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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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枝:……
哈?!
下意识的接过信; 赵桂枝心里直打鼓。她很清楚,就算她小姨能够无障碍的阅读繁体字,但肯定不会写啊!所以,她即将让江二郎看到一整页,缺胳膊少腿的简体字了?
她正犹豫着呢; 就听到江母在院坝上喊二郎。
二郎递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你先看信; 我马上回来。”
走走; 赶紧走!
赵桂枝目送二郎出了房门,立马快速拆了信; 展开一看……
噫!
她小姨这人有毒啊!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她看信的那一瞬间; 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极度嫌弃的表情。这已经不是缺胳膊少腿的简体字的问题了,更不是写得丑不丑的问题了,而是……
满满一整页的汉语拼音!
赵桂枝从来也没想过,用毛笔来写汉语拼音的冲击力会那么大。
她木着脸开始拼读。
难倒是不难的,就是这一幕要是叫别人看见; 估计得以为她是个神经病。费了一些时间,她总算是弄懂了她小姨的意思。
原来,前几天大伯娘去豆腐坊订豆腐时,不光带了赵桂枝做的素肉零嘴,还帮江母捎了口信。
重点在于那个口信,差一点点就逼死了虞三娘。
江母的意思是,先前不知道赵桂枝娘家的情况,还以为她是孤女,亲事上面也比较凑合,该走的礼都没礼。眼下都知道了,那肯定得将礼数给全了。还说他们江家不是那等不知礼数的人家,别的不说,总该叫二郎带着桂枝回个门的。
站在江母的立场上,说这么一番话,那叫一个合情合理。
可虞三娘就凉了。
那不是她一时嘴快瞎扯的吗?
正所谓,嘴瓢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现在问题来了,虞三娘上哪儿找个富贵的娘家呢?她本人是有娘家的,因为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娘家有四姐妹。但一来家里跟富贵毫无关系,二来那也跟赵桂枝毫无关系啊!
虞三娘真正的娘家大姐,人家名叫虞大娘,在二十年前就嫁到了一个姓刘的人家。
所以,咋办捏?
赵桂枝表示,她也爱莫能助。
拿着信跑了出去,她径直找到豆腐张:“小姨父,这信是我姨叫你捎来的?可我怎么看不懂呢?”
“你不认识字吗?”豆腐张问。
“不知道啊,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反正我看不懂。”赵桂枝装失忆都装出经验来了,一脸无辜的摇着头。随后她假装想起了什么,忙道,“我让二郎帮我瞧瞧,他认识字。”
刚好,二郎忙完走过来,听到赵桂枝的话,顺势从她手里拿过信。
“呃……”
赵桂枝就很同情他,连她这个认识汉语拼音的人,在看到的第一眼都觉得眼前一黑,二郎肯定要比她更懵圈。
要怪只怪,她小姨太造孽了。
“二郎,信上说了什么?”赵桂枝戏精上身,凑到二郎身边,催促道,“你快念一念啊,我姨特地写了信过来,肯定有要紧事儿跟我说。”
二郎眉头紧锁,愣是半晌没出声,眼神来回的在信纸上扫视,活像是碰上了世纪大难题。
更确切的说,特别像是赵桂枝面对数学题的时候。可不会就是不会,看得再久看得再认真,最终还是不会。
江母和薛氏凑了过来,还有江父和江大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郎身上,只等着他给大家念信。
这种情况其实在江家不算稀罕,早在三郎进学前,或者刚进学的那几年,但凡村里有需要读信、回信之类的事情,都是来江家找二郎的。没办法,整个大坳子村就没几个能识文断字的,就连二郎刚开蒙时,也是去邻村的村学念书的。
读信啊,这活儿二郎太熟了。
但眼前的信啊,让他陷入了极度茫然之中。
“念啊!上头说了啥啊?”江母耐心不好,见儿子久久不吭声,忍不住催促道。
这年头就没个隐私观念,谁家来封信都是一群人围着听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虞三娘才特地用汉语拼音来写信,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她英语不好,只能写拼音。
二郎继续懵圈中。
赵桂枝都要心疼他了,心说早点儿放弃吧,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呃,我看不懂。”二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这玩意儿就不是认真思考能思考出结果的。他只无奈的将信还给了赵桂枝,满脸歉意的道,“兴许这是某种暗语吧?我看到好几个符号是相同的,挺有规律的,但我还是没琢磨出来。”
汉语拼音……确实是挺有规律的。
赵桂枝没打算逼死她男人,闻言果断的将信叠吧叠吧重新放回了信封里,交给豆腐张:“小姨父,干脆你帮我捎个口信给我姨。就说等我大伯娘家的席面办完了,我抽空去一趟石磨村。”
豆腐张不疑有他,收了信就赶着牛车回去了。
赵桂枝目送他离开,总觉得今晚她小姨又要睡不好了。
啧啧,真惨。
这件事情告诉她,千万不要嘴瓢,还不如跟她似的,一问三不知。果然,小说诚不欺她,失忆大法才是穿越必备。
因为明个儿要去吃席,今晚的夜饭没有太讲究,只是简单的粥配下饭菜。
下饭菜也不是素肉,之前的豆腐包括所有的豆制品都应吃光了,其中江母贡献最大,无论是咸香还是麻辣,她都吃得特别欢。宁可吃完咣当咣当的灌水,就是不肯亏待自己的嘴。
那架势,让赵桂枝仿佛看到了她小姨……
总之,今晚的下饭菜非常简单,就是用失败的酱料拌了萝卜块。
但简单并不代表不好吃啊!
“这萝卜是谁做的?滋味不错。”江父连挟了几筷子萝卜块,不住的赞道。
“你闺女。”江母就不一样了,一边吃一边皱眉,她不喜欢吃萝卜,她还在惦记香辣味的素肉串。
“幼娘厨艺有长进啊!”江父高兴极了。
幼娘:……
不就是把萝卜切成块放到大海碗里,然后浇上酱料拌一拌,再端上桌吗?这跟厨艺有啥关系?
因为明个儿要早起,等吃过夜饭后,众人匆忙洗漱了,就回屋歇着了。
回屋时,赵桂枝又差点儿闹出笑话来了,她本人走在前头的,进屋后本能就想关门。然而,二郎是跟在她身后过来的,得亏她反应快,及时收了手,要不然……
差一点点,她就要把这么帅的救命恩人给拍了。
二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逃过了一劫,只跟赵桂枝说着话:“明个儿你也要去大伯娘家帮忙吗?那你跟着大嫂,她干啥你就干啥,省的做得不好,叫娘看见了又要骂人。”
赵桂枝突然想起来了,二郎还不知道她点亮了厨艺技能。
想到这里,她冲着二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明个儿的席面,我掌勺!”
二郎:……
完了,他娘又要骂人了。
江母当然不会骂人,她甚至连早饭都只吃了七分饱,就带着两个儿媳妇匆匆去了大伯娘家。
幼娘也是要去的,不过她还没嫁人,因此是直接去找堂姐秀娘的,跟其他几个未嫁的小姑娘一起,陪着秀娘待在房里。
至于江父和三个儿子,则会更晚一些过去,去了直接上席面,不必做事。
乡下地头就是这样,说不讲理也成吧,反正一旦碰上了吃席的事情,忙前忙后的基本上都是已嫁的女子,男人只需要到时候吃席就可以了。像江家都算好的了,一共摆六桌,其中四桌招待男客,两桌则坐女人和孩子。
这种事情也不是赵桂枝能解决的,她直接跟江母和薛氏去了灶屋。
她们到时,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帮忙了,灶屋里外都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因为赵桂枝不会生火,加上她要做的菜就算提前准备好了酱料,还是需要人帮忙的,江母和薛氏就索性给她打起了下手。
一共六桌的饭菜,就算只负责每桌的其中两道菜,那份量也不算少了。
赵桂枝没管其他人是怎么做的,她只让江母和薛氏跟她一起将豆腐皮和豆腐干都腌制起来,倒不需要太长时间,毕竟要做的是麻辣火锅味儿的串串,就算不曾腌制入味,有底料在,不怕味儿不够浓郁。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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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066章
第066章
唐太宗李世民啊!
先不说他到底有多少丰功伟绩; 后人对他的评价又是如何的褒贬不一的,但有一桩事儿却是鼎鼎有名的。
有名到连赵桂枝这个学渣本渣都一清二楚。
那就是……
玄武门之变。
通俗一点说的话,就是李世民把他亲哥和亲弟都宰了。
赵桂枝也是没想到啊; 刚才还想着这莫不是一出兄弟阋墙的大戏,结果好了,分分钟上演全武行; 感觉下一秒她那位嘴欠的小舅,就要血溅当场了。
讲真,赵桂枝其实不太了解她小舅; 一方面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哪怕她外婆家那边的人一贯疼爱她,但哪个当长辈也不会跑去跟小辈儿谈心的。另一方面,她小舅还是个大学教授; 人家也是有偶像包袱的; 甭管内里如何,当着小辈儿的面还是要绷住人设的。
但没关系; 她是不了解她小舅; 但她了解她小老弟啊!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桂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假如是小老弟摊上了这种事儿,会怎么办呢?
石二苟vs陈屠夫……
行了,不用继续脑补了; 二傻子肯定瞬间认怂,再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了。
“哎哟钱货郎啊!”刘童生在进行了短暂的心里挣扎后; 最终还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来来; 咱俩干一杯。我给你说啊; 我跟你不一样,你看你才二十出头对吧?这就已经有媳妇儿了。我啊,都三十好几了,还在打光棍。要不这样,咱俩也算是拐弯抹角的亲戚了,等你成亲的时候,也给我发个喜帖呗。放心,礼金我肯定会随的,就是想图个吉利,沾点儿喜气,也好叫我早日讨上媳妇儿。”
钱货郎用那种“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眼神,看着他上辈子的蠢弟弟。
等蠢弟弟好不容易把这一车的话都说完了,他才做出一副大气的模样,摆手道:“我当是什么事儿。成啊,你等下把你家的住址跟我说一声,我让人把喜帖送过去!”
“好嘞!”意识到这事儿已经翻篇了,刘童生大松了一口气,一高兴,他就猛灌了自己几杯酒,却忘了很重要的一个事儿。
原身不喝酒,人家就是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倒是喜好喝茶,甚至对茶道颇有些见解。而刘童生这人吧,也喝茶,也能叨叨不少事儿,但比起喝茶,他更爱喝酒。
结果倒是好了,他高兴之余忘了原身不胜酒力,很快就半醉了。
万幸的是,穿越毕竟是个大事儿,他就算真的醉了,也不会讲出来,况且他的酒品还是很不错的,只除了……
“哥!走,咱们换一家继续喝!”一个没忍住,刘童生就管钱货郎叫了哥。
钱货郎就不同了,他淡定极了:“我也觉得同你一见如故,不如咱们来结拜一个?”
赵桂枝:……
其他人:……
可能他们今天出门的方式有些不太对。
因为江二郎还要回学馆继续上课,赵桂枝和江母提前离开了,也就不清楚后续情况了。依着赵桂枝的猜测,搞不好那两人还真能当场结拜。
等江家三人离开了酒楼后,赵桂枝抢在江母开口前,先认真检讨反省:“娘,我知道我娘家人不太靠谱,我明白的。但您想想,我也不能选择家里人对不对?再说了,跟他们比起来,您看我是不是就靠谱多了?”
江母被这话噎了个结结实实,瞪着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江二郎忍不住笑了:“表叔也是性情中人,况且我往日也是听说过他的,他是个纯孝之人,倒也不必如此苛刻。”
对于刘童生的生平,方才江二伯也有提过几句。江母自是知道他是因为突然失去了双亲,悲痛过度才自暴自弃的。当然,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许多年了,看他如今的情况该是有所缓和了,又思及他屡次提到娶媳妇的事儿,江母就有了想法。
“他要是学问真的好,二郎你不妨去求教下他,也不用拜师,我看他不像是那么讲究的人,就作为晚辈向长辈讨教就成。”江母顿了顿,又道,“我呢,也帮他寻摸寻摸,看有没有好姑娘,帮着说合一下。”
江二郎自是应了下来,赵桂枝却是当场愣住。
她婆婆要给她小舅说亲事……
总感觉吧,等她小舅妈出现了,可能会发生特重大血案。
“娘,你不是要给三郎说亲吗?还有大堂嫂家的丰收。”赵桂枝忍不住提醒道。
谁知,江母得了提醒却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丰收的亲事跟我有啥关系?我可啥都没应承过。”
“那三郎呢?”
“三郎要找的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你那个表叔不都三十了吗?虽说也可以找十来岁的,那起码也该是快二十的吧?”江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两人娶媳妇儿的要求完全不同啊!
赵桂枝见劝不住了,索性道:“那这样好了,娘你千万不要应承什么,回头有了人选,先让二郎去探探口风。”
“那可不?我还能帮着答应下来啊?”江母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要是给三郎选媳妇儿,我就一口答应了。”
虽然……但是……
反正就觉得三郎也是蛮惨的。
等婆媳二人送江二郎回了学馆里,本想立刻离开的,结果却被三郎堵了个正着。
三郎在那儿无能狂怒:“像话吗?这像话吗?我下了课去找二哥一起吃午饭,就听他同窗说,他娘喊他出去下馆子了。娘啊!怎么只有二哥是你亲生的,我呢?我呢!”
江母抬了抬眼皮子:“有你啥事儿?是桂枝她表叔说要在酒楼里摆一桌,还特地说了要见一见侄女婿。你去干吗?”
“表叔?”三郎有点儿懵,下意识的看向赵桂枝,“二嫂,你娘家亲戚蛮多的噢。”
赵桂枝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