言自语。
“我没错。我当时的事业如日中天,而你的名声臭大街了,我怎么能被你拖累?”
“我是明星,不是创作者。公司分析过,如果我和你闹绯闻,我的人气会暴降一半以上,许多代言都不会再找我。”
“我当时也和你说得很清楚,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不想被任何媒体拍到我和你在一起,不想出现我和你的绯闻。”
“我答应过你不会找别的男朋友,是你自己不相信我。”
“是你自己要赌气,说如果分开一段时间,那不如彻底分了。我是女人,我也是有脾气的嘛,我就不能使小性子么?你应该来哄的呀,是你自己不对!”
她小声地诉说着,黄豆大小的泪珠不断地滴落,滴落
回到包厢后,杜采歌说苏曼芫想一个人待一会。
他们又聊了一阵,苏曼芫始终没有回来,苏粲坐不住了,出去转了一圈。
回来后说没事,大家继续。
聊到8点半,杜采歌说:“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事,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嘉勇易西道,“杜老弟,回头约个时间,我们几个过来把戏给拍了。对了,能不能给我女人一个角色,跑龙套也没关系,有个一两句台词就好。”
杜采歌看了常晓灵一眼,常晓灵双手合十,笑道:“偶像,拜托了!”
杜采歌回以笑容:“小事一桩。”
饭局散场的时候,杜采歌把行者乐队的几个送到酒店门口。
左等右等,也没看到苏曼芫出来。
嘉勇易西便说:“杜老弟,你先去忙你的,不用送了。”
杜采歌点点头:“那就不好意思了。”他还有一堆的事要做,当然不想在这虚耗着。
“别忘了给我们写歌。不对,别忘了把适合我们的歌找出来。”嘉勇易西笑道。
杜采歌比了个“ok”的手势,“不会忘的。”
杜采歌转身离开后,苏粲皱眉放下手机:“她没接电话,我去找一下她。”
“恩,去吧。”
苏粲便去了长椅那里,见苏曼芫仍然靠着墙,身体蜷缩,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紧身的牛仔裤将她的腿型勾勒得非常清晰。
她半仰着头,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手指上夹着一根快烧完的女士细烟。
烟雾袅袅上升,寂寞地变幻着形状。
这场景,看得苏粲莫名地难受。
他轻轻走过去,“喂。”
苏曼芫转头看着他,布满泪痕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
苏粲不去看她的泪痕。他知道这个妹妹其实性子有多刚强好胜。
同情她,是对她的侮辱。
“我们回去吧。”
“你们回去吧。”苏曼芫说。
苏粲皱了皱眉,“别闹了,你说要和他说话,否则不甘心。现在话说完了,你该死心了吧?”
“死心了,”苏曼芫将烫着手指的烟头丢掉,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没法挽回这段感情了吧,大概。”
“那就和我回去吧,”苏粲的声音温和了起来,“你还年轻,你那么漂亮,可以找个更好的。小杜是我的好兄弟,但那狗日的不是个好男人,你离开他,我反而更高兴。”
苏曼芫摇摇头:“你不懂。”
“好,好,我不懂。”苏粲无奈地附和她。心里却想,老子的儿子都快读初中了,你跟我说我不懂?
苏曼芫的眼里绽放着明亮的光彩:“就算感情没法回到最初,我还是希望他能帮我走出现在的难关。”
“你有什么难关?”
苏曼芫扫了他一眼:“我现在收入一直在降,人气也一直在降,这还不算难关?”
“可他也帮不了你什么。而且他也未必见得愿意帮你。我只能帮你搞到一首歌,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谢谢你,哥。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吧。”苏曼芫显然已经平静了许多,她从包里掏出纸巾,仔细地擦脸。
“你们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酒店睡。”
“喂,你可别乱来啊!别自暴自弃,懂么。”苏粲有些担心。
苏曼芫扑哧一声笑了:“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你别瞎操心了。”
苏粲还想说什么,苏曼芫站了起来:“哥,我已经30岁了。以后的路,我得自己走。”
苏粲想了想,犹豫道:“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打我电话,我马上回来接你。”
苏曼芫白了他一眼:“我就算改变了主意,打辆的士也就够了,何必麻烦你?哥,不是我说你,你别对我太好了,嫂子会吃醋的。”
“她敢!我老大的耳刮子扇她。”苏粲硬气地说。
苏曼芫撇撇嘴,没有当场拆穿他。
人艰不拆啊。
杜采歌把龙蛇演义的结局写完上传后,对书友们的评价有些好奇。
不过书友们看书还得花点时间,所以让子弹先飞一会儿,他打算等会再去看评论。
他活动着脖子和手腕,忽发奇想,想去看看许清雅。
有一阵子没听许清雅唱昆曲了,如果她不忙的话,请她唱一段,倒是不错的体验。
他信步来到许清雅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很快房门就打开,看到是他,许清雅愣了愣,“砰”,房门在他眼前关上。
杜采歌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
难道小许的房间里藏了男人?想到这,他心里忽然很不舒服。
在门口站了片刻,他摇摇头,打算离开。
就算小许真的谈恋爱了,带了男朋友过来睡,也不是自己能干涉的。
没有立场干涉嘛。
这时房门又打开了,许清雅抬手拨了拨秀发,笑道:“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有事么?”
“其实也没什么事。”
“那就进来坐吧。”
哦,原来没有藏男人啊。
杜采歌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
刚进门他就看见,房间的地板上摆了好多的纸箱,大大小小。
都是拆开过的。
很可能他之前敲门时,小许正在拆包裹。
“买了些什么?”
“一些土特产。”
杜采歌凑过去,打算瞧一眼。
许清雅立刻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急道:“别!不准偷看啊!”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
“也不行!这是!,懂么!”许清雅理直气壮地说。
第425章 鬼脸乐队时的你更纯粹
许清雅都用上“”这个词了,杜采歌自然不好继续窥探,虽然他的确很好奇。
许清雅请他坐下,转身去倒了一杯刚烧好的水,泡了点茶叶:“大叔你来找我干嘛?”
杜采歌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怕睡不着,品着茶,咂咂嘴说:“突然想听你唱昆曲。”
许清雅瞅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我几时成了给老少爷们唱小曲解闷的了。”
杜采歌闻言有点尴尬。
“也没关系,给大叔你解闷就给你解闷呗,只要你给足钱。咱们唱曲的,不就是这个目的?以前唱戏的是下九流,现在地位改善了,变成娱乐明星了,该知足了。”
杜采歌听得出来,许清雅并不是抱怨,只是在开玩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行李,翻出一件有着精美刺绣的戏袍。
当着杜采歌的面,她大大方方地脱掉外套,穿上戏袍,瞬间从一个青春靓丽的现代都市少女,变成了充满古典含蓄韵味的古风女孩。
杜采歌再次确定,她很适合去演古装戏。
比如诛仙里的陆雪琪,仙剑里的林月如。
陆雪琪和林月如的气质性格差距很大,但是不用怀疑,许清雅都能hod住。
“大叔,想听哪一段?”许清雅脆生生地问。
“那当然得来一段我最爱的游园惊梦啊。”
“行,大叔你坐好了,”
说完,她神色一变,腰肢轻摆,檀口轻启:“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末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得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那美得让人灵魂颤栗的歌声,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杜采歌的心也跟着唱腔拔高,降低,如同悠悠球一样。
这是声韵之美,音乐之美,语言辞藻之美,人类嗓音之美的综合。
听着这样美得疑真似幻的戏曲,不啻于做了一个心灵上的马杀鸡。
杜采歌心满意足地离开后,许清雅弯下腰来,从一只纸箱里,翻出一张破旧泛黄的海报。
海报制作得并不精良,上面印刷着四个戴着鬼脸面具,看上去酷酷的男人。
许清雅柔嫩的纤手从海报上抚过,擦去上面沾着的灰尘。
“死贵死贵的大叔,搜集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呢、”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她依次看向那些纸箱。
有的纸箱里是海报。有的是一些鬼脸乐队主题的小饰品。也有的是手工制作的宣传卡片,粗糙的应援横幅等。
总之,都是和鬼脸乐队相关的。
为了买这些东西,她可是在二手交易网上挂了许久的单,不断提高收购价格,才终于能入手。
不少人卖给她的时候,说着“看你这么有诚意的收购,也是鬼脸乐队的粉丝吧?算了,忍痛割爱卖给你吧”之类的话。
鬼脸乐队从未出道,可是在魔都地下音乐界,它就是一个传奇。
许清雅在网上加了不少好友,四处打听。后来还因缘巧合加入了一个鬼脸乐队的粉丝群,里面大多是30来岁,甚至40岁的大哥大姐。
群里不算很活跃,但聊到鬼脸乐队,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数不完的回忆。
她了解得越多,对当年的鬼脸乐队就越钦佩。
大叔当年原来做过这些了不起的事情呢。
比起拿金曲奖“最佳作曲人奖”“最佳作词人奖”“最佳编曲奖”“最佳单曲制作人奖”“最佳专辑制作人奖”拿到手软,动不动就在“年度十佳金曲”里包揽一半以上的大叔,鬼脸乐队的大叔似乎是个更纯粹的艺术家呢。
打开最后一个纸箱,里面是一整套的刺绣工具。
包括各色的绣线,几块底布,还有卷绷、绣花针、绣花剪子、绣架等。
额,似乎绣架完全用不上,她又不打算绣什么复杂的东西。
究竟该绣什么呢?
如果是复杂的图案,肯定就来不及完工。
简单的图案,又很难体现心意。
毕竟大叔这么照顾自己,教导自己,还是应该表现谢意的。
许清雅皱眉想了好久,无论怎么算,时间都来不及绣复杂的东西。
晚上躺在床上再好好想一想吧。
她掰着手指数一数,很快就是大叔的生日了。
恰好大叔生日的当天,也是白杨文学奖公布结果的日子。
希望大叔那天能够双喜临门吧。
杜采歌回到房间后,继续搬运了一阵全职高者们对龙蛇演义完本的评价。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收起者的口味变刁了
毕竟骂归骂,该订阅的时候,他们的身体还是很诚实,龙蛇演义的均订一直在上涨嘛。
刚刚休息了一会,就听到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第一时间以为是许清雅。
但是细听却发现,敲门的手法和许清雅不同。
杜采歌走过去,凑在猫眼上看了看,却见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物。
苏曼芫。
她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曼芫在慢慢地,锲而不舍地敲着。
或许她已经听到了门里的动静,知道他在?
杜采歌有些犹豫。
他担心如果自己开了门,苏曼芫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比如冲上来扒自己的衣服、强吻自己之类的。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
这时他看到苏曼芫停止敲门,低头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很快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知道你在。开门吧,我很冷静,只想和你好好谈谈,我有求于你。”
杜采歌琢磨了一下这口吻,觉得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