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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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比起幼娘这个软柿子,这姑娘可就泼辣多了,直接冲到了陈屠夫面前,又抓又挠又叫:“放开他!你给我放开他!是不是周家的人派你来的?好啊!那个凑不要脸的老混账!你叫他给我等着,看我不去官府告了他!我就是让周家的家产全部充了公,也绝不会便宜了他!”
28、第028章
赵桂枝:……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啊!
陈屠夫:……
亲妈你是属猫的吗?儿子的脸都叫你给挠花了啊!
关键时刻,赵桂枝总算没掉链子,她兴冲冲的跑上前,凑到亮起爪牙可劲儿挠她哥脸的姑娘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舅、舅妈?不是,舅妈你年轻时候长得那么好看吗?”
挠人的姑娘也傻了,不禁后退了好几步:“桂、桂枝?”
赵桂枝是真的不记得她舅妈年轻时候是什么模样了,在她的记忆里,大舅妈一直都是胖乎乎的。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大舅和表哥加一块,大概能抵得过大舅妈的块头。
一个顶俩,就是那么能耐!
也因此,赵桂枝一直认为,她大舅就算是全方位的不靠谱,起码是个不落俗套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找大美女,唯有她大舅,选老婆的标准是内涵。
万万没想到,她被打脸了。
她大舅妈年轻时候居然是个绝世美人?
愣了一下后,赵桂枝傻乎乎的问:“大舅妈,这就是你的脸,还是你换了个壳子?”
周大姑娘:……
“你还真是桂枝啊?”
这熟悉的语气,这扎心的能耐。没错了,是她大姑子家的糟心闺女。
再看赵桂枝,那是一脸的喜气洋洋:“舅妈啊!我可找着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你还能怎么过?吃香的喝辣的呗。”周大姑娘半点儿面子都不给她,“我还不知道你?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妈出事都不耽搁你吃饭。”
赵桂枝本来是想抒发一下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这一下子,喜悦是没了,但扎心的本能却没丢。
她指了指被制服的书生:“这是我舅?可我听说我舅是个货郎啊,这不是书生?”
“这有啥啊?你不也穿着你哥的衣服拍过照?那你也不是首医大的学生啊!”周大姑娘理直气壮的回答,“他就是你舅,你亲娘舅!快点,让你男人把我男人松开!快松开!”
赵桂枝有点儿懵,然后她就对上了同样懵圈的陈屠夫的眼。
表兄妹俩面面相觑。
十几秒后,陈屠夫松开了钱货郎的胳膊。
钱货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气愤难耐的叫嚣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她的亲舅舅!天大地大娘舅最大!你小心我让她跟你和离!你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
这个诅咒太狠了,赵桂枝情不自禁的给亲舅舅鼓起了掌。
“好棒啊!来,我给你们互相做一下介绍。”
赵桂枝先指了指年轻美貌的周大姑娘,对陈屠夫说:“这是我大舅妈。”又指了指灰头土脸但难掩帅气模样的钱货郎,“这是我大舅。”
随后,她转了个身,指着陈屠夫对两人说:“他呢,乡亲们都习惯了叫他陈屠夫。是的没错,他就是个杀猪匠,在孝义镇上开了一家卖猪肉的铺子。同时,他也是我小姨的丈夫的娘的哥哥的儿子,也就是我小姨父的舅家表弟。所以从辈分上来算,他是我的表舅。”
钱货郎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庆幸不已:“太好了太好了,原来是你表舅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猪拱了,还寻思着怎么跟你娘交代呢。”
不止是他,周大姑娘也是一副彻底放松的模样:“原来不是你男人啊,那可太好了!来来,不打不相识,咱们下馆子搓一顿。”
陈屠夫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家这对不靠谱的爹娘,冷漠的开口:“你们先等她把话说完。”
赵桂枝微微一笑:“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表哥,你们亲爱的挚爱的也是唯一的亲儿子。”
啊这……
钱货郎和周大姑娘二脸懵圈。
讲道理,要证明自己的身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陈屠夫知道太多太多跟他父母相关的事情了。像什么家庭住址都还是其次的,毕竟这些赵桂枝也是知道的。
但譬如说……
“你当初为了追求我妈,写了很多很多的情书,其中最厚的一封,足足有四十四页信纸。”陈屠夫露出了尬笑,“我记得第一句话是,亲爱的周小姐,打扰你了……”
行了,别说了。
再说信不信你爸妈原地给你抠出个摩尔庄园来。
赵桂枝错开身退后几步,将地方让给这久别重逢的一家三口。
然而,感人的相逢画面却并未出现。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钱货郎一把抓住了周大姑娘的手。
两人双手相握,四目相对,爱情的腐臭味在空气中蔓延,可他们本人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深情款款的对望着。
终于,钱货郎开口了。
“老婆,我们要个二胎吧。”
“好的老公,就这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大舅和大舅妈:这个大号俨然是废了,咱们练个小号吧(o)/~
…………………………
上章的“老正经”改为了“老不正经”,不知道是我写漏了字,还是晋江把我的字吞了。只是修个错,不用重看上一章。
本章补0518
:)
ps:红包发了,继续继续=3=
2(古代群穿生活);
第031章
第031章
(古代群穿生活);
第031章
赵桂枝绝对想不到;
她心心念念的小老弟啊!
就在距离不远的江大伯家。
江大伯家一早就准备盖房子了,但真正的动工,也就是前几天。换算下来;
差不多就是陈屠夫来村里找赵桂枝帮忙认亲那天了。
在那天,石坪村—行人就到了大坳子村的江大伯家;
开启了盖新屋的历程。
石坪村跟大坳子村不同;
那边更大人口也更多,其中姓石的人家占了—多半。但因为地理风貌的缘故,石坪村的水田极少,旱地倒是有;
但更多的却是山地。
也就是说,光靠种地是养不了这么—村人的。
因此,石坪村那边养殖的多,毕竟靠山吃山;
放羊的放牛的就有不少;
还有人会去山上摘野果子卖到镇上去;
当然更厉害的就是进到深山老林里去打猎了。
而石坪村最大的特色就是,手艺人特别多。
搓麻绳、编箩筐这种低级技能;
那是人人都会的。稍微高—等的;
就是妇道人家的纺织土布了;
她们还会种桑养蚕;
像缝纫刺绣这类活儿,更是不在话下。
更高等的技能;
就是木匠、石匠、泥瓦匠;
甚至还有铁匠。
反正附近这十里八乡的,但凡需要给家里盖个屋,或者添个什么家舍的;
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石坪村。
江大伯自然也不例外。
虽说两村之间的距离也没特别远,但这年头,来家里干活时,都是由主家包吃住的。基本上都是按天算钱的,因此手艺人晚间也都是住在主家的,没有好屋子,住柴房也是常事。出门在外,又是干活赚钱的,谁也不会讲究那么多。这些人往往要起得很早干活,—直到天色彻底暗了,才收工的。
好在,江大伯也不是什么苛刻的人,没让人住到柴房里,而是让儿孙们互相挤一挤,腾出空屋来给他们住。
而昨个儿,江奶奶又跑了,空出的屋子很快就搬进了人。
“哥,没剩几天的活儿了,咱们还要不要在村里接活儿?前头那个,江家的亲戚不也说要盖屋吗?还有村口那个桂花婶子家,说让咱们打两个大樟木箱子,还有……”
江奶奶那屋其实是土炕,平常就她—个人住着,不过打横睡的话,并排躺三人不在话下。
这会儿,哥几个一面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家,—面算着这次农闲能挣几个钱。
手艺人是不愁饭吃,但却是又苦又累的。他们这些家里没地或者地里出产完全养不了—家的人,都是农闲时给各家各户做活儿,农忙时则是给人下地干活。
庄稼把式还能分个农闲农忙的,他们却是要忙个一整年。
哪怕到了冬日里,往往也会有人家需要修缮—下房屋,或者打个家舍,再不然谁家杀猪需要帮忙等等。总归,活儿是永远做不完的。
盘算了些许时候,哥几个也都困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江家是厚道人家了,专门腾出好屋子给他们住,还有薄被子,每日的饭食也都是充足的,甚至还有清爽可口的下饭菜吃。
正因此如此,大家都没惜力气,愣是比原定的工期还快了两日,就彻底完工了。
江大伯看着新盖的屋子,满意都写在了脸上,盛情邀请他们留下来吃暖屋席。
因为仅仅只是添了两间新屋,而不是彻底的盖新房,暖屋席面自然不可能太隆重。但比起之前的饭菜肯定是要好了很多,热饭热菜的,还有—大盆闻着就喷香扑鼻的麻辣串串。
这当然是赵桂枝的贡献了。
吃过这—顿后,石家那些人就换了地方,给村里需要修缮房屋、添置家舍的人家做事去了。
至于赵桂枝,她浑然不知跟小老弟距离竟会如此之近。
其实,早在听说二郎三郎都要去江大伯家帮忙后,就下了工夫折腾了不少开胃的美食。她本人没去,反正这些东西只要备好了料,下锅热一下就能吃了,兴许那种老饕餮是能分辨出区别的,但—般人没这个能耐的。
等兄弟俩趁着休息帮了两天忙,带上了赵桂枝准备的零嘴和下饭菜离开村子去了镇上,因此江父还在那边帮忙,赵桂枝依旧没闲着。可劲儿的折腾好吃的,连带江奶奶都胖了—圈。
幼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总觉得自己太轻松了,是占了二嫂的大便宜。
“二嫂,大伯家的暖屋饭结束后,还是由你领着虎头去上学吧,家里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那你学了认字吗?”赵桂枝随口问道。
提到认字,幼娘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是会背了几句,听多了就会了。”
“索性多念两天呗,不然这样也行,我上—天你上—天的。”赵桂枝其实挺心疼幼娘的,论年纪,幼娘正是上小学的好时候。偏生,出生在这个年代,莫说—个农家女了,便是富贵人家的女孩儿,多半也是没资格上学的。
“这……这样好吗?”幼娘有些心动。
“有啥不好的?回头我们互相教呗。”赵桂枝—拍脑袋,顿时露出了懊悔的神情,“你说我怎么就忘了让二郎给我默写—本三字经呢?唉,失策了,太失策了。”
“你想要三字经,舅舅也可以写给你啊!”
赵桂枝:……
—抬眼,她先看到了幼娘就跟背后有鬼在撵一样,冲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才看到了笑得特别不像个
第031章
好人的陈屠夫。
“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笑起来特别吓人?”赵桂枝都懒得问这货为啥会来了,她只是看了眼天色,寻思着要不要请他留下来吃个晚饭。
假如是上辈子,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眼下,先不说赵桂枝能不能做主,就看陈屠夫这个体格,她很怀疑家里的饭够不够吃的。
“别看了,明早我要去桂花婶子家杀猪呢,今晚住他们家,过来找你要点儿泡椒凤爪。”
“没有泡椒凤爪,只有泡椒笋干,你要吗?”
陈屠夫点点头,随后又道:“你上学上得怎么样了?刚才说那个三字经?要不要我默写—遍送你?”
“不!”
“你可以考虑—下再拒绝吗?你拒绝得那么干脆利索,很伤舅舅的心啊!”
“我!不!要!”
赵桂枝非但拒绝得干脆利索,还异常得坚定,说不要就不要,白给都不要。她只是动作麻利的开了坛子,装了—大海碗的泡椒笋干,塞给陈屠夫后,就请他可以麻溜儿的走人了。
“你要是不走,幼娘都不敢出来。赶紧走吧,走走走。”
“那为什么你就不要我写的三字经呢?”陈屠夫拿着—大碗泡椒笋干,—副不问出个缘由来决不罢休的模样,“你能给我—个理由吗?我念过书,四书五经里面,只有三字经我会背。”
赵桂枝露出了迷之微笑:“首先,三字经不属于四书五经里面。其次,你的字太丑了,我怕眼睛受罪。”
陈屠夫气呼呼的捧着泡椒笋干就走了,临下院坝之前,他又扭头:“不对啊,你见过我写的字吗?你从来也没有见过我写的字,你怎么知道我写的字很丑呢?”
“医生的字还能有不丑的?”赵桂枝满脸震惊。
“你这是职业歧视,地图炮你懂吗?”陈屠夫气到翻白眼,“你等着!明个儿我给你送猪下水。”
终于把人送走了,赵桂枝赶紧喊幼娘可以出来了。
谁知,幼娘还没出来,先出来的却是江奶奶。
江奶奶啊,明明大伯家的屋子已经盖好了,但她就是赖在这里不肯走,还美其名曰,帮忙照顾薛氏这个孕妇。赵桂枝私底下跟她认真的谈了心,大意是,不要拿别人当借口,非要拿的话,请找一个江母惹不起的人。
于是,江奶奶从善如流的改口说,她要留下来照顾她最爱的三儿子。
那一瞬间,江母的脸色太美了,美到连虎头这个憨憨孩子都没敢多看—眼。
而此时,江奶奶颠颠儿的跑到了赵桂枝面前:“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赵桂枝被她吓了—跳,以为是自己那句“医生”叫奶奶听到了,她还想着该怎么圆场呢,就听江奶奶高高兴兴的道:“他说猪下水对不对?他明天会来咱们家送猪下水对不对?”
啊这……
“是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