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定终身:霸情首席甜宠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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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有其他人的声音,慕霏当然也不敢说的太大声,压低的嗓音显得越发软软的,秦亦峥不知是不是真没有听清,忽然就凑过来,那有着烟草味和酒精味的气息,兜头盖脸的袭来,慕霏身体一僵,脊背上竟是一瞬间就渗出了汗来,而他沉声在她耳边问:“你说什么?声音太小。”
周遭的声音竟是一下子就被他这低沉的声音给掩盖了下去,耳膜因为他这么几个字,震了两下,慕霏口干舌燥,他靠得自己很近的时候,她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皮囊好看至极,所以做出这样其实可以理解为轻浮的举动,却还是有种撩拨人心的魅力。
她朝着一旁退开了一些,正想着要说什么,秦亦峥却忽然又凑过来,“来都来了,还摆着一张脸和我闹小脾气呢?”
慕霏心脏咚咚乱跳,他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完全听得清楚他说的那些话,如此暧昧的用词和语气,仿佛是他给了她无限的宠溺,可他们分明什么都没有,她一时坐立难安,仓促间,抬起眼帘,却又撞进了这个男人的瞳仁深处。
他的眼神幽暗的,如同是一个深潭,让自己瞧一眼就会忍不住深陷下去,她移开视线的举动完全就带着落荒而逃的味道。
这一屋子就她这么一个姑娘,满屋子的声音之中,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让秦亦峥觉得,一晚上喧嚣闹腾,都可以得到很少的释放,他垂在桌下的那只手轻轻动了动,伸过去就一把捏住了慕霏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摸索了两下,那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的脸,白里透红,近看怎么就越来越诱人了呢?
她说她刚刚是在洗澡,所以现在头发也带着一点湿意,身体怎么就那么香?这香味儿还带着魔力,丝丝渗透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缠住了就不肯撒手。
是他喝多了么?
酒量倒真是退步了,否则现在怎么就有些赶上头了?
秦亦峥喉结动了动,感觉到被自己抓着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他蹙眉,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意味深长,手腕一用力,就将人给拽了回来,慕霏力道自然是不如他的,两人还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他竟这么不知分寸,慕霏面红耳赤,恼恨地等了他一眼,压低嗓音,“秦总,你赶紧松手,这么多人……”
“那就别乱动,没我开口,他们不敢给你倒酒。”秦亦峥仿佛没有听她刚刚那句话,手指慢条斯理又带着一定的热度抚摸着她的手背,抓过来,就强硬地让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她还要挣扎,他指腹就用力,在她的虎口处压了一下,不知为何,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慕霏立刻就绷紧了脊背,又听到他说:“再闹他们就再也演不下去视而不见了,嗯?乖一点坐着,我头疼。”
顿了顿,又低声说:“等下结束了,我会送你回去。晚饭是不是已经吃过了?饭后甜品来一点?这里有一道甜品味道不错,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份。”
“………”
慕霏的手被这个男人强硬拽着,她挣扎了好几次,可他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而且他刚刚说的那话……什么叫做他头疼,她就乖乖坐着?谁要吃甜品了啊?
可真不敢乱动了,因为秦亦峥那句话明显是提醒了她——这一屋子的人,根本就是在装视而不见。
她脸就更红了,哪还坐得住?可也站不起来,就这么骑虎难下的状态,手心都因为尴尬紧张有些湿漉漉的。
也不知是坐了多久,他们都在热切讨论着各种商机,这会儿对于慕霏来说也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她的全副心思都在自己被人掌握着的那只手上,可越这样,越发紧张,房间又闷热,这会儿换成她被胀得头昏眼花的,终于是等到服务员端着甜品进来的时候,慕霏几乎是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挣扎了一下被秦亦峥捏着的手,说:“我要吃东西了!”
边上正有人在和秦亦峥说什么,听到这边的声音,男人有些漫不经心转过脸来,大约是见她一张脸蛋红得诱人,他顺势就松开了她的手,皱着眉头摁灭了烟,“脸怎么这么红了?”
慕霏咬着牙龈,声音却有些沙哑,“我热!”
秦亦峥就笑了笑,伸手过来,随意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条围巾,“那围着这个做什么?”
慕霏憋着一口气,也不接话,只低头,因为又气又急还带着尴尬的关系,她也没有瞧清楚那服务员送上来的到底是什么,看着白乎乎的一团,她拿起汤匙,张嘴就吞下去,却不想烫到了舌头,手一颤,汤匙啪一声就摔了下去,她自己也跟着惊呼了一声。
正文 第76章,你就是在告诉我,你欠收拾了!
秦亦峥在慕霏惊呼出声的瞬间,就已经伸手过来,大掌捏住了她的下颌,稍稍一转,慕霏那张还透着红晕的脸颊,对上了他的眼睛,此刻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明显是有痛苦之色。
男人皱眉,“烫到了?”
慕霏没说话,下颌被他捏着,她舌头又麻又疼的,也说不上什么话来,不过那眼神幽怨的就是在告诉他——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秦亦峥竟是丝毫不顾及边上还有这么多人眼巴巴看着,指腹在她的下颌处用力了一下,慕霏承受不住,自然是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张嘴,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秦亦峥看了两眼,一脸严肃,“红了,去医院看一下。”
他这话说得很是自然,本来一屋子的人就是知道刚刚李总就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说是是讨教的,也不过就是把人家目前的“心头好”给请过来而已,这不是借着打电话,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么?
所以秦亦峥这话一出口,立刻就有识趣的人站起身来,“秦总,时间也不早了,慕小姐现在这样,还是送她去医院要紧。”
秦亦峥脸上没多余的表情,不过闻言站起身来,本来捏着慕霏下颌的手顺势朝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低声说:“走吧。”
他倒是自然得很,满桌子的人也跟着站起身来,仿佛看到他拉着一个下属的手腕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对于这个慕霏,之前外面就已经是有了传言,那个报道,别说是他们这些人了,只要知道秦亦峥的人,都是上了心的。
因为,物以稀为贵。
秦亦峥的花边新闻是极少的,以前倒有一个和他打得火热的女人,近几年几乎是销声匿迹,前两年可能偶尔还可以见到他和某个明星嫩模出街或者进酒店的照片,不过这两年是真的没有,大概就是年纪到了,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沉默寡淡的人,所以越发的低调内敛起来。
因此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一个女人,先是让新闻出了一天,随后又火速压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事摆明就不是太寻常的。刚刚李老板试探性地挑头,他却是如此爽快就把人给带出来了,谁不知道香港那个项目,东远特地找的可是3个设计师?就算女性也有两个,现在过来的可是这位叫慕霏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秦亦峥要说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点的心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至于心思动到何种程度,在场的各位,也就是想着——大概就是,男人对女人,想要动床上的那点心思罢了。
只是这些,都不是他们应该去揣摩的,现在秦亦峥说着要走,谁都不会留,一个个热情地和他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送人到了餐厅的门口。
秦亦峥让慕霏先上了车,随后才和人告别,等他上车的时候,却让司机下车了,然后对后车座的慕霏说:“坐前面来。”
慕霏刚刚在里面憋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那时人多,她不好发作,干坐着,还被他强硬拽着手不说,现在舌头都烫伤了,她满脸的怨愤,秦亦峥还让她上前,她自然是不肯配合了,就这么坐着,舌头麻麻的,让她更是恼恨起来,“我要下车!”
她说着就伸手去推开车门,不想前面的人动作比她还要快,早就已经直接落下了中控,慕霏推不开门,有些气恼地拿着自己的手朝着上面拍了两下,又觉得手掌疼得厉害,一时气的眼眶有些泛红,“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亦峥见她都快要哭的样子,皱着眉头就将车的锁给开了,慕霏只听到咔一声,手指顿时用力一拉,果然车门被她给推开了,她不顾一切就弯腰下车,不过还没有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擒住,然后感觉到腰上也有一只大掌捏着她,直直将她逼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夜风凉凉吹在人的脸上,她头发披散着,身体压下去的时候,大约是压倒了黑发的末梢,挣扎的时候,又不小心拉扯到了,疼得她哼哼唧唧的,更是不高兴极了。
“啊……我的头发,压断了!疼啊!”
秦亦峥一把捏住了她的肩膀,顺手就将那些头发拉了出来,头皮疼痛的感觉顿时消弭,不过慕霏当然不会任由他这么暧昧地拽着自己的头发了,伸出一只手来就要去抢男人手中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已经及腰,所以一拉一扯的,那柔软的发丝就顺着男人粗粝的手指滑过指缝,秦亦峥手指动了动,夜色下,眸光越发深邃了几分。
“跑什么?不是舌头烫伤了?我看你刚刚说话还挺利索的,医院不用去了是么?”
舌头烫了一下就要去医院,哪有那么娇贵的?
就算是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顶多也就是疼个两三天就没事了,慕霏伸手就朝着男人的胸口推了一下,推不开,她仰着脖子看着他,“当然不用去医院!你今天让我过来就是存心的吧?还说什么工作上的应酬,我看那个盛泰的李总,也就是受了你的教唆,秦亦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亦峥似笑非笑,居高临下俯视着怀里炸毛一样的小女人,“你还知道人家是盛泰的?刚刚那一屋子坐着的人,你应该都知道吧?”
慕霏一愣,莫名的心里有些发虚,“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和我喊着所谓公私分明,倒是你,喊我名字喊得多干脆。”他要笑不笑的样子,透出几分邪魅的风情来,让人心跳加快,“知不知道,公司就没人敢随便喊我的名字,嗯?刚刚和我一起的,有谁敢像你这么不知好歹,张嘴闭嘴就是秦亦峥?”
慕霏动了动唇,这会儿大脑竟是转得飞快,马上就巧舌如簧反驳,“秦总说得对,那么我请问秦总,你要对我不态度过分暧昧的时候,我怎么会直接叫你的名字?要是别的女职员被你这么撩几下,可能早就已经心猿意马了,巴巴就等着你去更进一步的了解对方吧?不过很抱歉,我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是怎么样的人?”秦亦峥笑了笑,低沉的嗓音,被夜风吹散出来几分轻佻的味道,“慕霏,你知道不知道你对着我的时候总喜欢脸红?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一个女人眼巴巴看着男人,还脸红娇羞的模样,就是在告诉那个男人,她,欠、收、拾。”
正文 第77章,舌头烫伤没有?我要仔细检查检查!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岂止是暧昧?
慕霏心脏重重一跳,气急了就恨不得伸手甩给他一个耳光,可到底还是动不了手,恶狠狠地说:“你想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反正算我自己倒霉,所以我决定不干了!”
他笑出声来,“你说什么?”
“我要辞职——”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太着急了,她竟然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搞得本来就有些特别的普通话最后一个“职”字的咬音越发的奇怪,扭曲了音调如同是受了极大委屈,要哭哭不出似的,慕霏自己也感觉到了,所以特地重新说了一边,“我、要、辞、职!”
“我听清楚了。”秦亦峥压低了声音,慕霏也没有看着他的眼睛,自然是看不清楚他夜色下,那些对她才有的和颜悦色已经渐渐收敛,凉意慢慢浮上眉心,“你看清楚了么?”
慕霏顿住,没有听明白他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亦峥继续说:“盛泰的李总,安林的王总,泰丰的张总,还需要我说?慕霏,你才刚进的东远就已经开始为自己准备找下家了?香港的项目我这样交给你,你回头偷偷给别的公司递的简历是准备如何?你知道不知道,那些公司每年都要从东远接走多少的单子?你又知道不知道,你目前手头还拿捏着我香港的大项目,就想着找下家,我随时都可以用这样的借口弄死你。”
慕霏心头狂跳起来,刚刚秦亦峥那几句话说得低缓冰凉,却是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她淋透了,她浑身一僵,没有想过事情是这样复杂的。
他今天让自己过来,目的就是这个?
但哪怕她要走人,也不会出卖公司。
她比较敏感,加上本来就出过事的关系,这会儿秦亦峥几句话,顿时让她大脑思绪紊乱,唯一想到的就是——他知道自己的那点事,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坐牢的,知道父亲当年坐牢是因为什么,也知道自己和谢南城的过去……
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打心眼里就是认为,做贼的人生育的孩子,必定也就是做贼的。
这样的想法浮上心头来,叫慕霏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手脚冰凉,偏偏舌头上的疼意更是明显,她有很多话想要反驳,可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亦峥见她不出声,那副倔强的模样,红了眼眶还就是低着头不肯看自己,心里越发烦躁期来。
其实他今天就是心里有点火,先是在公司见她挑男人,后来又是知道,她竟已经投了好几家简历,这都还没有怎么样呢,已经想着要走人了?
不过刚刚的话,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
他平常并不是太容易显露山水的人,自然也不会轻易触动到情绪,今天晚上估计是真的喝得有点多。
他索性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抽了两口见她还贴在车门上,不知在想什么,秦亦峥从来都不知道,女人是这么磨人的一种生物,一时间心里恨恨骂了一句“妖精”,伸手就想要去抬她的下巴,谁知道那小东西反应挺快,扬手就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又不知道自己指间夹着烟,白嫩嫩的掌心碰到了烟头,哇哇大叫。
秦亦峥也没料到会这样,愣了了一下,快速丢掉了手里的烟,伸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摊开来一看,掌心都红了。
他想到那天被自己烟灰烫了一下的小孩子,这会儿她都是直接碰到了烟火,疼是必然的。
男人蹙眉,嗓音有些沙哑,“很疼么?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把人朝车子里塞,慕霏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