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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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算是食物里比较容易保
存的了,尤其如今已经入冬很久了,孝义镇这边即便不如北方那般寒冷,但这就快腊月了……
总之,一罐罐密封好的糖果都被送到了这里,然后再由专人负责包装。
“玻璃纸是真的没办法弄出来,咱们都不懂这个。好在油纸还不错,我找人定做了一批带颜色的油纸——就是内里干净的,外头那一层涂了颜色——然后裁剪好了,让人把糖果一块块的分装好。”
钱货郎带着赵桂枝参观各间屋舍。
确切的说,倒是像是糖果仓库了,靠墙的全是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礼盒。
“依你说的,分成了高中低三个档次。最低档的用来撒糖赠路人,中档的就是放在席面上的,高档的用作给宾客的回礼。”钱货郎说得仔细,还拿了几样让赵桂枝拆开来看。
说句实在话,这要是放在他们上辈子,真的不算什么的。
喜糖礼盒装那不是很常见吗?
而且因为条件所限,玻璃纸变成了背面涂色的油纸,但看起来并不算很漂亮,跟五彩缤纷更是扯不上任何关系。
礼盒也差不多,除了高档的是用木头制作的盒子外,其它两种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尤其是撒糖的那种低档礼盒,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摊卖的那种,一包拆开里面也就七八颗糖果的样子。
但钱货郎却是十分得高兴。
“挺好挺好,比我们上次结婚要好太多了!可惜没法拍婚纱照了……”钱货郎又想起一事,“你哥可算是能弥补遗憾了。”
赵桂枝一脸懵逼:“啥?”
“你哥啊,那个傻货啊!小时候哭着喊着说我和他妈不爱他,居然连办婚礼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带上他。”钱货郎说这话的时候,面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所以我这回就跟他说了,肯定让他如愿。”
啊这……
赵桂枝表示无话可说。
钱货郎又问:“还有什么问题你赶紧说说,抓紧时间还能改呢!这次,我一定要给你舅妈一个完美的婚礼!”
“别的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想一句宣传口号
。”没等赵桂枝往下说,钱货郎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怎么了?”
当然是因为口号是有的,但被毙掉了。
据说,这还是小老弟亲情提供的,但钱货郎觉得太直白,不符合这年头的气质,宁可不要宣传口号也绝不妥协。
“他说了什么?算了,那不重要。”直觉告诉赵桂枝,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因此她只道,“我的意思是,像‘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种宣传词。反正糖果搁在这年代也是奢侈品,正好又是你们喜宴要用,跟爱情挂钩更能凸显身份……方便咱们赚钱。”
钱货郎欣然接受,并表示包在他身上。
只是,在送赵桂枝离开镇子时,他忍不住吐槽道:“老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子蛋呢?还你爱我我爱你……这年头能这么玩?”
赵桂枝:……
我居然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我哥说了,这叫好竹出歹笋。对了,我哥还说,他是歹竹出好笋。”
钱货郎一脸狰狞的道:“我这就过去问问他,喜欢什么颜色的棍棒。”
赶在父母的喜宴前夕,陈屠夫喜提混合双人打。
周家大姑娘招赘的日子定在了腊月初十,赶在腊八之后,她就早早的派人派车过来接赵桂枝等人了。她还特别强调了,主要是接江奶奶,可算是给足了老人家面子。
不单如此,她还把人安排到了周家的客栈里,整个客栈在喜宴期间,不对外营业,全包给了宾客。
客栈住人酒楼吃饭,到了正日子还有专车接送。
赵桂枝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周大姑娘那迫切的想把周家搞破产的心情!
然而,她还是错估了周大姑娘的决心。等到了正日子,她才知道,不光周家大宅安排了宴请,就连所有周家的酒楼产业里,也开了流水席。只不过,周家大宅是针对有请帖的宾客,酒楼饭馆则是面向所有人。
是的,她准备开个流水席,整个三天三夜免费吃席。
赵桂枝就觉得吧
,周老爷可能已经被气死了。
就连江母这等不相干的人,都被这大手笔惊呆了。回过神来之后,她连声念叨:“这可太败家了!败家啊败家……咱们吃完今天,再在镇上住两天咋样?”
江奶奶猛点头:“我看行。”
得了请帖的只有江家自己人,像大房那边,倒是也来了,但却是被安排去了酒楼的。不过,江大伯和大伯娘他们显然并不在意,有的吃就好了,去哪儿不一样吗?就连已经出嫁的秀娘都被他们喊过来了,吃!这几日就是吃!
等赵桂枝一行人被专车一路接送到了周家大宅时,其他人才意识到,周大姑娘这是动真格的。
太奢侈了……
不光路上有专人撒糖果礼包,到了宅子里更是进门就送个礼盒,席面上更是满桌的荤菜,等吃完了出门前还有人送木制的精品大礼盒。
赵桂枝以为糖果礼盒里装的就是糖果,她做的那些,因此还不太在意。没想到,作为回礼的精品大礼盒居然还有小银饰。
当然不是很值钱的那种,基本上都是银勺子一类的,勺子柄的图案形状各有不同,但往糖果礼盒里塞银饰确实蛮别出心裁的。
最让她倍感意外的是……
木盒子上头写了一句话:糖果甜如蜜,一尝见真心。
呃,尬到抠脚,就感觉这真心也忒不值钱了。
赵桂枝都没脸找茬了,毕竟这是她提议的,甚至还是她找的模板。但转念一想,搞不好这么一宣传,就能把失散的家人找回来也说不准……
她不知道的是,更尬的还在后面。
刘童生没有参加这一日的喜宴,确切的说,是没来周家大宅。客观地说,他跟周家的关系太远了,确实不太方便。但最根本的原因却是,他另有其他重要任务。
就在周家这边热热闹闹庆祝大小姐喜获赘婿时,刘童生则在周家最大的酒楼里,歌颂着周大姑娘和小货郎之间的绝美爱情,进行现场直播带货的前期铺垫。
在经过了缜密的商讨之后,他们修改了赵桂
枝最初的销售方案,毕竟过年真没啥稀罕的,哪年不过年了?
比起过年买糖果送人,还不如出售纪念版周家喜宴糖果礼盒。
注意噢,还是限量款的哟~!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我在看球!
红包发了=3=
0627补更√
。
第69章 第069章
有趣的灵魂不能缺胳膊少腿; 示爱的订阅不能半途而废~ 江家人齐齐傻眼了。
仔细算下来,除了那次跟家里人一起去赶场子之外,赵桂枝唯二的两次单独出门; 都给大家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呃,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惊吓?
望着不请自来的陈屠夫,江母开始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如果再任由着赵桂枝这么四处晃悠着,是不是下次还能再多几门神秘的亲戚呢?咋还有人能出个门就带回来一个亲戚的呢?
关键是; 还不能不接待。
江母苦着脸; 干巴巴的跟陈屠夫打招呼:“亲家舅舅……要不先进屋坐坐?”
总不能全家都跟看猴戏一样,杵在院坝上不动弹吧?
“对了; 夜饭吃了没?要不再吃点儿?”
陈屠夫一面跟着赵桂枝走上江家院坝; 一面高声答道:“不用了; 吃饱了出门的。桂枝啊,这个放哪儿。”
“给我吧。”赵桂枝伸手准备接过东西。
江母忙喊幼娘过来,又亲亲热热的凑到赵桂枝跟前:“你出门一天也累着吧,让你妹子去收拾; 给她。”
幼娘颤颤巍巍的从陈屠夫手里接过东西; 随手飞快的转身跑进了灶屋。单看那架势; 简直就跟背后有鬼在撵着一样。
同样跑进灶屋的人还有虎头。
虎头本来是蹲在院坝的角落里数蚂蚁玩的; 等陈屠夫上了院坝后; 他仰着脑袋看着来人; 好悬没摔了个屁股墩。显然,对于一个矮敦子来说; 像陈屠夫这般高大魁梧的壮汉,着实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当然好吃的诱惑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薛氏也借口要喂猪,匆忙去了后院。
其他人就没法跑了; 只能认命的进了堂屋。
乡下的堂屋不像城里那样,还分主座和客座。反正江家的堂屋就是饭堂,正中间摆了一张大木头桌,平常一家人都是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偶尔来了客人,也用于待客。
不多会儿,几人就相继落了座。
就是吧,明明都是坐下来的,但陈屠夫还是给了人一种极为强烈的视觉压迫。
陈屠夫是个自来熟,再说他原就跟江家人是认得的,当下朗声笑道:“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啥?”
又指了指赵桂枝:“我外甥女嫁人的时候,也没人跟我提过。这喜酒是没喝上,礼也没送上。不过这也没啥,只要她过得幸福,我这个当舅舅的,回头也有脸去见她娘。”
江家人:……
这是在怪他们没通知到位吗?
江母下意识的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两句。可问题是,没请娘舅来喝喜酒是事实,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况且一个弄不好,万一解释变成了狡辩,那咋办呢?
只这么一犹豫,江母就没第一时间开口。
倒是赵桂枝接口道:“这赖我,是我把你给忘了。不过,这不就领你来认门了吗?对了,我家还养了两头猪呢,回头等猪出栏了,舅舅记得给个好价钱!”
陈屠夫心说,老妹儿你真是不忘初心永远抠门。
嘴上倒是挺大气的:“那还用说?舅舅还能叫你吃了亏?”
随即,他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桂枝啊,既然都这样了,你就安心跟二郎过日子。老天爷让你忘掉了一切,就说明是有他的道理的。这人啊,还是要往前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回头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儿,找你娘舅准没错!”
江家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可也意识到了,陈屠夫这是话里有话。
想开口问个清楚吧,可看到陈屠夫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最终,他们还是什么都没问,而是顺着陈屠夫的话说……
“桂枝啊,你舅说得对,过日子得往前看。”
“就是就是,咋能一直想着过去的事情呢?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也想开点儿啊!”
赵桂枝:……
不是,你们知道出了啥事儿不?
怎么就能接话接得那么顺溜呢?
好在这也间接的证明了赵桂枝想出的法子是管用的,她只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其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再说我姨也劝过我了,没事的。”
这时,先前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的二郎忽的道:“桂枝,虞三娘是你亲姨,陈屠夫是你娘舅……他俩怎么不是一个姓?”
“表的,他是我表舅。”
这个情况是早就料到的,赵桂枝回答得一点儿都不磕绊。
倒是陈屠夫纠正道:“是表舅,但跟亲舅也没啥差别了。是吧,桂枝?”
然而,赵桂枝并不想惯着他:“那还是有差别的,表舅再好还能抵得过亲舅?再说了,不是你说的,村里出事的时候,我亲舅出远门了吗?那万一他回头来找我了呢?你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不夸张的说,要是她大舅知道她这个混蛋表哥搞的事情,一顿打估计是跑不掉了的。
她这话一出,两边同时倒抽凉气。
江家人是真没想到赵桂枝还能把话说得这么不客气,半点儿面子都没给陈屠夫。
陈屠夫则是想到了他老子那能动手绝不逼逼的画风……
他瞬间就怂了:“对对,你说的对。等回头真要是见着你亲舅了,一定要帮我说两句好话,可千万别说我没好好照顾你。”
“我考虑考虑。”赵桂枝矜持的回道。
江母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赶紧插嘴道:“表舅咋了?她大舅她二舅,都是她舅!二郎啊,你喊过舅舅没?”
二郎尴尬的摇了摇头,又赶紧给陈屠夫倒了碗茶,恭恭敬敬的奉上,当然也喊了舅舅。
没人提表舅,权当陈屠夫是亲舅!
陈屠夫也是个人才,特能装,甚至还摸了摸怀里,满脸遗憾的道:“出门太急了,也没给外甥女婿带个礼。我记得你是在镇上的私塾念书吧?那行,回头想吃肉了,来我家肉铺,舅舅请你吃顿好的!”
赵桂枝斜眼看着他,用眼神提醒他,够了可以了,小心装逼被雷劈。
见老妹儿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陈屠夫见好就收,借口天色已晚今天就到这儿吧。不过,临走前他答应了下次来大坳子村收猪时,再来江家做客。
江父带着仨儿子,亲自将陈屠夫送到了村口。
见人都走得没影儿了,江母忙扒着赵桂枝问:“这咋回事儿啊?他咋就成你舅了?对了对了,你先给我说说,你娘家出啥事儿了?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呢。”
就等着你问呢!
赵桂枝在回来的路上,把该对的口供都对了一遍,当然细节部分是肯定没有的,多说多错的道理,谁还不懂呢?
她只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我姨见我孤身一人来投奔她,寻思着这里头可能出了啥事儿。可她也不方便大老远的跑一趟,就托了我表舅帮忙打听。也不知道究竟出了啥事儿,家里人全没了。”
“全没了?”江母抬高了声音,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是这么说的,但好像又听说我亲舅早些年出了远门,很久很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到底咋样了,是不是平安康健,还能不能见着面……”赵桂枝说到这里,是真的有点儿伤心了。
薛氏也从后院来到了前头,见赵桂枝真伤心上了,忙劝道:“娘你还是别问了,横竖都这样了,白惹桂枝伤心。”
江母想想也是:“那行吧,你也别太难过了,甭管发生了啥事儿,日子总归还是要过下去的。”
这时,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