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老公送上门-第16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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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睿盯着她良久,眼看着她快撑不下去了,这才笑着说道:“你想多了,我就是带你来跑温泉的,这里面含有许多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很适合你,就带你来了。还有,温泉水温度在40度左右,那个温度是有很多人都承受不了的,毕竟人体的体温一般在三十六度五到三十度之间。
所以,你尽管放心,就是单纯的泡温泉,我什么也做不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蛮失望的。
虽然有危险,但如果你想试试的话,老公也是可以尽量满足的。”
“……我才不想试试呢,老老实实泡温泉。”夏凝恨不得钻进雪堆里,易云睿这个家伙,太腹黑了。
两人换好了浴袍穿过玻璃走廊,推开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冰冷的寒意,易云睿把她拉回来,“先把浴袍脱了挂在这里面。”说着直接把浴袍脱掉。
夏凝移开视线,咬了咬牙把浴袍脱掉直接丢给易云睿,先一步出去了,零下十几度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接跳进了池子里。
池子一圈是不规则形状的鹅软石砌成的,最深的地方有一米五,易云睿站在最下面刚好到胸口,夏凝就只能在高一点儿的地方,不过因为太冷,所以只能往下蹲一点儿,尽量把除了头以外的部位都浸泡在温泉中。
温泉水滚烫,周围一片雪景,夏凝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说实话挺不错的。
“老公,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夏凝由衷地说道。
“比起口头的感谢,我更喜欢你用实际行动表达对我的感谢。”易云睿勾了勾嘴角,胳膊一伸就把夏凝揽进怀中,两人在旁边的鹅软石阶梯上坐下。
夏凝吓得花容失色,“易云睿,你,要不我们回去吧。”
“再泡五分钟,我还能忍。”易云睿说道。
夏凝脸颊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热得,总之挺难忍受的,索性伸出一只手抓了一小把旁边的雪花,放在嘴边尝了尝,“一点儿味道没有,”夏凝送了一点到他嘴边,“尝尝?”
易云睿直接把她的手一起咬了,“五分钟到了。”
下一秒,夏凝便被横抱着从温泉池里一跃而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浴袍,易云睿也拽了浴袍披在身上,嘴里说道:“神清气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夏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老公,我饿了。”
易云睿嘴角带笑,横抱起她朝别墅走去,“别急,肯定喂饱你。”
室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别墅里,却一室春光。
格利特扬了扬手里的公文包:“你已经看到我的诚意,总得让我看到格林是否安然无恙吧?”
艾琳挥了挥手,便有保镖钻进黑布里边,很快格林虚弱的声音就从里边传了出来:“哥哥,我好害怕,哥哥快点来救我,呜呜呜呜!”
保镖从黑布里钻出,做出一副格林又被堵住嘴,再不能说话的模样。
“你现在可相信了?我把人还给你,”艾琳死死地盯着安诺拉,像是恨不能扑上去吸她的血:“你把我要的给我!”
格利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抓着安诺拉的肩膀,狠狠一推,像是要把她交给艾琳。
安诺拉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艾琳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竟是再也等不急,扬起手里的刀片,就要狠狠划花安诺拉的脸。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但听砰地一声,艾琳身边的保镖应声而倒。
格利特端着手中的武器,对着其余的保镖又是几个扫射,很快他们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而安诺拉则一个错步,同时挣脱身上只是虚虚绑着的绳子,一个擒拿捉住艾琳的胳膊,再稍一用力,就强按着她跪倒在地上。
安诺拉用了狠劲,几乎把艾琳的脑袋按进泥土里。
“比利!救我!”被灰尘呛得眼泪鼻涕横飞,艾琳嘶声尖叫。
然而,在比利埋伏的地方传来阵阵硝烟的声响,只有浓浓的血腥味随着风飘荡过来。
埋伏在高处的比利,遭到反埋伏,他心中一阵害怕,哪里顾得上艾琳,抓着自己手下的尸体挡在身前,就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放下武器,认输、投降,我可以暂时留你一命。”罗杰从藏身的巨石后站起身,冷漠地盯着他说道。
相处不同的阵营,比利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往后退了两步,把尸体扛在身后当掩护,纵身往山坡下一跃。
再次响起“砰”地一声,子弹命中比利的右脚,他吃痛地在空中扭了一下。却也就是这一下,让他没把握好角度,落地时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穿透左胸,顿时只剩下出气的份儿,没两下就咽了气。
“额……。”罗杰很无语,亏他还想留他个活口打探消息呢,谁想这人如此倒霉?
命手下提着比利的尸体,罗杰快步上前,走到安诺拉的面前,见她毫发无伤,这才长松口气。
他从一开始就极力反对安诺拉这个计划,如果不是安诺拉再三保证一定会以自己的安全为最优项,他才不会答应。
而艾琳看见比利的尸体,知道自己逃跑无望,再度尖叫一声,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要没死,谁管她晕不晕。
罗杰转脸,见格利特正抱着脑袋,蹲在一个装着一只野猫,又放着一个录音机的铁笼子面前,顿时叹了口气。
看来,这次也是一场空啊!
“格利特,”罗杰走上前,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我们这次行动并非一无所获,打起精神来!”
格利特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才吸着鼻子站起身,然后目光锁定在身体已经僵硬的比利身上:“他是苏格尔的助理!”
他狠狠地瞪艾琳一眼,咬牙切齿:“绑匪果然是苏格尔!”
2445 不见棺材不流泪
“别,格利特,我错了,我忏悔我赎罪,我真的帮你……啊啊啊啊!”
格利特说是要折磨艾琳,就真的没有手软,愣是把艾琳弄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但表面竟是瞧不见一点儿伤口。
足可见其手段狠厉。
略略出了口气,格利特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再次泼了艾琳一杯冷水,等她颤栗着清醒,这才问道:“格林被关押在哪里?”
艾琳像株被霜打过的残花,焉搭搭地耸拉着脑袋:“我真的想告诉你,可我不知道啊,苏格尔始终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说完,她实在是受不住般,呜咽着哭出声。
格利特紧紧地攥紧手心,狠狠捶出一拳,拳风扫过艾琳的耳畔,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动。她惊慌地瞪着眼,看着格林颤抖着的胳膊,唯恐他杀了自己,顿时不敢再出一言。
好在格利特还存着点儿理智,冷冷瞥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艾琳微松口气,可身上疼得厉害,像是到处都散了架般,连动动手指头都很困难,她忍不住地呻吟着,眼泪再次流了满脸。
安诺拉走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想到就是这个狼狈又脆弱的女人杀害了自己的家人,她的心就一揪一揪地疼。
“你来看我笑话?”艾琳瞧见她,情绪瞬间癫狂,她挣动着锁链,又受不住疼,整个人都有些扭曲。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七年前,吉尔古德家族是不是为你所灭?”
“咯咯咯咯!”艾琳喉咙里发出怪异的笑声,她看着安诺拉,既是得意,又是害怕,宛如疯子一样。
安诺拉不跟她废话,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从旁边拿过一柄匕首,抵在她尚且完好的脸蛋上:“你最自持的,除了家世外,就是这张脸,对吧?你是告诉我真相呢,还是自此做一个毁容的丑女?”
艾琳顿时噤声,她的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眼见匕首又近了自己的肌肤一寸,满心绝望地喊道:“是我杀了他们,那又怎样?害死他们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啊!如果不是你勾引罗杰,如果不是罗杰非你不要,他们怎么会死呢?”
死到临头还在试图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安诺拉冷哼,手上用力,匕首割破她脸上的皮肉,有血丝沿着她的下颚往下流。
“你做什么?你别动我的脸!啊啊啊啊啊!”艾琳眼皮往上一翻,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要晕过去,又因为刺痛而无奈清醒,暗伤累累的身体剧烈的扭曲,实在动不了,就干脆拿脑袋撞墙,一下又一下,很快就见了血。
“艾琳·弗朗克?”安诺拉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唤她,但艾琳像没听到一样,忽地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把脑袋当球一样往墙上磕。
恰好格利特走进来,见状立刻阻止艾琳的动作,然后命人钳制住她,翻动她的眼皮检查一番,冷嗤道:“好像是疯掉了!”
安诺拉紧紧地攥紧手指,愤恨地盯住艾琳。
刚刚得知真相,就被迫接受一个疯子是自己仇人的事实,这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格利特亦是如此,疯子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帮助的,他又对艾琳用了点刑,但艾琳好像不知疼痛般,只歪着脸,看着他诡异地笑着,确确实实地是疯掉了。
“太没用了!晦气!”格利特骂着,恨恨地丢掉手里的刑具,“她交给你吧,随你怎么处置!”
安诺拉疲倦地按了按眉头,却有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按着太阳穴。
嗅到熟悉的气味,安诺拉放松紧绷的身体,往身后一靠。“罗杰,我真恨不能亲手将她千刀万剐,可是,看她这样轻易就疯掉,我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艾琳是有点小聪明,但没有大主意,而且弗朗克家虽然是泰拉的百年大家,但毕竟只是大臣,掌握的兵力十分有限,组建的亲卫很多都是陛下以罗杰的名义援助的。
当年艾琳是瞒着罗杰前去吉尔古德,那么她调用的人手显然不会是明面上那批人!至少在罗杰的人手里,只有安德烈帮了忙,他们拥有的武器与力量,绝不会太夸张。
安诺拉是吉尔古德的人,很了解吉尔古德的力量,若是跟弗朗克家族硬拼,绝不至于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可当年,家族确是被一边倒的血洗了,为什么?除非有人从中帮了艾琳,而这个人,很可能是苏格尔!
也只可能是苏格尔!
见怀里的女人一脸疲惫,罗杰留下些人手盯着艾琳,自己则揽着安诺拉往外走。这个狭窄的房间昏暗而血腥,可不是什么适宜久呆的地方。
“诺拉,我跟你意见一致。”两人各自把心里的推测一说,又顺了一些细节,越发觉得苏格尔才是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的真正凶手!
“这样看来,我们倒是跟格利特达成一致目标了。”
“有我在,别担心,”罗杰捉住她的手,半是嗔怪半是怜惜地道:“不过以身涉险的事情,只能做这一次,今后再也不许了。”
她不知道,亲眼看着她被束缚着走入包围圈,他那又惊又怕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着呢!
“我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何况有你保护着,我一点儿都不怕!”被他用担忧的眼神瞧着,安诺拉只觉心里暖融融,一时情动,就主动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然后不等他反应,就快步跑开了。
罗杰心痒得不行,真的很想狠狠折腾她一番,但抬眼就看到格利特正站在不远处,神色不定地瞧着自己,只能压下一切旖旎心思,向他走过去。
格利特等他走近,就没好气地锤了他一拳:“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儿,碍眼得很,能不能帮我分担点儿忧愁啊?”
“你也找个女人疼疼,就能明白这种滋味儿了。”罗杰觑着他道。
“我现在哪有这个心情?”见他一脸理直气壮,格利特是又怒又好笑,最终没忍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少扯废话,你们打算杀掉艾琳吗?”
罗杰正了神色:“你也知道了,诺拉的家族七年前为艾琳所灭,并一直在寻找真相……可艾琳的实力,你也看见了,她没有灭他人家族的本事!”
“你是说,”格利特何等聪明,一点就透,何况罗杰得到的资料,都是经他调查出来,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苏格尔?”
“没错,苏格尔定然在背后做了推手。杀掉艾琳报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背后的真相势必跟着沉没……我们想知道真正的、完完整整的真相,所以艾琳那条贱命,就先留着吧,他日对付苏格尔的时候,指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格利特摇头,像是苦笑,又像是感激:“看来,我们是要彻底地绑在一条船上了呢!”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是诺拉告诉我的天启俗语。”罗杰郑重地向着他伸出手:“格利特,只要你我联手,就没有完不成的事情!”
格利特看着他,没有动:“我现在,只想让格林平平安安回来。”
“现在交易失败,艾琳也落在我们手里,苏格尔没有了盾牌,若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只能亲自出面了。我已经派人严密地监视他的动静,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你。”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格利特竭力隐忍着担忧:“我再去查查看,苏格尔名下还有没有其他隐蔽的地方能够藏人!”
商量定了,两个人便分头行动。
而苏格尔是真的没有想到,艾琳是这样的蠢,亲自露面交易就算了,勾引了他的助理随行保护也算了,可他们竟然都折了进去?
格利特何时有这样的力量了?还是罗杰跟他两人联手,就能造成这样强势的局面?那他还有胜算吗?
万一让他们抓到自己的小辫子,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高枕无忧吗?
苏格尔越想越不安,可他知道自己此时绝对不能自乱阵脚,他必须表现的比他们更冷静才行。
思前想后苏格尔灵光一闪,他喊人进来吩咐道:“你派两路人,一路去城外的交易现场看看,一路盯着罗杰他们,务必把艾琳那蠢货留下的尾巴清扫干净!”
“是!”手下答应着,转身安排去了。
苏格尔站起身,走到书房里,然后抬手扭动一个花瓶,靠着墙的大书架从两边打开,露出一道暗门来。
没错,罗杰他们之所以找不到格林的所在地,是因为�