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幸运勇者-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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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突如其来的台风,原本在建筑工地上的工头,也就是九月的父亲,他仍在工地上指导工作,因为他没有接到台风袭来的警报,即使是现在开始匆忙的撤离也为时已晚,而不幸的是就在那一刻发生了,狂涌的风暴席卷了无数建筑
材料,其中一根搭在三楼建筑房上的钢筋,突然间被狂风卷入,从三层楼的高度上整个直接砸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建筑工头的脑门上,九月的父亲就这样当成没有了气息,包工头死去的消息一下子在工地里传开了,在一天一夜过后,
死去的父亲尸体被直接运送到了九月的家里,因为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就是个明白人也能看得出来,包工头的整个脑袋早就被这条垂直下落的钢筋直接砸裂开来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已经不是送医院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在见到死去的父亲第一眼时,九月并没有其他孩子一样理所当然的哭泣起来,他的眼神当中更多的是充满了好奇和不解,接下来,得知了父亲死去匆匆赶来的亲戚们,则是在见到了九月父亲的死去的惨状后,哭的昏天黑地,就像是自己死了父亲一样,
现场的气氛无比的悲痛欲绝,但九月就是融入不了这样的气氛当中来,他只觉得这些亲戚的哭声让他十分的烦躁不安。
而那些哭声却在九月的家里整整持续了六天左右,九月一直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因为他不想再听到那些让他烦躁不安的声音,九月已经失去了味觉,他不想在这一次当中再失去自己的听觉。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令九月烦躁的哭泣声终于消失不见了,九月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脸上不由地露出了解脱的笑容,尽管自己的父亲如此的惨死,但比起这个,九月更加在乎自己身上的情况。
而这一天也是九月父亲火化的日子,九月参加了这场葬礼,并且和看起来并不熟悉的亲戚们乘坐大巴来到了殡仪馆。
九月听那些大人口中所说,殡仪馆是专门火化死人的地方,也就是说,自己终将也会有一天会在这里被火化掉,于是乎,九月对这个地方更加的充满了兴趣,毕竟到时候,自己的葬礼也要举行在这个地方。
可没想到的是,这里的哭泣声比在任何地方听到的都要多,对于九月来说,自己简直就像是身处深渊地狱之中,身旁则是无数幽魂恶鬼在此地不断地哭诉着,如此繁多的哭泣声让九月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快要被撕裂开来一样,自己的脑袋也胀痛的不行,
九月觉得这个名为殡仪馆的场地简直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比自己身处的任何地方都要烦躁十倍之上,不久之后,九月在父亲的葬礼上痛苦的昏迷了过去,同行的亲戚们以为九月是伤心过度的缘故,才会在这里昏倒,所以也没有在意,等到九月再一次苏醒的时候,一切似乎又重归了原样,九月的生活照常进行着,只是身边没有了父亲这个角色而已,他并不在乎身边
多一个还是少一个这样的角色,他只在乎他自己。
没过多长时间,名为父亲的角色,又被九月的母亲重新寻找到了,人就是这样,被赋予了一个接一个的角色,九月并不感到意外,原本他也出于这个角色当中,只是他自己并不在乎身为儿子的这个角色,或者说,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担任着儿子的这个角色。
在逐渐的成长过程当中,九月也研究起了自己的味觉,他执意地要寻找出自己可以品尝出来的味道,即使找遍图书馆里所有有关味觉病理的书籍,九月仍旧是没有发现,天生失去味觉的阴霾笼罩在九月的头顶,因为没有味觉的自己,无法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所有滋味,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亦或是爱情,九月统统将自己身上的不幸归功于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味觉
丧失,但实际上,九月正因为一直在乎自己,才忽略了这些感情。
终于有一天,在尝试医学书上的方法让自己恢复味觉的时候,九月因为上火的缘故,鼻血不断地从鼻子里流淌了下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鼻血已经流淌到了九月的嘴巴里,九月双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起来,他第一次品尝出了味道,那血腥的气息顿时幻化为一条蟒蛇紧紧地缠绕着九月的味觉。
九月舔了舔嘴唇上面的鼻血,他这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能给于到他的滋味,只有鲜血。
九月更是一时间陶醉在了品尝血液滋味当中,不断地在那里进行深呼吸,让鼻腔里的血液全部回流到自己的口腔里,又不断地用自己的舌头舔着流淌下来的鼻血,并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他鼻子里的鼻血都凝固了起来,九月这才作罢。
发现九月的母亲,也被九月的样貌给吓的快要昏厥了过去,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九月的鼻血流的到处都是,他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都沾染了点血渍,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这也让他的母亲将他送入了医院进行了疗养,而九月也因此在这里与血液的接触更加的频繁了起来,
在医院里,他总能在来来往往的护士手中看到像是验血用的小瓶子,就在看到的那一瞬间,九月便会不由自主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就好似自己的嘴唇上正沾染着鲜血一样,可是尽管自己再怎么舔,九月再也尝不到那充满腥气的味道,但他也忘记不了那一刻品尝到血液时的享受。
第二百一十八章 穷途末路
终于,九月因为无法忍受对血液的渴望,他化身为了一头喋血的野兽,开始了第一次的猎杀。
在进入医院的一个星期之后,九月便摸清了医院大大小小的出入口,也算出了护士会几点来到病床前查看自己的身体,他选择了一个无人的空档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狩猎。
狩猎的对象则是隔壁床一个摔断腿的男人,九月选择这个男人作为猎杀的对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这个男人拥有着九月无法得到的一切,
父母健在,早早地结婚生子,但这不仅仅只是家庭上的美满,而且,在这几天里,不管是这个男人的亲戚,
或者是朋友都相继来到医院看他,对于九月而言,这种温馨的画面就像是一把利刃捅到了他的心窝子里,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妒忌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夜晚时分,
趁着医院里的护士关掉了病房里的灯,九月从病床前的柜子里摸索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但实际上这把连水果的皮也未曾削过,因为九月的病床前根本就没有人送来水果,即使真的有人送来了水果,
失去了味觉的九月也品尝不出水果到底是什么滋味的,现在的他,只想再度品尝到血液的滋味,那种让他如痴如醉,充满血腥气息的滋味。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病床前,九月的双眼宛如高峰上的孤狼,纵使是黑夜也阻挡不了他狩猎的行动,在漆黑之下,九月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捂住了那个男人的嘴巴,随后,狠狠地一刀刺进了他的脖子里,
男人最先开始是拼命地挣扎起来,但随着脖子上的动脉被切断之后,身体就像是失去了动力的来源,男人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弱,他那原本就处于黑暗之下的双眼,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九月握着水果刀的手仍旧没有停下,
直到他另一直捂住男人口鼻的手,没有感受到气息的流动和男人的挣扎,九月这才缓过劲来,将沾染着鲜血的水果刀递到了嘴边,随后,他立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舌头伸出,舔了舔水果刀上沾染着的鲜血,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如同
什么仪式一般,但对于九月而言,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连血液的味道也无法品尝到,因此才会如此谨慎小心。
在九月的舌尖触碰到血液的一瞬间,就像是有一道电流穿过了九月的全身,这种奇妙的快感,让九月整个人在黑夜之中兴奋起来的快感,犹如整个身体的血液都为之沸腾起来。
九月恨不得将整把水果刀都吞到肚子里去,但他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死去的男人身上不是还有一大片可以品尝的美味吗?
顿时间,九月扑到了这个男人被切开的脖子处,近乎疯狂地舔食起来,动脉处涌现而出的鲜血溅射了九月一脸,但他毫不在意,就这样让自己全身心的陶醉在血液的泳池之中,
什么烦恼,什么痛苦,什么悲伤统统都化为乌有,此刻的九月,脑海里只剩下了鲜血的滋味。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护士进入了病房来送早餐的时候,她发现整个病床里已经被血溅射的到处都是,护士小姐直接被吓的摔倒在了地上,即使是从事医学事业的她,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血腥场景,病床上躺着一个死去的人,
严谨点的来说,姑且被称之为那个男人的尸体,而护士所看到的那具尸体,可谓是面目全非,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的模样了,男人尸体上的血液几乎快要流干,肚子也被什么利器给直接劈开,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都消失不见,只有几根盘卷起来的肠子被什么人
给系在了阳台的柱子上,而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宫城九月,此刻却消失不见。
很快,医院进行了报警,在出动警力之后,警察很快锁定了宫城九月为犯罪嫌疑人,
但是宫城九月的年纪也不过才十六岁,警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年纪的人可以犯下如此恶劣的杀人案件,
而九月的母亲在得知了九月参与到了如此血腥残忍的犯罪当中后,立即昏了过去,在那之后,继父带着九月的母亲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往了连九月也不知道的城市,在那里展开了新的生活。
警方为了查出案件的真相,为死者讨回一个说法,彻夜开始搜捕宫城九月,而那一段逃亡的时光对于九月而言,是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
在那一夜杀死男人后,九月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品尝眼前的猎物,然而,在这之后,他意识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男人的尸体,因为那时对于鲜血的冲破了九月的思维,他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只顾着自己可以品尝到美味的鲜血。
就这样,他用水果刀割开了男人的肚子,从中撕扯下来男人的肠子,从三楼高的医院病房开始逃脱,一路朝着鸟无人烟的高山逃窜了过去。
他看过电视剧里的犯罪片,一旦自己被抓住,那么等待他的也会是没有期限的刑罚,自己将永远过上没有滋味的生活。
为此,九月在山里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片大山的环境之下,九月的性格越发的残忍起来,内心更是冷血起来,每天醒来,只有猎杀与进食,脑海里只有最为纯粹的杀戮,无论是见到什么生物,统统都会成为他尖刀下的亡魂,
直到这座山里的动物几乎被九月猎杀干净,这也让山里的护林员发现了九月这个“野人”的存在,然而,不幸的是,这名护林员的下场和那个男人一样,被饥肠辘辘的九月当成了今天的晚餐享用了起来,
相比起之前用水果刀才能将人杀死的九月,在山林里长时间的生活,让他的身体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九月只是简单地抓住了这名护林员的脖子,宛如捏死小鸡一般,扭断了他的喉咙,让他的生命归于了死寂。
护林员的身体被九月当成食物所享用,他的衣物也被九月穿在了身上,山里的护林员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但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又派遣了一名护林员到了这座山里,可没过多久,护林员又神秘的消失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消失也惊动起了各家媒体的纷纷报道,
大家都在传这座山里常常有野人出没,因此,也陆续有媒体自发地带着三四人规模的小队进入了这座山里探险,但不出意外的,统统都被九月给一一猎杀,无论是自制的陷井,还是九月在黑夜当中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尾随其后,将一个人活生生地勒死,反正第一批
进入山里的媒体小队无一列外地,全部丧命,当然这也引起了警方的重点关注,即便是真的有什么野人存在,在杀死无数生命的前提下,警方也被破例获得了杀死这名“野人”的最高权限。
这一次,九月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带着警枪的警察,为了不在山林里迷失了道路和方向,警方还派出了一架直升飞机,并且遥控着数架无人机开始全方位的捕捉着九月的踪迹,终于,在如此地毯式的搜查之下,即使对这座山林熟悉透彻的九月,仍然被警方发现了他的行踪,
在确定了九月的位置以后,警察们就像是熊熊烈火般从山林的外围一直延烧至了九月的身边,在警察们见到九月的第一眼时,他们便发现九月根本不是什么野人,因为野人是会将现代人的衣服穿的如此的整齐,即便是捡到了尸体上的衣服,以野人的思想以及思维来说,他们会
将衣服撕扯开来,然后在套在自己的身上,以供自己保暖,而眼前的九月,身上穿着许多人的衣服,有护林员的,也有那些媒体的,还有来这里爬山的旅客的,即便是最为姑且的计算,九月至少杀死了五个人的人数。
当下,警方拔出警枪,对准了眼前的“野人”,对于这样的恶劣分子,虽然警方们有着当成击毙的权力,但绳之以法也是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哦,不,是野人,到底配不配合了。
【蹲下!把手抱头!】
其中一名经验老道的警察朝着九月大喊道。
但九月明显没有理会他,仍旧是我行我素地站立在数十名警察的对立面,宛如一尊雕像般。
然而,正当所有警察以为九月会被他们手中的警枪所威慑住之时,宫城九月立即从手中甩出无数的石灰粉,那是他在山里的溶洞里一点一点刮下来的,原本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的劣势局面所住的准备,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给派上了用场。
在无数石灰粉的覆盖下,警察们的视野被完全遮盖住了,宫城九月也如同白色的幻影消失在了眼前,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察,再知道了杀害如此之多性命的人,竟然是一个现代人之后,他不由地朝着白色的石灰粉烟雾之中,撬动了手中的警枪扳机!
【砰!砰!砰!!】
年轻的警员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