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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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等烫了鸡毛后,赵桂枝还特地将灶屋里的案板拿了出来,就搁在石磨上头,让陈屠夫现场表演了一个庖丁解鸡。
先剁掉鸡头,再将鸡脖子剁成几块,然后将鸡翅鸡腿鸡胸等等,一一解出来,还有鸡的内脏。解出来不算,还在大案板上排了个整整齐齐。
“你把那个鸡爪子的骨头给我剔出来,做个无骨鸡爪多好呢。”赵桂枝还故意搞事,一会儿提这个要求,一会儿又提那个要求。每个要求都是如此的离谱,偏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气人的是,陈屠夫还真的照做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婆子就没了声儿。
就连看热闹的村民们,也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安静如鸡。
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视着陈屠夫哼着小曲儿,把一只完整的鸡给解剖了。
是的,就是解剖。
她表哥上辈子是个医科学生,学法医的:)
“外甥女啊,你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舅别的不成,切个鸡还能不是手到擒来的?我给你说,别说鸡鸭鹅猪牛羊了,你就是给我来个人,我都能……咳咳,算了,不吓唬你了。”
赵桂枝压根就没搭理他,转身去灶屋拿了盆儿,将鸡身上各个部位的零件都收拾起来了。
至于刀和案板,陈屠夫会收拾的。
中午的饭菜是很丰盛的,毕竟人人都能看出来,陈婆子是个小气抠门的。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吃大喝,气死她。
爆炒辣子鸡丁、鸡块炖土豆、无骨鸡爪、口水鸡,以及小鸡蘑菇汤。
四菜一汤,全部都是荤菜。
赵桂枝的厨艺是全家都认可的,除了一手素变荤的技能外,家常菜她也很擅长。跟真正的大厨那是肯定没法比的,但放在这年头,普通人的手艺是绝对比不上她的。
这也是正常的,普通人家一年到头能吃几回肉?那都吃不了几回肉,上哪儿锻炼厨艺去?况且就算吃肉好了,他们这一带惯常的吃法是炖肉和包饺子。
像爆炒辣子鸡丁这种菜,又是鸡肉又是倒油的,心疼得陈婆子差点儿就背过气去了。
再等一道又一道的菜端上桌,陈婆子基本上就是处于,先被心疼死再被气活,反反复复死去活来的凄惨地步。
豆腐张就感觉没脸见人:“咱们也不穷,家里来客人杀只鸡吃怎么了?”
“那也不用全吃了吧?”
“您数数几个人呢,再说谁不知道柱子表弟能吃?”
豆腐张他们一家三口人,赵桂枝又一个,这四个都不算是能吃的。关键是陈屠夫以及他几个堂兄弟,这才大户呢!
陈婆子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了,她把娘家侄儿带到家里给自己撑腰,无论结果如何,这一顿铁定是逃不过去的。
所以,她图什么呢?
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就是如此了。
而等真正开吃以后,才是陈婆子的痛苦时刻。
赵桂枝很努力了,但她的胃口是不能跟一群大老爷们相比的。她特别努力的干掉了一碗饭,当然也没少吃鸡肉,但以陈屠夫为首的几人,却干掉了一锅饭。
她终于明白为啥表哥叮嘱她,多做菜多煮饭,原来真的不单单是为了气死陈婆子,而是确实能吃那么多。
直到所有的菜都被光盘了,连带一锅子的捞干饭都被清空了……
陈屠夫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个八分饱就可以了,养生。”
再看陈婆子,她已经灵魂出窍了。
虞三娘热情的招呼着:“来都来了,住一宿再回去呗,路那么远,明个儿一早吃完饭再走。正好,大贵每天都要早起去镇上送豆腐,到时候搭牛车走。”
“那晚饭还是咱外甥女做饭吗?”陈屠夫问道。
赵桂枝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咋就有脸把“咱外甥女”这几个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呢?
考虑到三人一起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统一战线是非常有必要的,她立马挤出笑容:“我下午要给小姨做些平常打发时间吃的小零嘴,顺道就将晚饭给做了。不过这样的话,天黑了我不敢回家,要不舅舅你送我回去?”
“成!舅舅送你回家!正好跟钱大娘聊一聊,我跟她是老熟人呢!”陈屠夫把胸口拍得啪啪作响,很显然,他想一气干掉俩婆婆。
江母钱氏倒是没啥,问题比较大的是陈婆子。
听说还要住一宿,还得包晚饭和明天的早饭,陈婆子就两眼一翻,厥过去了。
这下好了,不光豆腐张觉得耳朵嗡嗡响,就连已经退开去二三十步远的吃瓜村民们也都听到了。
村民们悄悄的摸了过来,当然这也是因为豆腐张回来了的缘故。别看陈屠夫一副吓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但他确实对这个表哥不坏。逢年过节没少送东西不说,每回来村里帮着杀猪,主家都会送一些猪下水,他都会分给豆腐张一半。 ;请牢记:;
第59章 第0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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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站在江母面前,一言不发的盯着她手里装满了素肉的碗碗。
那眼神直勾勾的,还伴随着不住的吞咽声。
饶是江母自诩脸皮厚实得很; 面对馋成这样的大孙子; 她还是不由的心里发毛。迟疑了一下,她护着碗转了个身; 侧着坐在竹椅上,拿背朝着虎头。
可虎头会放弃吗?
不; 他也跟着挪动了脚步; 不光走到了江母面前; 还凑近了看江母吃素肉。
江母实在是没法子了:“是你娘不让你吃,不是我!”
虎头咽了咽口水:“我娘听你的。”
“谁说的?她才不听我的。”
“咋不听呢?”虎头急了,满脸认真的教道; “奶你像这样; 把脸一拉; 眉毛竖起来,眼珠子瞪出来……我娘可不就听你的了?”
这还不算,他还把两手张开:“奶你骂人的时候; 有这么这么凶!你是我们全家最凶的,全村最最凶!”
江母:……
碗里的素肉它突然不香了。
这倒霉孩子还能不能好了?
“虎头啊,奶请你吃竹板炒肉,好不好啊?”江母冲着虎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吓得虎头转身夺路而逃。
呜呜呜,他就说了,他奶最凶了!
……
晚间,江三郎回家了。
他上了院坝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灶屋,可灶屋里; 只有他妹幼娘在。顿时,他失望极了。
放凉了的素肉其实不影响口感,但在香味上却是大打折扣了,完全没有了下午刚出锅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香味。但虎头是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好吃的,哪怕仅仅只尝了那么小小的一块,那美妙的滋味还是深深的印刻在了虎头的心中。
一上桌,虎头眼疾手快,啪叽一下就抢到了一块素肉,生怕别人拦他,抢到手他就往嘴里塞。
薛氏略慢了一步,看着瞬间飙泪的儿子,她气坏了:“这是做什么?先前都白教你了?你奶还没动筷子,你小姑还没上桌呢,你就这么急吼吼的抢吃的?等过几天你爹回来,我叫他狠狠的揍你一顿!”
虎头委屈极了:“欺负小孩,你们全都欺负小孩儿!”
江母不想在饭桌上看这母子吵嘴,敲了敲桌面:“干啥呢?有话好好说。”
话音刚落,全家人都看了过来。
包括刚进门不久的赵桂枝,以及不知道是因为被辣到了,还是着实觉得委屈才哭鼻子的虎头。
虎头多诚实一孩子呢,当即就说:“奶最凶了。”
江母差点儿就没忍住开骂,她一拍桌子:“虎头我告诉你!你大奶奶家月底要开席,你想不想去吃席?想的话就老实一点儿,不然我回头不带你去!”
喔,那好叭。
这个威胁太致命了,虎头瞬间老实了下来,也不再拿眼瞧桌上的好吃的,而是低着头扒拉碗里的粥。
三郎因为没吃过下午刚出锅的素肉,还是虎头闹起来,他才意识到了什么,问:“这也是二嫂做的?”瞅着可真不咋滴。
缺少材料的结果,不光是口味比较单一,颜值上也有些欠缺。刚出锅时倒还行,可这会儿瞧着却是黑乎乎的一小块,压根就看不出来这是由豆腐干做成的。
但没关系,尝过就知道了。
待尝了一口,三郎顿时两眼放光,一口素肉一口粥,吃得喷喷香。
江家虽然因为家里供着读书人的缘故,比普通的农家更注重规矩,但还没到饭不语的地步。可自打赵桂枝初展身手后,一到吃饭时,所有人就开始埋头苦吃,哪怕有什么话,也会留着吃完饭后再说。
待饭罢,除了虎头之外的其他人都是一脸餍足的愉快表情。
这时,赵桂枝开了口:“明个儿早饭也配这个吧?我觉得我可能没法赶在三郎出门前就起身。”
“就吃这个吧,特别下饭。”三郎一脸的赞同。
江母也道:“挺好的,明个儿再带张面饼去。把这个裹在面饼里吃,也不用热,直接吃就行了。”
“好!”三郎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了,“娘你说大伯娘家月底办席面?什么席面?”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秀儿月底就要嫁人了。”
江母把今个儿白日里的事情说给三郎听,其他人则自顾自的忙活去了。只有虎头,恹恹的蹲在檐下数蚂蚁。
赵桂枝走过去哄他:“那个太辣了,回头我给你做五香味儿的,保证比这个还好吃。”
“真的?”虎头一下子就高兴了,“二婶你最好了,虎头最喜欢二婶了!”
本来,赵桂枝的声音是不高的,也就虎头能听到,结果虎头一高兴就开始大声嚷嚷,正在准备给猪喂夜饭的薛氏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可惜虎头完全没察觉。
他开心的手舞足蹈:“二婶,你给我做好吃的,能不能像今天我奶那样,给我一碗啊?哦哦,我不要碗,要是把碗摔了奶会把我骂个臭头的。那我要……油纸包!”
油纸包?
赵桂枝记得小时候还没那么多的塑料袋,像油条麻团之类的早点似乎都是用油纸包裹的。所以古代也有类似的东西吗?
想了想,她先答应了下来,毕竟油纸包这种东西听着就不像是稀罕物件,哪怕家里没有,应该也是容易寻到的。
虎头兴奋得在原地蹦了好几下:“那我就可以跟奶一样了,拿着好吃的出去玩,让板凳和扁担看着我吃!”
呃……
该说真不愧是有其奶必有其孙吗?
不过话说回来,板凳和扁担又是谁?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在问过了幼娘后,赵桂枝就知道了,那俩是大伯娘的孙子,当然是排行靠后的,大伯娘的大孙子过两年都能说亲了。
“大伯娘的女儿叫江秀娘?”
“对。”
“她的孙子叫江板凳、江扁担?”
“对。”
“都是大伯娘给起的名儿吗?”
“对。”
赵桂枝不禁对大伯娘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原先不觉得秀娘的名字有多好听,可两厢一对比,这不就把秀娘给显出来了?她现在相信大伯娘对女儿是真爱了。
那是当然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大伯娘几乎每天都来这边报道,时不时的蹭点儿零嘴,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逮着江母帮她一起收食材。
不管怎么说,大伯娘都不允许她嫁女的席面上没有丁点儿荤菜,这不是味道的问题,而是一个态度。
因此,她联合江母收了上百个鸡蛋,又收了好几只老母鸡。本来还想收江母去年舍不得杀的几只下蛋鸡,可江母威胁她,敢打自家老母鸡的主意,就不叫赵桂枝去掌勺了。
可即便这样,大伯娘还是不放弃,试图从赵桂枝这边下手。
赵桂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哪怕她对江母还不够了解,那也知道江母有多抠门。眼下是自家母鸡下了鸡蛋,都要攒一半吃一半。
那要是家里的母鸡都被杀了,小鸡又还没成气候,岂不是说接下来至少一两个月,连鸡蛋也吃不上了?
那不然还能指望江母花钱去买鸡蛋?
于是,她断然拒绝。
大伯娘去祸害别家的下蛋鸡了,江家的老母鸡终于保住了鸡命。
这期间,赵桂枝也没闲着,拿着大伯娘送到家里的各种食材,开始了调试酱料之旅。素肉串的重点就在于底料,尤其是麻辣火锅味儿的,酱料需要更多一些,越浓郁吃起来就越香。
又因为两个世界的调味品到底还是有差距的,赵桂枝试了好几次,才总算确定了眼下最合适的那种。
失败品也没浪费,都被江母收走了,她还对大伯娘说,自家可以帮着消耗失败品。
大伯娘:……
对于这个死抠死抠的妯娌,她表示无话可说。
只这般,连着好几日,江家都是吃各种素肉的。味道肯定是不同的,食材上也有着根本的区别,赵桂枝还用酱料拌了野菜,也是相当得好吃。
这还不算,眼见面饼子吃光了,幼娘又烙了一些,她听了赵桂枝的建议,先烙了薄薄的一层,然后在上面刷酱料,又加了酸黄瓜、野菜、萝卜丁,当然素肉是必须有的。
味道自是不用提了,值得一提的是,这对虎头造成了又一次致命伤害。
“来,虎头。”三郎吃饱喝足开始折腾大侄儿,“你过来我教你一句话,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来给你展开了说说……虎头你给我回来!”
……
直到大伯娘办嫁女席面的前一日,经过了薛氏的检查,虎头彻底痊愈了,他开心极了:“二婶二婶!做好吃的!”
“不行!”说话的人是江母,“明个儿就要吃席去了,今天还折腾什么?没叫你饿肚子就不错了。”
虎头:……
生活不易,虎头叹气。
但起码明个儿有好吃的吧?
大伯娘办的是嫁女席面,其实就是比正日子提前一日先请亲朋好友吃一顿。吃完席面的第二日,江家的亲眷还要去送嫁,当然不可能是全部人,隔房只要在村里就可以了,送嫁的是秀娘的亲哥哥嫂子们。
赵桂枝在办席面的前一日就已经将准备工作完成了,包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