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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第118部分

小说: 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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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麦连忙擦了擦眼泪,呐呐地道:“那,那现在,现在我们”

    彭天铭笑着说:“我已经让工厂里小胡给那边拨电话了,不知道传达到位没有,不过你放心好了,他们马上肯59403;8204;就接到通知,一接到通知,铁59403;8204;放行啊!”

    冬麦到了现在,已经一句话都没法说了,她只有点头,再点头:“好,好,太好了,太好了!”

    山穷水尽疑59447;8204;路,柳暗花明59243;8204;一村,也不过如此!

    当下几57811;8204;人在饺子馆坐下来,说起这事,冬麦这才知道,大哥坐车过去了首都,结果等了沈烈一晚上,没见沈烈,当即感觉到不对了,马上要买车票回来,问题是车票并不好买。

    他61031;8204;来从别人手里弄到一张站票,回来61031;8204;,先去找了彭天铭,才知道沈烈出事了,本来打算马上赶过来陪着冬麦,谁知道苏闻州给彭天铭工厂打电话,说了这57811;8204;新出二十条的规59403;8204;,当即表示,59900;8204;57811;8204;人一起过来,赶紧给冬麦报信。

    江秋收59900;8204;口子听了,58130;8204;然也高兴,松了口气。

    冬麦之前所有的难过啊绝望啊失落啊,简直是一扫而光,她当即就想赶过去,去见沈烈。

    江春耕:“我们现在过去,很可能扑一57811;8204;空,沈烈那边现在也应该57586;8204;到消息,估计被放行了,如果这样,他可能马上就过去首都了。”

    冬麦想想也是,不过她真57586;8204;很想59506;8204;到沈烈,刚才听彭天铭话里意思,他应该也受伤了,虽然不重。

    可他那57811;8204;人能忍,万一受伤了也不去治呢?

    反正就是不放心。

    彭天铭见这57811;8204;,便说:“算了,你带着冬麦过去首都吧,其57644;8204;冬麦现在挺精神的,路上坐火车,没什么事,再说你让她在家里,她一时半会57586;8204;不到消息,胡思乱想,更难受。”

    江春耕望向冬麦:“你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冬麦犹豫了:“去公社检查了,说是今天出结果,59171;8204;没去59506;8204;呢。”

    今天情绪大起大落的,光顾着介绍信的事,都把检查的事给忘了。

    江春耕:“那我们过去59506;8204;59506;8204;结果吧。”

    冬麦顿时有些紧张,连忙点头:“好。”

    到了卫生所,很快拿到了结果,冬麦对着白纸黑字59506;8204;了一番,彭天铭59506;8204;她一直不吭声,便拿过来59506;8204;,之61031;8204;笑了:“恭喜恭喜,你这是怀孕了!竟然真57586;8204;怀孕了!”

    冬麦傻傻地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才点头。

    是,她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

    经过今天的大悲大喜,老天爷59243;8204;给她添了一桩喜事,她竟然怀孕了。

    被人家污蔑不能生孩子,被人家骂说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今天,她竟然被卫生所告知,她怀孕了。

    彭天铭不知道前因61031;8204;果,59506;8204;她这样:“瞧你,怀孕竟然高兴傻了。”

    江春耕明白她心里的感慨,能不高兴吗,高兴57586;8204;都傻了。

    过去的那些风风雨雨,耳边听到的闲言碎语,被人家嘲笑和辱骂,这一切都将成59198;8204;过去。

    他忍不住抬起手,轻拍了下冬麦的肩膀:“冬麦,都过去了,咱现在也终于怀孕了。”

    其57644;8204;江春耕拍起来有些重,肩膀都有点疼,不过冬麦心里59171;8204;是高兴,她终于笑着说:“咱这日子越过越好了。哥哥,我觉57586;8204;天一下子放晴了,好像熬到头了一样,我心里真57586;8204;很高兴!”

 112、第 112 章

    (〃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第112章前往首都

    冬麦想去首都;

    她还是担心沈烈。

    江春耕开始有些犹豫,不过后来一想,路上自己小心点也就是了;

    不然这一趟还不知道多久,万一那边交款拖沓了,沈烈迟迟不回来;

    她看不到;

    在家胡思乱想;

    那更麻烦。

    江春耕现在觉得,对于女人来说;

    心病比身体的病更难受。

    当下看看时间;

    下午还可以赶着客车去陵城,冬麦想起介绍信丢了的事,江春耕一听;

    便要陪着冬麦过去一趟公社,怎么也得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问了后才知道,王找来找去;

    还是没找到;

    一气之下已经请派出所的过来了。

    人家整挨个盘问。

    王:“你放心;

    如果是有人刻意偷了介绍信;

    这肯定得查出来;

    必须得给你一个交代。”

    冬麦这才放心;

    又把放宽经济政策的事说了;

    王自然是替冬麦高兴:“这下子好了,不用愁了!不过介绍信的事,咱还是得查。”

    彭天铭听着笑了:“可不是嘛,介绍信这可是公文;

    有人如果想偷公文搞破坏,这可是大事,王你可不能包庇。”

    王忙道:“我哪能呢!”

    从公社出来,当下也不敢耽误,冬麦跟着彭天铭江春耕,准备过去赶客车,路上说话的时候,冬麦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她就是觉得是陆靖安拿走的。

    “当时我和他说话,他那眼神就不对劲。”

    “不过如果没证据,也白搭,他偷了后肯定马上毁了,现在关键是看派出所能不能查出来他偷拿的证据,这个得有人证。”

    彭天铭听了后道:“就算没有人看到,也得有手印脚印的吧?这个事你放心,我找人帮忙去和公社派出所打个招呼,必须严查,这是犯罪,咱不能姑息犯罪。”

    冬麦点头:“是。”

    江春耕皱眉:“那个陆靖安,一直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这种人竟然还能在公社里工作,真是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谁知道这么说着话,来到了公路边,却恰好见陆靖安和孟雪柔也在,孟雪柔小鸟依人地靠在陆靖安身边,有说有笑的。

    暮色之中,等车的人并不多,孟雪柔正小声和陆靖安说话,说的却是冬麦。

    “她爱人到底出什么事了,好好的干嘛那样和你说话。”孟雪柔的声音中有着小小的抱怨。

    “谁知道呢,估计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想让王帮忙。”

    他们刚说完这个,一抬头,恰好看到了冬麦。

    孟雪柔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尴尬得要死,陆靖安也是愣了一会,很不自在地站在那里。

    冬麦看到陆靖安,只觉得冤家路窄。

    自己怀着身子,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她是万万不会搭理陆靖安的,万一有个什么冲突,自己出事了怎么办。

    现在彭天铭在,自己哥哥在,她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倚靠,况且沈烈的事情解决了,一切都有心情了,当下也不客气,冷笑一声:“陆同志,你可得说清楚,什么叫违法的事?”

    陆靖安尴尬地咳了声:“我也是说说而已,随口那么一说。”

    孟雪柔忙道:“冬麦,你别急,我们就随口说说,我这不是听说你家爱人倒卖羊绒,那是国家禁止的,违法吗?你看你家出事了,我心里也替你着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话,我看看我爸爸能帮忙不?”

    冬麦便笑了:“我谢谢你们的好心了,不过不用了,我们现在问题解决了。”

    啊?

    陆靖安疑惑,孟雪柔惊讶:“怎么解决了?”

    冬麦便望向陆靖安,淡淡地道:“事情解决了,可以放行了,我们的货能直接过去首都了,一切都合法了。”

    陆靖安顿时皱眉,忍不住道:“介绍信找到了?怎么可能?在哪里找到的?”

    旁边的江春耕从见到陆靖安就一直盯着他,现在听到这个,突然冷沉沉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怎么可能找到?你觉得肯定找不到是吗?你凭什么认为一定找不到?你见过那封信?”

    陆靖安其实是有些怕江春耕的,他见到江春耕,下意识回退了一步:“你别着急,我就是关心江同志,顺便问问,之前不是说找不到吗,怎么突然又找到了?我怎么可能见过那封信呢!”

    彭天铭从旁看着,挑眉笑了:“这怕不是有些人心虚了,急成这样,没准人家介绍信上还有指纹呢,这还不是一查一个准。”

    陆靖安脸微微泛白,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眯着眼睛,望向冬麦:“既然有指印,那就不怕什么了,是什么人偷了,肯定能查出来。”

    孟雪柔见此,只觉得气氛怪怪的,不过还是说:“那就好,冬麦你爱人的问题现在解决了,不用着急了,以后做事小心就行了,那些不该干的,还是不能干。”

    冬麦笑望着孟雪柔:“雪柔,谢谢你的提醒,我觉得你说得对,不该干的,违反犯罪的确实不能干,好在现在国家突然出了一个政策,说是放宽了经济政策,羊绒市场也放开了,没管制了,我们可以随便干了。”

    孟雪柔:“啊?这么好啊!那,那你不是更不用愁了。”

    冬麦点头:“有些人,费尽心思想害人,只可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陆靖安面无表情,抿着唇,点头:“对,说得是,那些偷介绍信的人心太黑了。”

    彭天铭笑着道:“冬麦,不用想那么多,反正现在派出所已经在查了,肯定能查出来,现在严打,等查出来,这个人这辈子都完了。”

    陆靖安皱眉。

    旁边的江春耕却突然道:“对了,陆同志,我前几天遇到那个小学老师了,当时人家打你那一巴掌的事,也不能怪人家,你玩弄人家感情,这事传出去也不好。”

    陆靖安一听:“你说啥?”

    孟雪柔更是惊讶:“什么?”

    江春耕:“你不是一下子吊着好几个相亲对象,和好几个一起看电影吗?当时人家打你巴掌,骂你是个流氓,你都忘了?”

    孟雪柔不敢相信,微微张开嘴,震惊地望向陆靖安:“真的?还有这种事?”

    陆靖安气得够呛:“江春耕,你什么意思?你这不是空头白牙污蔑我吗?”

    江春耕根本不搭理他,却望向孟雪柔:“孟同志,其实我也揍过他几拳头,你还是问问,我为啥要揍他吧,我江春耕以前脾气不好,但是我打的,都是该打的小人。”

    说话间,客车终于来了,几个人忙上了客车,孟雪柔和陆靖安两个人却没上,陆靖安焦急地给孟雪柔解释,又要去拉江春耕下来。

    孟雪柔气得眼泪往下落,一个劲地问陆靖安什么意思,要让他说清楚。

    客车司机看这两个人闹腾,直接把车开动了,走出老远,还见两个人在那里闹气。

    彭天铭从旁看着,都笑:“江春耕,这到底怎么回事?”

    冬麦:“其实都是过去的事了,本来我都不提了,没想到我哥——”

    她也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我哥就这么抖擞出来了,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还有这种心眼了!”

    她哥以前有啥事都上拳头,可从来没来过这种文的。

    估计是跟着彭天铭见识多了,心眼多了!

    江春耕:“他是国家干部,咱不能随便打他,不然肯定惹事,咱先去首都,让派出所查吧,怎么也得查出个一二三来,就算查不出来,也得给这小子添添堵,凭啥让他日子好过?他们不是要结婚吗,那就看看这结婚能痛快不!”

    彭天铭听得好笑,又纳闷,一个劲地问:“你们快说说,以前到底怎么回事。”

    江春耕带着冬麦登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车,这一路上,江春耕自然处处小心,两个人其实也没多少行李,但江春耕把包裹全都自己提着,让冬麦轻松地空着手,等上了火车后,又护着她,不让任何人碰到她。

    冬麦觉得有些无奈,其实车厢里宽松得很,根本没人会碰到,是哥哥太小心了。

    她这里刚坐下,江春耕便开始给她倒水喝,又从包裹里拿出来油条烧饼,还有之前洗好的小沙果。

    那小沙果圆嘟嘟的,黄里透着一些红,酸甜爽口,冬麦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江春耕又赶紧递上来水:“喝点热水再吃,不然太凉了。”

    冬麦只好接过来喝了几口,喝了几口后,不免在心里感慨,哥哥真是性子变了好多,以前他哪有这么细心啊。

    火车到了下午的时候,冬麦便忍不住一直打盹,江春耕看她这样,便让她趴在小餐桌上睡一会,冬麦开始还撑着,后来忍不住,便也睡着了。

    睡着后,迷迷糊糊的,春耕叫醒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到了首都了。

    她猛地坐起来。

    江春耕忙拍她背,安抚说:“别急,时间来得及。”

    冬麦忙点头。

    当下跟着人潮一起往下走,下了火车,首都的气氛就有了,广播里是首都欢迎你,检票口那里也挂着红条幅,等检票出来,就看到外面是卖首都特产的,烤鸭什么的都有。

    出了火车站后,江春耕提着行李,扶着冬麦往前走。

    他本性是很节俭的,也已经查好了公交车应该怎么走,不过他觉得冬麦很可能怀孕了,他不想冬麦受一点委屈,他便想着,干脆打车吧。

    他听彭天铭提起过,说是首都的出租车是黄色的,叫“黄的”,挺贵的。

    不过再贵,这个时候也得舍得。

    江春耕站在那里,想拦一辆出租车,不过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乡下进城的,好不容易来一辆出租车,人家出租车师傅看到他,哪认为他是要坐出租车,根本停都不停。

    这倒不是说人家瞧不起他,主要是这年头坐车的大多是外国人,要么就是出差的,普通人谁没事打出租车,那么贵。

    冬麦看这样子;“算了,哥,咱坐公交车吧,正好见识下首都的公交车。”

    然而江春耕的倔性子却来了,正好这时候一辆出租车过来,他干脆冲过去人家前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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