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第1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仓酪坏┤衲钍榈幕埃衲阏庵盅г秃苋菀妆┞兜摹7凑际且恍├贤蛘呃闲悴牛阅切┡⒆永此担畈欢喽际且驳模簧逗霉思傻摹!�
“说事儿就说事儿,咋还人身攻击呢?”
“大实话呢!还有像绘画之类的,也有女先生。女先生是这样的,我还都打听了一下,有些是终身未嫁的姑奶奶,也有些是本身就有些才华的媳妇儿,因为郭家本身就爱跟书香门第的结亲,娶进门的媳妇儿多半还是识字的,就算不认识字,媳妇儿也是可以去女学里的。”
只要本人不尴尬,跟一群十岁左右的女童一起上学,郭家本身是不会阻止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女学的强度本身就不大。不像二郎他们上学,鸡鸣就起身,天黑了还在挑灯夜读,每个月必考试一次,每三个月还要大考,年末还要岁考等等。像这些考试女学都是没有的,更没有乡试这座大山压着。
她们基本上都是只上半天学的,算下来每天也就是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的样子。遇上节假日,或者有客人登门等等特殊事件,请假也是很方便的,毕竟是自家的学堂。
因此,就算是外来的媳妇儿,跟读起来也不会显得太吃力。
周生生还感概道:“也就是我嫁了,要不然我肯定嫁到郭家去!”
“人家不要奇葩吧?”赵桂枝耿直的道。
“你给我边儿去!反正你记得明个儿跟我们一起去,还有你那个小姑子、你妈的二胎,都捎带上!你妈那个二胎不是还没说亲吗?你小姑子也是,正好呢!”
“我觉得郭家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谁说非要郭家了?小孩子家家的多见见世面,多认识几个朋友,怎么了?你咋思想那么龌龊呢?”周生生无奈的摇头,“可惜年岁差距太大了,不然你说,你妈那个二胎嫁给你哥多好呢?”
赵桂枝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心说盛锦娘和她哥也没差距那么离谱吧?然后她就想起来了,周生生说的是自己的好大儿。
“你别搞事儿!赵泥巴喜欢盛二胎呢,你小心他回头记仇,不给你发财的点子了!”
周生生秒怂,虽说娶儿媳妇也是个要紧事儿,但哪儿有发财来得重要了?最关键的是,她觉得她儿子缺的不是机会,就是单纯的孤寡命。
两人约定了出门时间后,赵桂枝就赶紧去幼娘那头了。
过去后才知道,幼娘也被菜花花带走了,还有盛二胎和黄氏,都在菜花那头。
赵桂枝只能掉头赶往前院书房。
本来前院书房是属于爷们的,因为每个宅院在最初建造设计的时候,都是将二门作为一个分割线,二门外是前院,属于爷们的,二门内是后宅,属于女眷的。
然而,菜花花霸占了前院书房,别说赵闰土如今不在家,就算他的时候,他也只有一小间可怜兮兮的书房,整个院子其他房间都被女眷们霸占了。对了,就连赵闰土那唯一的一个小书房,如今归了三郎。
等赵桂枝赶到前院书房时,还没跨进门槛呢,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叫骂声。
“……这一天天的你能不能干些正经事儿呢?成天就知道磨磨唧唧的,你说你还能干啥?白瞎了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我都替你吃下去的大白米饭叫屈!凭啥呢?人家牛羊吃草、猪吃馊水,干的事儿也比你靠谱!还不如我来呢!”
赵桂枝懵了一下,这声儿绝对错不了,她想认错都没可能的,只能是江母的。
但江母怎么会在这里?
她骂谁呢?
一时间,她想起菜花花不光忽悠了江幼娘和盛锦娘,最早被忽悠的人好像是三郎媳妇儿黄氏吧?
想到黄氏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又是背井离乡的,离娘家十万八千里呢,赵桂枝一下子就心软了,立马循声进了屋里,开口就要劝:“娘,你别老骂……”
屋里,书桌前站着的是插着腰骂人的江母,书桌后坐着的却是满脸绝望的三郎。
“啥?”江母一脸疑惑的扭头看过来。
“……别老骂了,偶尔也要歇口气喝杯茶吃块点心。”赵桂枝飞快的改了口,真的是半点儿磕绊都不打,“对了,明个儿咱们要去日禄书院瞅瞅,你要一起去吗?三郎呢?”
“去那儿干啥?沾仙气呢?”江母翻着白眼说,“就三郎这样子,文曲星君都救不了他!不去!”
“那行,不过我要带上幼娘。”不等江母反对,赵桂枝又解释道,“你看,咱们家来往的都是生意人家,可幼娘那性子看着也不像是能嫁到生意人家当主母的。我就寻思着,索性给她寻个读书人家,正好她也跟尤菜花学了一些字和画,不指望郭家那种豪族,咱找个耕读人家也不错呢。”
江母瞬间被说服了,但很快又担心起来:“人不是说,生女儿像姑,生儿子像舅呢?那万一幼娘嫁给了一个读书人,生了个儿子像三郎咋办?那不是坑人吗?”
赵桂枝:……
这话她真没法接。
倒是三郎大概是被刺激多了,有免疫力了,还学会顶嘴了:“像我咋了?我这不挺好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那几个儿媳妇吧,万一往后谁生了闺女,像极了大姐孟娘,你有的哭了!哎哟疼疼疼疼……”
赵桂枝保持微笑转身离开。
有些人吧,他甭管是挨骂还是挨打,咋就一点儿也不招人心疼呢?反而让人觉得,打!狠狠的打!
等她终于找对了房间,见到了正在开小会安排接下来任务的尤菜花和其余三人时,她们一看到赵桂枝就笑了。
“刚才咱们还说呢,咋骂声突然停了,原来是你来了。”
“就是,天天听娘骂人,我都听习惯了,乍一下她不吭声了,还觉得太安静了呢。”
“听!我哥在挨打!”
尤菜花、黄氏和幼娘一人一句说笑着,唯一没开口的盛锦娘也在偷笑,见赵桂枝看过来,她说:“你婆婆真好玩,从她知道她儿媳妇挣得比她儿子多两倍钱后,她就变着法子的骂儿子,还打算替了她儿子干活。”
黄氏如今做的是相当于插画家助手的工作,帮尤菜花的画上色。
又因为她耐性好,对于颜色的辨识度和感知能力也不差,关键在于她干活的时间还长,愣是比三郎还能挣钱。而三郎,他是负责做题目的,他必须要做完一套休息一会儿,不然脑壳疼。
一个给画上色,一个写考试卷。
黄氏乐在其中,三郎苦不堪言。
结果,江母还要瞎捣乱,恨不得自个儿上。
三郎:……
那你别逼逼,你上啊!
赵桂枝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三郎此时此刻最想念的人,一定是虎头。”
遥远的乡下老家,虎头坐在村学的学堂里昏昏欲睡,突然他打了一个巨响的大喷嚏,不光把自己吓得一激灵,连带其他打瞌睡的同窗们也纷纷惊醒。
阿嚏——!
虎头心中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在下一刻,先生就点名让他回答刚才的问题,结果他理所当然的没答上来。
打喷嚏没啥,回答不上来课堂问题也没啥,但是……
“江虎,把我刚才问的问题复述一遍。”
虎头,危!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发了=3=
(
第157章 第157章
第157章
这天傍晚回家后;虎头蔫巴巴的走上院坝,就被摇摇晃晃走过来的虎脑用口水糊了一脸。
“虎脑啊,你啥时候才能长大啊?跟哥哥一起上学去!”
虎脑还是个小宝宝呢;倒不是说听不懂话,而是得看这话里有没有什么关键词。像吃、喝、糖、肉,他就会迅速反应过来。但跟他说上学有啥用?他哥虎头都那么大了,对上学也毫无兴趣。
学渣就是这样的,兴许会因为某个原因而突然发奋努力学习,但通常情况下;那都是不长久的。等到时间一久;该颓废还是颓废;跟自律的学霸是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
赵桂枝就是这样啊!
每次到开学时,都会做一堆的计划,下定决心努力学习,结果往往连第一次月考都还没捱到;那口气就已经卸掉了。
虎头完美的诠释了学渣的含义。
他一把抱起虎脑掂量了一下;叹着气道:“可看出来娘没少给你吃好吃的。”
“说这话你亏心不?你吃得不比你弟多?”听到外头动静的薛氏走出灶屋门看了一眼,然后就准备开饭了。
全家就属虎头回家最晚,因此每次等他放学回来后;就是吃晚饭的点了。
这在江家属于不成文的规矩。
而就是这个规矩,直接导致虎脑每次看到虎头走上院坝;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口水;因为他知道,一看到他哥,接下来就有好吃的了。
很快,一家四口坐到了饭桌前开始吃晚饭。
每到这个时候,虎头就非常的嫌弃他弟:“吃个饭还要人喂;你说你能干点儿啥?连饭都不会吃,你咋那么笨呢?”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消停点儿吧!”薛氏也是无奈,自打婆婆他们去了府城后,虎头这孩子就跟彻底没了管束一样,各种瞎折腾。想她本来也是个温柔的女子啊,愣是没虎头折磨出了骂人的技能。
想到这里,薛氏愣了一下,抬头问大郎:“你们几个小时候是不是特别淘气?所以才把娘逼得那么能骂人?”
大郎没被饭菜噎死,倒是差点儿被媳妇儿这话给噎死:“娘一直就很能骂人,跟我们几个有啥关系?哦,我知道了。”
先前江母他们在家时,薛氏可老实了,经常一整天待在家里,都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可自打江母他们离开后,薛氏不得不站出来教训孩子,实在是因为虎头这孩子太熊了,一天天的尽找骂,但凡有阵子没挨骂,他都能上房揭瓦了。
想到自家媳妇儿最近这阵子脾气都暴躁了很多,大郎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
其实,江母她们上次就离开过一回,但一则时间挺短的,二则也就只有江母和江奶奶跑了,江父还是在家里的。
薛氏毕竟是当人儿媳妇的,当着公公的面肯定还是要收着一些的。还有就是,虎头这孩子太会看人脸色的,他从小到大再怎么爱折腾也没惹到过江父。那是因为他知道江父不好惹,看着好像是不凶的,但他却清楚的知道,真要把爷爷惹毛了,他就完蛋了。
有江父镇场子,虎头还翻不了天。
可如今,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一家四口,薛氏倒是提前当家做主了一把,但她忙啊!
像洗衣做饭洒扫收拾这些倒是干惯了的活计,但虎脑也是要人操心的,别以为小婴儿难伺候,事实上像虎脑这种两岁大的孩子才是最折腾人的。他会走道了,可惜还走不稳,偏他好奇心还强,成天跑来跑去的,一个眼错不见,他就能跑到屋后欺负鸡去。
再就是,江家这边是有院坝的,但所谓的院坝,是指搞出村道一大截的高台子。倒是在旁边围了一圈,可这是防止鸡逃跑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围墙。而且,乡下地头的院坝是没有门的,特别敞亮,连个两岁的小屁孩子都困不住。
薛氏一天天的,光是为了照顾虎脑就有够辛苦了。
江大郎不是那种不心疼媳妇儿的人,只是他确实是粗枝大叶的,有些话没讲透,他就不会往心里去。想着以前爹娘在家时,薛氏也没闲着,如今老人走了,按说活儿不是少了吗?
才怪!
人家江母才闲不住呢!
旁的不说,有江母在,你看虎头敢折腾不?江母一张嘴就能让虎头怀疑人生。
“我明白了!”江大郎朗声道,“等下吃完饭,我就揍虎头一顿,狠狠的揍!”
虎头:……
啥玩意儿?您明白啥了啊?
刚才还偷偷的拿萝卜条喂弟弟的虎头,瞬间就愣住了,因为没听清楚刚才爹娘说了些啥,他很是有些茫然,下意识的道:“咋?先生跟爹你告状了?咋那么快啊?他啥时候来咱家的?”
江大郎慢动作般的扭头看向这个倒霉孩子,老实人也是会用心机的,况且大郎也不是那种真正的老实人。
他板着脸说:“下半晌我去了一趟石坪村。”
“你那儿干啥啊?咋我二婶又派人送东西来了?还是有信送到了?”虎头哭丧着脸一副绝望到了极致的表情,“是不是有那个泥瓦匠给家里的信?你给他们家送信去了?然后路过村学?我咋没见着你呢?”
“咋我还得特地站在你跟前跟你打招呼啊?”
“噢,那行吧。”虎头彻底放弃了,他决定先吃饭,吃饱了再挨揍。
结果好巧不巧的是,这饭还没吃完呢,江大伯娘就过来了。
“大郎啊,三郎写了信回来。”她揣着一个小包裹就进了堂屋里,顺手把小包袱搁在了桌上,自来熟的坐在了虎头身边,“哟,吃着呢?瞧虎头胖的,就快出栏了吧?”
虎头不敢置信的从饭碗里抬起头:“我是虎头,我又不是猪头!我出啥栏啊?”
江大郎瞪了他一眼:“咋跟你大奶奶说话的?”
“……那行吧。”虎头理解啊,这大概就是先生教过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算了,他还是老实吃饭吧。
“看信,先看信。”江大伯娘顺手就把虎头的饭碗就拿走了,在虎头震惊的目光下,把装着信的小包裹给了他,“念。”
虎头好气啊,但他还是接过了,顺溜的拆了后,第一眼就是嫌弃:“这肯定是我三叔写的,字真丑!”
江大伯娘点头:“瞅着就跟虎头写的一样。”
“……我念信吧。”虎头悲伤的认输。
信确实是三郎写的,确切的说,这封信写的时间还是比较早的。写信的时候,江母他们一行人自然是到了,但赵桂枝却是去了省城那头的。
大概也就是说家里人都平安到达府城了,一切都很好。他娘一下马车就骂了他,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但没过两天就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骂他完全不费劲儿,顺溜得很,半点儿磕绊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